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疇道:“陛下勿憂,區區闖賊和獻賊,老臣就可以對付,但是遼東的建奴雖然被滅了國,但是這些蠻人往往是逐水草而居的。就像當年唐太宗雖然滅了西突厥,但是由于沒有派得力的人治理西突厥故地,結果西突厥不久后復國,再成邊患。前車之鑒,希望陛下明察。”
“好吧……”有了洪承疇的拍板,崇禎放心了許多,他道:“那朕就準張愛卿所奏,以內地省府的慣例再設遼東都司。”
“多謝陛下……”張遠拜謝道。
崇禎笑著道:“恐怕沒幾個官員愿意去遼東都司任職。”
張遠臉上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其實心里樂得如此,沒人愿意來,我正好可以安插自己的人。
崇禎那并不豐盛的賜宴結束后,張遠才出宮門就遇到了納永元,納永元告訴了張遠一個令他十分意外的消息——普元良逃走了。
“普元良怎么會逃走的?”張遠詫異道。
納永元告訴張遠,國各地的興國錢莊遭到擠兌之后,許多官員的“多年心血”也毀于一旦,所以許多官員就向朝廷舉報普元良的斑斑劣跡。結果普元良為了翻,鋌而走險,勾結蒙古人洗劫張家口。哪知道天意弄人,當普元良和他的家丁殺了守兵要接引蒙古人入張家口的時候,那批蒙古人只是洗劫口外的來遠堡等幾個外堡就退走了。
進退兩難的普元良狗急跳墻,居然指揮家丁打劫其余七家商人的店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官兵及時趕到,信弘毅等七人僥幸保住了性命。經此一役,七人對普元良恨入骨髓,把普元良勾結建奴、蒙古的勾當和盤托出,自己則把自己的家當拿出來一半賄賂各級官員,弄了個幡然醒悟、捐資助餉的名頭躲過了一劫。
“那普元良逃到哪里去了?”張遠忙問。
“番役回來回報,是逃到蒙古去了……”納永元笑道:“不過,各地的興國銀號是徹底完蛋了,普元良可以是光著屁股逃到蒙古去的。”
張遠對納永元拱手道:“納指揮,這次能鏟除大奸商,錦衣衛的兄弟們居功至偉……”
“見笑見笑……”納永元笑道:“咱們為了大明忠心耿耿,可我看,普天之下能真從心里看得起我們錦衣衛的,也就張兄你了!”
張遠笑道:“納兄過謙了,依我看,大明要長治久安,廠衛非但不能撤,還得機進一步加強。”
“加強?如何加強?”納永元眼睛一亮,眼下這位平北伯是皇帝面前的紅人。
張遠道:“納兄,借一步話……”二人來到一個偏僻處,張遠才道:“如果我能執掌大權的話,我會把廠衛提級。”
“提級?”
“對,提級……”張遠道:“錦衣衛指揮使,至少會是正二品的大員。”
“正二品?”納永元的眼里充滿了向往。
“而且,我也會對錦衣衛做出一些調整……”張遠道:“廠衛不是有東廠、西廠、內廠之分嗎?我打算東廠對外,西廠、內廠對內。”
納永元不解道:“何為對外,何為對內?”
“東廠對外,作用是大明周圍各國派出細作,秘密捕殺外國的細作,在國外的細作就負責收集所在這些國家的情報。下設四個官署,分別負責管理、行動、機巧、情報。管理署下設:通訊、后勤、安、錢財、醫療救治、人事升遷、訓練與培養新人、情報收集與處理;就拿遼東的事情來吧,錦衣衛潛入遼東,收集各部情報,那些部落酋長忠于大明,哪些部落酋長心懷叵測,都要及時匯報。然后,將那些心懷叵測的酋長暗殺,或者扶植他們的政敵或是敵對部落將他們除掉。這時,廠衛的一個番子,可能就抵得上朝廷的十萬大軍。”
納永元點頭道:“若是在萬歷年,建奴老奴努爾哈赤還沒有得勢的時候,就派出錦衣衛把他暗殺,哪兒還有后面幾十年的遼東戰事?張兄所言極是。”
張遠道:“接下來咱們西廠對內。那些整天把禮義廉恥的大道理掛在嘴上的文官,哪個沒有受賄?夏天有冰敬,冬天有碳敬。那些御史言官也是一丘之貉,如果沒有廠衛監督他們,還不翻了天?所以,我以為西廠專門監察百官,以緝拿貪贓枉法為主。其下也設立三個官署執行、防貪、宣教。執行署負責接受百姓、百官舉報貪污和調查懷疑貪污的罪行;防貪署負責審視各部官署的工作常規及程序,以減少可能出現貪污的情況;宣教署就負責教導百姓認識貪污的禍害,并爭取百姓積極支持反貪的工作。”
納永元聽得津津有味,只到:“有理,有理。”
“最后,內廠就與六扇門結合,成為大明緝拿江洋大盜和通緝犯的最高衙門。”張遠道
“那么……東廠、西廠、內廠都由錦衣衛指揮使掌管嗎?”納永元問道。
張遠笑道:“這只是我的空想罷了,都沒邊兒的事情,納兄哪能當真?”
