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從路偷襲的建奴被火槍打的尸橫遍野,從正面強攻的建奴倒是沒遇到什么抵抗。rg他們趟著齊膝深的水塘向前行進
忽然,一個年輕的建奴用力嗅了幾口,問身邊一個年長的建奴道:“老哥,你聞聞這啥味兒啊?”
年老的建奴也嗅了嗅,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由一驚,原來自己腳邊的水都是黑乎乎的,那異味正是黑水泛出來的味道。
這時,一個牛錄額真打扮的人正好從他們身邊經過,看他們愣神,便笑道:“水黑有啥好看的,這么多躺著水走,把甸地的污泥都踢起來了,水自然黑臭了……”罷他在兩人的后背用力推了一把,“快走吧,晚了搶不到功勞了……”
于是一老一少兩個建奴不再猶豫,一提刀就往前沖,誰知沒走出幾步,忽然聽見呼呼幾聲,便看到無數火把漫天飛舞過來。
那火把落入水中,非但沒有熄滅,反倒將那些黑水點燃,只一眨眼的功夫,整個草甸蘆葦蕩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無數葬身火海的建奴至死都不明白,難道南蠻子會什么妖術,居然在水上放火?
因為東南風大盛,蘆葦蕩的火勢片刻功夫就蔓延到了整個諾風河,站在上風處的張遠雖然聞不到尸體燒焦的問道,但是可以看到蘆葦蕩里有許多火人在手舞足蹈
張遠得意地問周圍諸將,“諸位,這把大火比諸葛亮的火燒藤甲兵如何?”
橋元武顴骨抽動了一下,這批點火的硫磺油是他從陜西買來的,沒想到如此猛烈,橋元武道:“只是沒想到其性如此猛烈……”
所謂硫磺油就是石油,明代名醫李時珍在《草綱目》中有一則記載,《草綱目》還有單獨成立的一篇,就是晶石類,類似于我們的礦物。堪稱十六世紀中國礦物知識的大,最早引起西方學者關注的,正是《草綱目》的晶石類。其中有關于石油的珍貴的描述。
我們不能想象今天的生活如果沒有石油,我們會怎么辦?明朝正德年間,156年到151年之間,中國的官方開始由官方主導開采石油。
可是大家知道西方發現石油,并且大規模開采是在什么時候嗎?1859年。而中國在宋代時候就知道有石油,到明朝開始官方開采,而西方要到3多年以后,才開始去大規模利用石油。
李時珍記載,“國朝正德末年,嘉州開鹽井,偶得油水,可以照夜,其光加倍,沃之以水則焰彌甚,溥之以灰則滅。作雄黃氣,土人呼為雄黃油,亦曰硫磺油。近復數井,官司主之。此亦石油,但出于井爾。”所以我們看到李時珍的知識是多么的廣博,他注意到嘉州這個地方因為打井,不知道怎么就打到石油了,石油就出來了,李時珍注意到,石油如果著火的話,人們去潑水是不能滅火的。必須用灰潑上去火才能滅,如果用水澆的話,會燒烈?這個就是在《草綱目》里面有記載的。
李時珍是名醫將石油記入《草綱目》自然是出于它的藥用價值,《草綱目》曾經記載,石油可以“主治兒驚風,可與他藥混合作丸散,涂瘡癬蟲癩,治鐵箭人肉。”
諾風河一把火,把愛新覺羅豪格的春秋大夢徹底燒為灰燼。在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之后,明軍起大規模反擊。直到此時,愛新覺羅豪格才知道自己的三萬兵馬已經有一多半報銷在了諾風河的污泥水之中。
如夢初醒的愛新覺羅豪格大叫一聲:“鰲拜誤我……”隨即與赫舍里索尼帶著親兵向赫圖阿拉方向退卻。
由于丟棄了火炮,明軍軍上下輕裝上陣,從諾風河里爬出來的明軍以巨承望的騎兵為先導,一路窮追猛打。
沿途的漢人百姓得知建奴打了大敗仗,于是自組織起來。有的為明軍準備熱騰騰的飯食,有的為明軍運送物資,有的為明軍指路,有的就直接拿起兵器專門襲擊落單的建奴逃兵。
等愛新覺羅豪格狼狽地回到赫圖阿拉,才現自己身邊只有不到六千人的殘兵敗將了。
赫舍里索尼這時出主意道:“鄭親王還在蒙古,我們不如帶上人馬去蒙古投靠鄭親王。陛下不是娶了察哈爾女為福晉嗎?不定還能聯合額哲等察哈爾舊部東山再起。
愛新覺羅豪格苦笑,“察哈爾為我大清所滅,如今我大清自己都自顧不暇,察哈爾蒙古不落井下石已經偷笑了。愛卿怎么會出這樣荒唐可笑的話呢?”
