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蕓知道吳翰麒其實并不想曾經(jīng)這樣的聚會,如果不是為了陪她,吳翰麒肯定不會來,他看著城主府門外,陸陸續(xù)續(xù)進(jìn)入城主府內(nèi),蕭蕓蕓像鳥依人般挽著吳翰麒的胳膊,嬌聲道:“翰麒哥!以前的詩會都是在年底舉行,今年聽是帝國戶部侍郎的兒子來我們黑石城,所以城主的公子就決定提前舉行詩會,原我是不想來的,但是城主府的面子不能不給,所以才讓你陪我一起來。”
正如蕭蕓蕓想的那樣,吳翰麒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甚至是非常討厭這種以所謂的以詩會友的虛偽聚會,如果不是因為蕭蕓蕓求了他幾次,他肯定是不會跑到這里來浪費(fèi)時間,當(dāng)他聽到蕭蕓蕓的解釋,輕輕地拍了拍蕭蕓蕓的肩膀,對其道:“好了!這段時間天天埋頭修煉,我們就權(quán)當(dāng)出來放松得了。”
“翰麒哥哥!翰麒哥哥!你和蕓蕓嫂子也來參加詩會啊!知道我就跟你一起來了。”就在吳翰麒即將走到城主府大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欣喜不已的喊聲。
聽到似曾相識的喊聲,吳翰麒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扭頭看去,只見五六位女孩正欣喜地向他跑來,第一眼就認(rèn)出這五六位女孩是他的幾位族妹,笑著問道:“曉雨!曉琴!曉青你們也來參加詩會啊!”
六名女孩一擁上前,將吳翰麒和蕭蕓蕓兩人圍在中央,眼中毫無保留地流露出崇拜的目光,其中一名女孩則挽著吳翰麒另外的一手腕,嬌聲道:“翰麒哥哥!我還以為你要和哥哥他們一起修煉,早知道你要來,我們就在家里等你一起來了。”
看著身邊的幾位族妹,吳翰麒的臉上毫無保留的流露出溫和的笑容,笑著道:“好吧!那咱們一起進(jìn)去吧!”
“你們快看,那邊一個胖子竟然帶著七個美女,這還讓不讓人活啊!”就在吳翰麒領(lǐng)著蕭蕓蕓和六位族妹一起走向城主府的時候,幾位年輕人剛好也走到城主府門口,看到吳翰麒被七位美女圍在其中,那要有多嫉妒,就有多嫉妒。
花花大少的話,馬上引起他那幾位同伴的注意,一名花花大少看到長得花枝招展般的蕭蕓蕓,不滿地罵道:“好菜都讓豬給拱了!一個胖子,竟然帶著七位美人,哥幾個,不如咱們上去讓他分給我”
“**的,你知道那個是誰嗎?那是蕭家的姐蕭蕓蕓,中間那個盤子是吳家的煞星吳翰麒,你是不是閑活的太長了,想死別別帶上我們。”一名花花大少聽到同伴的話,正準(zhǔn)備同意的時候,結(jié)果剛好看到吳翰麒的臉孔,臉色不由一變,連忙伸手捂住那位同伴的嘴巴,怒罵那位提議的同伴。
自從吳翰麒高調(diào)宣布已經(jīng)成功凝聚靈力的那天起,吳翰麒在黑石城連續(xù)做了幾件大事,最轟動的就是游家的那件事情,而吳家煞星的稱號也就此落在吳翰麒的頭上。
所以當(dāng)幾位花花大少聽到同伴的話時,嚇得心一下子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在脊背上,一個個的臉上都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連忙躲在一旁的角落里。
吳翰麒和蕭蕓蕓一起人走進(jìn)城主府內(nèi),馬上就引來許多人的注意力,一名年輕人看到走進(jìn)花園內(nèi)的吳翰麒和蕭蕓蕓,連忙快步迎了上來,笑吟吟地跟蕭蕓蕓招呼道:“蕓蕓姐!歡迎歡迎,蕓蕓姐能夠駕臨寒舍,真的讓我們府上蓬蓽生輝。”
城主的公子跟蕭蕓蕓打完招呼,把目光轉(zhuǎn)向吳翰麒的身上,眼中閃過一道怨毒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跟吳翰麒打招呼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是吳翰麒吧?久聞大名,歡迎你來我家里做客。”
公子眼中眼中閃過的那道怨毒的目光,吳翰麒完看在眼里,他非常清楚公子為什么會怨恨他,不過他并未把公子的怨恨放在眼里,笑著回答道:“公子!久仰!久仰!今天我只是給蕓蕓和我這幾個妹妹當(dāng)跟班而已。”
公子聽到吳翰麒的話,微微一笑,道:“今天咱們黑石城的年輕才俊都差不多到了,幾位里邊請吧!”
