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火炮的命令被傳達了下去,炮兵們無奈地用鐵釘釘死了導火索的索眼,這樣就算建奴得到這些大炮也用不了。rg
見到明軍開始移動陣地,更多的建奴騎兵從四面八方涌來,不斷地用弓箭射向明軍陣營。
“不要亂~繼續前進~”夏遠一面大聲吼叫著維持隊形,同時命令各營的營官也極力約束部下,不允許他們脫離陣線。
明軍依舊以行軍隊列整齊而緩慢地向丹東方向移動,這時,顧君恩建議道:“建奴輕騎一直這么騷擾,我軍很難有序前進,不如讓張鼐的騎兵出擊一下,將他們驅散。”
“也好~”夏遠知道張鼐一直求戰心切,“但是你要嚴令張鼐,第一不許戀戰,第二不能遠追~”
“屬下明白~”顧君恩領命而去
“,終于有仗打了~”張鼐憋足了一股勁兒,提上自己的大號馬刀,在空中來回揮舞了幾下,對身后的騎兵喊道:“弟兄們,殺敵立功的時機到啦~”
“吼~”眾騎兵齊聲高吼,隨即跟著張鼐揚起的塵土絕塵而去
“南蠻子騎兵出來了~誘敵~”建奴騎兵的牛錄官見到張鼐出戰,趕緊大叫一聲,一隊建奴輕騎立刻掉轉馬頭就向西跑
哪知張鼐根看也不看他們,徑直朝右翼最近的一隊建奴騎兵沖去
“開火~”張鼐一聲嘶吼
呯呯~呯呯~
裝備了西班牙卡賓槍的明軍騎兵毫不猶豫地端起卡賓槍就射,還沒反應過來的建奴騎兵一下子就倒了一片
等這隊建奴的牛錄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鼐已經到了他面前,“納命來~”張鼐高喊一聲,雙手離了韁繩,整個人站了起來,雙手揮刀猛地砍向那建奴牛錄的脖子。張鼐使出殺手锏——馬刀劈空斬
張鼐過人的膂力加上戰馬高速奔跑帶來的動能,以及張鼐手中那柄精鋼鍛造的材質,使得這一招威力無比。那建奴牛錄趕緊舉刀格擋,奈何張鼐這一招劈空斬是他千錘百煉的看家領,從來沒有人能擋住這一刀的。
只聽鐺的一聲,建奴牛錄手中的鐵刀被張鼐的鋼刀削斷,鋼刀勁力未消,繼續向前運走,狠狠地劈中了那建奴牛錄的右肩。只見那建奴牛錄的身體從右肩開始,直到左肋,幾乎部被斬斷,眼看活不了了。若不是那建奴手里的那柄刀擋了一下,這個牛錄定然被張鼐一刀兩段
張鼐當了營官之后,也把這招傳授給了自己麾下的騎兵,這時,這些騎兵們也紛紛效法,雖然學不了十成,但是威力也相當驚人了。訓練有素的明軍騎兵一面散開隊形將建奴騎兵圍在核心,一面仗著自己有盔甲護身,沖上前去與建奴騎兵肉搏。這隊建奴騎兵都是輕騎,又被明軍斷了逃路,只能硬著頭皮與明軍騎兵肉搏。
明軍騎兵連撞帶砍,將這隊建奴輕騎輕松殲滅,雖有又沿著明軍陣線來回沖殺,將一些離明軍陣線較近的建奴騎兵或殲滅或驅趕,建奴輕騎損失慘重。
這時,丹東里的建奴出動了,他們從北面死死地頂住明軍的攻勢。夏遠無奈只能下令在黃泥甸一帶扎營,潮濕的草甸地帶蚊蟲水蛭讓奮戰了一天的明軍士兵們苦不堪言。
“痛快~痛快啊!”鰲拜一手拍著一門1磅的寇菲林大炮,一面笑道:“這一仗咱們打掉了南蠻子的火器營,看他們還怎么耍威風!”
索尼笑了笑,隨后感慨道:“一戰折我四千精騎,只得來這些無用的大炮,不知道算不算勝仗?”
鰲拜不愛聽這話,道:“怎么不是勝仗?我們的八旗健兒多得是,可南蠻子沒了火炮就難以抵擋我們的八旗鐵騎了,怎么不是勝仗呢?”