納永元只是笑笑,心里卻在暗自盤算。
與納永元分手之后,張遠去了后宮偏殿,那里住著張遠眼下的妻子宛陵郡主朱采菡。
俗話的好,別勝新婚,況且二人已經有近年未見了,那更是熱烈,久旱逢甘露,但見交頸鴛鴦戲水,并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
一個將朱唇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
羅襪高挑,肩膀上露兩彎新月;金釵斜墜,枕頭邊堆一朵烏云。
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
恰恰鶯聲,不離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
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兇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一番**之后,張遠尤不過癮,更將胯下玉簫送入朱采菡口中,任其吹奏。自己則四仰八叉地躺在臥榻上,閉目享受。
“哎喲……”張遠忽然覺得那里一陣劇痛,睜眼看時,只見朱采菡一臉壞笑地望著他。
“愛妻啊,你想謀害親夫不成?”張遠摸了摸生疼的那活兒。
“哼……”朱采菡嬌哼道:“你嫁了郡主,就是郡主的人,你是郡主的,你身上每一個物件都是郡主的,包括著活兒……郡主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朱采菡用手指彈了一下玉簫的蕭頭。
張遠趕緊別過身來,問道:“難道連我的都不是了?”
“正是……”朱采菡一臉正色地答道。
張遠哭笑不得,他站起身來,道:“那好,那人啟稟郡主,人想要將這活兒借來一用,郡主可否恩準?”
朱采菡故意一正經地問道:“所為何事……”
“解手……”
不一會兒,張遠回來了,朱采菡撅著嘴巴道:“你高興了?”
“解手而已,談得上高興嗎?”張遠莫名其妙。
“還跟我裝傻,后宮都傳遍了,陛下要招你為駙馬……”朱采菡酸酸道。
張遠一愣,隨即笑道:“陛下是在太廟把我誤稱為駙馬,可那是陛下太高興一時的口誤,怎么能當真呢?”
“陛下的是金口玉言,哪里能笑?”朱采菡道。
張遠笑了,“昭仁公主才5歲,長平公主也不過15歲,還沒到出嫁的年紀呢……”張遠心里暗自嘀咕,你以為這些孩子是現在的九零后蘿莉?一個個年紀輕輕,發育地卻很好?
“總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朱采菡一把將張遠推到在臥榻上,“我要把你榨干,看你還有沒有精氣去外面花花腸子!”
“救命……救…………唔……”張遠剛想叫救命,嘴里便被一只鹿塞滿,只能出嗚嗚的聲音。
第二天,張遠又到北京城里的父母住處拜見了父母、姐姐姐夫、姑父姑母,一大家子人一起出了一頓團圓飯。
席間姐姐張易荷笑問道:“你出門那么些日子,如今難得回來一次,還是兩手空空,人人都你在遼東得了建奴的金山銀山呢……”
“別聽那些人瞎……遼東那窮地方,哪來金山銀山?”張遠歪了歪嘴,其實張遠在攻破赫圖阿拉之后,就和洪承疇各自撤軍。回師途中故意途徑沈陽,就把當年沉在渾河里的建奴國庫金銀給取了出來。一共一百五十多萬兩銀子,三十萬兩金子。外加抄沒建奴偽官的所得,其實張遠在遼東得到近二百萬兩銀子。其中三分之一被拿來犒賞軍隊,就是普通士兵也分到很大一筆銀子,自然是各個守口如瓶。外界傳言,只不過是習慣性的捕風捉影。
這時,姑父年永福笑道:“聽你要把遼東都司下面的衛所變府、縣?”
“是啊……要不要給姑父弄個知府當當?”張遠笑問。
年永福趕緊擺手,“當知府老爺威風是威風了,可那么大個府,政事肯定忙的很,你姑父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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