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在朱府轉了一圈的姬蕩發現朱府里的一個人都不見了。rg
原來姬蕩在朱浩勇門前殺了那兩個下人后,也不加掩藏,很快就被朱府的下人發現了,然后下人們自然也發現自家的老爺被毒死了。
下人們商量了一下,想要去找護院,但是剛走到護院所住的那個院子不遠,就聽到了兵器相交的聲音還伴隨著陣陣慘叫。下人們自然是停下了腳步,聆聽了起來。
不一會慘叫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停止了,但是卻不見護院出來解釋情況,這哪還不知道府里來了個強人把老爺和護院都殺了,于是下人們就都慌張地收拾東西逃命去了。
這也就是姬蕩逛了一圈朱府后卻不見一個人影,府里的財物還少了很多的原因。
若是還沒得到系統的姬蕩現在也許會考慮搜刮一下朱府,得到一筆不的財富,但是一切都不同了,姬蕩的目標已經直指陸地神仙那一流的人物了,這些錢財自然是看不上眼了。
再加上姬蕩現在心情不錯,所以姬蕩就愉快的……放了一把火。畢竟殺人后不放火,姬蕩總感覺缺點什么。
夜晚,姬蕩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上,身后是火光沖天的朱府。
“叮”的一聲系統提示音后,姬蕩的價值點增加了3變成了33
看來這3就是燒毀朱府給的價值點了,姬蕩猜測到。
又往前走了幾步,姬蕩突然想起來某件事,他一拍頭,緊忙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一支信號箭,把它對準天上,拉開尾信。
“咻”略帶尖利的一聲后,信號箭帶著刺眼的白芒,沖上了夜空,爆發出來的光亮照亮了一片夜空。
抬著頭看天上的姬蕩把目光收了回來,這可不是他殺人后想慶祝一下,放支煙花,而是委托這次刺殺的人特意交代的,如果刺殺成功要在朱府的門前放一支信號箭。
雖然現在姬蕩已經不太在乎這一百兩黃金了,但是他總覺得要是因為售后服務沒有做好,自己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被人投訴,那多不好。
放完信號箭后,姬蕩就向自己所住的那家客棧走去,想敲開客棧的門回去睡覺。
而此時鎮里同樣是一家客棧中,一個面色蒼白的書生打扮的青年看到了窗外的的信號箭發出的光亮。
不知是不是信號箭光芒在其眼中的倒影所致,白面書生那一刻的眼神變得明亮無比,白凈的臉上也因為心情激蕩,血氣上涌,微帶紅色。
但白面書生卻不作一聲,雙手有些顫抖的在他的床下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袱,背上包袱不聲不響的出了客棧,向他記憶中早就念了無數遍的那家店鋪走去。
走在通向那家店鋪的街道上,白面書生早已在腦中不知多少次幻想過這一幕,但是他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黑暗寂靜的夜色之中韓圭甚至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因為情緒激蕩變得劇烈的心跳,雙腿也變得有些不聽使喚。
畢竟這件事他已經想了念了十六年,十六年!常人有幾個十六年!五千多個日夜積壓的情緒一下子釋放出來,他虛弱的身體一時有些承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很快,不算遠的路途走完了,韓圭走到了一家藥鋪面前,扭頭看了看朱府方向沖天的火光,跪了下去,恭恭敬敬有條不紊的磕了三個頭。
“爺爺,您在天之靈看到了嗎?那個畜生已經死了。咱們家族的仇已經報了,您放心的去吧!”韓圭略帶哭腔的低聲道。
再看韓圭所跪的這家藥鋪不正是當年朱浩勇用不明手段坑來的那家老字號藥鋪嗎,也就是朱浩勇萬千骯臟家產的起始。
其實當時,朱浩勇一個無賴頭頭能有什么高明手段可以無聲無息的搞到一家老字號藥鋪,跑不出無賴那幾手。
朱浩勇當時打聽到了藥鋪的老掌柜家幾年前兒子夫妻外出進藥時路遇山崩,意外死亡,從那以后整個韓家就只剩下了老掌柜和他的寶貝孫子。
而年幼的韓圭作為老掌柜剩下的唯一在世的血親自然成了朱浩勇的目標,一個六七歲的孩能有多難綁,有心算無心,朱浩勇自然是毫不費力的就綁到了年幼的韓圭。
然后他派人給老掌柜送去了信,告訴老掌柜韓圭在自己手里,不許報官,只要將韓家的藥鋪給他,他就把韓圭完整的還回去,不然的話韓家就要斷在這一代。
信里的威脅之意使年邁的老掌柜遍體生寒。一邊是自家從祖上就經營傳承具有幾百年歷史的藥鋪,一邊是韓家最后的血脈,都是他恨不得用命去換的東西。
不過到了最后老掌柜還是向朱浩勇妥協了,在老掌柜的心中的天平還是向孫子的性命傾斜了。
于是從那以后韓家傳承了幾百年的藥鋪便姓了朱。
而心灰意冷的老掌柜覺得自己把韓家幾百年的祖產交給了外人,愧對祖先,更是為了韓圭的安,他就帶著韓圭離開了韓家世代居住的鎮遠走他方了。
那時的韓圭盡管年歲還,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爺爺的變化,韓圭記得以前還要一些的時候,爺爺經常抱著他坐在藥鋪的門口,指著藥鋪上的牌匾。讓韓圭猜牌匾有多少年的歷史了。
那時韓圭連十以內的數都不會數,哪里能夠猜的對。老掌柜也總會:“不對,圭你要記住這塊牌匾已經有……年歷史了。”
等韓圭再大一些,老掌柜就嚴肅的告訴他。
“韓圭你要記住,這塊牌匾下幾百年來進進出出過數不清的人,但是卻從沒有一個人回頭指這匾咱家藥鋪的藥次,藥假。這是祖先傳下來的榮耀!你以后要把這當做自己的生命一樣看重!”
