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反面不是仇恨,而是漠不關心。
——特蕾莎修女(世界著名的天主教慈善工作者,成立了仁愛傳教會)
這注定不眠的夜,對營地內的山下陽希等人和對率軍包圍營地的格雷戈里,可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情;前者的不眠,是因為內心的興奮難以自抑,后者的不眠,則是因為東路大軍的失利。
以兩萬盧西戰(zhàn)士和兩萬五千盧西二線戰(zhàn)士組成的大軍,竟然不能在整整一下午的廝殺血戰(zhàn)中擊潰十萬叛軍百姓;這樣的結果,對盧西名將格雷戈里來說,簡直就是釘在盧西歷史上的恥辱!
雖然當時指揮作戰(zhàn)的東路大軍統帥并不是格雷戈里本人,但卻是由他本人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盧西悍將;再加上他自己又是大軍最高統帥,這個責任他不承擔,又有誰能承擔?
當然,相比于對自己心腹愛徒的恨鐵不成鋼,格雷戈里更在意的還是叛軍百姓表現出來的驚人戰(zhàn)斗意志;作為一名盧西部落的名將,格雷戈里對盧西人全民皆兵的特性,還是非常知之甚詳的。
而問題的關鍵在于,明明不應該受到百姓認可的叛軍,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百姓追隨?難道盧西南部的百姓們,不是應該用唾棄厭惡和抵死不從的態(tài)度去對待叛軍嗎?
無論格雷戈里的內心深處有多少疑惑和不解,現在擺在他眼前的事實是,追隨叛軍的百姓不僅數量多,而且對叛軍有著異常堅定的認可;否則的話,他們的戰(zhàn)斗意志根本不可能那么強!
一想及此,格雷戈里的頭就不由自主的劇烈疼痛起來;因為已經被他率軍包圍的叛軍營地,里面有著數量高達六十萬的南部百姓,這是一個足以讓他感到恐懼的數字。
格雷戈里拼命搖著自己的頭,似乎是想要將自己腦海中最不可能的那種可能性排除掉;但現實卻是,無論他怎么自我回避這一想法,這一想法就是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眠的格雷戈里早早的來到了西路大軍的營地;今天將是他指揮平叛大軍進攻叛軍營地的第一天,不適合進攻營地的一萬騎兵,將會肩負起圍堵營地南北兩面的任務。
將一萬騎兵一分為二,分別圍堵叛軍營地的南北兩面,是格雷戈里進攻叛軍營地的既定安排之一;等到東路大軍趕到后,東西兩路大軍就會同時對叛軍營地,展開最猛烈的進攻!
用三萬八千精銳的盧西戰(zhàn)士和四萬六千普通的盧西戰(zhàn)士,去進攻一座由四五萬烏合之眾組成的叛軍堅守的營地;格雷戈里有信心在三天之內,攻下這座并不牢固的營地,剿滅這支神秘的叛軍。
上午六點,西路大軍的四萬五千平叛戰(zhàn)士開始吃早飯;六點半,吃過早飯的大軍已經在臨時軍營外集結完畢;七點半,東路大軍趕到營地東面;九點,東路大軍吃過早飯并集結完畢。
上午九點二十,距離兩軍同時進攻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仍在西路大軍這邊坐鎮(zhèn)的格雷戈里,讓西路大軍的統帥先調出五千名普通戰(zhàn)士,作為試探守軍防守力量分布的先鋒部隊。
緊隨其后的,則是由一萬普通戰(zhàn)士和一萬精銳戰(zhàn)士組成的進攻主力;只等前方的五千先鋒戰(zhàn)士試探出守軍的防守虛實,后方的兩萬進攻主力就會投入戰(zhàn)斗,對守軍防守薄弱的地方展開進攻。
不要以為蠻族將領腦袋上頂著蠻族二字,就代表他們不懂謀略;其實不然,很多蠻族將領對一些基本作戰(zhàn)謀略的運用,并不會比天龍帝國的將領們差多少,因為殘酷的戰(zhàn)爭總是能使人進步。
九點三十一到,柯克沃爾營地東西兩面的平叛大軍同時吹響了進攻的號角;一支號角的聲音或許并不雄壯,但上千支號角的聲音絕對響徹天地,伴隨著雄壯號角聲的響起,敵軍的進攻開始了。
區(qū)區(qū)五千扛著簡易木梯的敵軍戰(zhàn)士,對單面木墻防守兵力達到一萬的守軍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致命的威脅;一些獵人出身的守軍戰(zhàn)士,在敵軍進入射程范圍內后,立即就張弓搭箭射擊起來。
勉強算是半個弓箭手的守軍戰(zhàn)士們,三三兩兩射出的箭矢,對進攻敵軍所能造成的傷亡是非常有限的;甚至有些敵軍戰(zhàn)士,身中數箭后,還能嗷嗷叫著往前沖,連奔跑的速度都沒有降低!
