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澤潤、祖澤溥、祖澤洪等人之前都投降了建奴,夏遠攻破沈陽的時候他們都被俘,滿以為在劫難逃,卻不料非但沒死,還因為獻城有功,繼續回到祖大壽身邊任職。rg其實三人對在建州的生活還是有那么點留戀的,雖然建奴貴族們對他們還是低看一眼,但是至少皇太極很看得起他們。而且,建奴的官員比較單純,沒有明朝的官員那么熱衷于黨爭。
祖澤潤道:“父親,您覺得建奴就真的不行了嗎?”
祖大壽正在興頭上,被兒子這么一問,頓時不高興地道:“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祖澤潤只能噤聲。
面對明軍兩路大軍發起的猛烈進攻,建奴毫不意外地開始進行面的動員,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建奴先在遼南碰得頭破血流,待到轉過頭來,遼西又變得強悍無比,關鍵時刻還窩里反。這使得建奴損兵折將,并且喪失了往常賴以生存的物資補充。
黑山之戰及此前幾次大戰,建奴充分品嘗到了以戰養戰的甜頭,每一次,不管是輕騎劫掠。還是大軍攻城,建奴地損失都是微乎其微。而且通過戰爭獲得的物資以及人口,不僅能彌補損失,而且還有擴充。建奴原只是個游牧民族,并不從事農業生產,他們需要地很多物品。譬如糧食,鹽、鐵等等,都要通過和漢民的交換獲得。
而現在,通過戰爭,他們就可以在只付出微代價的情況下。獲得所需要的這些物資。游牧民族是天生的戰士,這在過去地歷史上已經無數次得到證明,自漢以來,中原的農業文明,始終都不曾解決這個難題,幾乎每個朝代,都是在游牧民族不斷的攻擊之中走向衰亡。
明朝的內亂,很大程度上又是無休無止的遼東戰爭造成的。歷史上,明軍對建奴在戰場的表現,可謂拙劣到了極點,特別是遼沈之戰以后,基上就是被追著打。不過在這個時空,夏遠用近代的技術,現代的軍事理念武裝的精銳,已經讓建奴吃盡了苦頭。
攻克阜新之后,夏遠兵分兩路,一路由孫傳庭率領,設七個營的兵力在阜新一代布防,建立一道從阜新開始的前沿防線。夏遠自己則率領十個營的兵力,共計三萬人,目標直指鳳城。只要貢獻了鳳城,就可以遏制建奴的糧食基地寬甸地區。那里既是建奴較早開發的屯田區,也是打通與朝鮮的路上交通,并接應鴨綠江邊的一萬朝鮮軍進入東北境內對建奴作戰的重要通道。
面對明軍三路大軍的來犯,一番權衡利弊之后,在索尼的建議下,豪格決定放棄救援遼西和阜新,效法當年努爾哈赤薩爾滸大戰的任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的戰略,聚集所以可以聚集的兵力,共計16個牛錄四萬八千余人,準備在鳳城一帶阻擊夏遠,與之決戰。
崇禎十五年六月十八,建奴先頭部隊鰲拜部抵達鳳城東北三十里的地方扎營。鰲拜是軍中宿將,知道夏遠的部隊戰斗力強悍,于是首先分出一部騎兵約一千人,繞到夏遠部的后方,意圖騷擾宋的糧道。但是鰲拜失望的發現,夏遠部身就攜帶了大量的糧草輜重,而其余部分則是通過沿著海岸線行軍的方式,將大批糧草物資用海船裝運。建奴騎兵再剽悍,也只能望海心嘆。
不過,鰲拜稍稍松了一口氣,至少鳳城還在自己手里。而夏遠則是緩慢地沿著海岸線繼續朝寬甸地區前進。
“我們必須組織這條天殺的南蠻狗~”鰲拜嚷道。
冷僧機道:“夏遠這樣沿著海邊行軍運糧,我們是難以斷其糧道的,但是我們必須阻止夏遠去到寬甸,要是丟了寬甸,我們到了冬天就只能挨餓了。”
“阻止?怎么阻止?”鰲拜無奈地道:“的輕巧。我也知道要阻止。可是南蠻子狡猾,每到一處落腳,便立刻樹立拒馬營壘,任憑我等挑戰,就是閉門不出。在行軍時,也是依長矛在外,后列火器。如果我們的騎兵靠近,就槍炮齊發,我等退卻,南蠻子也不追。”
冷僧機急道:“那就這樣看著他們去到寬甸?你不能以大軍阻在南蠻子前面嗎?”
鰲拜白了冷僧機一眼,“你也算讀過兵書的人,兵書上不鼓堂堂之陣,的就是不要硬碰硬的蠻打。原野野戰是我之長,我們要做的,不是讓八旗健兒們去往南蠻子的槍炮上撞,而是要引誘他們。”
冷僧機揶揄道:‘那怎么個引誘法?”
