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之后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好辦法,姬蕩決定先把這個“殘狼”帶回鏢隊里。只好以后帶著他,等什么時候價值點湊齊再殺了。
姬蕩抓著殘狼的后衣領拖著他往鏢隊走去,回到鏢隊里后,姬蕩準備先提著“殘狼”去孫濤和他一下,別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有靈根之人,被鏢隊里的哪個莽撞子一看他渾身的青衣裝扮一劍給捅死了,那姬蕩真是沒地理去了。
“姬哥,這人是?……”孫濤看著姬蕩一手拿著劍,一手提著一個被打得凄慘模樣的青衣人,自然是好奇發問。
“奧,剛才那邊樹林之中又來了一批青衣人,這人是他們的首領。”姬蕩順勢道。
孫濤聽了這話則是大驚失色、一陣后怕,驚叫道:“什么?”
這都被人摸到了鏢隊不遠處了自己卻渾然不知,這要是姬哥沒有發現,對方來一個突然偷襲,鏢隊不軍覆滅也肯定不會能剩下一個喘氣的。
姬蕩看著孫濤的表情也表示很理解,也能猜到孫濤此時所想,不過他卻認為這很正常。
要是一群青衣堂的精英刺客接近偷襲的時候被一群大部分都還是普通人的走鏢的發現了,青衣堂以后還拿什么在江湖之中混。
姬蕩也就沒再多什么,刺激孫濤對他鏢隊的信心了,而是直接道:“對了,這個是剛才那群青衣刺客的首領。我記得他好像受到了通緝,好像還有不少賞銀。于是我就沒殺他,打算度過這次難關,拿他去賺點錢。”
姬蕩也只是淺了一點殘狼的身份,受到通緝和受到皇帝親自下令國通緝那可不是一個概念。
孫濤一聽是通緝犯就把視線往殘狼的臉上看去,姬蕩也沒加掩飾,就那么讓孫濤隨便辨認。
果然,孫濤盯著殘狼的臉看了許久,眉頭漸皺:“姬哥,這通緝犯……我實在是認不出。”
姬蕩撇了一眼現在殘狼,鼻青臉腫連成了一片,整個腦袋都大了一圈,臉上是血上面還點綴著姬蕩略帶些土泥的的腳印。
“你當然認不出來了,你要是能認出來,豈不是明我的“努力”還不夠。”
姬蕩打了個哈哈,顧左右而言它:“通緝犯那么多,孫鏢頭你怎么可能都認識,只是一個有點賞金的通緝犯而已。”
“對了,你告訴一下鏢隊里的人,我要把他放在我那輛馬車里,不要讓哪個莽撞的給我一劍捅死了,那我怎不能到時抱著他一個腐爛的人頭去領賞吧!”
孫濤沒再什么,他不傻,看出了姬蕩沒和把事出來,一個江湖上絕頂高手怎么會在意一個通緝犯給的賞金,但他也不打算多問,誰還沒有點秘密。
于是孫濤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會會跟鏢隊里的人,姬蕩也就道了一聲謝提著殘狼走了。
到那輛馬車的路上姬蕩順手拿了一根鏢隊的麻繩,等到了自己的馬車前姬蕩他也就象征性的把殘狼綁了一下,就把殘狼扔進了自己的那輛馬車里。
實話,姬蕩覺得此時就是不綁殘狼,就憑他現在的重傷狀態放他可勁跑,呃,不對,應該是可勁爬,天黑之前他都不一定能爬出幾丈遠。姬蕩綁著他其實是為了殘狼的生命安著想,別一勁想著逃,結果沒爬幾步,傷勢發作再死了,那姬蕩還得十分麻煩的再去找一個有靈根的人。
姬蕩剛從馬車里跳出來,就聽見一陣“噠噠噠”馬蹄的聲音,青州反方向的道路上揚起一陣輕塵,可以看到三個裝扮各異的人領著三十幾個青衣刺客騎著馬往這邊奔來。
“好家伙,一看這出場的陣勢就知道來得肯定不是之前的雜魚,居然還給配馬。”姬蕩不禁感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之前死掉的青衣刺客:“我能怎么辦?不給馬我也很無奈啊?”
三人在逐漸靠近鏢隊還有十幾丈的時候馬蹄才慢慢放緩,為首的那個黑衣大漢臉上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旁邊那個灰衣男子也是一副不太在意的神色,只有最左邊的那個疤臉漢子才看起來極度興奮、躍躍欲試。
張五爺有些按捺不住,他坐在馬上后仰身子,避過那個黑衣大漢對那個灰衣瘦男子道:“咱們上吧!早殺完早完事,到時等那沈家兄弟來我領著錢就直接走了,老子都好幾天都沒碰酒肉沒碰女人了,實在是有些無聊難耐得緊。”
灰衣男子搖搖頭,勸阻道:“那沈家兄弟讓我們從這個方向來是為了堵住沈家三姐的退路,僅僅堵住即可,可沒讓我們動手。再了,你不按照他們的計劃做他們到時不給你黃金怎么辦?而且你不按照那兩兄弟的計劃做事惹出了岔子,惹惱了那兩位那兩位也不是吃素的。”
灰衣男子平時不和他話是懶得,但這會再不他看張五爺的表情時是真有些忍不住了要先上了。出了什么變故麻煩的話,這次委托他們青衣堂是大頭,他們也要擔責任。
灰衣一張五爺也知道是這個理,但他這脾氣怎么能忍住別人教他,他能的想再兩句挽回自己的些許顏面。
但這時身子前俯杵在馬背上閉目養神的黑衣大漢卻覺得二人有些聒噪,有些影響了他憩的心情。他便回頭瞥了張五爺一眼,眼神也沒有故作兇狠,只是在張五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嘴里語氣淡淡的道:“等著。”完黑衣大漢便轉回了頭去。
就是這一眼、一句,張五爺就把自己已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臉上的表情也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般,變得平靜下來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惶恐,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當時在樹林之中張五爺和灰衣男子話,灰衣男子不理他也是嫌他話多,冷冰冰的一聲等著,可那時張五爺就跟沒聽見一樣,嘴叭叭的還是個不停,后來出言諷刺于灰衣男子。
但今日洪無業只是淡淡的了一句等著,張五爺卻為何噤若寒蟬?
沒有別的,張五爺性子是暴躁可是他卻不傻,灰衣男子的話他可以當放屁一樣,因為他知道灰衣男子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可是洪無業的一句話不同,那即是第一句的提醒也是最后一句的警告!
若他敢再多一句,他恐怕就要以后永遠開不了口了。他知道跟死在昆吾赤銅棍下的那些高手來比斷金刀張五爺恐怕就是個笑話。
江湖傳之中,洪無業這個人相比于江湖巔峰高手該有的姿態來他平時更像是一個無精打采的懶漢,看起來毫無威脅,可是你一旦激怒他你就能看到什么叫做狀若瘋虎、殺星臨世!
最關鍵的是,他還很好激怒,一般都不用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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