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光耀則認為赫圖阿拉易守難攻,在失去火炮優勢的情況下,加緊攻城只能是傷亡慘重。rg應該繼續圍困,消磨城內人的士氣,逼他們投降。
張遠聽完所有意見,布置可否,大帳內沉寂了好一會,張遠才幽幽道:“不打,不圍,不撤……”。
眾人不解,問道:“軍門這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讓愛新覺羅濟爾哈朗進城與愛新覺羅豪格匯合……”張遠笑道:“勝敗在此一舉,傳我將令,將西北角那一段圍墻拆毀……記住要在一天之內拆毀,然后在第二天一早重建…………”
對于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來,戰爭是甜蜜的。博爾濟吉特吳克善就是這樣的人,他沒有參與過什么像樣的戰爭,盡管博爾濟吉特吳克善的一身戎裝有模有樣。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高頭大馬,鑲金的馬鞍、馬鐙和馬籠頭。一身在陽光下閃閃光的盔甲,刀柄上鑲嵌四色寶石的馬刀。
他之所以來到這里,完是因為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的一番話。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奉命去蒙古游,第一個到達的部落就是科爾沁。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把大清的新氣象和愛新覺羅豪格的英明神武天花亂墜地一番吹噓后,再加上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的父親宰桑布和的勸,一心與大清為友的土謝圖汗奧巴便派出了博爾濟吉特吳克善率領的兩萬精騎來建州助陣。
哪知道蒙古騎兵剛過廣順關,就遇到從赫圖阿拉一帶逃難來的建奴百姓,從他們嘴里知道了愛新覺羅豪格兵敗,明軍兵圍赫圖阿拉的消息。
逃難的建奴百姓皇帝派出了國的兵馬,但是從赫圖阿拉出的八旗軍十個回來的不到足三個。而原先逆來順受的漢人阿哈現在都起來造反了,看見建奴就殺,他們是在沒辦法,只能抄蒙古方向逃難。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倒吸一口冷氣,既然是國的兵力,那就是包括了自己的鑲藍旗。而博爾濟吉特吳克善卻十分興奮,因為他從就崇拜偉大的成吉思汗,夢想有一天自己能象成吉思汗一樣,彎弓射雕。
“鄭親王,有我們蒙古鐵騎在這里……保叫南蠻子片甲不留!”博爾濟吉特吳克善自信地笑道,同時拍了拍腰間的佩刀。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苦笑一聲,道:“禮克圖親王,這個張南蠻子詭計多端,而且他登州鎮的兵馬火器十分精良,不可輕敵!”
博爾濟吉特吳克善大笑道:“火器有什么用?當年成吉思汗……”博爾濟吉特吳克善來想當年成吉思汗沒有火器不也打敗了金國和宋國,但是想到金國和大清關系,博爾濟吉特吳克善就把話咽了回去,改口道:“俺答汗以前沒有火器,也不照樣把有許多厲害火器的明軍打得一敗涂地,連皇帝都被俘虜了?”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笑道:“此一時彼一時,而且張南蠻子的火器與以往明軍的不同,總之我們不可輕敵。”
博爾濟吉特吳克善依舊是滿不在乎,于是二人率領蒙古大軍繼續向赫圖阿拉前進。
等到了赫圖阿拉的西北角三十里的地方下寨后,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帶著幾個蒙古射雕手前往赫圖阿拉打探消息。
“嚯…………才一個多月不見,興京就擴建了這么多?”愛新覺羅濟爾哈朗遠遠望見赫圖阿拉周圍多出來一圈城墻,“嗯?不對!”愛新覺羅濟爾哈朗走近了才現那些壁壘上飄揚的是明軍的旗幟。
“難道興京已經被攻陷了?”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心里砰砰亂跳。
于是,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爬上興京附近的灶突山觀察,好不容易才現在大片大片的旌旗之中現了建奴的軍旗。
“還好……還好……”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懸到喉嚨口的心又回到了自己的胸口,“嗯?”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的目光忽然被赫圖阿拉西南角的一處地方吸引了。那是一處山崗、河流交錯的地方,地勢險要而復雜。在那里,明軍的包圍似乎還沒有完成,有許多民夫模樣的人證奮力地搬運沙包、石塊和原木。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笑道:“興京的地形南蠻子哪里有我熟悉?”笑罷愛新覺羅濟爾哈朗信心滿滿地返回營地去了。
回營之后,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對博爾濟吉特吳克善道:“興京西南角有一處地方,地勢險要,無法修筑壁壘,所以只要我們從哪里突入,就可以與城內的皇帝陛下匯合,甚至是里應外合,殲滅南蠻子。”
博爾濟吉特吳克善不屑道:“何必用這種計謀呢?南蠻子的壁壘不必我的古列延更加高大牢固,我的蒙古勇士完可以一鼓而下。”
“禮克圖親王……”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正色道:“王有必要重新提醒親王一次,南蠻子的火炮十分厲害!”
