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志海今天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完全可以仗著李毅鑫的威風(fēng)辦事,他可是在和平救國軍里混過的一個老兵痞了,對于這樣仗勢欺人的事情做得多了。
因此他兩眼望天,連看都不看那個酒樓掌柜一眼,用囂張的語氣說道:“掌柜的,今天你的運氣來了。老子的長官覺得你這里最近,所以要在這里大宴賓客,你好生伺候著,弄上十多桌席面候著,長官們馬上就到。”
那酒樓掌柜心道自己今天算是倒霉了,看這位來打前站的大爺就知道今天要請客的不是什么善主,今天自己的額酒樓不僅是完全沒有進賬,還得倒貼十多桌酒席。
也不等這掌柜的回答,吳志海伸手招來幾個手下的組長,吩咐道:“你們幾個帶著自己的人將這酒樓先搜查一遍,看看有什么可疑分子沒有。搜查完了,分出一部分弟兄在這門外的南大街上戒嚴,廚房那邊也要去幾個人看著。今天的客人很尊貴,怠慢不得,如果萬一安全上除了紕漏,不僅你們擔待不了,老子也擔待不了。快去!”
那幾個組長得令后轟然而散,各自召集自己的手下開始了一番折騰。因此當李毅鑫等人乘坐的汽車開上南大街后,看到街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緝私隊員,坐在李毅鑫車上的溫勉很是滿意,對李毅鑫說道:“我說李處長,以前我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你還有這樣令行靜止的御下之道,今天一見,選李處長作為緝私調(diào)查處處長還真是選對了人。”
溫勉當然會覺得滿意,因為他這人生性怕死,一般出行至少帶著十多個警衛(wèi)保鏢,今天來得匆忙,讓他原本心中還有些擔心李毅鑫對于安全問題不重視。
現(xiàn)在看到了緝私隊員在街上的這種陣勢,反而讓他放下心來,還給李毅鑫開了一句玩笑。
李毅鑫當然不會得罪溫勉,他很恭敬地笑著回答道:“李某當著緝私調(diào)查處處長還不是溫主席一手提拔栽培的?即便是李某有點寸功,也是溫主席教導(dǎo)有方才是。”
溫勉對于李毅鑫這種馬屁當然是照單全收,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雖然當初他連李毅鑫是誰都不知道,只是在村上信之助的要求下才忍痛讓李毅鑫坐上了緝私調(diào)查處處長之位。
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早就不把李毅鑫當成一個小人物看待了,至少現(xiàn)在在他的心目中,李毅鑫也算是這石頭城里有數(shù)的幾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了,至少這個李毅鑫在日本人面前說話很有份量。
一輛輛小汽車停到了酒樓的大門口,吳志海親自站在門口給一個個小汽車開門,最先抵達的李毅鑫和溫勉從李毅鑫的小汽車上下來以后,李毅鑫對吳志海問道:“怎么樣?都安排妥當了吧?”
吳志海立正報告道:“處長,已經(jīng)安排好了。您和各位貴客單獨一桌在二樓的包間里,其余的席面都在這一樓的大堂里。我已經(jīng)把這里清了場,現(xiàn)在這酒樓除了我們的人,根本沒有其他的閑雜人等。”
李毅鑫點了點頭,伸手在吳志海的肩膀上拍了拍,也不對他說什么,反而轉(zhuǎn)頭對溫勉說道:“溫主席,您看您是不是先上去?由我一個人在這里等?等村上太君和其他人都到了,我再領(lǐng)著他們上來?”
溫勉哪敢自己先上二樓的包間里坐著,如果今天沒有那兩個日本太君在的話,他這么做倒是無可厚非。但是今天可是有兩名日本軍官,他可不敢托大,連連擺手道:“算了,還是等著大家一起吧。”
溫勉這話說得很有水平,既不在眾人面前對日本人表現(xiàn)出非常諂媚,保持了自己的一點顏面,又在實質(zhì)上尊重村上信之助和野村英樹,畢竟日本人名義上是顧問,但是實際上卻是太上皇。
等到眾人陸續(xù)趕到,李毅鑫已經(jīng)和有資格上主桌的人先上樓了,至于后面路線趕來的商人們,李毅鑫并不想搭理,全權(quán)交給胡永強去應(yīng)付。
真正能夠上李毅鑫的主桌的人并不多,也就是村上信之助、野村英樹這兩個日軍少佐以及溫勉、汪廳長、嚴復(fù)之、馬志新等人,就算是尹群立坐上了這桌也完全是看在嚴復(fù)之的面子上才勉強在這桌敬陪末座。
這頓酒宴所有人都吃得很高興,不時相互敬酒,當然桌子上的中心非村上信之助和野村英樹莫屬,就連李毅鑫這個請客的主人,在很多時候都被其他人無視了。
李毅鑫自然而然地當起了酒司令,不時給在做的給位填滿酒杯,他其實并沒有喝多少,但是他總是裝作不勝酒力,搖搖欲倒。反正今天在這酒桌上他并不是中心。
李毅鑫表面上看起來喝得紅光滿面,實際上在不停地觀察這酒桌上各色人等的表現(xiàn)和談話。最讓他感覺得有點用的,也就是溫勉在某次被嚴復(fù)之敬酒時說的話。
當時溫勉看著嚴復(fù)之端著酒杯跑來敬他酒時說道:“嚴副主任,恭喜你高升啊,以后咱們可得多多親近。平時有什么事情知會一聲,我溫某一定會給予嚴副主任大力支持的。”
溫勉這話聽起來很平常,好像是與以前他對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插不上手時一樣,但是李毅鑫心中卻很清楚,溫勉這是在暗示嚴復(fù)之靠過來并且自己會接納他。
看起來溫勉也聽說了上海特工總部方面在不久的將來派出的新任石頭城分部的主任就快到了,所以才會對拉攏嚴復(fù)之如此地上心,甚至已經(jīng)不在通過馬志新這個傳聲筒而直接尋找到機會表態(tài)了!
嚴復(fù)之聽到溫勉這話當然明白溫勉的言下之意到底是什么,連連謙遜道:“溫主席這是折煞在下了,以后嚴某定當多多向溫主席請示工作,還請溫主席不吝賜教。”
這頓酒宴持續(xù)到了晚上十點,終于在所有人酒足飯飽以后散了場。隨著這些人各自離去,李毅鑫作為主人搖搖晃晃地拄著拐杖送走了最重要的這幾個人以后這才坐上了汽車自己回了家。至于付賬買單的事情,則全權(quán)交給胡永強去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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