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一片下著暴雨的山脈之中,姬蕩處在一個半人工樹洞里。rg
聽著外面大雨直下敲打樹葉的聲音,滴滴答答、清脆的如珠落玉盤,聞著風(fēng)吹過來時雨氣中夾雜著的泥土氣息,芬芳而自然,此時姬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非常不好。
他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一個時辰了,茂密的樹林之間吹來飽含寒氣的風(fēng),臨到姬蕩被雨澆透的衣服上,發(fā)的冰人。
雖然姬蕩有著內(nèi)功護體,寒暑不侵,但是那不代表感官喪失了,不會生病是不會生病,冷卻是實實在在的,而且衣服濕噠噠的緊緊貼在身上也是十分不好受。
再加上樹洞地勢偏低,雨水已經(jīng)流了進來,使得樹洞之內(nèi)變得泥濘一片,是坐也不行,躺也不行,姬蕩就生生原地不動的已經(jīng)在這站了一個時辰。
姬蕩從來沒想過放在江湖里也是實力不俗的自己竟也有如此窘迫的時候。飛檐走壁、高來高去輕而易舉的他卻被連綿不斷的暴雨困在一片個充滿泥濘的樹洞里,看來武功也不是萬能的啊!
又是一陣風(fēng)吹過,帶進樹洞幾點雨滴,姬蕩在心里不停的哀嚎:“還有誰!還有誰比我慘!!”
就在幾個時辰前,姬蕩還騎著買來的駿馬,挎著劍,意氣風(fēng)發(fā)地飛奔在路上。想一口氣穿過眼前這片蔥綠山脈,就到了青州,也就是楊青組織總部的所在地,然后就好好歇息一下。
畢竟就算姬蕩身體上有著生機提供的無限精力,不會累,但接連半個月的各種趕路確實使姬蕩的精神有些疲勞。
不過打算的是很好,結(jié)果沒成想姬蕩剛進入這個不知名山脈天公就開始不作美,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在短短一刻時間之內(nèi)就完成了,云聚、天陰、雨落等一系列復(fù)雜操作,打了姬蕩一個措手不及。
幾息之內(nèi),沒有任何防備,沒帶任何雨具的姬蕩就變成了渾身濕透的落湯雞。
發(fā)現(xiàn)旁邊一顆幾人合抱大樹下有個不的樹洞后,姬蕩就趕緊把馬拴在一邊,躲了進去。
雨下了一會后,姬蕩發(fā)現(xiàn)雨不但沒有任何變的趨勢,而且還好像來大,看起來短時間不會停的感覺。
然后姬蕩又看了看外面被雨不停澆著的馬,同情心就泛濫了。
自己躲雨也不能讓馬在外面澆著,姬蕩這樣想著就想把樹洞用內(nèi)力掏大一點,或者直接把這樹掏空,讓馬也進來躲雨。
畢竟怎么也是相處半個月了,有點感情。
結(jié)果就當(dāng)姬蕩在這邊費時費力的掏著樹洞時,不經(jīng)意的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馬的韁繩不知什么時候開了,那馬拋下他直接跑了。
姬蕩滿手木屑錯愕的看著雨中那匹馬兒奔跑的歡快背影,欲哭無淚!
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什么“相處半個月,有點感情”是假的吧!
林間的風(fēng)吹過,姬蕩倚著樹干面無表情的習(xí)慣性緊了緊早就濕透的衣服。
姬蕩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八輩子霉了,先是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澆了個一身,然后又是吃力不討好的挖樹洞。
雨下個不停、馬也跑了、風(fēng)也不停的吹著。
姬蕩已經(jīng)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表現(xiàn)不太好,惹得某位大能不滿,要把他干掉,再扔個人過來接替他。
一會是不是直接有道天雷打下來,正好劈中這棵樹,然后順帶劈死他,給新進的穿者“騰身體”,姬蕩胡亂的想著。
就在這時“劈嚓”一聲,好似悶雷作響,姬蕩嚇得趕緊離開樹干、寒毛炸起,心蹦蹦的跳。
片刻過后,姬蕩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因為他在“雷聲”過后還聽見了一聲人聲——“合吾!”,他居然被一聲走鏢的鑼響嚇了個半死!