豪格也認同鰲拜的話,他道:“不錯,以朕看,明天一戰就可以殲宋南蠻子了~”
索尼微微點頭,“經過了今天的一戰,南蠻子沒了大火器,而且還扎營在潮濕、多蟲的黃泥甸一帶,光是那里的蚊子就夠他們受的,明天南蠻子勢必士氣低落,可以一鼓而下也不是不可能~”
鰲拜最受不了索尼這種強調,他嚷道:“什么不是不可能,那就是~明天我打頭陣,保管提著宋南蠻子的人頭來見陛下~”
豪格大笑道:“不虧是滿洲第一巴圖魯~”
塞特這是插嘴道:“不過,就算南蠻子的火銃也一樣厲害,而且還有那一丈多長的長矛,密密麻麻,很是討厭~”
索尼笑道:“這到不妨,我早就命人連夜趕制了比南蠻子還長的長矛,還做了兩千面盾牌,明日讓兵士們拿著這長矛大盾沖殺,只要破了南蠻子的第一道陣線,南蠻子就完了~”
大明崇禎十五年六月二十九日,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
天剛蒙蒙亮,夏遠已經出現在軍營里巡營了,他和普通士兵一起,排著隊在伙夫那里領取了一塊麥餅,一塊肉和一碗白粥。然后和許多普通士兵一起,坐在堆放火藥和兵器的木箱上邊吃邊聊
“你是哪年入的行伍?”夏遠問一個士兵
“崇禎十三年~”那士兵自豪地道:“俺還跟著軍門經過沈陽城呢~”
“那也算得上老兵了~”夏遠笑道:“那么~哪年你有沒有睡上幾個建奴娘們”
那士兵沒想到堂堂軍門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手足無措,扭捏起來,倒是他身邊一個同伴豪爽,笑道:“這子就好裝,那年俺抓了一個建奴娘們兒,扒光了扔給他,他餓虎撲食一樣就撲了過去,還在這扭扭捏捏起來了~”
哈哈哈~眾人大笑
夏遠也笑了,他問那個豪爽的士兵道:“看來你是沒少睡建奴女人~”
那士兵自豪地道:“那是,回軍門的話,俺叫葛二炮,那年俺睡了三個建奴女人,都是建奴官的人的老婆。”
“你們呢~”夏遠又笑問其他士兵
士兵們也各個自豪地匯報了自己的戰績戰果。
夏遠忽然收起了笑容,一正經地道:“既然你們都是參加過屠沈陽的老兵,那么就應該知道,對面的建奴這回是來找咱們報仇來了~”
眾士兵先是一愣,隨即釋然,那個葛二炮滿不在乎地道:“自打當兵吃糧那天起,俺就沒怕過。報仇咋了?俺葛二炮敢睡他娘,就敢當他爹~”
“就是~大不了碗口大一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夏遠笑了,“這話你也就在這~”
葛二炮急了,道:“軍門大人,您以為我葛二炮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嗎?莫這里,就是上了大校場,哪怕是對著建奴的面兒,我葛二炮也敢這么~”
“好~那就給你這個機會~”夏遠猛地起身,喊道:“校場聚兵~!”
在臨時搭建的閱兵臺上,夏遠手按雁翎刀,面對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朗聲道:“你們中有多少人是隨我入過沈陽和遼陽的?”
“我~”
“的去過~”
“的也是~”
“好~很好~”夏遠繼續大聲道:“你們都是勇敢的壯士。那我問你們,在沈陽和遼陽之時,我們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把玩建奴女人,過不過癮?痛不痛快?”
“痛快!”
“過癮!”士兵們笑著齊聲喊道
夏遠大笑道:“那時咱們過癮了,痛快了,現在建奴來找咱們報仇來了~”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鴉雀無聲起來
夏遠冷哼一聲,罵道:“怎么了?怕了?你們睡建奴女人的時候怎么不怕?”罷,夏遠把目光瞄準了葛二炮。
葛二炮跳了出來,大聲叫道:“怕他個鳥~俺敢睡他娘,就敢當他爹。這熊兒子敢來找他老子的晦氣,老子就教教他們怎么做人!”
“對!怕個鳥!兒子打老子,沒王法了!”
“就是就是~咱們脫了褲子睡建奴女人是好漢,穿上褲子殺建奴男人也是好漢!”
在葛二炮一伙人的帶動下,士兵們也各個意氣風發,紛紛表示要教教建奴怎么做人。
夏遠高高舉起雙手,喊道:“各位兄弟~自打我們來了遼東,一路上燒了建奴的房,吃了建奴的糧,睡了建奴的婆娘,殺了建奴的爹娘,已經和建奴結下了八輩子不解的死仇。”夏遠頓了頓,只見士兵們各個情緒高漲,胸口劇烈起伏著。
“兄弟們,你們要活還是要死?”夏遠大聲吼叫道。
“要活!要活!要活!”士兵們齊聲振臂高呼。
“要活?好~都是壯士~”夏遠又吼道:“那要怎么辦?”
“殺建奴!殺建奴!殺建奴!”
就在夏遠誓師的時候,建奴對明軍的策略發生了一點的插曲
這一天一早,索尼便早早來到豪格的帳前請求召見,豪格因為昨晚的慶功宴喝了不少酒,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他笑著問索尼道:“索尼啊,這么早來求見,難道有什么大事?”
索尼惴惴不安道:“臣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海東青深陷泥潭不能自拔,被一只野狼吃掉。臣深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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