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是什么石頭啊?”建奴兵用腳踢了踢水泥澆鑄的矮柱子,他想用腳踢開,卻踢不動。他又用錘子砸,直震得虎口生疼也沒砸掉多少
阿魯山、碩托和李率泰距離城墻一里多,看不清具體情況,只看到矮墻上面突然跳出幾個人。很快又消失在矮墻后面,然后就看到矮墻上方騰起七八朵煙柱。
“火炮!明軍有火炮!”李率泰心里突的一下,雖然明軍有火炮原就在預料之中,但側翼居然也有七八門火炮
七、八枚四斤、五斤重的鉛彈,除了一枚擦著建奴的隊列,從東邊飛了過去,沒有傷到人。7。有兩枚在隊列前不遠著地。彈起來以后撞在車上,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其余的炮彈,有幾枚是直接砸在車上,七八寸地木板即便是裹著牛皮,也是瞬間被砸得支離破碎,緊挨在車后面的建奴兵被余勢未衰的鉛彈擊穿,連飛濺的木屑也成了殺手,著彈處附近頓時一片慘叫。
過車陣,砸進人群的兩枚鉛彈,更是帶起一路腥風血雨。首當其沖的建奴兵。直接被鉛彈撕裂成了碎片。依托車陣的建奴騎兵陣列,頓時一片人仰馬翻。3。
“快,快點向前沖,南蠻子的火炮打完了,現在沖上去就是,”戰(zhàn)車后面,押隊的建奴的兵頭大聲喊道。以往和明軍的作戰(zhàn)經驗,明軍的火炮在射擊過一次以后,往往要過很久才能開出第二炮,建奴兵都是知道,果然是一齊吶喊向前沖。
在掩體里面,炮兵們動作迅速地將安裝在可以活動的炮架上的火炮拖了回來,熟練地清理炮膛,裝入火藥與鉛彈,然后將火炮又推了上去,重新調整角度,這時候已經不講究齊射,而是可以自由射擊。誰裝好了就是一炮,命中率卻是沒有剛才那么高,只有三枚打入了人群,砸爛一架車。
隨著建奴的逼近,西城的八門四百斤大炮也開始加入射擊序列,預設好的射擊角度讓這一輪地射擊效果同樣很好。
建奴軍來逼近矮墻,已經是到了弓箭拋射的射程。
“快點,裝天女散花~~炮口放平一點……”炮兵旗們高聲喊道,天女散花就是霰彈
對車后面的弓箭手來,這情形確實有些詭異,如果要停下來射擊的話,那么眼前幾乎看不到一個人,那些火炮雖然致命,卻都藏在房子里,似乎只有等步兵沖殺上去,掀翻再。弓箭手的四百尺的距離上拋射一次,發(fā)現這邊靠著大海,射出去的羽箭受到風的影響很大,歪歪斜斜的,難得有幾枝羽箭落到棱堡的范圍,卻也找不到可以殺傷的目標,只好隨著車繼續(xù)前進。
四百碼的距離,大口徑佛郎機一起怒吼,幾百枚鉛彈在建奴人群中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建奴的陣型一亂,實心彈的效果明顯下降,不過火炮所要發(fā)揮的作用也都是發(fā)揮出來,當最前面的建奴已經沖到三百碼之內的時候,指揮塔上的號手吹出了一段嘹亮地旋律。之前已有準備的號角,聽到這段旋律。已經反復檢查了槍械彈藥的火銃手,在旗、總旗的吆喝聲中,從水泥板搭成地“屋檐”下面鉆了出來,沿著突起棱的兩側側墻。左右各一隊,火銃往墻上一搭,稍微調整了一下,便在隊官的指揮下,打響了第一輪齊射。1。
這第一輪的射擊,倒是整齊得很。火銃發(fā)射的彈丸,要比火炮上很多,勝在密度更大,第一輪五十顆彈丸射出去。那些亂糟糟跑上來地建奴立時撲倒六七個,命中的效率也不算高。火銃手地隊列上方騰起一片煙霧。沖起來的建奴不僅沒有退卻,反而大聲呼喝起來。
“南蠻子的火銃打完了,沖啊!”
“沖上去,砍了那些南蠻子!”
“他娘的~~這些漢奸都是漢人,居然喊我們南蠻子~”火槍兵的總旗怒罵道:“弟兄們,請他們吃花生~”
“好咧~”剛才一輪齊射,射的是普通的圓球型子彈,這一輪發(fā)射的就是米涅子彈了,花生是普通士兵對米涅子彈的俗稱,他們可不了米涅子彈這個洋名字
“開火~~”隨著各隊火槍兵總旗們的高喊,一千多粒米涅子彈受熱膨脹,緊貼著膛線呼嘯著飛出槍口,密密麻麻的飛向怪叫著沖來的建奴兵!
“啊!”
