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明軍將士的瘋狂也絲毫不在李信之下,在城墻上,在盛京的大街巷里。一隊又一隊身濺滿鮮血的明軍騎兵怒吼著,咆哮著,瘋狂揮舞著馬刀斬殺建奴士兵百姓,凡是頭上有豬尾巴的男子,只要被明軍士兵看到。管他年紀大胡須花白還是穿著開襠褲。二話不就是一刀上去,砍得血肉飛濺,還要用長槍刺戳,惟恐建奴死得不夠斷氣,街道上建奴軍民百姓具積如山,血流飄杵,建奴百姓哭聲震天。一支接一支火把扔進民宅房屋,濃煙滾滾,火頭四起,在夜風中蔓延擴大,形成一片又一片的熊熊火海,無數建奴軍民百姓在火?藓氨寂,自相踐踏,燒死踩死無數。
明軍不斷地洶涌而入,紛紛以火折子點燃了火把,在城里到處放起火來。當時的盛京城不管是皇宮還是民房或者軍營,大多是木頭結構,再加上北方氣候來就很干燥,火星一點就著了,等到熟睡的建奴從夢中驚醒,整座軍營已經成了一片火海,絕大多數建奴還沒來得及沖出營房就被大火所吞噬,少數沖出營房的建奴也被蜂擁而入的家丁亂刀砍死。
可憐正黃、鑲黃兩旗八百多子弟,包括皇太極的第六個兒子高塞,第七個兒子常舒在內,部死于亂軍之中。刀疤臉見建奴軍營已經完陷入火海,便兵分兩路,讓一名頭目帶著兩百家丁去封堵皇宮的西側門,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家丁直奔大清門而來。
幾乎是同時,張遇留等人也踹破了大清門右側的建奴軍營,按照事先的部署兵分兩路,一路封堵皇宮的東側門,一路直奔大清門而來,兩股明軍合兵一處,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大清門,然后一路燒殺而進。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建奴曾經強加給大明百姓的痛苦和災難如數奉還給這個殺戮成性的野蠻民族。
盛京濃煙滾滾,整個城市火光熊熊。這次燒的是建奴屠夫的偽都,燒的是建奴屠夫軍民百姓的房屋街道。建奴老弱哭聲震天,街道上血流成河。這次哭的是建奴屠夫的妻兒老山,流的是建奴屠夫百姓士兵的骯臟鮮血。無數的大明將士和飽受**的漢人在鮮血火海中瘋狂大笑,無數的建奴軍民百姓和助紂為虐的蒙奸漢奸在尸山烈火中號哭慘叫。
屠殺還在繼續,建奴守軍的抵抗也在繼續,但是青壯年男丁都被調往前線了,這些老弱妄圖逃回盛京皇宮的內城組織軍隊頑抗反擊,只可惜明軍干脆利索的用炸藥炸開了宮城的城門,帶著復仇的怒火勇猛地殺進了宮城。
那一天晚上,每一個人都只記得自己拼命的殺人,城內的漢人百姓則領著明軍士兵挨家挨戶的闖進房中,看到頭上蓄著豬尾辮的建奴百姓就殺,看到衣著光鮮的漢奸就殺,而且是家盡殺,只留下他們的妻子女兒用繩子捆在一起,象牽牲口一樣的牽出房間,押到盛京西門城下集中看守備用。
砸門聲,刀砍聲、鞭打聲和建奴百姓的慘叫聲混在一起,響徹城,血腥惡臭彌漫,到處是肢體殘缺的尸首。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人體器官,鮮血融化了冰雪,血水從溝渠漫出,走在大街上隨便一腳下去,混合著內臟血肉殘塊的血水都能淹沒腳面。
明軍官兵殺累了,就讓漢人百姓用木棒、鋤頭、棒槌接著殺。城外有明軍把守四門,城內,每一個營官都按照事先劃分好的管區,各自負責將區內的建奴斬盡殺絕。夏遠喜歡如此的謀定而后動,這樣辦事的效率會高很多。
后半夜,夏遠率領后續部隊七千步兵趕到了盛京,將早就殺到手酸的先頭部隊替換下來。
夏遠的戰馬是踏著滿街的尸骨進入盛京的,從南門進城,便是盛京最繁華的商業區,當然,是曾經的。負責掃蕩這個區的田見秀押著一批漢人打扮的人跪在街口迎接夏遠。
“軍門,八大奸商的店鋪以及他們的掌柜都已經在這里了!碧镆娦阌质种敢粋大木箱,道:“這是漢奸與大明境內諜工往來的書信。”
“做的好!”夏遠道:“繳獲這些東西,不但把八大奸商連根拔起,還能把建奴在大明的諜工一打盡。田營官,你的功勞不!
田見秀答道:“分內之事。只是這些漢奸走的狗如何處置?”
