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使用心理技術(shù),那么即使倚靠靈感獲得瞬間的本色演技,但是其余時間會使得表演沒有生氣。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俄國著名戲劇和表演理論家)
“您有所不知,鑲白旗旗主費英東早已在汗位爭奪戰(zhàn)時期就暗中歸降于奴才,正白旗旗主安費揚古雖不是奴才的人,但也和奴才有十年并肩作戰(zhàn)的情誼,勸降他們奴才還是有把握的。”
代善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完全不像是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建州女真貝勒在歸降,因為他連保留自己最后一絲尊嚴的想法都沒有;而這,恰恰就是白峰看重代善的地方。
一個識時務(wù)、知進退的聰明人,遠比何和禮那種毫無底線的墻頭草更值得人相信;換而言之,白峰需要相信的不是代善,而是自己的實力,代善是那種永遠不會背叛更強者的聰明人。
“我天龍八旗爵分四等,最高等級的郡王目前只有兩人,一是實封郡王巴雅喇,一是虛銜郡王貝和齊;若你代善真能勸得兩白旗歸降,你就是我天龍八旗的第三位郡王,實封郡王!”
“奴才一定竭盡所能,為主子盡忠,為天龍八旗效命!”代善恭恭敬敬的匍匐在地上。
“岳托,你既是代善長子,又是建州女真鑲紅旗的旗主,我也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能協(xié)助你勸降兩白旗,我就封你為天龍八旗貝勒,實封十五個牛錄,否則你就只能做貝子了。”
“奴才謝主子隆恩!”岳托也是滿臉恭敬的跪倒在地上。
已經(jīng)歸降的代善父子,在去完成他們的勸降兩白旗的任務(wù)之前,為天龍八旗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勸說那些負隅頑抗的建州騎兵放下武器,繼而他們又開始出面安撫那些被俘的建州騎兵。
總之,代善父子給白峰的感覺,就是他們在盡心盡力為自己做事;事實證明,隱秘衛(wèi)和多爾袞對代善父子的評估還是非常準確的,他們父子二人的確是愛新覺羅家族中最識時務(wù)的人。
在代善父子的協(xié)助和蒙古騎兵的威懾下,羅馬軍團騎兵成功俘虜了將近五萬建州騎兵;這一數(shù)據(jù)說明,建州女真真正死忠皇太極的騎兵并不多,天龍八旗要想吞并建州女真絕非難事。
當天晚上,除了三個羅馬鷹旗軍團的第一步兵聯(lián)隊和騎兵聯(lián)隊以外,其他所有軍隊都被白峰傳送回了羅馬城;擔(dān)任這三個步兵聯(lián)隊和三個騎兵聯(lián)隊的指揮官的,是白峰特意留下的希施貝格。
這個希施貝格雖只是系統(tǒng)標配的軍團副將,但其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和潛力卻是很讓白峰滿意;于是,正打算試試能不能把系統(tǒng)軍團副將培養(yǎng)成系統(tǒng)將領(lǐng)的他,就把希施貝格留在了身邊。
統(tǒng)帥三個第一步兵聯(lián)隊和三個騎兵聯(lián)隊看押五萬建州戰(zhàn)俘,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wù);因為希施貝格麾下只有八千騎兵和一萬騎著馬的步兵,而他需要看押的戰(zhàn)俘則有由五萬之巨!
稍有不慎,五萬戰(zhàn)俘就有可能會暴動,尤其是大軍快要行至建州女真營地的時候,戰(zhàn)俘們的情緒一定會出現(xiàn)極大的波動;屆時,如何控制這些戰(zhàn)俘,就是白峰給希施貝格的第一個考驗。
博爾忽麾下的蒙古騎兵,在戰(zhàn)場上只陣亡了一兩百輕重騎兵,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白峰還是把建州騎兵營地中的所有糧草物資都交給了博爾忽,以補償他麾下騎兵的損失。
這份極其豐厚的補充,讓博爾忽對白峰頓生好感,連帶著他麾下的蒙古騎兵也一改他們以往的冷漠,開始把他們象征著真摯友誼的烤全羊和馬奶酒送給白峰麾下的羅馬軍團騎兵。
草原上的烤全羊,可不是電視劇里那種虛構(gòu)出來的外脆里酥的東西,那是貨真價實的外焦里生的玩意兒;所以,白峰從來就不喜歡吃烤全羊,偶爾吃一次還有可能會反胃。
不過,對博爾忽親自送來的烤全羊,白峰還是滿臉笑容的接受了;不僅如此,他還拿出了白靈戒指中最頂級的紅酒來招待博爾忽,在旁作陪的則是代善父子。
接下來的一連三天,大軍一直在不緊不慢的行軍,每到夜幕降臨白峰總會約著博爾忽和代善父子喝上幾杯,以培養(yǎng)彼此之間的感情;雖然白峰知道這種培養(yǎng)基本沒用,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駐守建州女真營地的兩白旗,總共只有六十個牛錄一萬八千騎兵,而包圍他們卻是天龍八旗中的兩黃、兩紅、兩藍六旗;兩紅旗和兩藍旗所剩兵力不多,兩黃旗可是齊裝滿員的狀態(tài)。
要不是白峰提前讓亞德里恩派戰(zhàn)場幽靈通知多爾袞等人,暫時不要強攻建州女真的營地,建州女真的兩白旗早就和他們企圖死守的營地一同覆滅了,哪里還等得到白峰的到來。
大軍抵達建州女真營地的當天,實際上已是白峰借用兩萬蒙古騎兵的最后一天;這也就意味著,白峰必須在今天之內(nèi)攻下建州女真營地,否則博爾忽就沒辦法向鐵木真交差了。
至于大軍能不能在日落之前兵不血刃的攻下建州女真營地,那就要代善父子的表現(xiàn)了;比誰都主動的代善,一來到營地附近,就主動請纓要去營地內(nèi)勸降安費揚古和費英東,白峰自然應(yīng)允。
代善帶著他的長子岳托,兩人一人一馬朝著營地禁閉的大門疾馳而去;看清楚他們兩人的面容之后,守衛(wèi)營門的正白旗將士便稍稍打開了一點營門,把他們兩人放了進去。
從正午到正午三刻,眼看著代善父子都入營快一個小時了,營地內(nèi)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些著急的多爾袞和阿濟格,帶著他們麾下的幾名副都統(tǒng)找上了白峰,詢問要不要展開對營地的進攻。
正在與博爾忽閑聊的白峰讓他們再等一刻鐘,要是一刻鐘之后營地內(nèi)還是沒有動靜,那就由鑲黃旗率先發(fā)動對營地的進攻;得令的阿濟格和多爾袞,趕緊就下去準備進攻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最后一刻鐘即將過去之際,建州女真營地原本禁閉的營門突然一點一點打開了;緊接著走出營門的四人,正是代善父子和安費揚古、費英東兩位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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