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抹昂洪成為這么多狙擊手的靶子是必然的,他戴著金盔,穿著漂亮華麗的鎧甲,身邊又有騎士舉著大纛,旁邊又有舉著軍旗的旗手,明軍的狙擊手自然是不約而同的把槍口瞄準了他。rg
“開火!”不等韃靼騎兵從槍擊帶來的混亂中調整過來,呈站姿射擊的明軍士兵前排射擊手已經從后排的同伴手里接過第二支裝填完畢的火槍,專門挑沖到前面的漏之魚開火。第三槍又接踵而至,連續三輪射擊下來,已經沖到三百步內的韃靼騎兵戰馬倒下一半,同時木車高臺上的明軍狙擊手也是6續開火,重點照顧軍官模樣的韃靼騎士,連續擊斃幾名韃靼將領后,韃靼騎兵的沖鋒變得更加雜亂無章。
大風將明軍陣地上陣陣硝煙吹散,只見韃靼騎兵隊伍前方尸橫遍地,無數傷兵傷馬在血泊中翻滾掙扎,慘叫慘嘶聲在新安關前回蕩。
“預備,開火!”不到到十秒時間,裝填手將第四支裝填好的火槍遞給射擊手,射擊手平舉火槍再次整齊地一齊開火。
射擊完畢之后,再次從身后裝填手手中接過上彈完畢的火槍再次射擊。如此循環不休,始終保持槍彈密度。如此一來,韃靼騎兵可就倒了大霉了,只要沖進距離明軍四百步之內,隨時都有可能被明軍火槍擊中。
如果在三百步之內,往前就危險,地上堆積的尸體傷兵傷馬也更多。幾輪射擊下來,韃靼騎兵甚至都沒有能沖到距離明軍兩百步內的機會,在顛簸的馬背上,毫無準頭地零星射出幾箭也有如隔靴搔癢。
倒是自己會被明軍的火槍一槍斃命,不死也撈個殘疾。
隨后沖鋒的郭羅斯部帥訥殷富察彬郁見強攻不成,便想指揮騎兵從兩翼迂回。剛派了一隊騎兵過去,這才現原來明軍左翼緊緊貼著遼河,右翼處雖然有一處空隙,但是完在關墻上明軍的武器射程之內。
這樣布局顯然是明軍早就安排好了的圈套,郭羅斯部帥訥殷富察彬郁氣得把頭盔扔到地下,用刀連砍三刀,又怪叫了幾聲,然后才不甘心的退了兵。
“諸位、貝勒、臺吉,誰敢第三個沖鋒?沖進蠻子關城里,關城內的東西歸他!”愛新覺羅阿濟格大聲吼道,連續兩部落的沖鋒失敗,并沒有讓建奴和韃子氣餒。
長年與明軍交戰的經驗告訴他們,火槍隊遠程占優,但只要沖到火槍陣地上,那就是切糕的坨子——吃貨。
自己們就可以穩操勝券。也正是因為明白這點,咯喇沁朵顏三十六臺吉之一的銳昂雄賓白和科爾沁臺吉薩嘛喇修然又一起大吼,“勇士們,跟我上,殺一個蠻子兵,賞牛一頭!殺一個蠻子官,賞蠻子女人一個!”
“阿拉希……!”兩個韃靼部落的近萬的騎兵,先后動沖鋒,不知死活的沖向明軍陣地。但是地上的人馬尸體阻攔住了他們沖鋒的馬蹄,明軍將士乘機輪流開火,新的鉛丸彈雨飛來,又是無數韃靼騎兵慘叫著摔落地面,帶隊沖鋒的幾個韃靼將領也瞬間到在狙擊槍下。
看到寶貴的戰士戰馬象割麥子一樣倒下,象牛羊一樣被屠奴軍將士屠殺,銳昂雄賓白和薩嘛喇修然又氣又急,卻有無可奈何,只能揮舞著馬刀歇斯底里地狂吼,“沖!給我沖!放箭……放箭……!”
“呯……呯呯呯呯呯呯”。
不管韃靼騎兵如何的亡命沖鋒,明軍陣地就是以不變以萬變,輪流裝彈開火不斷,只要沖進明軍陣線三百步內的韃子騎兵,眨眼之間就能擊到一大片,即便有僥幸躲過第一輪彈雨的,沖不了二十步又馬上被第二輪、第三輪射擊擊倒,實在運氣好到墳頭冒青煙能夠沖進兩百步內的,射出一箭之后,便要立刻面對如林的明軍長矛,結果也是一個死。
明軍槍聲密如爆豆,陣線前的韃子騎兵如大鐮刀割麥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受傷的戰馬與恐懼的韃靼兵到處亂竄,自相踐踏,死者無數,鮮血隨著河岸流淌,遼河為之血紅。
銳昂雄賓白和薩嘛喇修然來想撿個漏子,眼看便宜沒占到,還損兵折將,于是趕緊撤兵。
這時,愛新覺羅多爾袞現明軍也正變換隊列,開始徐徐撤退。
“十四弟……南蠻子的彈藥用盡,我們沖吧!”愛新覺羅阿濟格見狀,興奮地抽出了刀。
“不行,蠻子火器如此厲害,且占盡上風,這時撤退肯定有詐!”愛新覺羅多爾袞搖了搖頭。
愛新覺羅碩讬忽然手指關墻,大聲叫道:“十四叔,你看……”
“嗯……?”愛新覺羅多爾袞順著愛新覺羅碩讬的手指望去,只見關墻上的溫字大旗正被一面宋字大旗所取代,“張蠻子來了?”