“嗯…………”博爾濟吉特吳克善強壓怒氣,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蒙古斥候來報,是有人在附近現了應該是明軍丟棄的火炮。
“確認是南蠻子丟棄的火炮嗎?”博爾濟吉特吳克善興奮地問道:“有多少?”
斥候答道:“大炮三四十,炮上百……”
“鄭親王,你聽到了?南蠻子丟棄了那么多火炮……他們軍中現在肯定沒有火炮了!”博爾濟吉特吳克善得意地揚了揚頭。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不放心,親自去現火炮的地方查看,果然現了許多刻有“登州造”字樣的火炮,數量非常可觀。不過,點炮索眼都被釘死,無法再用了。“南蠻子圍城多日,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定真能一鼓而下?”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喃喃道。
“阿拉喺(殺……)……”這天清晨,蒙古人象漲潮的海水一樣涌到明軍的防線前面,突然間無數的號角吹響,蒙古騎兵們爆出驚天動地的咆哮,狂飆一般沖了上來。
沖在近前的蒙古人立刻為陷阱和壕溝所阻,壕溝一共有兩道,每一道都深兩米半,寬五米,兩道壕溝相距約十米,之間放置由削尖的木樁做成的鹿砦;緊貼著第二道塹壕是高四米的寨墻,墻后每隔一百米就建有一座箭樓。明軍還在壕溝外面挖了不少陷阱,里面插滿尖利的樹樁,阱口用雜草樹枝掩蓋。
由于進攻的太過匆忙,蒙古人根無法接近明軍的營寨,只能匆匆撤退。到了中午,蒙古人動第二次進攻。這次,他們帶來了大量樹枝,填進塹壕里。
用這個辦法蒙古人過了兩道壕溝,直達明軍的寨墻之下。不過在這里蒙古人人再次受阻,明軍的寨墻上插滿了尖利的樹樁,無法攀援而上。而蒙古則為這第二次失敗的進攻付出一千多人的傷亡。
“狡猾的南蠻子!”博爾濟吉特吳克善這才開始重視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的忠告。
雖然明軍失去了火炮,但是火槍和連弩依舊給蒙古人造成了不的傷亡。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眼見強攻無效,于是再次建議從西南角的明軍包圍圈薄弱處下手。
當天夜里,博爾濟吉特吳克善派最精銳的一支部隊在夜幕的掩護下迂回到明軍營壘的西南角。第二天正午,這支奇兵突然攻擊明軍防線上最薄弱的一段,與此同時,蒙古援軍主力從四面起總攻。
“轟……!”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悶響在明軍營寨的西南角炸響。
愛新覺羅濟爾哈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火藥,硬是在明軍最薄弱的環節上炸開了一道缺口。缺口處的碎石爛泥向壁壘兩側撒落下來,形成了中間隆起、高約兩米的一道緩坡,坑坑洼洼的斷垣殘壁雖然可以阻擋戰馬的沖刺,卻再無法阻擋步兵的攀爬了,圍困赫圖阿拉的壁壘在建奴面前終于成了坦途。
“阿拉希……”沒等煙塵散盡,科爾沁的三千精銳就在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的率領下向著缺口沖殺過來,只見無數的蒙古人匯聚成一波土黃色的巨浪,向著缺口席卷而來。
“放箭……”
“放槍……”缺口兩側的明軍軍官們吼叫著指揮明軍封堵缺口。
“報軍門……”一個卒向張遠匯報戰況,“建奴軍已經突入西南角的缺口……”
“好……”張遠一甩手,將紅色天鵝絨的披風抖開,“讓他們去……”
“成了……”就在愛新覺羅濟爾哈朗過壁壘的那一刻,他已經可以望見赫圖阿拉城頭的大清軍旗了,不過眼前的一幕很快就給了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狠狠地一棒。
原來通過缺口,之后是一條一次只能容得四個人通過的甬道。兩面的壁壘高達兩米多,明軍士兵站在壁壘上,居高臨下用火器和連弩狙擊蒙古人。
這時的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是叫苦不迭,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想回頭,卻現身后的蒙古士兵源源不斷地涌入缺口,根無法回頭,唯一的辦法就是繼續前猛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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