赫舍里索尼一時也亂了方寸,這時,舒穆祿譚泰插口道:“我們還有一樣南蠻子沒有的兵器……”
“什么兵器?”愛新覺羅豪格忙問道。
舒穆祿譚泰道:“據我所知,張南蠻子的兵馬都是山東人,雖然在南朝算來也是北方,但是比起我們關外依舊是南方。所以我們有的兵器就是關外的嚴冬……只要我們能拖到冬天,倒是滴水成冰……張南蠻子的兵馬是夏天出的一定沒有什么過冬的衣服。如果他們不退兵,咱們就在白山黑水、深山老林里和他繞圈子。拖也拖死他……”
愛新覺羅豪格點了點頭,“這到是個可行的辦法……可是如今我們兵馬不足六千,時間離入冬卻還有三四個月,萬一南蠻子攻城……”
舒穆祿譚泰無奈地點了點頭,“是……我們必須放棄興京……退入黑龍江虎爾哈部那里!”
納喇冷僧機反對,他道:“大清的皇帝怎么可以避難去那種蠻荒之地呢?”
“不是避難……是北狩……”舒穆祿譚泰解釋道。
“你把我們陛下當成是宋徽宗嗎?”納喇冷僧機道。
“納喇冷僧機,你什么意思?”舒穆祿譚泰怒道:“這是關乎大清生死攸關的大事……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抬杠?”
納喇冷僧機正要反唇相譏,忽然卒來報,明軍圍城了。
“來的這么快?”愛新覺羅豪格嚇了一跳,手里緊握的佩刀也哐當一聲落了地。
且諾風河一戰,收獲頗豐,雖然明軍前后損失加起來過四千人,但是消滅了兩萬多建奴,而且鰲拜叔侄也死于亂槍之下。尸被踩得稀爛,還是靠被俘虜的建奴兵辨認衣冠才認出那是鰲拜和塞特。
張遠看著鰲拜血肉模糊的尸體,十分有成就感,張遠遠遠望了眼赫圖阿拉,隨即高高地揚起馬鞭,“圍城……”。
隨著張遠一聲令下,明軍的工夫和前來幫忙的百姓便開始圍繞赫圖阿拉開挖壕溝,壕溝寬三丈,深兩丈。在壕溝的底部還有竹簽、木刺。來挖壕溝圍困是建奴的慣用伎倆,現在建奴自己反被圍困。
等到了第二天,第一條巨大的壕溝開挖完成,建奴突圍的希望愈加渺茫。兵法上要圍困敵軍,需要十倍的兵力。現在每一條這樣的壕溝可以抵消三成的兵力,張遠一共挖了兩條這樣的巨型壕溝,還壕溝后面修建了夯土墻和木頭高臺,高臺上布置了明軍的火槍兵。另外還引來附近河流里的河水灌入壕溝之中,將愛新覺羅豪格以及最后的六千八旗牢牢地圍困在赫圖阿拉。
修建防線并不是一番風順的,期間,建奴有幾次嘗試突圍,但是似乎意志不堅決,出動的人馬只有千余,根無法突破明軍還不算堅固的防線。為了防止有人來支援赫圖阿拉,張遠在現有的基礎上由下令沿著明軍陣營的外圍修建一道圍墻,這樣一來,明軍就處在兩道夾墻之間,既可以保護自己,又不耽誤圍城。
這項不的攻城耗費明軍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里,形勢又生了變化。9。七月二十九日,斥候來報,西南方有大批建奴兵馬出現,人數近兩萬人。
“怎么可能?建奴怎么可能還能組織起這樣的大軍?”張遠懷疑斥候是不是看錯了。
斥候拍著胸脯道:“人不敢胡,這支大軍不光是建奴,還有很多蒙古人!”
“難道是多爾袞回來了?”張遠吃驚不,如果多爾袞這時候領著建奴和蒙古聯軍來攻,那自己就危險了。
斥候答道:“經過人的打探,應該是建奴正藍旗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的兵馬。”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他真的請到救兵了?”張遠摸著下巴盤算道:“傳令,各營堅守陣地,如果建奴來攻,擊退便是,不要出戰。”
“得令……”。
聽建奴援兵到來,明軍諸將意見有了分歧,侯慶生、淡宏勝主張撤兵,而橋元武則主張加緊攻城,而局英杰、區光耀則主張繼續圍城。
侯慶生、淡宏勝認為,赫圖阿拉雖然不是什么大城,但是建立在橫崗之上,易守難攻。如今又有援兵在外,繼續圍困不是什么好辦法。
橋元武則認為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帶來的援兵都是騎兵居多,唯有奪取赫圖阿拉才能借助地形優勢與之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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