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此時,就在云氏姐妹剛剛失聲叫道,只聽得身后虛掩著的大門之外,突然響起一陣咳嗽之聲。
隨著咳嗽之聲,那扇高大的朱漆大門,再次被人推開,一位身穿繡花錦袍的身材胖胖的中年男子,正一臉尷尬,大聲咳嗽著,邁步走了進來。
“老爺!”青衣管家,看到中年男子,立馬弓腰施禮。
“爹!”而云氏姐妹則歡呼著,正準(zhǔn)備躍身上前,向老爹介紹自己請來的醫(yī)生老師時。
一道猥瑣的破鑼嗓音,卻在云氏姐妹之父的背后響起。
“云爺,二位千金如此抬舉貧道,那老道若是對不起令愛之評語,就實在大煞風(fēng)景了!”
說話間,只見一道矮小的身影,從云父那圓碩的身軀后一閃而出。
只見此人身高不過四尺,就連靈雨煙都要比之高出半個頭來,一身邋了邋遢的破舊道袍,被一條骯臟不堪的絲絳系在骨瘦如柴的腰間。
在那只黑乎乎的手掌揮動下,一柄稀疏的破舊的佛塵,拂面而過,露出這位邋遢道人的尊容來。
一根荊條,插在一個散亂歪斜的發(fā)髻之上,垂下的零星頭發(fā)之后,是一張尖嘴猴腮面色蠟黃的尖臉,說話間,黑黃色大牙一閃一閃,而兩只三角眼,卻咕嚕咕嚕轉(zhuǎn)個不停,在掃過云氏姐妹之后,便將目光鎖定在了寒鐵衣的身上。
“咦!這個家伙不簡單!”
被那三寸丁般的丑陋道人盯上,寒鐵衣頓時心中一寒,心中暗自叫道人不可貌相,這邋遢道人的修為與自己相比,絕對只高不低。
不過,這邋遢道人并未盯著太久,轉(zhuǎn)臉再次看向了云父,開口說道。
“云爺,既然令千金都說了,我金元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守財奴,既如此,那么我們之間的約定,是不是需要改一改?”
聽到金元之言,云氏姐妹之父云重,那胖乎乎的臉龐,頓時抽了一抽,不由陪著笑道。
“金真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何必和兩個小丫頭一般計較!”
云重說完,轉(zhuǎn)頭對著云曉云夢一瞪眼,大聲呵斥道。
“你們兩個臭丫頭,這般不知輕重,金真人又且是你們可以編排的嗎?還不過來賠罪!”
背后說人壞話,而有被抓了現(xiàn)行,這云曉云夢也是面帶緋紅,尷尬萬分,聽到老爹的訓(xùn)斥,云曉便在期期艾艾之中,正要挪步上前,給那位金元道人賠罪。
而與云曉表現(xiàn)不同的是,云夢雖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見到老爹發(fā)火,讓她們向這位邋遢猥瑣的丑道人賠罪,頓時這心里就不樂意啦!
“爹,您別忘了,當(dāng)初這位金真人救治爺爺一次,我們花了多大的代價,可卻沒有除去病根,而如今,我和姐姐也請來一位高手,何不讓老師給我爺爺治治病!”
姐姐云曉性格有些柔弱,但是這位妹妹云夢,卻性子剛烈許多了。
“放肆!”
這云家在寧夷府,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商賈之家,當(dāng)老家主云景天受傷之后,這云家的重擔(dān)就落在了云重身上,歷經(jīng)商海沉浮,精明過人的云重,自然知道其中的輕重緩急。
想當(dāng)初,自己老父受傷,可以說遍請名醫(yī)前來診治,可最終也只有這位金元道人出手,才解除了那次危機。
若非如此,自己的老父,早就一命嗚呼了,雖然那次付出的代價,足足讓云重肉疼了幾年,但是畢竟救回了自己父親的一條性命。
過也正如云夢所言,那也只是救回了性命,卻自此留下了病根,若不是有息魂香在手,那云家老家主云景天,估計現(xiàn)在也成了白骨一堆了。
但如今,云景天再次病危,云重能夠想到的第一人選,自然就是這位金元道人。
當(dāng)他們在門外,聽到家中自己兩個寶貝女兒編排金元之聲時,心中便暗叫不好,果然,這金元進得門來,便開始坐地起價了!
此時,云重已然做好被狠宰一刀的打算了,可沒想到,云夢竟然將那次診治的并不徹底的病例翻了出來,還搬出自己的老師,準(zhǔn)備和金元打擂臺,這心中頓時叫道:完了!
云重雖然口中喝出“放肆”的怒斥之聲,但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只見,那邋遢猥瑣的金元道人,將那雙三角小眼,再次鎖定在了寒鐵衣身上。
原因無他,在場的除了寒鐵衣與靈雨煙,他不認(rèn)識,其他都是云家之人,而云家小丫頭口中的高手,自然就是二人中的一個。
不過放眼看去,那嬌憨可愛的小丫頭,顯然不像是一位醫(yī)道高手,那么剩下的就是那位頭發(fā)有些花白的怪異少年。
所以,金元道人自然將目光鎖定在了寒鐵衣的身上。
就在金元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不由嘿嘿一笑,將那張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老臉對著寒鐵衣說道。
“小子,看來她們說的高手就是你吧!?”
“小子不敢!只是小子跟隨爺爺學(xué)過幾年醫(yī)道,聽云姑娘說起自家爺爺之事,不過就是過來盡盡心力而已!”
對于寒鐵衣來說,真正踏足這片大陸也不過幾天而已,所以在他的內(nèi)心之中,也一直都在告誡自己,低調(diào)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扮豬吃虎才是王道。
所以,在面對這位直覺告訴自己,這是一個不簡單的家伙時,寒鐵衣也變得謙虛起來,無故樹立一個對手,總是不明智的,再者,現(xiàn)在自己的第一要務(wù)是營救糖糖,第二要務(wù)則是救治自己的靈魂損傷,所以,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
“嗯!這么說倒還像一個后學(xué)末進!”
對于寒鐵衣的這個回答,金元甚是滿意,捋著下巴下的幾根鼠須,這三角眼也瞇了起來。
既然寒鐵衣沒有挑釁的意思,金元道人也就失去了繼續(xù)逼迫下去的**,轉(zhuǎn)頭對著云重說道。
“云爺,既然如此,在貧道進屋之前,丑話就說在前頭,這次出手可以,除了那塊息魂香之外,還加上黃金一百萬兩!”
“呃!息魂香!沒想到這邋遢丑道人,竟然是在打息魂香的主意!”
站在一邊的寒鐵衣,聽到金元道人口中說出息魂香三個字時,頓時不淡定了!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