可憐的鄧煜東還在想著怎么避開丁馗話中的陷阱,臉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痛,十個耳光將他徹底打蒙。
“別啊,丁大人,他真是我們的監察官鄧大人,我們身上有腰牌和公文可以證明。”地上有個軍法部的人喊道。
“去看看。”丁馗的手指一點馬杜平。
馬杜平上前取過軍法部的腰牌一看,立馬丟還給主人,回頭:“假的。”
這幾個軍法部的腰牌和公文早被老錢頭偷梁換柱,換成連夜趕制的贗品,稍微有點經驗的人都能一眼看穿。
“哼,竟然敢假冒軍法部人員,你們罪加一等,都給我鎖好了。”丁馗心知肚明有意讓馬杜平過去檢查的。
這時候鄧煜東緩過勁兒來,看到手下被腰牌摔臉的一幕,急得大叫:“丁馗!你目無軍法膽大包天,視軍法監察官如無物,我一定會上報軍法部嚴懲你的。”身上的傷痛和羞辱感讓他忍不住又噴出幾句罵娘的臟話。
“糟糕!”、“他慘了!”
這兩句話出自尹化和雷德的口中,兩位第一隊的隊員幾乎參與了丁馗的每一場大戰,見過無數罵娘的敵軍被暴怒的丁馗撕成碎片。
他們都是來自平中郡,知道丁馗打就缺乏母愛,姜葶是丁馗心頭的禁忌,任何人在丁馗面前辱及姜葶跟找死沒有區別。
果然人影一閃,黑大個被撞開,鄧煜東被人劈手奪去,然后在空中裂開。
“啊!”才叫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屬于鄧煜東身體的零碎四散飛出,周圍的人都傻了眼,地上有兩名軍法部的頓時暈了過去。
狂暴的丁馗此時如同洪荒野獸,一手捏著顆人頭,一手抓住條大腿,猙獰的面目恨不得咬人一口。
遠處埋伏放哨的敖羽也嚇了一跳,心想:怎么這子又發瘋了?他的氣息要比以前更強大,不費點力氣我都打不贏他。
身在福利院的敖妍眉頭微皺,:“未來空間之神受什么刺激?狀態的增幅居然這么大。”
“藤嵩、魏離牧、方治、馬杜平,你們四個趕快押他們會軍營。”尹化是第一隊里除丁馗外最有威望的。
雷德、雷璋、勞望爵和巴習分四個角圍住丁馗,以防有人偷襲丁馗,更是要防止暴走的丁馗繼續殺人。
丁馗有一樣好,在戰場上無論殺得多紅眼都不會誤傷自己人。
嗖,敖羽竄了過來,強大的龍魂罩住丁馗,“怎么啦?逮幾只耗子需要這么用力嗎?”
丁馗猙獰的面目這才緩和下來,用低沉的聲音:“找幾條野狗過來,清理這個地方。”
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寒顫,真的是要喂狗的節奏,可想而知丁馗有多憤怒,觸碰到他的禁忌尸骨無存都是輕的。
回到家中,丁芬也感覺到丁馗身上的低氣壓,一聲不吭地服侍著丁馗,十分乖巧。
老錢頭抓住敖羽打聽事情的經過,聽完之后偷偷跑去找柳豫商議。
“那人雖然該殺,可他始終是軍法監察官,給軍中的人殺就殺了,軍法部為了顏面也會揪著不放的,為今之計我們要先下手為強。”柳豫知道后那臉色也不好看。
“怎么個先下手為強?”老錢頭追問。
“您這樣,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柳豫低聲在老錢頭耳旁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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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帥府這陣子為西海的事情忙個不停,除遠赴西海的楊超外,幾大巨頭幾乎天天都得碰面。
這天軍法部統帥公孫節剛回到官署就收到一份密報,臉色又青又白地變換一陣,等到統帥會議時才怒氣沖沖地走向掌帥大堂。剛剛走進掌帥大堂,臉色更加陰沉地姜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公孫大人,請隨我一起到殿上找大王評理去!”