那時的韓圭哪里懂得老掌柜話里的沉重,當時韓圭只是覺得老掌柜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是那樣的特殊。
等到長大后,韓圭才知道原來那種神情叫做虔誠,
很可笑嗎?一生不信佛不信神的老掌柜卻對一塊匾露出虔誠的神情。
但就是有那么一些人認為他們心里的某樣東西是值得用一生去侍奉的。
而自從搬離鎮后,老掌柜表面上看起來和以前沒什么兩樣,該吃吃,該喝喝,該笑笑。
只不過韓圭再也沒從老掌柜的臉上再看到過那神情,甚至再也沒聽老掌柜提起過以前不離口的藥鋪。
韓圭知道這一切一切都是誰造成的,但是他仿佛和老掌柜約定好一般,誰也沒再提起過那個鎮,那家藥鋪。
一直到老掌柜去世,老掌柜的死因是積郁成疾,思緒太重,心力耗盡。
這點韓圭和老掌柜都料到了,一個是從學醫,一個是坐堂多年。
老掌柜豈不會知道長時間對一件事抱有執念會有什么后果,但有些事不是心里默念不要想就可以真的不去想的。
老掌柜去世后,韓圭直接收拾了一下韓家幾百年積攢下來的家產,就開始了拜師學武的路程,他要報仇!
一開始韓圭因為不懂,上了很多不會武功騙子的當,但后來隨著韓圭吃虧吃的多了后,知道了鬧市之中哪有那么多高人,于是開始拜訪名山大川,尋找門派。
很快韓圭就得嘗所愿,因為他態度真誠,肯吃苦,加上拜師金豐厚,先后拜入了很多門派。
但都是時間不長,他的師傅就都把拜師金退還給了他,并告誡他,放棄學武的念頭!
因為他的武學資質實在是差到極點,身體也是虛弱多病,如果強練武功,可能會傷及源,活不到中年。
當時報仇心切、對武功不太了解的的韓圭不以為然,強身健體的武功也會把身體練垮嗎?!
但是后來事實證明真的可以。有段時間韓圭練武練得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覺,站都站不起來,要不是韓圭費時兩年用高超的醫術調理自己的身體,他可能一輩子都走不了路了。
從那以后,韓圭才放棄了親手報仇的想法,開始把精力放在花錢找路子,如何搭上刺客組織。
最終韓圭找到了楊青所在的組織,楊青接下了他的委托。
終于到了今天韓圭總算是得償所愿,大仇得報。
此時跪在韓家百年藥鋪的韓圭又伏下身,恭恭敬敬的磕了九個頭,這九個頭不是給老掌柜所磕,而是向韓家的列祖列宗請罪。
“韓家列祖列宗在上,第九代不肖長孫韓圭在這里代我爺爺向各位老祖宗磕頭,我爺爺為救韓家最后血脈的我,將百年祖鋪送與他姓人,還請各位老祖宗不要怪罪。
“再者,今天不肖長孫韓圭要得罪了,我不能讓祖傳的匾再在這里受人指點韓家藥鋪賣假藥,次藥。”
完,韓圭站起身來,散開包袱,取出一把斧子,把斧子拋了出去,正中牌匾,掛在那里幾百年,早就腐朽的牌匾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韓圭又從包袱里取出火油,澆在牌匾和藥鋪的大門上,吹著火折子,扔了出去。火油一點即著,熊熊的火焰燃燒了起來,沖天的火焰好像在與朱府的火光相呼應著。
被火光照紅了臉的韓圭喃呢道:“爺爺,我會北上到國都定居下來,我要在那里再開一家韓家藥鋪,到時我會造一塊匾掛上去,我要讓那匾聽上上百年、上千年的贊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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