“嗯?鑼響,有走鏢的,太好了,我要脫離苦海了。!”意識到他可能要離開樹洞的姬蕩笑的像一個兩百斤的孩子。
雨中李勇穿著蓑衣,一只手放在刀上,時刻著警惕身邊的動靜。不是他擺架勢,過于謹(jǐn)慎,實在是這趟鏢太重要了,不容有失。
就在這時一道呼救聲傳入了李勇的耳朵,他猛地把頭轉(zhuǎn)向一邊,眼睛微瞇,精光乍現(xiàn),聲音是從那邊的樹林里傳來的。
李勇快走幾步到了鏢頭孫濤旁邊。“孫哥”李勇低聲叫了一聲孫濤,然后快速與孫濤進行眼神交流,詢問孫濤的意思。
孫濤也是面色凝重,這次押鏢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但他眼神幾經(jīng)變換,還是張嘴道:“我也聽到了,二勇你帶兩個人過去。”
“可是,萬一那是個埋伏呢!”李勇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所以才叫你帶兩個人過去,要不是埋伏,真的是落難的行人呢?走在外面都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看到李勇還想什么,孫濤又開口直接堵死了李勇的話:“去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要真是埋伏,就算咱們不過去,他們一會也會過來的。”
看到鏢頭把話死了,李勇也只好照辦,手一招,招來了幾個平時很機靈的子,帶著他們往呼救聲那邊走去。
“心點!”孫濤低聲喝道,李勇點點頭,算是回答。
孫濤看著雨中幾人走遠了的背影,心中不禁嘆到:唉,自己這個兄弟平時也是一個熱心的漢子,以前走鏢時遇上落難的也會幫上一把。
但實在是這次鏢和以往都不同,才搞得每個人都神經(jīng)兮兮、疑神疑鬼的。
想到這里,孫濤隱晦的看了一眼鏢隊中間的幾輛馬車,他現(xiàn)在有些懷疑接下這趟鏢是不是一個錯誤!但是事已至此已無法回頭了。
“原地休息一下,都給我機靈點!”孫濤大喝,發(fā)令提醒整個鏢隊的人。
還在樹洞里困著的姬蕩眉頭微皺:“怎么這么長時間還不見人,莫非是我的喊的聲音不夠大被雨聲遮蓋了,他們沒聽到。
還是這幫人聽到了,卻故意不幫我。要真是后者的話,我就是冒雨追上去,也得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
這么做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現(xiàn)在姬蕩的心情是十分不爽,算他們撞在槍口上。
終于幾聲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進入了姬蕩的聽力范圍,但是隨之而來的還伴著幾聲異常的雨落聲,清脆無比,像是雨點擊打在刀身或者劍身上的聲音。
嗯?兵器?姬蕩拿起旁邊原在旁邊立著楊青留下來的寶劍。
“怎么?難道不幫人還想順道賺個外快,打個劫嗎?”不明情況的姬蕩惡意猜測到。
很快的,幾個人影披著蓑衣走出了樹木的遮擋出現(xiàn)在了姬蕩的不遠處,姬蕩看著他們抽出來拿在手里的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準(zhǔn)備隨時動手。
而不遠處李勇幾人也走著走著突然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像是被什么殘暴兇獸盯上了一般。
這時,李勇也看到了處在樹洞里的姬蕩和姬蕩手里的劍,他瞬間警惕了起來。
但是在李勇再三仔細(xì)排查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后,發(fā)現(xiàn)看起來不像是埋伏,他就招呼旁邊的人把刀收了起來,拿著一把油紙傘向姬蕩走了過去。
同時他還是低聲對身邊的人道:“看起來就是一個被雨困住落難的,但是也不要放松警惕,一有不對,立馬拔刀!”“是。”幾人點頭應(yīng)道。
姬蕩也看到對方把刀收了起來,拿著一把油紙傘向他走了過來。
雖然那幾個人還是保持著警惕,有些防備他,但是姬蕩也明白過來了,自己怕遇上壞人,對方在外走鏢不也是一樣的想法嗎?
姬蕩搖搖頭,看來一連串的倒霉經(jīng)歷使得他有些過于警惕了。
“朋友,接住。”李勇走近把傘扔給了姬蕩,姬蕩也放心的把傘接了過來,道了聲謝后,姬蕩打開傘走進雨中。
鏢隊中,就在孫濤等得有些擔(dān)心,考慮要不要再派兩個人去看看的時候,大雨中,李勇幾人已經(jīng)帶著一個撐傘的黑袍青年走了回來,孫濤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片刻后,馬車車廂里,姬蕩換上鏢頭孫濤派人送來的干凈衣物后,開始思考接下來怎么辦。
剛才他問了一句給他送衣物的人這支鏢隊押鏢的目的地是哪,得到的答案正好也是青州。
幾番思考姬蕩后決定還是跟著這支車隊走,看看接下來有什么能幫他們的,好報這一傘之恩。
特殊聲明:姬蕩的這個決定和跟著鏢隊有馬車坐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倚著車廂而坐的姬蕩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雇輛馬車了,騎什么馬,慢是慢點,但是……姬蕩慢慢的伸了個懶腰,真是舒服啊!
都怪前世的荼毒,什么江湖之中的大俠、高手都是騎馬馳騁,才更有高手風(fēng)采,我呸!
姬蕩這半個月下來,要不是楊青以前會騎馬,要不是姬蕩體內(nèi)有生機護體,恐怕姬蕩的屁股早就磨沒了,不過那也顛的姬蕩都快神經(jīng)衰弱了。
若是現(xiàn)在再讓姬蕩在屁股和風(fēng)采中選一個,姬蕩一定毫不猶豫地選擇屁股,因為親身經(jīng)歷后姬蕩才明白,風(fēng)采什么的都是虛的,舒服才是王道。
而就在姬蕩享受這舒適的馬車的時候,殊不知另一輛馬車?yán)锏闹髌驼谟懻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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