夏遠還沒開口,那些漢奸走狗就哭爹喊娘起來,什么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歲孩童,誰來去也都是老套路。
“饒命?你們出賣國家軍事機密,賣國求榮。有多少無辜的大明百姓因你們的貪念而枉送性命?你們還想饒命?”夏遠一揮手,對田見秀道:“殺,一個不留,把他們剝皮點天燈,讓大伙看看,當漢奸是什么下場。”
“得令~”田見秀沖士兵一抬手,喊道:“軍門有令,這些漢奸統統剝皮點天燈。”
穿過商業區,夏遠就來到了建奴官員們的主要居住區。
“稟軍門,一干人犯押到!”李信意氣風發地從門外走來,只見他渾身是血,周身散發濃烈的血腥之氣,腰間的腰刀因為變形嚴重,無法插回鞘內,只能不倫不類地露出一半
夏遠上前一把扶住李信的雙肩,笑道:“辛苦你了!”
李信笑答:“能為國除奸殺敵,有什么辛苦可言?”罷他手指門外跪了一地的人,道:“這些都是按照名錄按圖索驥抓來的人犯,請軍門示下!
“都抓到了?”夏遠望了望至少有三四百人跪在長街上。
“絕大多數都抓到了~~少數幾人據已經被暴民所殺,粉身碎骨難以辨認!”著李信便引著夏遠到了門外,一一指認那些俘虜。
李信手指一人,此人年近半百,圓臉大眼,生得一副書卷氣!败婇T,此人便是范文程!
“你就是范文程?”夏遠鄙夷地看著這個自稱是范仲淹十七代子孫的大漢奸。
“哼~士可殺不可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狈段某痰故且徊磺箴垼唤辛R。
夏遠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也算士?不過是一個賣國求榮的漢奸罷了。這里都是你的家人吧?”夏遠看了看和他栓在一條長繩的男女老少,“一個不留。范文程這個老賊,軍門讓他坐一回土飛機看看!
李信詫異地問道:“什么叫土飛機?”
“就是你找來一大包炸藥,讓這個老賊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你再點燃炸藥,轟的一聲~~”夏遠做了一個夸張的動作,“老賊不就飛上天了嗎?”
“原來如此!軍門真是嫉惡如仇!”李信戲謔道。
“不過,再次之前,你們得讓老賊親眼看著他的子孫統統被殺的場面。好讓他死個瞑目!毕倪h幸災樂禍地瞟了范文程一眼,此刻的范文程早已面無血色。
“得令~”士兵們淫笑著拉起長繩,將范文程一干人象提大閘蟹一樣提溜走了,隨后,在一處偏廂內響起男人的慘叫和女人的哀嚎。
隨后,寧完我、張存仁等一干漢奸統統照此處置,無論男女老少,無一人幸免。殺掉了這些夏遠知道的漢奸偽官之后,李信有命城中的漢人百姓領著明軍挨家挨戶的搜查,只要是在建奴朝廷里擔任偽職的,就一刀殺了,家眷也統統處死。
“這就是大政殿嗎?”
當夏遠騎著馬進入大政殿時,那張龍椅依舊以不可一世的姿態昂站與大殿的最高處。
“駕~”夏遠得意地一夾馬肚子,戰馬沖上前去,一聲長嘶“吁~~”哐當,戰馬前蹄提起,隨后朝著那龍椅重重地踢去。
“來人吶,把這建奴的偽帝龍椅給我砸了~”夏遠高聲喝道。
“得令~”周圍的明軍士兵求之不得,這龍椅哪怕是鎏金的也少有幾十兩黃金呢,于是兵士們斧劈刀砍,一陣亂砸
“收集干草、干柴、火藥之物,給我一把火燒了建奴的偽宮。”夏遠看著那龍椅被砸碎,心里還是不解氣。
“得令~”砸龍椅砸得氣喘吁吁的兵士們趕緊又去收集柴草。
大政殿的門前早已是血流成河,那些建奴王公貴族一個個被迫跪在滿是血污和人體器官的地上,有些人早已是嚇得抖如篩糠。
一百多枝火把將宮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晝,百多柄明晃晃的鋼刀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人的寒輝,直晃得人眼暈,有些鋼刀的刀口上還粘連著皮肉,尤其是那些明軍惡狼般的眼神特別磣人,許多建奴貴婦早已嚇得昏死過去。
“將軍,她是莊妃娘娘!币粋漢人太監滿懷報復的快看,很快在人群中指認除了莊妃
“你什么?”夏遠心頭一跳,問道,“莊妃?”
“對!碧O肯定地回答道,“就是莊妃,皇太極到南效祭天時人在一旁伺候,所以見過!
“春子,你這個狗奴才~~你敢出賣你的主子?”一個跪在地上的老太監怒罵道。
“狗?我們這些漢人太監在你們建奴眼里,連狗都不如!蹦翘O罵恨,眼眶中居然流出了淚花。
“兄弟~罵能把他罵死嗎?”夏遠朝地上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棍瞟了一眼。
“多謝將軍~~”那太監會意之后,略帶青澀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他抓起地上的木棍朝那建奴老太監當頭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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