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純真十分重要,自始至終不要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自然會擁有無限可能。
——費里尼(世界現代藝術電影的“圣三位一體”之一)
再三思考之后,沒有想出什么好解決方案的白峰,還是決定先與加米利奧斯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這件事情;永不背叛的死忠,是白峰信賴加米利奧斯的重要原因。
現在擔任第四屯田軍團軍團長的溫德爾和第五屯田軍團軍團長的辛普森,算是白峰親手提拔起來的將領了;從進入總督衛隊擔任兵種統領,到成為屯田軍團軍團長,他們只用了一年的時間。
相比于那些歸順羅馬城時地位不俗的將領們,普通戰士出身的溫德爾和辛普森在起步點上差了很多;要不是有白峰的刻意培養,他們連擔任屯田軍團軍團長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的暫且不論,是與溫德爾和辛普森同為屯田軍團軍團長的那幾個人;哪個在歸順羅馬城之前不是部落首領,身為系統將領的列奧尼達更不用了。
天性淳樸的蠻族戰士,對于知遇之恩的最大回報是自己的忠誠;沒有激活羅馬城忠誠度屬性表之前,白峰還不敢肯定溫德爾和辛普森的忠誠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有了量化的忠誠度屬性表以后,所有羅馬城將領們的忠誠一目了然了;溫德爾和辛普森的永不背叛,讓他們在白峰心目中的地位更加牢固了,也更加堅定了白峰重用他們的打算。
不夠忠誠的阿普頓,已經在戰后被嚴肅處理了;足夠忠誠的溫德爾和辛普森,自然也應該得到重用了,再將他們放在屯田軍團軍團長的位置上,顯得太浪費人才了。
統領之位空缺出來的總督衛隊,白峰打算交給性格穩重的溫德爾;重新改組的塔西亞軍團,只要白峰可以服加米利奧斯主動退位讓賢,軍團長職務會被交給富有進攻性的辛普森。
做好打算的白峰,先讓馬克西去城外的軍營將加米利奧斯和加圖斯召到總督官邸來;有關改組塔西亞軍團的事情,白峰不僅要得到加米利奧斯的支持,還要得到加圖斯的支持。
無論是從私人情感的角度來考慮,還是從安定人心的角度來考慮,加圖斯的支持都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加圖斯和加米利奧斯都支持白峰的決定,改組計劃才可以獲得所有人的認可。
大約五分鐘左右的時間,行色匆匆的加米利奧斯和加圖斯來到了白峰所在的會議室;望著面不改色的加圖斯和滿臉疲憊的加米利奧斯,白峰不得不在心里哀嘆一句:加米利奧斯,真的老了。
“加米利奧斯老哥,今天我叫你們父子過來,一方面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提升塔西亞軍團戰斗力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是想給塔西亞軍團重新起一個更為合適的名字。
不過,我們之間的商量并不是正式的施行方案,而是確定一個可行的方案;所以,你們不需要有什么負擔,盡管把你們心里的想法出來可以了。”
加米利奧斯臉上的疲憊,讓已下定決心的白峰還是心軟了;事到臨頭,他實在不忍心傷害這個為羅馬城殫精竭慮的老將的心,哪怕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塔西亞軍團的戰斗力停滯不前。
或許,白峰天生不適合做冷血無情的梟雄;他的心是軟的,他的血是熱的,他終究還是無法做到像一個真正的梟雄那樣,將所有的私人情感抹殺干凈。
羅馬城之所以能夠從的城鎮,發展到今天這么龐大;塔西亞部落和加米利奧斯發揮的作用是不容忽視的,也是白峰銘記在心的,這些恩情足以讓白峰置塔西亞軍團的戰斗力于不顧。
沒有面對面的與加米利奧斯坐在一起之前,白峰以為自己可以坦蕩的勸加米利奧斯主動退位讓賢;但真的與加米利奧斯坐在一起以后,心中不忍的白峰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打算。
“哈哈,白峰老弟啊,自從我們塔西亞部落并入羅馬城以后,你可是再也沒有叫過我老哥了;今天過來能聽到你再叫我一聲老哥,我也心滿意足了!”
“老哥,你……”
“白峰老弟,你先別話,聽我完你再。其實,今天馬克西統領不去找我,我也打算傍晚的時候來總督府找你的;只不過,我不是來商量軍務的,而是向你請辭的!”
“請辭?加米利奧斯老哥,你想要去哪里?為什么要請辭?你……”
“白峰老弟啊,你先別激動,你得聽我完啊!我之所以想請辭,不是因為我想去哪里,而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已經不適合擔任塔西亞軍團的軍團長了;不是我不想,實在是我力不從心啊!
跟隨巴澤爾將軍進攻維特部落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沒有能力指揮一個軍團;但殘酷的戰爭證明了一件事情:我,確實沒有能力去指揮一個軍團,尤其還是塔西亞軍團這樣的精銳軍團。
要不是我的指揮不力,塔西亞軍團的將士們絕對可以在戰爭中發揮更大的作用,他們的傷亡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慘重;是我,是我的無能讓塔西亞軍團表現的不盡如人意。
所以,在返回羅馬城的途中我已經慎重思考過這個問題了;我不想再繼續拖累塔西亞軍團的將士們了,我愿意主動請辭,將塔西亞軍團交給更合適的將軍去統帥。”
“加米利奧斯老哥,你可是我的肱骨之臣,也是為羅馬城立下過汗馬功勞的老臣重臣;我是不會同意你的請辭的,你必須與我一起,共同見證羅馬城走向更強大的未來!”
“總督,您還是同意我父親的請辭吧;事實上,早在昨天的時候,父親已經把自己即將離開塔西亞軍團的事情告知了塔西亞軍團的各級軍官,并妥善安排好了所有塔西亞軍團的事務。
現在的塔西亞軍團,需要的并不是我的父親,而是您重新任命的軍團長;這不僅是我父親的愿望,也是塔西亞軍團體將士的愿望,萬望總督您成!”
“唉……”望著滿臉懇切的加圖斯,白峰的心里也是像打翻了調味瓶一樣,酸甜苦辣各種滋味皆有啊;此刻,白峰才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鞠躬盡瘁,什么叫做死忠!
“好!加米利奧斯老哥,我同意你辭去塔西亞軍團軍團長的職務,但我不允許你此離開羅馬城的軍界;因為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而且,這個任務只有你來完成我才放心!”(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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