鰲拜搖了搖頭,“一時還未有妙計……”
冷僧機不屑道:“了好似沒~”罷冷僧機自顧自回營去了。
留下鰲拜獨自一人冥思苦想,“哎,要是索尼在就好了,他主意多~”
“這就叫戰略上進攻,戰術上防御。”夏遠得意地道:“建奴擅長野戰,不善攻城。我們現在不論是行軍還是扎營,將整只大軍化作一座移動的城池。如果建奴不豁出血來強攻,他就休想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
李信也笑道:“是啊,長途遠征,就怕敵軍斷我糧道,可現在我們的糧道不在岸上而在水上,建奴也只能干瞪眼。”
李牟,田見秀、張鼐、劉體純、顧君恩等跟隨過李自成的人又不免將夏遠與李自成做了一番比較,暗道李自成拉隊伍就是聚集饑民,象滾雪球一樣滾大,以前的勝仗一是靠以多取勝,二是官兵各懷私心。但是這樣的闖軍大而無當,只要少部分骨干力量被打敗,這個雪球便一觸即潰。
眼前的夏遠,部隊精煉,士卒操練有素,武器裝備精良,又屢有妙招。在三十里鋪把李自成打了個軍覆沒,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聽塘報李自成東山再起,占了西北。但是李牟,田見秀、張鼐、劉體純、顧君恩等人覺得,要是再讓夏遠與李自成打一場,李自成還是一個落荒而逃的命。
沒幾天,豪格就與索尼等一干重臣來到了鳳城前線。鰲拜立刻將明軍動向一五一十地向豪格進行了匯報,豪格聽了之后也是很擔心。索尼對著地圖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翻,最后索尼的手指在鴨綠江的入海口聽了下來。
“丹東~”索尼語氣很肯定地道:“就在丹東!”
豪格詫異地問道:“什么丹東?”
索尼道:“南蠻子用來運糧的船是海船,船體巨大,能在海上航行。但是一旦過了獐子島,那里便是鴨綠江的入海口,南蠻子的大船豈能逆流而上?如果他敢逆流而上,我們只需在上游順風放火,保管他有來無回。”
鰲拜似乎明白了什么,問道:“如果如你所言,南蠻子的船直到獐子島,那么他們就必須改海上運糧為路上運糧,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不錯~但是,南蠻子可能會急行軍,直接殺向寬甸,搶奪那里的秋糧。所以,我們必須在丹東截住他~~~”索尼道:“如果讓南蠻子殺入寬甸,即使再將他們消滅,那我們今冬也要挨餓~”
“好~”鰲拜大聲吼道:“穆里瑪、塞特你們各領一千輕騎,要想狼一樣追著南蠻子,不時進行騷擾,但是不要強攻。”
穆里瑪是鰲拜的弟弟,塞特是鰲拜的侄子,二人一打千,朗聲應道:“喳~”隨即點起兩千輕騎離開鳳城,日夜兼程趕往海邊。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第三天晌午十分,長長的明軍行軍隊列出現在穆里瑪、塞特二人的眼前。由于穆里瑪、塞特二人的大部隊埋伏在寺山北面,所以穆里瑪、塞特二人發現了正沿著海岸線行軍的明軍,而明軍卻沒有發現他們。
穆里瑪激動地道:“塞特,合得我們今日要立一個大功,待會等明軍的主將出現時,我們一起殺出,如果能將其擊殺,那么這股明軍便不戰自潰了。就算不潰,也是一擊重創。”
年輕的塞特遲疑道:“可是叔叔命令我們只是象狼一樣尾隨騷擾,并沒有要我們硬打啊~~”
穆里瑪嗤笑道:“傻子,你知道狼的脾氣嗎?狼會一路尾隨獵物,并不斷騷擾,直到他筋疲力盡的時候,便會看準機會,一口咬住他的喉管。”
年輕的塞特也是立功心切,于是便同意了穆里瑪的主張,他抽出腰間佩刀,“刀頭舔血,為盛京死去的親人報仇~”
就在明軍心翼翼地沿著海岸線行軍的時候,忽然一陣隆隆的馬蹄聲伴隨著“速促那~哇~”的嘶吼聲從西面山坡上席卷而來,馬蹄揚起的漫天塵土,為建奴提供了天然的掩護,明軍一下子無法看清到底有多少敵軍來襲。
“列陣!列陣!”明軍的低級軍官們嘶吼著,站在隊伍最外圍的明軍步兵立刻停下腳步,組成長矛方陣,并拿出早有準備的大盾,保護身后的火槍手和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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