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上繳,幾個指揮使又開始糾結了。rg夏遠進一步解釋道:“我將要抽調各衛(wèi)所的兵丁集中操練,這練兵耗費的糧食自然要大家一起出。這個倉庫里的糧食一是拿來練兵,二是拿來應急,萬一哪個衛(wèi)所鬧了災,那就從這個倉庫里調撥糧食賑濟。我丑話在前面,出了糧的,倒是有的分,不出糧的,就是你餓死三遍也休想得到一粒糧食。”
話到這份上了,還有什么好的?一旁的秦雨仁也幫腔道:“你們幾個窩在衛(wèi)所里種田種傻了。你們看我,堅定不移地跟著宋將軍走,這不就富了嗎?天底下軍戶是一家,宋將軍還能給你們虧吃?”
“好,宋將軍讓咱們怎么干,咱們就怎么干!”許亮第一個表態(tài)
“對,跟著宋將軍走~”唐保量和鮑虎也表了態(tài)
“這就對了~~”秦雨仁對自己的服能力忽然充滿了自信
夏遠拿出幾冊子,道:“這是我屯田的一些經(jīng)驗所得,你們拿回去看看,愿意學的就學。”
許亮趕緊搶過一,雖然他目不識丁,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但是在他看來,這個冊子就是日照財神的發(fā)財秘籍。
幾天之后,蓬萊新一輪的墾荒開始了,這次不光是日照衛(wèi)的百姓信心十足,就是其他四衛(wèi)的軍戶們也是勁頭十足。如今由日照財神當了自己的領頭羊,在前面指路,還用怕自己不能致富?
夏遠又從日照衛(wèi)調撥了一批糧食和麥種子到四大衛(wèi)所,其中自然少不得高產(chǎn)麥種子。
大明崇禎十三年七月,蓬萊鎮(zhèn)正式開鎮(zhèn),以夏遠為蓬萊總兵,戶部侍郎袁樞為監(jiān)軍。就職大典上,往來道賀者不斷。大家都知道這蓬萊鎮(zhèn)沒有巡撫,軍民之事由夏遠一人做主。此人又善經(jīng)營,號稱日照財神,大家都希望能跟著財神發(fā)家致富。
首先是蓬萊知府陳萬年領著同知秦淵等一干蓬萊官員來敬酒道賀,陳萬年笑道:“早就知道夏大人是年輕有為的,大明的后起之秀,果不其然!”
夏遠也是笑道:“我是一屆武夫,以后地方上的民生,還要多仰仗陳知府。”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眾人除了賀夏遠之外,姑父王明和姐夫朱浩鳴自然也是眾人巴結的對象。大嵩衛(wèi)指揮使秦雨仁論官職還是二人的上司,此刻也舔著臉過來敬酒,讓王明和朱浩鳴狠狠地得瑟了一把
走馬上任蓬萊總兵之后,夏遠便移居蓬萊,在這里有以前登萊鎮(zhèn)總兵時代的總兵府。這座總兵府,也算是氣勢磅礴,煞是威嚴。有府門、大堂、二堂、三堂、書齋、廂房和后宅一套龐大的雙層樓閣式四合院,占了好大的一片地方。在總兵府正門前,有一對高大的大石獅,依大明例,只有三品以上官員,門前才可以擺放大石獅。在正門前,除了粗壯的上馬石外,還有一大片寬闊的石板較場。
今天是夏遠到任蓬萊的第三天,這天軍門接見,諸將入謝,兼辭歸信。大門口,布滿了幾排幾列的府中守衛(wèi)標兵,個個都是打起精神,虎視眈眈地看著眾人。大門外地較場上,密密麻麻的站立的都是紅纓鳳翅的軍官們,這些人都在等待著夏遠地召見。在較場上的只是六營的低級軍官,而六名營官則是在府內地白虎堂內相候。白虎堂是各官宅地標志之一,這里是訪客在見主人之前歇息等候的地方,在這里白虎堂內是不能攜帶兵器地。夏遠總兵府內這個白虎堂高達五米,整個屋子給人以一種敬畏感。
蓬萊六營的六個將官都努力收起贅漲的肚子,把頭昂的高高的。
夏遠正翻看著登記士兵的花名冊,“花名冊登記士兵一萬兩千名,實際數(shù)字有沒有一半啊?吃了不少空餉吧?”夏遠隨口問道
“呃~”
“嗯!”
“這個!”
“額。”
“哦!”
“~~”
六個營官都支支吾吾,不出話來
“算了,官也不是來翻舊賬的。”夏遠把花名冊扔到桌子上。眼見花名冊落下,六個營官的心也終于回到了自己的胸口
董文博大著膽子道:“大人圣明,其實這種事情早就心照不宣了。”
夏遠抬眼看了看他,此人生得健壯,就是身上缺少軍人的氣質,被海風吹黑的臉,看上去十足像個老漁民
夏遠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官過了,官不是來翻舊賬的。以前你們做過什么,官一律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你可得記住了,要守官定下的規(guī)矩。”
“謹遵將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六人站直了身子
“那就好~”夏遠點了點頭,“回去清點各營人數(shù)和軍械的數(shù)量,把實實在在的數(shù)字報給官。”
“那個~那個~”第二營營官蔣興明扭捏地道:“歷年欠餉的數(shù)字要不要~~要不要也一起上報?”