不可否認,蠻族弓箭的殺傷力較之羅馬城的冷槐長弓,實在是相差太遠;缺乏遠程攻擊力的守軍戰(zhàn)士,見射箭無效就自我放棄了這種攻擊方式,果然蠻族之間的戰(zhàn)爭都是靠肉搏廝殺來決勝的。
說時遲那時快,這邊守軍戰(zhàn)士們剛放棄射箭,那邊敵軍先鋒就將長木梯搭上了木墻墻頭;看著這些塔上墻頭的木梯,兵力充足的守軍戰(zhàn)士們,兩人三人一組,輕松便將木梯推倒下去。
接連推倒十多架木梯后,學精明的進攻敵軍,用放低木梯角度的辦法,讓守軍戰(zhàn)士根本推不動他們的木梯;對此,見招拆招的守軍戰(zhàn)士們,果斷選擇用手中的戰(zhàn)斧利劍,劈砍塔上墻頭的木梯。
戰(zhàn)斧利劍劈砍木梯的速度,可遠遠比不上木梯搭上墻頭的速度;僅是三分鐘不到,就有進攻敵軍順著木梯,成功殺上了墻頭,并與防守木墻的守軍展開異常激烈的廝殺。
在文明國度的攻城戰(zhàn)中,一旦進攻方攻上了城墻,基本上就可以判定防守方失敗一半了;但在蠻族世界,這樣的論斷明顯錯誤的,因為攻上城墻在蠻族攻城戰(zhàn)中,才是真正戰(zhàn)斗的開始而已!
數量上更占優(yōu)勢的守軍戰(zhàn)士,武器裝備也要比攻上墻頭的敵軍精良一些;再加上他們更熟悉墻頭的地形,第一批攻上墻頭的數百敵軍,并未堅持多久,就被墻頭上的守軍斬殺殆盡。
與此同時,第二批數百敵軍和第三批上千敵軍,也都趁著這個機會攻上了墻頭;在夏川平恭和格雷戈里都沒有動用主力的情況下,木墻上的戰(zhàn)斗打的看似激烈,實則只是一場互相試探的初戰(zhàn)。
山下陽希之所以沒有在敵軍進攻之前用上南部戰(zhàn)士家屬喊話這招,其目的就是為了用一場可控的戰(zhàn)斗,試探一番敵軍的戰(zhàn)斗力,以便為接下來的防守做好更充足更具針對性的準備。
雙方主將的心思,對那些在戰(zhàn)斗前沿拼死搏殺的兩軍戰(zhàn)士們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可能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殺敵自己眼前的敵人,然后讓自己活下去。
這場激烈而又殘酷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大約一個小時以后,仍是打的一片焦灼;守軍未能將攻上墻頭的敵軍驅趕下去,勉強保持不敗的進攻戰(zhàn)士也沒能站穩(wěn)腳步,只是艱難的抵擋著守軍的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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