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總督弗雷德里克聽到這個消息后,是大吃一驚,他早就對海峽對面的政權(quán)持有一種戒心,沒想到他們還真敢動手了。不過,對于明軍他倒沒什么太多的擔(dān)心,在他看來,整個地區(qū)的防守是滴水不漏的,中國土著根無法通過重炮控制的港路。即使是中國土著沖過了防線,憑借兩千多的兵力,構(gòu)筑了十幾年的堅固的工事,還有自己威力強(qiáng)大的火器,這些只會使用大刀長矛之類冷兵器的中國土著是不會打的過他們的。所謂料羅灣的慘敗,只不過是中國土著人多勢眾而已。而且,由于郭懷一只了個十三日漢軍要來,所以在弗雷德里克看來,中國土著軍隊只能從正面在白天進(jìn)攻。使他擔(dān)心的是老百姓的反抗,如果不能把百姓的反抗給鎮(zhèn)壓下去,那荷蘭人以后如何立足?如何從這塊土地上榨取豐厚的利潤?
因此,弗雷德里克考慮的是如何撲滅這場反抗。當(dāng)然,也順便通知赤嵌樓和烏特利支堡的守軍加強(qiáng)防范,北線尾島上只有有一個炮臺、一個班長、六名士兵,看來也得加派人手了。弗雷德里克立刻派荷蘭軍尚未夏佛萊率1名火槍手前往鎮(zhèn)壓。
這時的郭懷一還蒙在鼓里,正在家里一面磨刀一面和鄉(xiāng)親們準(zhǔn)備起義的事情呢。當(dāng)荷蘭人快要抵達(dá)村口的時候,一些百姓現(xiàn)了荷蘭人,他們立即通知了郭懷一。
郭懷一感到奇怪,荷蘭人來干什么呢?這時有人告訴他黎燈灰、岑嘴蝙、尤蟋棍在前頭領(lǐng)路呢,郭懷一罵道:“曰他娘的,壞了,準(zhǔn)是黎燈灰、岑嘴蝙、尤蟋棍這三個賊王八告了密,引荷蘭人來抓咱們了。”郭懷一立即招呼百姓:“鄉(xiāng)親們,快跑吧,是黎燈灰、岑嘴蝙、尤蟋棍這三個賊王八做了漢奸,告密了!快跑,往山里跑!”
呼啦啦,百姓們開始四散奔逃,但許多人跑不及,被荷蘭人給抓住了。荷蘭人殘酷的對待這些被抓住的百姓,要他們出郭懷一的下落,但是,沒有一個百姓肯出來。荷蘭士兵惱羞成怒,將抓住的兩個老人和一個孩綁到樹上,用火烤,老人和孩子的哭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殘忍的荷蘭人把老人和孩子的心臟給活活的挖了出來,晾到樹上,是要看看“豬玀”的心究竟是什么樣子的,竟然如此的死硬。搜索了一番沒有找到郭懷一后,荷蘭人一把火把村子給燒掉了,帶著抓住的三十多個青年男子和十幾個婦女向下一個村子進(jìn),但是,由于郭懷一在逃跑的時候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各村,因此荷蘭人連個鬼影子也沒有現(xiàn)。一連燒了四個村子后,帶隊的荷蘭軍官怕天黑后遇到埋伏,就帶著“戰(zhàn)利品”回去了。
逃進(jìn)山里的郭懷一派人到各地去通知中國人立即起義,三更天的時候,兩萬多百姓就被召集了起來,大家拿著鐮刀、斧頭、棍棒、糞叉之類的農(nóng)具,沖向荷蘭人的城堡。路上,聽荷蘭人去抓義軍領(lǐng)的何文斌匆匆趕來,找到了正向臺灣城沖去的百姓。他立即找到郭懷一:“老郭,你這是干什么?荷蘭人正擺好了大炮等著你們呢!去送死呀!”
“何長老,你去看看百姓們的遭的罪吧,那幫荷蘭畜生連老人和孩也不放過,這群紅毛鬼子不是人吶!?”身材高大魁梧,黑瞎子一樣強(qiáng)壯的郭懷一失聲痛哭起來,周圍起義百姓也是嗚咽不止
“可是,我們不能拿同胞們的性命去逞一時之勇吧?火槍大炮是我們血肉之軀能扛得住的嗎?”何廷忍住心頭的憤怒,勸慰郭懷一,“咱要忍……反正天一亮,王師就要到了,咱們就忍一晚上……一晚上,到了天一亮,咱們要荷蘭紅毛鬼血債血償!”
“唉!都怨我!”郭懷一扔下刀,蹲到地上放聲大哭,不斷地用拳頭敲打自己的腦袋,“都是我不好,怎么先前就沒有看出那三個王八羔子是奸細(xì)呢?是我害死了那些鄉(xiāng)親啊!”
“你也不必自責(zé)了,先讓大家到山里躲一躲,等明天一早龍頭的人過來了,我們再報仇雪恨也不遲呀!”何文斌道。無奈之下,郭懷一帶著百姓們撤退到了山里,等待鄭芝龍軍隊的到來。
海上的鄭芝龍并不清楚島上的變故,他在十二日晚的時候,抵達(dá)了禾寮港附近。凌晨漲潮后,由那通事坐在中軍船的船斗里,指揮前進(jìn),其他的船緊隨其后,船慢慢的行駛著,不斷的繞過礁石,避過險灘。終于,在天快亮的時候,明軍大隊船只成功過港路,分布于臺江之中。
十三日,一大早,值勤的荷蘭軍上尉君士坦丁#諾貝爾揉揉澀的眼睛,慶幸總算可以休息了,可是又擔(dān)心今天要是中國土著來攻打的話,不定又不能睡了。他不禁暗暗咒罵可惡的中國土著,一點沒有開化,那么野蠻。
忽然,荷蘭哨兵狂叫起來:“中國人,土著人的軍隊來啦!”