夏遠白了他一眼,蔣興明趕緊低下頭去,“當然要報~下一步官要裁汰老弱,整頓軍紀。那些老弱之兵,在補發(fā)欠餉之后,官另有安排。留下的人嘛,也是另有重用~另外,明日官要在校場閱兵,所有官兵都要系數(shù)到場。”
“得令~”六人趕緊告退,在回各自大營的路上,六人都在考慮是不是要把欠餉的數(shù)字報的大一點。
蓬萊府城外有一個大較場,向來是鎮(zhèn)城官兵檢閱會操的地方。作為一鎮(zhèn)之首的大較場,平時鎮(zhèn)官兵經(jīng)常在這里操演,場地自然非常大,足以容納數(shù)萬官兵同時排兵布陣。此時較場上早己是旌旗如云,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官兵,結個一個又一個的方陣。這些人中,有城內駐防的六營兵,有蓬萊府境內的衛(wèi)所軍,還有夏遠帶來的二千日照衛(wèi)軍,無一不是站在這里。話人過一萬,無邊無沿,望眼看去,較場上就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除了這些官軍外,較場外還擠滿了各地來看熱鬧的蓬萊府百姓們,有城內的鎮(zhèn)民,還有四邊的百姓,將一個較場四周,擠得是水泄不通,各人都是用興奮好奇的目光看著場的中間。難得啊,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天都有的。較場上的演武高臺上,滿是蓬萊府的大官員們,有夏遠,袁樞,陳萬年,秦淵等人,還有外堡來鎮(zhèn)城拜見夏遠的各地武將們。除此之外,演武廳高臺兩邊,就是密密麻麻的親衛(wèi)旗手等,夏字大旗,高高飄起,威風凜凜。
站在高臺上,夏遠按劍四望,毫情涌起,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蓬萊兵馬兵備松弛,有如兒戲,在蓬萊六營官兵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xiàn)。六營散兵衣甲不整不,還多老弱在里面。手上拿地兵器也多是銹跡斑斑。就是六營中的青壯,衣甲勉強算作整齊,但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中,卻是紀律松弛。六營營官為了為了讓現(xiàn)總兵夏遠看上自己,極力約束部下約束下拼命挺胸凸肚。拿出一副威武的樣子。
至于他們再旁邊的衛(wèi)所軍。就更是糟糕。來這些軍衛(wèi)軍己經(jīng)成為了專業(yè)的屯田兵,幾十年都難得操演一次,又糧餉不足,青壯大批的逃亡。因此四衛(wèi)原額五千六百名的衛(wèi)官官兵,現(xiàn)在只有不到二千人,但盡是個個軍衣破爛,且多為老弱殘兵。
反觀夏遠帶來地兩千日照衛(wèi)軍,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標兵精銳!每個人都是年輕力壯,身材高大結實,身上披著精制地鐵甲,手上的兵器也是雪亮,神情中威武強悍,充滿了血戰(zhàn)后的煞氣。特別是他們紀律嚴整。列隊后。各人就佇立不動,有如樹林。他們排列的陣形。從哪方面看都是一條直線,讓旁邊地人看了無不震駭。他們才明白。什么是令行禁止,什么才是軍人的樣子。不他們旁邊的衛(wèi)所軍,還有一些營兵們,個個以羨慕畏懼的神情看著這些來自日照衛(wèi)的軍士們
夏遠一擺手,高臺上的黃旗、紅旗、黑旗、青旗、白旗同時舉起,立時場中慢慢靜了下來。夏遠再一揮手,高臺上的旗手揮動旗號,立時日照衛(wèi)軍隨之變動陣形陣勢,不論臺上揚的是旗號,還是吹打的是金鼓,都是絲毫不亂。
臺下那幾營卻是手忙腳亂,走來走去,有的人向東,有的人向西,不一會兒勉強結成的陣形己是一團糟。有人剛一轉身,迎面就和另外一營的士兵撞了個滿懷。至于那些衛(wèi)所軍們,則是呆呆地傻站著,多年沒有操練,他們己是看不懂臺上的旗號了。
很快,高臺上的黃旗、紅旗、黑旗、青旗、白旗都是同時舉起,立時日照衛(wèi)軍又恢復了原先那種肅立的陣形。而直到老半天,他們身旁的營兵及衛(wèi)所軍們,才平靜下來。而剛才運動了好半天,他們的陣形就更亂了。
董文博、蔣興明、劉文明等營官滿頭大汗地在高臺前單膝跪倒:“稟報~~稟報總兵大人,操練~~操練完了。”
夏遠又好氣又好笑,“你們管方才的猢猻戲叫操練?”
六名營官不敢抬頭,也不敢答話。
“你們站到那邊去,與他們對視。”夏遠一揮手,讓這六名營官站到日照衛(wèi)軍士兵的面前
六人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執(zhí)行命令,只是走近日照衛(wèi)軍,六人感覺空氣中彌漫地肅殺之氣重。特別是走到近前時,日照衛(wèi)將士們那種如虎狼般的眼神,讓他們不敢與之對視!
“萬勝!”夏遠忽然抽出佩刀,高呼一聲
“萬勝!萬勝!”日照衛(wèi)軍士同時抽出兵刃大喝,聲震四野!把站在他們面前的六名營官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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