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說道:“我等必為主公庶竭駑鈍,攘除奸兇,竭心盡力,效犬馬勞!”
于是,眾人皆大歡喜。
赤霄劍為劉范所得的消息,很快就不脛而走。就在一天內(nèi),西涼軍和全長安城的人都傳遍了。赤霄劍是高祖的劍;而劉范又是景帝的后裔;最重要的是,赤霄劍是帝道之劍。如果說原來人們還對劉范稱王心懷怨恨的話,到了赤霄劍落入劉范之手后,這些怨恨都煙消云散了,F(xiàn)在帝道之劍都落入了劉范的手中,這不就是證明日后劉范會稱帝、君臨天下嗎?
古時,人們對于封建迷信還是分外相信的!按鷿h者,當(dāng)涂高”的讖言,就流傳了幾百年,也被相信了幾百年。所以,當(dāng)人們得知赤霄劍為劉范所得時,都不約而同地相信,劉范會如高祖那樣,手提三尺劍,建立不世之功。
赤霄劍給劉范帶來了豐厚且難以想象的政治收益。得了赤霄劍,沒有多少人會再懷疑劉范日后將成大業(yè),也沒有多少人會再對劉范的稱王舉動表示不滿。尤其是涼國人,得知劉范手握赤霄劍后,更加相信劉范要成為高祖第二。
高祖顯靈、并把赤霄劍傳給劉范的傳言,瞬間在天下傳揚得沸沸揚揚,幾乎到了無人不知的地步。曹操得知了此事,也只是一笑了之。曹操從來不信什么天命,他只信他自己。他認(rèn)為,就是得到了赤霄劍,也不一定能成就不世之功。但其他人可都不這么想了,他們都相信天命一說,甚至有人認(rèn)為赤霄劍之歸劉范,是昭示著劉范是天命所歸。
褪去了最初的興奮,劉范的頭腦逐漸冷卻下來。他知道,單憑一把劍就能立不世之功,那是不可能的。要想真如高祖那樣,手提三尺劍,建不世之功,還是需要身體力行。劉范將赤霄劍作為佩劍,但也只是掛在腰間,不再掛在心上。
劉范知道,他最要緊的,還是回涼國去。于是離開了長安城,大軍繼續(xù)向涼國行進(jìn)。張遼和閻行所領(lǐng)的鐵騎,先行返回了涼國。隨后,到了一月,劉范也率軍從街亭城進(jìn)入涼國境內(nèi)。一進(jìn)涼國之境,甚至大軍只是行進(jìn)到了陳倉城下,都開始有涼國人簞食壺漿地在征途兩旁等待著西涼軍的勝利凱旋。從陳倉到姑臧,簞食壺漿前來犒軍的涼國人,甚至在征途兩邊排成了數(shù)百里長的迎接隊伍。
寒冷的冬天,遙遠(yuǎn)的距離,也絲毫沒有減弱涼國人如火如荼的熱情。就這樣,在涼國人的簇?fù)硐拢瑒⒎痘氐搅斯藐俺;氐焦藐埃瑒⒎哆是照例先與家人相聚。在十軍會攻期間這四五個月,家人們都在為劉范提心吊膽。尤其是在陳倉會戰(zhàn)取勝之前,西涼軍主力陷入了缺糧的困境時,劉焉、劉璋、劉瑁、黃氏、蔡琰、糜貞、馬云祿、甄脫、任紅昌等,每個人都是為劉范捏了一把汗。
但就在劉范回來時,劉家還發(fā)生了一件喜事,馬云祿給劉范也生了一個女兒,而且蔡琰有了第二胎,還有兩個月就將分娩;最晚懷有身孕的糜貞,也在去年的八月時因與劉范同房,懷上了身孕,還有三個月也要分娩了。而且,在劉范回來之前,劉焉和親家馬騰也共同商定好了馬云祿所生女兒的名字,為“珞”。這是因為任紅昌所生長女為“瓔”,所以兩個女兒并為“瓔珞”。
如此一來,劉范就有了兩兒兩女。蔡琰所生長子劉毅、甄脫所生次子劉靖、任紅昌所生長女劉瓔、馬云祿所生次女劉珞。再等兩三個月,劉范的家庭也會迎來兩名新成員。
這讓劉范欣悅不已。有了這么多孩子,成為父親的喜悅自然難以言表。但遺憾和自責(zé)也更多。他的四個兒女,雖都是在他領(lǐng)軍出戰(zhàn)之前懷上的,但幾乎都是在他領(lǐng)軍出戰(zhàn)之后才出世的。這就讓劉范都錯過了見證兒女們的出世。更讓他自責(zé)的是,當(dāng)他的妻妾臨盆分娩之時,劉范也沒能陪在她們身邊。這讓劉范在得勝凱旋又喜獲一雙兒女之時,多了幾分自責(zé)。
于是劉范便從別的方面給缺憾的地方找補回來。劉范上書朝廷,讓朝廷給他的兒女都賜予了相應(yīng)的地位。兩子都是亭侯,兩女都是縣主。
除此之外,劉范找補的方式就是陪伴。劉范的一妻四妾,在劉范眼里都是一視同仁。當(dāng)然,現(xiàn)在最需要陪伴是剛剛產(chǎn)子的馬云祿,還有懷胎的蔡琰和甄脫。馬云祿在未成人母之前,還是個巾幗將軍。但為人母之后,性情就大變樣,變得柔情似水起來。從少女變成母親,能改變許多許多。馬云祿生下女兒,也讓其父馬騰十分高興。扶風(fēng)馬氏自從歸附江夏劉氏以來,馬騰最為關(guān)心的就是要不斷鞏固馬氏在涼國的地位。甚至馬騰要謀求成為涼國的外戚。馬云祿給劉氏生下了一個女兒,不僅給馬騰帶來了一個外孫女,讓他得以含飴弄孫;也讓馬氏的地位隨之水漲船高。
蔡琰第二次為劉范生兒育女,她對劉范的功勞當(dāng)然是最大的。長子劉毅雖然已經(jīng)能跌跌撞撞的走路、能牙牙學(xué)語了,但還是在喝乳母的母乳。黃氏又給蔡琰雇了一個乳母,就等著蔡琰生下第二胎。蔡邕也很高興,他已經(jīng)和劉焉商量好了,劉毅由他這個外祖親自教養(yǎng)。得知蔡琰有了第二胎后,蔡邕又跑去和劉焉商量,這一胎將來也是他的?傊嚏叩囊馑季褪前阉耐鈱O都全包了。蔡邕想把他的外孫再培養(yǎng)成如他們的蔡琰一樣出色。
五人之中,糜貞是最后懷有身孕的。看著別人都成了母親,而自己的肚子卻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使糜貞感到十分自卑,甚至懷疑自己身體有疾,不能生育。這一度讓糜貞十分悲哀。劉范和蔡琰也都十分著急。蔡琰便頻繁地安排糜貞與劉范同房。最終皇天不負(fù)有心人,最終糜貞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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