“陸長青!真沒想到你們黑石城竟然有如此秀麗的美女,你怎么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呢?”就在吳翰麒和蕭蕓蕓一起走進(jìn)花園內(nèi)時,一個身著華麗,臉色蒼白的公子哥,看到跟吳翰麒走在一起的蕭蕓蕓,眼中毫無保留地流露出色迷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站在吳翰麒身邊的蕭蕓蕓,對城主府的公子詢問蕭蕓蕓的身份。
陸長青聽到華服公子哥的詢問,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奸詐的目光,連忙笑著對華服公子介紹道:“魏公子!我給您介紹下,這位是我們黑石城的四大美女之一,蕭家的蕭蕓蕓蕭家,目前已經(jīng)被帝都靈武學(xué)院招收,等過了年之后,她就要到帝都學(xué)習(xí)。”
“蕓蕓姐!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帝都戶部侍郎的二公子,魏學(xué)先魏公子,這次專程到我們黑石城來玩。”陸長青介紹完蕭蕓蕓直接忽略了吳翰麒的存在,隨后有把魏學(xué)先介紹給蕭蕓蕓。
魏學(xué)先聽到陸長青的介紹,連忙湊上前,色迷迷地盯著蕭蕓蕓那高聳的酥胸,笑吟吟地打招呼道:“蕓蕓姐!你好!你是我這些年來見多的美女當(dāng)中,最漂亮的一位,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和你做朋友啊!”
魏學(xué)先不把吳翰麒放在眼里,甚至當(dāng)著吳翰麒的面色迷迷的盯著自己,讓蕭蕓蕓打心眼里厭惡,語氣極為不善地問道:“你是誰?我認(rèn)識你嗎?我為什么要跟你做朋友?”
蕭蕓蕓的回答,讓魏學(xué)先的臉色不由一變,不過他畢竟不是一般人,臉上的怒容轉(zhuǎn)眼即逝,皮笑肉不笑地道:“姐!這個胖子有什么好的,你跟他就等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父親是帝國的戶部尚書,在整個神武帝國是權(quán)傾天下,你跟這個胖子還不如跟我一起到帝都去,我保證讓你擁有充足的修煉資源,保證讓你吃香喝辣的。”
“嘿!你們看那是什么?怎么看上去像狗又像狼?不過要辨認(rèn)此物是什么,大家看尾即可知道,狼的尾巴是尾下垂的,而尾巴上豎是的就是狗。”魏學(xué)先的話讓蕭蕓蕓很是憤怒,正準(zhǔn)備斥責(zé)魏學(xué)先的時候,一旁的吳翰麒卻指著一只穿過花叢中的狗,出聲問道。
吳翰麒的突然出聲,無疑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是不解,借著吳翰麒手指的方向看去,剛好看到一只狗從花叢中跑了過去,心里是十分的納悶,不知道吳翰麒突然這番話的用意。
“撲哧!”結(jié)果就在眾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蕭蕓蕓突然笑了起來,晶瑩的美眸里劃過一絲異彩,伸手輕輕地捶打了吳翰麒一下,帶著一種撒嬌的語氣膩聲道:“下垂是狼,上豎是狗!尚書是狗!翰麒哥哥!你簡直是太壞了。”
吳翰麒聽到蕭蕓蕓的話,看都沒看滿臉莫名其妙地魏學(xué)先一眼,笑著道:“蕓蕓啊!平日里我是怎么你的,難道你都忘記了?我們修士最忌諱的就是輕易動怒,一只瘋狗在那里亂吠,你就被它給氣了,這對你的修行可是沒有好處的。”
蕭蕓蕓是位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立刻體會出了愛郎地心思,清麗精致的臉上綻放出毫無芥蒂的笑容,嬌聲回答道:“翰麒哥!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不會輕易跟一只禽獸動怒。”
“上豎是狗!尚書是狗!該死的胖子,你竟然敢罵我父親是狗!老子要?dú)⒘四恪!甭牭絽呛谗韬褪捠|蕓兩人的對話,突然覺得吳翰麒的那句話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下意識地默念一遍,結(jié)果立刻發(fā)現(xiàn)吳翰麒借用同音詞在罵他的父親,這著實是讓他感覺怒火中燒,憤怒地咆哮起來。
一開始吳翰麒出那番話的時候,除了蕭蕓蕓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吳翰麒的話里有話,反而因為吳翰麒的行為而感到納悶,直到魏學(xué)先重復(fù)了這句話后后,在場的眾人終于是明白了吳翰麒借狗嘲諷魏學(xué)先。
盡管此時在場的公子和姐們都想笑,但是因為魏學(xué)先的父親是戶部尚書,大家只能強(qiáng)忍住內(nèi)心中的笑意,不敢發(fā)出聲來,唯獨(dú)吳曉青和吳曉雨幾位姐妹然不把魏學(xué)先的身份發(fā)在眼里,一個個都忍不住掩口大笑起來。
“翰麒哥哥!人家剛才還在納悶,你怎么會突然對一只狗敢興趣,原來是這么一回事,你簡直是太有才了。”吳曉雨的臉上帶著花枝招展般的笑容,純真的大眼里毫不保留的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看到魏學(xué)先氣急敗壞拿著刀向自己砍來,吳翰麒然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腳踩迷蹤步,輕而易舉的避開魏學(xué)先的攻擊,一臉藐視地道:“這位魏公子!我剛才只是沒看清楚那只是狼是狗,所以才會那么一問,我可沒我們堂堂的戶部尚書是狗,是你自己的啊!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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