哨兵喊叫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驚醒了許多荷蘭殖民者的美夢。整個城堡亂做一團(tuán),總督弗雷德里克急沖沖的趕到城墻上問:“那些可惡的土著在哪兒呢?”
“總督,快看,土著人在江里!”荷蘭哨兵驚慌失措
“上帝呀!他們是怎么穿過封鎖線的?難道是飛過來的嗎?這幫土著不是要等到今天才開始過來嗎?怎么來的這么快呀!”弗雷德里克總督是驚訝莫名,事情已經(jīng)完出乎了他的意料,“黎燈灰、岑嘴蝙、尤蟋棍,那三個***玀一定也沒有實話!”
炮聲隆隆,荷蘭軍隊開始開炮,但是已經(jīng)晚了,明軍已經(jīng)到了他們射程之外,大批漢軍開始登6。登6的明軍迅分為兩路,一路包圍臺灣城,一路包圍赤嵌城。
海上,負(fù)責(zé)牽制、攻擊北線尾島的明軍十三艘船在接近北線尾島的時候,被炮臺上讓臺灣城的炮聲驚醒了的荷蘭士兵現(xiàn),荷蘭士兵立即炮攔阻,明軍利用自己的新式大炮只轟了四炮,除一炮落空外,其他三拋把這個炮臺給炸的稀爛,駐守的十七名荷蘭軍士兵當(dāng)場被炸飛了八個。剩的九個趴到了地上,直到明軍沖了上來也愣是沒敢動一下,都乖乖的做了俘虜。
臺灣城里,弗雷德里克總督先派君士坦丁諾貝爾上尉率領(lǐng)二百四十名士兵到城外阻擊明軍,務(wù)必把明軍逼回水里,使臺灣和赤嵌能夠相互支援,又命令停泊在臺灣城下的艦隊對明軍海軍動攻擊。
君士坦丁?諾貝爾是個典型的大西方主義者,他根瞧不起東方人,認(rèn)為這些東方人膽懦弱,沒有先進(jìn)的武器,根不是自己荷蘭軍隊的對手。他把中國人稱為“豬玀”、“野蠻人”,嗜殺成性,他親手殺害的中國人就達(dá)1人以上。他先領(lǐng)著部下在隨軍牧師的主持下做了禱告,祈禱上帝幫助他們這些“文明”人擊敗那些野蠻的東方土著。
祈禱完畢后,君士坦丁?諾貝爾抽出佩劍,扯著嗓子喊道:“這些土著人的大刀長矛是抵不過我們的火槍的,我們一陣排槍就可以把他們這群豬玀打退!出擊!”
這群荷蘭士兵一向十分順手對付手無寸鐵的中國人,他們也認(rèn)為這次不會費(fèi)多大的工夫,嚎叫著在君士坦丁諾貝爾的率領(lǐng)下沖出了城堡。
用千里眼觀察敵情的鄭芝龍看著這幫荷蘭人不知死活的沖了出來,冷冷的一笑,命令:“火炮準(zhǔn)備,讓這幫荷蘭鬼子嘗嘗我們大明大炮的滋味,看看是我們的炮厲害,還是他們的炮厲害!”
很快的明軍的大炮沖著正邁著整齊步伐向這里前進(jìn)的荷蘭士兵開了火。這幫荷蘭人可真是受了天降奇災(zāi),明軍的開花炮彈呼嘯著從天而降,在荷蘭士兵的隊列中炸開。許多倒霉的荷蘭士兵頓時被炸上了半空,等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了,開花炮彈的可怕就在于它四散迸射的彈片,二十幾顆炮彈由于射倉促,沒有打準(zhǔn),只有五顆落到了荷蘭人隊伍里或者是附近,二百四十名荷蘭士兵剩下不到一半,君士坦丁諾貝這個雙手沾滿中國人鮮血的劊子手,當(dāng)場被一快彈片削掉了半個腦袋,腦漿迸了一地,干凈利落的去見他的主了。
剩下的荷蘭兵都懵了,了一聲喊。掉過頭來就跑。但第二批炮彈又飛過來了,荷蘭人再次遭了殃,最終跑回城堡的也就四個人了。臺灣城上的弗雷德里克總督和荷蘭士兵們都呆呆愣愣的,不知所措,一向以來,都是中國人在他們的大炮前倉皇逃竄,但現(xiàn)在,卻顛倒了個兒,足以消滅上千中國人的一隊荷蘭士兵卻在一頓炮轟中只剩下四個人。
“上帝啊!***玀從哪里得到的這么厲害的加農(nóng)炮?”弗雷德里克總督驚嘆道
一向依仗火槍大炮橫行霸道的荷蘭人開始害怕了,當(dāng)敵人有比他們更厲害的武器的時候,他們就覺得自己象是被剝光了衣服的女人,根不知道該如何抵擋敵人的進(jìn)攻了,只剩下一個城堡能夠當(dāng)個遮羞布遮遮羞了。現(xiàn)在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祈禱自己的城堡的墻夠結(jié)實,能夠抵的住敵人的大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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