“呀~”幾乎是在同時,沖在最前面的近百名建奴兵和許多戰(zhàn)馬發(fā)出連連慘叫慘嘶,騎兵慘叫著摔落馬下,戰(zhàn)馬悲鳴著帶血倒地,密集沖鋒的步兵隊伍則頓時一片大亂。5。親自率軍沖鋒的鑲紅旗甲喇額真布爾善更是連人帶馬同時被十幾顆米涅子彈擊中,臉上胸口鮮血一起飛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向后飛出,摔出半丈多遠,當場斃命
“預備~~開火~”不等建奴兵從槍擊帶來的混亂中調整過來,射擊手頭也不回地一伸手,便將還冒著煙的火槍遞給身后的裝填手。后面的裝填手則一面將裝填好的另一支火槍遞上,一面就地裝藥填彈。第二槍剛剛射完,第三支裝填好的火槍又遞了上來,連續(xù)三輪射擊下來,已經沖到三百步內的建奴步兵、騎兵倒下更多。明軍掩體里則是硝煙滾滾,完被青黃硝煙籠罩,建奴隊伍前則是尸橫遍地,無數傷兵傷馬在血泊中翻滾掙扎,慘叫慘嘶聲不絕。
剛剛還在叫囂地建奴,迅速發(fā)現情況并沒有像他們想地那樣發(fā)展,矮墻后面的彈丸似乎沒有窮盡似地,一波緊著一波呼嘯而來,幾十步的距離,就已經躺下了幾十人。建奴一次投入二十輛車,近一千的步兵,幾輪炮擊下來,已經死傷近兩百,火銃兵出現以后,彈丸打得密不透風,傷亡在迅速增加。在戰(zhàn)場上,一支部隊的傷亡率超過三成的話,還能堅持作戰(zhàn)的,已經算得上是精銳,漢奸組成的漢軍旗顯然不屬于精銳。
呼嘯的彈丸不斷從耳邊掠過,奪取身邊袍澤的生命,靠得近的,甚至會濺到血肉,跟著跑在后面的,可以看到前面的人突然倒了下去,這時候大腦已經一片糊涂,要么是麻木地沖下去,要么是惶急地、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漢軍在建奴騎兵督戰(zhàn)隊的逼迫下,打起仗要比明軍勇猛得多,很多原不堪一擊的明軍,降了建奴以后,轉過身再和明軍作戰(zhàn)的時候,就好像變了一支軍隊似的,倒不是他們真的變強了,只不過紀律、勇氣,或者被逼出來的勇氣,會讓他們看上去很勇敢。但要是真的打硬仗,這些漢軍顯然還是不如建奴來得可靠,眼睜睜看著疾風暴雨似的彈丸在極短的時間里造成了大量的傷亡,終于有人堅持不住,轉身往回跑。戰(zhàn)場之上,一旦有人開始回頭,很容易影響到整支軍隊,很快的,沖在最前面的建奴漢軍紛紛潰散,而他們的身后,那些完派不上用場的建奴弓箭手則暴露在彈雨之中。
“這些漢狗南蠻子,果然是靠不住!”阿魯山罵道
阿魯山、碩托和李率泰距離戰(zhàn)場比較遠,看不清具體的細節(jié),倒是有騎兵靠前觀察,不斷將情況傳過來。
阿魯山的話讓李率泰很不舒服,臉色一沉,他的父親李永芳雖然投降了后金,還成了人家的女婿,一直都提醒自己是女真人了,可聽到阿魯山這么,總歸有些不太舒服。“這些明軍的火器似乎特別多。而且打得很合理!”李率泰吸了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道:“要不要換個地方試試?對面一直看不到什么人,也許是兵力不足,想擺空城計?”
“空城計?”阿魯山笑笑,你看那火銃,里面像是多了無窮盡的火銃手似地,探子來報,大連的南蠻子至少三萬人,怎么會兵力不足?“
戰(zhàn)場那邊,負責督戰(zhàn)的建奴騎兵中已經分出一些,開始砍殺那些逃散地漢奸漢軍,墻后面和掩體里的火銃聲何炮聲倒也是漸漸稀疏下去,這一次進攻,建奴在前面扔下四百多人,包括身亡和重傷不能行動的。還有些人雖然跑了回去,但傷重一些的。想來也是活不了,建奴一次進攻就損失了超過一半地兵力,已經不能這些漢軍不夠勇敢了。
碩托冷冷地看著被建奴騎兵驅趕聚攏到一起的漢軍八旗,道:“阿魯山,也不能怪他們,你看這西北風這么大,把旌旗都吹得呼呼作響,這么遠的距離下射箭,能有準頭嗎?”
“將軍得是~”李率泰漠然地點了點頭,“咱們大清的軍隊不是沒打過堅城,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火器,但能將火器打得連綿不絕的,這還是首次遇到。”
“是啊!”碩托點了點頭,其實他和阿魯山兩個人打過的仗加起來也沒有李率泰多,此刻卻回答的有模有樣,象是身經百戰(zhàn)似得。
“也不用什么戰(zhàn)車了,那東西太慢太沉,等推過去。南蠻子不定能把所有的火銃兵都調到那一面去了。我看就讓直接騎兵沖,沖到跟前再用重箭射射看!”碩托了一眼西面地矮墻,那些造成最大殺傷的火銃兵,又一次消失地矮墻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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