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國家的力量在于群眾的覺悟。
——列寧(布爾什維克和國際**運動的領(lǐng)袖,蘇維埃國家的創(chuàng)始人)
打掃好戰(zhàn)場以后,第一旌旗軍團就順勢向南駐進了原屬于北條五色備的軍營,武藏軍團包圍弘法寺的三個旅團也與兒玉孝太旅團一起撤回了炎黃軍大營。
北條五色備的戰(zhàn)俘被兒玉孝太旅團的將士們帶到了炎黃軍的大營中看押起來,包括北條綱成在內(nèi)的戰(zhàn)俘各級將領(lǐng),則是被第一旌旗軍團帶往了原北條軍大營。
有牧師們的及時救治,回到大營后不久,重傷昏迷的笠原康勝三人就清醒了過來;不甘心失敗的他們,倒是有一腔慷慨赴死的熱血,只是熱血終有流干的那一刻。
自殺未遂的北條綱成,這時候反倒成為勸慰笠原康勝等人不要輕舉妄動的人;有了北條綱成的勸誡和安慰,笠原康勝等三人好歹是沒有極端到以死報效北條家族的地步。
從始至終冷靜異常的富永右門尉,雖然沒有表露出任何以死明志的想法,但他眼神中的死志卻是讓北條綱成都感到心驚不已;考慮到自己等人的處境,北條綱成終是沒有對他多說什么。
將接管北條軍大營的一應(yīng)事務(wù)交由由布惟信去處理以后,白峰帶著白一等幾名烈焰劍圣來到了關(guān)押北條綱成等人的軍帳;白峰剛走進軍帳,北條綱高就猛地站起身來。
下意識做出抽刀動作的北條綱高,右手摸到腰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佩刀已被收走,于是,他怒氣沖沖的喝罵道:“炎黃家族的黃口小兒,你來這里做什么?看我們的笑話嗎?”
“放肆!”暴喝出聲的白一,將他的佩刀架在了北條綱高的脖子上。
本來烈焰劍圣是不需要武士刀的,但出于入鄉(xiāng)隨俗方面的考慮,白峰還是讓每名烈焰劍圣都象征性的隨身攜帶有一柄武士刀以作佩刀,沒想到還真發(fā)揮了作用。
“怎么,想殺了我?”北條綱高滿臉篾笑的叫囂道:“你來啊!動手啊!”
“你!”
“退下。”
白峰只是輕吐出兩個字,差點一刀砍下北條綱高腦袋的白一立即收刀退到一旁;見白一如此虎頭蛇尾,北條綱高更是趾高氣昂道:“哼,無膽鼠輩也配逞威!”
“北條綱高將軍,適可而止吧。”白峰語氣略顯生硬道:“敗軍之將,何必如此逞強?”
“你!”臉上羞怒之色一閃而逝的北條綱高,還未來得及反駁,就被北條綱成打斷道:“綱高君,別再糾纏了,沒有意義;以炎黃家督的睿智,他是不可能背負(fù)殺降惡名的。”
“還是北條綱成將軍明事理。”白峰輕笑著夸贊了北條綱成一句。
“北條綱成將軍,貴家族的松田憲秀和大道寺政繁兩部二十萬大軍已經(jīng)覆滅,遠(yuǎn)山綱景所部十萬大軍也是覆滅在即,你們覺得還有必要繼續(xù)死忠于北條家族嗎?”
“即便我們北條家族的所有軍隊都已覆滅,那又如何?只要主公一人不亡,我等效忠的便只有主公一人;若是主公不幸罹難,那我等武士更應(yīng)該追隨主公而去!”
“我等誓死效忠北條家族,誓死追隨主公!”怒目圓睜的北條綱高三人,齊聲高喝道。
目光微掃了北條綱成四人一眼,又在毫無動靜的富永右門尉身上停留了片刻后,今晚還有約要赴的白峰便離開了這座軍帳。
弘法寺不是龍?zhí)痘⒀ǎ瑓s也不會相差太遠(yuǎn),三千武僧的戰(zhàn)斗力不容小覷,弘心大師的城府更是深不可測;不想帶太多人赴約的白峰,慎重思考后,還是帶了十隊僧兵。
幕府殿堂系統(tǒng)的僧兵,在戰(zhàn)力方面絕對是碾壓弘法寺武僧的,白一等烈焰劍圣的實力,又足可壓制弘法寺的高級戰(zhàn)力;確保萬無一失后,白峰便動身前往弘法寺。
站在弘法寺大門前迎接白峰一行人的,正是白天帶著僧人下山給戰(zhàn)死武僧收尸的弘法;一看到白峰,他就笑呵呵的打招呼道:“施主,貧僧師兄已在寺內(nèi)等您良久,還請您一人入寺赴約。”
“其他人可以在寺外等著,但我的幾名貼身侍衛(wèi)必須跟我一起進去。”白峰不容置疑道。
“這……”笑容為之一滯的弘法,無奈妥協(xié)道:“那好吧,施主請。”
帶著時刻警惕的白一等烈焰劍圣,白峰與弘法并肩走進了弘法寺;占地極廣的弘法寺,入門之后便是一處小型祭祀廣場,廣場后才是各座大同小異的廟宇。
與白峰來前想象的武僧密布不同,祭祀廣場上只有聊聊數(shù)名武僧在清掃落葉,各座廟宇內(nèi)也只有三兩名武僧在敲著木魚誦經(jīng);似乎是察覺到了白峰的詫異,弘法微笑著解釋道:
“施主不必驚訝,弘信師兄帶著武僧下山協(xié)助北條家族一事,是他自己的決定,與我弘法寺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鄙寺是佛門清靜之地,不會參與人世間的權(quán)力紛爭。”
“但愿如此。”白峰不可置否的說道。
接連繞過數(shù)座建造精美的廟宇后,弘法在一間簡陋的木屋前停下了腳步:“施主,此處便是我弘心師兄的修道之地,師兄正在里面誦經(jīng)讀禪,請您入內(nèi)吧。”
這次弘法沒有再出言阻攔白一等人跟著白峰,白峰自己則是揮揮手,示意白一等人不用跟著自己進去;輕輕推開半掩著的木門,白峰一只腳踏進了這座木屋中。
“施主,終于還是來了。”
“大師相邀,鄙人又怎會不來。”
“聽師弟說,施主不愿將被俘的弘信師弟歸還鄙寺?”
“不是不愿,只是弘信大師到底是貴寺的得道高僧,還是北條家族的血脈成員,誰又能說得清呢?”
“施主,弘信師弟既是鄙寺的弟子,又是北條家族的血脈成員,畢竟血脈里的東西是難以改變的,但人為的恩怨情仇卻是可以被時間抹平的。”
“大師,不是在下不相信大師的話,只是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默念一句后,弘心大師滿臉笑容道:“沒想到施主竟有如此慧根,果真是人中龍鳳,前途不可限量啊!”
“大師這樣的佛門高僧,也會在乎什么前途之說嗎?”
“在乎就是不在乎,不在乎就是在乎,分的清楚了,就著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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