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找到了地道口,我不會為難里面的百姓,只要他們愿意投降,就還是大明的良民。rg我還是那句話,愿意當兵入行伍,愿意種田干活的隨我回日照,愿意自謀出路的給路費~!”夏遠罷,從腰間抽出雁翎刀,重重地剁在樹干上,收起了苦口婆心的口吻,冷冷道:“頑抗到底,死路一條~!”
“可是~~”毛林還是有些顧慮
夏遠不再理他,而是對方才道破毛林身份的石泉軍俘虜道:“那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殺了毛林,你當旗,然后你領著我們去找地道!”
“我?”那俘虜一愣
“不愿意?那好~~”夏遠不給他考慮的時間,又對下一個石泉軍俘虜道:“你把他們兩個都殺了,你當旗,然后領著我們去找地道~~!”
不等那人答話,毛林趕緊喊道:“大人,我愿意帶你們去找地道~~~!”
馮隸在一邊大笑不已,“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混賬~!”
“我毛林是良民,逼不得已才落草為寇!”毛林標著忠心,“我也希望妻兒老能過上安生日子。”
馮隸有些不耐煩了,他道:“廢話少,快帶我們去找地道~!”
“是是是!”毛林又看了一眼趙子明的尸體,這才領著夏遠一行人繼續朝樹林深處走去。為了保護這些向導,夏遠命令牌刀兵走在最前面,用盾墻保護毛林等人。
在一番東繞西拐之后,夏遠和馮隸終于發現了第一個地道入口。
“里面有人嗎?”馮隸問道
“不知道~”毛林搖了搖頭,“咱們的地道挖的又深又長,綿延幾十里,這頭沒人興許那頭有人~!”
“不管有沒有人,先把這個道口堵死~~”夏遠一聲令下,幾個軍事手拿鐵鍬就要過來掩埋~!
“殺呀~”
忽然一聲暴喝從林木深處傳來,把幾個士兵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鐵鍬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他們趕緊抽出鋼刀,退回到牌刀兵的盾墻后
“殺呀~!”沒等夏遠等人看清敵人在哪里,四面八方都一起響起喊殺聲,無數雜亂的腳步聲也由遠到近
“殺狗官~~!”人數多到數不清的敵軍從四周圍攏過來,將夏遠等人團團包圍。
“趙子明,你這個狗曰的~”一個身穿短卦的大漢手提一口金絲大環刀,站在最前面大聲罵道:“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快快出來受死~!”那壯漢敞著胸口,露出發達的胸肌和濃密的胸毛,“老子要砍了你的狗頭~!”
“列陣~!”夏遠和馮隸異口同聲一起高喊,于是官兵立刻列陣,以日照衛和濟州兵中的牌刀兵站在最外,結成盾陣,弓箭手和火槍兵再次之
夏遠對馮隸道:“馮兄,他不是要人頭嗎?給他一個~”
馮隸笑笑,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那兵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在手里掄了兩個圈子,然后用力扔向那大漢
那布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布片散開,里面赫然是一顆血跡未干的人頭
“任當家的!”
“是任當家!”
“任兄~~呃啊啊!”那壯漢見到任七的人頭,禁不住普通一聲跪倒,把人頭抱在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一旁一個身穿青衫的男子安慰道:“大當家的,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那壯漢被他提醒,才止住了哭泣,一揚手里的大環刀,喝道:“兄弟們,給三當家的報仇啊!”
“報仇!”石泉軍戰士一起高聲吼叫
“且慢動手~來的可是梁密梁頭領?”夏遠高聲喝道:“咱們都是大明的子民,不該自相殘山,有事的,去關外殺韃子才是英雄好漢!”
“哈哈哈!”梁密大笑三聲,“賊過如梳,兵過如洗。朝廷在關外屢戰屢敗,在關內到是橫的很~!”梁密大環刀一振,喝道:“兄弟們,給我上~!”