龍琨則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公孫家就見不得有功之人,恨不得軍都像公孫頡那么窩囊才高興。”
“你,你們,好,去就去,我不信大王會置軍法于不顧而偏袒自己的女婿。”公孫節那個氣啊,萬萬沒想到姜熙會惡人先告狀,龍坦在一旁幫腔已是不足為奇。
掌帥少典彰一臉無奈地看著幾位下屬,姜熙已經把事情簡要通報給他,認為這件事已不在統帥府的管轄范圍。
國王選在偏殿接見兩位統帥,似乎知道他們不為正事而來。
公孫節一進偏殿就搶先狀告丁馗,非但虐殺軍法監察官還暴尸于大街之上并喂食野犬,完不把軍法放在眼里,至今仍扣住軍法部官員不放,其行為與擁兵造反無異。
“哼,巧言令色,妄想用只言片語蒙騙君上。微臣這里有一份口供,詳細記錄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關人證物證正由諜情司送來都城。”姜熙從袖底抽出一份文件,交到身旁的內侍手上。
公孫節心中“咯噔”一聲。軍法監察官分好幾種,南沼州有師團的、軍團的和戰區的,直到統帥府軍法部還有監察署,他收到的密報就是監察署長送來的,由于當晚派去巨羊城的人都在丁馗手上扣押著,下面上報的只是大概情況。
少典丹擰著眉頭看完姜熙遞交的文件,口中溜出一句“人之常情啊”,又對著公孫節問:“公孫統帥,若有人辱罵令堂,你會如何反應?”
公孫節硬著頭皮回答:“微臣誓死捍衛家母名譽。”
“給公孫統帥看看。”少典丹把文件丟給內侍。
公孫節從內侍手上接過文件,帶著驚疑的心情快速翻看,“這,大王,您千萬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啊。”他的心中涼了半截。
“寶珠夫人生前頗得先王的喜愛,為人賢良淑德,從未對別人惡言相向,孤想象不到竟然人喪心病狂辱罵之。”少典丹的語氣不善,“事發當晚有數人在諜情司的控制之中,是不是一面之詞等他們抵達都城,孤一問便知。”
國王曾經喜歡姜葶,十大公爵家的人怎會沒有耳聞,你罵丁馗的祖宗到國王面前或許都沒事,罵姜葶可就捅大簍子了。
丁馗生撕鄧煜東后經柳豫提醒,馬上聯系諜情司的密探,把手頭扣住的人和尹化、雷璋一同送往鎮京城,等軍法部來要人時一律推公孫節不給個法就不放人。
另外還讓老錢頭暗中傳訊給何瘸子,寫出一份詳細的文件送給姜熙,同時通知龍燕跑到龍家哭訴,完美執行柳豫的一整套“先下手為強”計劃。
姜熙和公孫節在殿前打官司的時候,元老院中姜厲揪著公孫達不放,口口聲聲要為自己的妹妹討個公道,質問公孫達為何連已去世的人也不放過。
公孫達在道義上就矮了一截,加上又不了解事情的經過,假借身體不適回家休養,并不正面回應姜厲。
龍燕還跑到宮里找少典鸞哭訴,她們的婆婆受辱,做兒媳的感同身受。長公主作為丁馗未過門的妻子,不出面找軍法部要個法就配不上孝義之名,特意為此事走了一趟統帥府。
原一件軍方體系內的齷蹉事,因鄧煜東的幾句臟話給鬧大起來。這件事嚴重點有關家族名譽受損,輕一點是低層軍官的面子之爭,上面的人不折騰還好,要鬧起來沒有國王出面就平息不了。
軍法部是公孫家一家獨大,這場官司打起來他們跑不掉是被告的一方;原告方有點復雜,丁馗因母親受辱殺人既是原告也是被告,姜家連帶著丁馗的兩個老婆組成一個強大的原告陣容。
這官司統帥府表示沒有管轄權,政務院聲稱與自己不沾邊,元老院審判不了軍方的人,宗室府干脆就不言語,少典國的老大不得不出來當主審官。
尹化、雷璋和二十一軍團軍法部的人在諜情司護送下抵達鎮京城,兩府兩院的頭頭們嘴上管不了此事,卻不約而同派人監督諜情司錄口供,保證這些來自巨羊城的人沒有迫于壓力謊話。
事情身很簡單,丁馗接到有人在街頭斗毆的報告,帶人前往捉拿涉案人員,遇到佩戴假腰牌的鄧煜東等人,丁馗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引發口角,導致丁馗因母親受辱一怒出手殺人。
可是仍有疑點解釋不清,為何鄧煜東等二十一軍團的軍法官出現在巨羊城?丁馗為何會接到治安署管轄范圍內的報告?正牌的軍法官為何帶有仿制的腰牌?襲擊軍法官的蒙面人是些什么人?
第一個疑點很好解決,經國王批準,魔法總會派出魔法師給人證施展**術,問出軍法官針對丁馗進行調查,目的為了要挾丁馗。
同樣經過魔法師施展**術的尹化和雷璋沒有給出第二個疑點的答案,確實根據有關人員舉報,他們奉丁馗的命令出勤,至于有關人員是哪里來的就不得而知。
隨著案件的審理,軍法部的處境來不妙,罵人的事實毋庸置疑,針對丁馗的調查行動證據確鑿,公孫家完處于被動的局面。
國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宣布停止審問,任何人不得繼續調查這件事,所有相關人員在家靜候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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