“張蠻子……!?”愛新覺羅阿達禮一想到被送去北京活剮的家人,頓時血沖腦門,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一口咬死張遠。
關墻之上,退入關內的溫信鴻向張遠行禮道:“都督,標下幸不辱命!得保關城不失!”
張遠則扶起溫信鴻,笑道:“怎么樣,督讓你在金州的講武堂里憋了一個月,還是有好處的吧?”
溫信鴻搔了搔頭,笑道:“如今我老溫也是《三國演義》里的呂蒙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二人正話間,只見臺階下面運來了幾個綠色大木箱,張遠指著木箱道:“這里是工匠們新打造出來的火槍……”張遠朝運箱子的士兵揮了揮手,喊道:“立刻下。”
“得令!”
一個兵一左一右,捧著一支折開式后裝槍和螺旋栓后裝槍跑上關城。
張遠把一支折開式后裝槍丟給溫信鴻,溫信鴻拿著火槍把玩了幾下,無意間一下折開了槍身和槍托,溫信鴻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把新槍弄壞了,一臉惶恐地望著張遠。
張遠哈哈一笑,道:“不要慌,這就是新槍的妙處。來人為溫將軍演示一番。”
“得令……”方才捧槍上來的兵立刻雙手從溫信鴻那里接過槍,嫻熟地從腰袋里取出一顆銅殼子彈,將子彈塞入槍管中,然后咔地一聲將槍復位,呈站姿射擊,他端起槍瞄準五百米出一匹孤零零地戰馬,叩響了扳機。
呯!
那批可憐的戰馬應聲而倒……
隨后兵又單膝跪倒,折開槍,讓彈殼滑出槍膛,迅塞入第二顆子彈,這次呈跪姿射擊,又放到六百米處一個一瘸一拐想往回逃的韃子兵。
呯!
那韃子兵后心中槍,向前撲倒在地……
這時,兵忽然趴在了地上,再次折開槍,讓彈殼滑出槍膛,迅塞入第三顆子彈,這次呈臥姿射擊,槍聲響后,一匹五百多米外的韃子傷馬被打碎了腦袋。
“欸???”溫信鴻是第一次見到臥姿射擊這個戰術動作,而且這兵還在保持臥姿的狀態下獨立完成了裝彈、射擊的整個過程。
打仗多年的溫信鴻脫口而出道:“如果和敵軍互射火槍,我軍能這樣躺著放火槍,被敵軍打中的機會就了很多。”
隨后,他又撿起地上的銅彈殼,又拿了一顆沒射過的子彈對比看了看,隨即明白了它的作用,“將火藥放在銅殼之中,就不易受潮,就算下雨、大霧天也可以施放,真是妙啊!”溫信鴻隨即抱拳道:“都督,給我老溫八千條……不,六千條這種火槍,溫信鴻便為都督橫掃蒙古草原。”
“溫將軍威武……”張遠贊道,不過他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只是眼下這種火槍,整個遼東都司也不過六千條,除了你這處,還有其他邊關的兄弟也很需要啊。”
溫信鴻略感失望,不過他還是道:“那有一千條,我就有信心守著這里,讓建奴和韃子寸步難以。”
張遠安慰溫信鴻道:“不過你也別失望,這種槍雖然少,但是另外一種火槍確實多的很。”罷方才演示射擊的兵立刻將弗格森步槍呈上。
“你再為溫將軍演示一番。”張遠道。
“得令……”
兵這次也是演示了站姿、跪姿和臥姿狀態下的裝彈和射擊,這種步槍射的還是米涅子彈和黑火藥,但是裝填更加簡便。只要旋開螺旋栓,就可以從后膛加入子彈和射藥,然后將螺旋栓轉回來,將槍膛閉合,然后擊。
且建奴—韃靼聯軍的金帳內,石抹明安正捧著兒子石抹昂洪的一定頭盔嚎啕大哭,額爾德特欣榮和兒子索綽絡經綸則在一邊冷眼旁觀,心中卻還在幸災樂禍。
石抹明安長子石抹昂洪十分勇猛,他意思,石抹明安就好比斷了一條臂膀,將來自己要打石抹明安部的主意,也會容易的多。
愛新覺羅多爾袞繼續給蒙古諸汗和貝勒、臺吉們打氣,“諸位,不要擔心,明軍有火器,我們也有。”著愛新覺羅多爾袞掀開金帳的帳簾,帳外空地上挺立著桑星華的漢軍旗兵,他們各個神色肅穆,肩上扛著火槍。在他們身邊,還有兩門紅夷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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