“殺~!”石泉軍戰士呼喊著沖向官兵
哐~鐺~~一陣撞擊聲響起,石泉軍和官兵殺做一團
日照衛的牌刀兵是參照古羅馬軍團的訓練方式操練出來的,他們一面用盾牌護住自己的身體,一面將手里的鋼刀藏在盾后。當石泉軍戰士高高舉起兵器兵器揮舞時,牌刀兵就會乘機舉起盾牌架住石泉軍戰士的手,或是阻擋他們的視線,同時用尖端雙面開刃的鋼刀猛刺對方的腹。而且由于鋼刀刺出之前都掩藏在盾牌后面,時而從盾牌上方刺出,時而從盾牌下方刺出,又時而從盾牌側面刺出,詭異多變,讓石泉軍戰士防不勝防
石泉軍戰士勇則勇矣,但是大多只是一些鋌而走險的農夫,雖然有武師出聲的梁密傳授了一些武藝,但是個人武藝和沙場戰術畢竟是兩碼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在官兵的陣線前已經倒下五百多石泉軍戰士
梁密見形勢不妙,暴喝一聲舉起大環刀就朝一個官兵當頭劈來
夸嚓,大環刀卡在了盾牌里,那官兵舉刀就朝梁密握刀的雙手看來,梁密武藝精熟,趕緊朝著官兵手中的盾牌猛踢了一腳,向將那官兵踹翻。但是在那官兵背后還并排站著幾個官兵,用手推住了同伴的后背。那官兵只是向后稍微仰了仰,沒有影響整個陣線。
嘀~~~日照衛軍的旗吹響了竹笛子,只見牌刀兵們一邊用盾牌護住身體,一邊向右后方轉身后退。梁密正欲趁機沖殺,卻只見有一個牌刀兵已經嚴陣以待,讓他完無機可趁
梁密靈機一動,手里的大環刀賣了一個破綻,雙腳一點,向后一個假摔。這一招意在引得對手前來追擊,梁密施展這招,幾乎是屢試不爽。眼見梁密跳出了自己的攻擊范圍,牌刀兵站在陣線中,完沒有要推理陣線出來追擊的意思。
這讓梁密大失所望,他哪里知道,牌刀兵列陣時,后一個士兵會拉住前一個士兵的腰帶,為的就是保持陣線的穩定,不讓士兵脫離戰線、孤軍深入。
硬的軟的都不行,這讓梁密無所適從下,頓時惱羞程度起來,竄上前去,“看刀~”梁密暴喝一聲,舉刀就朝一個牌刀兵劈去
哪知刀還落下多少,只見一面包鐵的盾牌就被舉到了自己面前,自己的下半身一下就看不見了。梁密是練武的行家,敏銳的感覺到不妙,來不及收刀就向后一跳。同時他低頭一看,可以分明地看到一把鋼刀已經刺到了自己方才站立的位置
見一次不中,那牌刀兵再次回復了一手拿刀一手拿盾的姿勢,以不變應萬變的姿態面對下一個敵人。
梁密倒吸一口冷氣,眼前的這個官兵分明就是個普通兵,但是訓練有素,進退有度。招數簡單而狠辣,與以往遇到的官兵完不可同日而語。梁密環視四周,只見在這道富有彈性的陣線腳下,已經有數百名石泉軍戰士斃命。
他們尸體交錯在一起,血水從身體里流出,然后了自己腳下滿是枯樹葉的地面,每一個人的腳抬起來時,鞋底都會沾上許多染血的枯葉
看到來多的石泉軍戰士聚攏到陣線周圍,夏遠忽然大喝道:“放掌心雷~!”
“得令~”只見在牌刀兵嚴密振興保護下的日照衛兵士從懷里掏出一個比蹴鞠球一些的黑鐵球,然后拔出火折子點燃了黑鐵球上的“尾巴”,尾巴呲呲地被點著了。
“扔~!”旗一聲令下,日照衛士兵們用力將掌心雷扔向周圍的石泉軍人群中
轟轟~~轟轟~~
一連串爆炸聲之后,硝煙彌漫,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嗆人的火藥味
方才兇神惡煞般地喊殺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地哀鴻和痛苦的慘叫。硝煙稍稍減退,便見官軍牌刀兵五步之內的石泉軍戰士非死即傷,各個血肉模糊。
“嚇~”方才氣勢洶洶地石泉軍一下子就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各個畏首畏尾,站在十步開外不敢靠近。
“上啊~怕什么~上啊!!”梁密把身邊幾個兄弟往前推,可他們走出兩步之后立刻又逃了回來,“你們在怕什么?”梁密大叫
“梁密!”夏遠忽然一聲暴喝,“還要死多少人你才開心?你才高興?”
“你~”梁密握著大環刀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官過了,只要你們愿意歸順,官可以安排你們有地種,有活干,愿意當兵的就可以加入編伍。”夏遠大聲喊道:“你還要送多少弟兄去死,你才能醒悟!”
馮隸也大叫道:“梁密,難道你想帶著你的兄弟們一輩子背著反賊的罵名?讓你們的子孫世世代代被人瞧不起?”
梁密只是個武夫,嘴笨得很,他很想反駁卻不知道什么,“胡八道,你們兩個狗賊胡,我~~我帶著兄弟們就是為了過上好日子~!”
“過好日子?你看看他們~他們都死了,還談什么過日子?”夏遠大叫道:“三十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那才叫日子。要過這種日子不難,只要你放下兵器投降,我會安排你們~!”
“大當家~”石泉軍戰士中開始有人動心了,“要不~~”
“要不什么?”另一個人罵道:“軟骨頭~!”
“何老三,你是光棍一條,一人吃飽了,家餓不死,可咱們都是有家的!”
“官兵的話不能信~!”
“你咋知道不能信?我聽過這個姓宋的,人家號稱日照財神,日照衛的老百姓日子過得可好了~!”
“你咋知道的這么清楚?感情你子早想做二皮臉了是吧!”
“你敢罵我?”
“罵你又怎地?早就看你想去反水做官兵,你和趙子明是一路貨色~”
“我他娘的宰了你~”
“來啊,怕你就是你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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