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對關系?預想中的這一天,終于來了。雙方相互戒備了十多年,看來這場仗始終是無法避免了。」
洛克向城墻下看去,只見火把連成一片,讓秋夜顯得很朦朧。
但洛克知道這個領頭督軍正在注視著他,他也同樣在注視著馬杰里。長期駐守在浮冰河南北兩岸的兩**隊,終于有了交手一戰的機會。
洛克沒有對宣戰訃告做出回應,高階督軍馬杰里等了半天之后調動胯下坐騎,轉身離開。
未走幾步,一只箭矢破空而來,斜插入馬杰里身側地面半尺有余。
搖晃的箭尾還在晃動,馬杰里卻哈哈大笑,他對著關隘大喊,“準頭差點!差點就可以要了我的命,下次再接再厲。”
關隘上只有點點燈火可以觀察到,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馬杰里下了坐騎,蹲著看著還在搖晃的弓箭,待得力道消散。他一把將那支箭拔出,只見箭頭與木枝連接處,正裹著已經壓變形的字條。
他心的將那張字條拆下,打開一看,八字真言映入眼簾;
「三百步內,格殺勿論!」
馬杰里笑了笑,從騎兵手里拿走火把,對著關隘將那張紙條點燃后,喊道,“十五日內白獅關將落入我手,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洛克,希望你好好準備與我的這一場戰事!記住,我不授降!”
瞭望塔上,洛克將弓箭遞回給身后的兵長,度著步子從瞭望塔下到了城墻上,此時,嗚咽的北風吹的旗幟獵獵作響,他突然停下身,快步走到城墻北側,對著關下正緩緩撤離的騎兵隊伍大聲喊道:“放你娘的屁!”
聲音入耳,馬杰里略作停頓,回頭看了看那座矗立在浮冰河南岸的雄偉關隘,咧嘴笑了。
下了關隘,洛克帶著人馬火速回營,入賬后連下數道軍令,這座占地百畝的營地頓時就熱鬧起來,軍營內人來人往,車馬聲不絕于耳,士官的討論聲饒是在營地外都能聽見。
而大帳中,洛克已經召集來了大軍官百人,開始排兵布陣。
而在軍營的最角落的一處臨時軍帳內,酣睡的先知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
原想躺下接著睡,但奈何外面的動靜實在太大,覺得這深更半夜的如此大的動靜實在異常,便走到帳門前,對外大喊到,“有人嘛?有人嘛?”
不多時一個矮的身影來就竄了出來,仔細一看來的是一個身材矮,面向兇惡的兵,他頂著一眼的血絲,齜牙咧嘴的罵道:“喊什么喊!有話快,有屁快放,我真正忙著呢。”
先知見他面色不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沒事,沒事,就是想要點水喝~”
矮的士兵,將自身的水壺丟給了他,道,“還有其他事,沒有,沒有的話,就老實休息,別在來煩我。”
“沒有,沒有,您先忙,您先忙。”先知抱著水壺,灌了一口水,覺得不行,這軍營里出了怕是出了大事,很可能就是自己夢中所示已經應驗。想了半天覺得自己還是要打聽清楚比較好,當即又轉身喊道:“有人嘛!有人嘛!”
片刻之后,那矮的士兵又竄了回來,此刻的他原就猙獰的臉龐已經瑕疵欲裂,人還沒站穩對著先知一頓臭罵,“快TM一次完,不完,我他么nen死你。”
先知身體微微后仰,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掛上一副和善的笑臉,用生意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那士兵道,“將軍!啊,不,英雄,我們做比交易如何?”
矮的士兵臉色一寒,沉聲道,“沒空,你要是敢再在我身上打什么注意,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先知嘿嘿一笑:“瞧你的,我又跑不了,但我看你著臉色不太好,向來最近起夜比較多,所以嘛,我就想跟您一下,這打仗是一會事,但命卻是自己的,你可得守好了才行。”
士兵臉色一變,問他,“你怎么知道要打仗了?”
“呵呵。猜的!”
“聽你這話里意思是在咒我短命啊?”士兵皺起眉頭看向他;“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沒,沒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敢向諸神起誓!”先手伸出手指道,“但是,我想問問你白獅關那頭是在打仗嗎?”
“沒有,不過快了。”士兵緩過神,“唉我告訴你干什么?”
“不,請你相信我,告訴我一定對你有好處。”
“有什么好處?”
“保你性命啊~!”先知鄭重的道;
士兵吐了一口口水,譏諷道,“拉到吧。我一個后勤的卒子,身材瘦弱,四肢無力,要死也是那些頂在白獅關的高個子先死,怎么也輪不到我,就算白獅關被破了,我已經將馬廄里的馬”
道這里,士兵趕緊掩住了嘴巴。
“接著下去啊?馬廄里的馬什么?”
“關你屁事。”士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快回去做夢,別打擾大爺辦事。”
“哎,好。”先知致歉道,“但在這之前,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五天內有守軍從守望堡過來,希望你能告訴我。”
“這是機密。”士兵道,“我憑什么告訴你?”
先知撓了撓頭,道,“你告訴我,你不會損失一塊肉,而且等敵人來了,我保證你死不了。”
“嘿嘿~”士兵笑道,“這個主意不錯啊。不錯個蛋~!你的意思是,我們這邊必敗?”
“十有**。”先知道,“我可是先知!”
士兵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是大領主!”
“唔”先知捂住了額頭,在此刻他覺得自己當初真的是選錯職業了。
不過很快,他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拿出了一樣讓士兵移不開眼的東西。
士兵看著他手中亮晃晃的銀幣,道,“好,這個消息我提供給你,但是,你手里的這些,到時候得都是我的。”
“好。”先知點了點頭,將銀幣塞回了口袋。
士兵連忙喊住了他,“先付一部分訂金。”
‘我的天,還真是掉錢眼里的人。’先知看著自己手中的身家當難免有些肉疼,‘這可是是最后的一點點的錢了,這里面的幾個子,還是阿喀琉斯的時候那個子給的,保命要緊,這勞務費還是很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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