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跑了很久,突然驟然停下,抬眼看著四周的建筑,發現自己迷路了。
他所在的位置正是一處路口,夜晚無人,四周建筑燈火部熄滅,只得隨便挑了了一條大路,徑直往前。
走不多遠,便見前方有火光而至。
心中豁然開朗,急忙走上前,只見一行手執火把的士兵迎面而來。
領頭之人,見前方突然的一根木樁突然動了起來,頓時嚇了一條,挑起火把照相前方,同時拔出兵器,大聲喝問,“什么人?”
丹尼斯一聽見這個聲音,如獲大赦,身心都放松了下來。便是當即佯裝那尋花問柳的嫖客,晃晃悠悠的走到士兵面前,嘿嘿一笑道,“哎呦,幾位軍夜~這大半夜的打攪到你們了對不住對不住啊哈哈”
“別跟我們打哈哈,這么晚了在這里晃蕩干什么?不知道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了嘛?”
丹尼斯一時語塞,想不到這海因霍姆居然宵禁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計上心頭,當即道,“哈哈哈初次到海因霍姆來,這規矩確實不知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什么,下次不下次。”領隊作勢拔刀,“!這么晚出來是干什么?”
“這”丹尼斯道,“出來找點樂子啊~”
此話一出,侍衛們一陣哄笑,領頭的道,“就你啊,這么大年紀,怕是腿都軟了吧,還學年輕人出來找樂子?”
“瞎!”丹尼斯佯裝不服氣,大聲道,“我走南闖北,什么樣的龍潭虎穴沒見識過,看我這身骨也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差。”
“吆喝~”眾人被這老頭給逗樂了,領隊追問道,“行啊,給你個機會,告訴我你今天去了那家店?我改天也去看看。”
丹尼斯窸窸窣窣的‘這’了半天,這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就要見士兵動手,急忙道,“實在是忘記了但見燈紅酒綠,自己有性急,就一腳踏進去了,誰還記得是那家店啊。”
領頭的士兵想也對,這種急著解決的時候,確實是很難記住店名,只怕能記住的就是身體上的些許部位了。但怎么著這大晚上的,好不容易抓到一個,不刮他一層油,實在對不起自己手下的這些弟兄門。
丹尼斯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這點心思還是瞧得出來的,見他臉色難看,變戲法似得從手里遞出了一袋銀幣。加起來合計兩個金幣的樣子。
這樣給剛剛好,再多那士兵就不敢收了,到時候就很麻煩。
“軍爺,這個月的買酒錢。”丹尼斯陪著笑道,“我還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免不了晚上出來玩,您看這段時間就”
領頭的的士兵一聽,頓覺這家伙是個老手啊,這幾句話是真上道。當即收起,將錢袋交給身后的幾位弟兄后,對他道,“到了月中的時候,就不是我值夜了,這個時間,你可要記住了。”
“是是是,記住了。”丹尼斯即刻拿出打火石,從旁邊撿來一些易燃物推擠起來,點燃后對著領頭的士兵作請的手勢,“幾位,請!”
“上道!”領頭晃了晃手指后對身后的士兵們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知道自己為什么只能在我手下干事情了嘛?”
手下士兵們只是嘻嘻嘻的笑著,現在忙著分錢,誰能幫自己掙錢就聽誰的,站得那個直啊,看著都比平時高了一截,不過到不像是威風稟稟的軍人,倒像是守在家門外等候貴族主子回家的管家。
領頭的隊長只得連連搖頭,轉而對丹尼斯點點頭,隨后一腳跨過了火堆;
后面的士兵,一一跟上,有樣學樣,誰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什么,但大都知道這大概是隊長平日里所的眾多忌諱中一種,但管他呢,只要有錢分,就好。
一行人跨過火堆,正想著就當沒看見他,走人。
丹尼斯突然叫住他們問道,“這海因霍姆太大了,不知道幾位知道天涯旅館在那?我這出來把路給忘了。”
領頭的轉過身,笑著道,“往前走一個街區,看到三岔口右轉,轉入右手邊的一條巷子,走大概百米,出口就在天涯旅館的對面。”
丹尼斯行了一禮,道,“多謝,多謝,明天傍晚,在天涯旅館請諸位喝酒,還請不要推辭。”
“好好好!一定捧場。”
罷。一行人開開心心的轉身離去。
丹尼斯啐了一口唾沫,暗自罵了幾聲,轉身沿著他們指點的道路離開了這里。
只是,剛走到三岔口,突然聽到后面有急促的腳步聲,猛然后頭一看卻并不見人。
頓時冷汗直流,連忙捏碎一個魔晶,身體周圍頓時散出一圈紫光。
做完這些便撒腿狂奔,也不管后面如何了,對于這接二連三的追殺,他可不敢大意,這腦袋能不能保住,還要看能不能到達旅館,只要進了房間,就有的是辦法對付這個黑衣人,現在只能跑。
身后的腳步聲沒有一刻停歇,丹尼斯的腳下也不敢有絲毫的停頓,好不容易穿過巷后,后面的腳步聲停歇,終于看到天涯旅館,能看到房間的燭火還亮著,先不進去,轉身丟下魔晶禁制,這才匆匆從旅店的后門原路返回,鉆進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房間第一時間,打開行囊,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黑漆漆的石頭,開始念動咒語。
咒語念到一半。
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聲音咚~咚~咚~咚,清晰可聞,但在他聽來,卻如喪鐘一般。
加快吟唱的速度,等到手中的黑色石頭已經變成了手中的粉末,整個旅館已經完在他的感知范圍之內。
門口站著一個人,很熟悉,神經經繃的他依然不敢大意,手中積聚起法術,只要開門的瞬間,他沒反應過來,就要他死!
拿定了主意,帶著猙獰的表情,丹尼斯大罵道,“誰啊,這么晚~想死啊。”
門后傳來了,莫迪納茲的聲音,“大人,您屋里的等還沒熄呢,我來幫您熄燈。”
丹尼斯松了一口氣,隨后回到,進來,完這句話,急急忙忙的連人帶行囊將所有的剛剛翻出來的東西塞進了被子中。
莫迪納茲推開門,對著丹尼斯笑呵呵的道,“事情已經辦好了,明天是回去,還是留下?”
“回去干什么?留下來看看最近的行情。”丹尼斯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個腦袋,隨意的回答道;
“哎,好。”莫迪納茲走到燈前正打算熄燈。
丹尼斯突然想起什么,道,“別熄!”
莫迪納茲嘿嘿的笑出了聲,用手撕開臉部,邊撕別道,“該熄燈了,是您要留下的。”
他的聲音嘶啞而壓抑,丹尼斯震驚的看著他,直到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伯利文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剛剛拔出來的還沒熄滅的燈芯,道,“你忘了你是白天出去吧,如果是我,我看到這間房間的燈亮著,我絕對不會進來。”
火苗來飄忽不定。
丹尼斯確實進的自己出去的時候沒有點火,但伯利文在這里
“難道,你就是那個黑衣人?”話一出口,丹尼斯就要伸手掩蓋。
伯利文看著他衣衫齊整的右手,道,“還有掩飾的必要嗎?西境的暗影議會主教,丹尼斯?”
“不!~不!~不~你認錯人了。”丹尼斯哀求道,雙眼因為恐懼而布滿的血絲,眼瞼眨都沒有眨一下,就這么盯著伯利文。
“你忘了我是誰了吧。”伯利文一邊走,一邊道,“沒有什么是我查不到,只是時間問題。”
火苗被伯利文丟在了地上,黑暗之中一道銀光閃過收割著丹尼斯的性命,仿似天上墜落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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