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擺了擺手,道:“出兵就不必了,天朝的大軍就可以完成,方才看你們的那些烏合之眾也不是能打仗的料,爾國只需為大軍提供糧草,維修船舶即可。”
哈亞塔心里一跳,心想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還不是敲竹杠來了,于是他又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天朝大軍來了多少,我國需要準備多少糧草物資?還請大人給一個具體的數額,我國好早做準備,才不至于因為拿不出太多糧草擔擱了戰事,使才能做到心中有底。”
“不多……”施瑯伸出兩根手指,“兩萬大軍一月所用!”
哈亞塔倒吸了一口涼氣,渤泥部民眾加起來也不過十多萬人,雖然物產豐富,但這樣一筆錢糧掏出來,足可以把渤泥的國庫部掏空,而且還有搭上多年積蓄才行。
施瑯一看哈亞塔臉色,就知道他在左右為難,于是笑道:“放心,爾國既然是我大明藩屬,我大明作為天朝上國,豈會薄待爾國?這筆糧草,我軍會此地價格公平買賣。”
哈亞塔頓時大喜,的是啊,天朝又不是西方的蠻夷,最講究禮尚往來,以前去天朝進貢時往往能獲得數倍的回賜,不定這筆糧草還可以提高一點價格,豈不是老天要讓渤泥財,哈亞塔頓時一拍胸膛:“將軍大人放心,渤泥一定會竭盡所能為大軍籌措糧草。”
渤泥國,只是國力累積了數百年,一百多年最強盛時國王不但包括了整個婆羅洲,還延伸到呂宋,雖然現在衰落了不少,又被荷蘭搜刮了多年,依然不可覷,王宮建造的金壁輝煌,占地廣闊,王宮前的大廣場足可以容納上千人以上。
哈亞塔迪帶著施瑯來到王宮的大廣場,見施瑯的數百名士兵也直直的向王宮走去,連忙轉身道:“將軍暫且稍待,使馬上進去通報蘇丹,請蘇丹出來迎接大人。”
施瑯哈哈一笑:“爾國國主畢竟是一國之主,將軍該親自拜見才對。”完,施瑯的士兵輕輕推開哈亞塔,扛著火槍,挎著鋼刀徑直進了王宮
博爾基亞蘇丹此時正坐在王宮的大殿內,興高采烈的看著王宮總管指揮著仆人為即將到來的天朝將領準備宴席,渤泥有點身份的大臣都聚在博爾基亞身邊,大聲談論著天朝的富足與仁慈,他們的祖輩還有人前往大明朝見過大明天子,得到過不少賞賜,他們收藏的財富中就有不少珍品來自于天朝。
一個侍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蘇丹陛下,不好了,不好了,明國任將軍來了。”
博爾基亞皺著眉,喝斥道:“什么不好,來了幾位將軍,還不快把他們請進來!”
侍衛氣喘息息的道:“只來了一位。”
博爾基亞思付,一位也好,來的人少,容易動,實在不行,大不了花點錢財收賣。
“可是這位將軍卻帶來的數百士兵進入了王宮,還將王宮的侍衛都驅散了”
“什么?”博爾基亞大驚失色,數百名士兵進入王宮那還了得,他再也坐不住了,其他渤泥的大臣也嗡的一下議論了起來。
博爾基亞正要起身,施瑯等人已經進到了大殿,看到二百多名帶著兵器的軍隊進入大殿,王宮的仆役都驚呼出聲,一個個縮在一旁。大臣們臉上也呈現了出驚慌之聲。
施瑯一眼就看到站在正中間位置的一名衣著華麗,頭戴王冠的胖子,他身還掛滿了各式珠寶,為了迎接天朝來的將軍,博爾基亞穿上了將最昂貴的禮服,不用猜,施瑯也知道他就是渤泥的蘇丹。
“您就是渤泥的國主嗎?”施瑯問道
博爾基亞茫然地瞧著施瑯,聽不明白施瑯得的什么,哈亞塔趕緊翻譯
博爾基亞聽了翻譯,才回答道:“我就是渤泥國的蘇丹博爾基亞。”
施瑯點了點頭,道:“大明帝國天子圣旨到,渤泥國國主接旨……跪!”
哈亞塔無奈只能照直翻譯,博爾基亞皺著眉頭道:“我國又不是明國的屬國,我也是一國蘇丹,憑什么要下跪?”
施瑯沒有回答,而是收起圣旨,望向哈亞塔,道:“哈亞塔大人,如果我殺了他。”施瑯手指博爾基亞,繼續道:“讓你做渤泥國國主,你愿意跪接圣旨嗎?”
“這……”哈亞塔一時無言以對
博爾基亞聽不懂施瑯在什么,反而催促哈亞塔道:“他什么了?你快告訴我!”
“這……”哈亞塔更加有口難言,猶豫了很久,哈亞塔才告訴博爾基亞,施瑯如果渤泥不愿意成為大明藩屬,那么就要廢除他蘇丹的王位,另選他人為渤泥蘇丹。
最讓博爾基亞擔心的事還是生了,博爾基亞無奈,只能乖乖跪下,接受了大明皇帝冊封的渤泥國王的王位,成為明朝的藩屬。
渤泥以前和大明交往頻繁,島上也有數千名漢人,他們多從事海洋貿易,人數雖少,卻掌握了不少財富,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施瑯對這些漢人委以重任,大封官職,并專門抽調兩百名水師官兵供其調用,明軍在數天之內就將渤泥的局勢牢牢掌握。
隨后,施瑯又在位于婆羅洲西岸卡普阿斯河汊流與蘭達河合流處建立了大明第一個海外海軍基地。此處河闊水深,通過河流還可以深入婆羅洲的內6,是個天然的良港。這里是古老的港口,以前也有其他國家的人駕船到這里交換當地人的胡椒、揶干、甘蔗等物,整個坤甸加起來也不到萬人,他們是當地的土族,連酋長也沒有。這些土著人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男人種稻、打獵,女人在家飼養家畜和料理家務,不愿與外界人多接觸,更不允許外界人進入他們的住地,住處是建造的長屋,每個長屋里居住上百人,長屋的頭人是他們推選出來的,負責管理整個長屋里的住戶。
施瑯到來之后,通過在渤泥國經商的漢人與這些土著人接洽,漸漸地站穩了腳跟。然后,等坤甸的水師基地建好,鄭芝龍率的艦隊也到達了坤甸,明軍現在是進可攻,退可守,可以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而這時的張遠,正在老朋友多納特的陪同下,前往澳門,與葡萄牙設在澳門的第八任總督杜琛進行外交談判
由于得到張遠的支持,多納特已經從當年只有一條船的破落貴族變成了擁有一支十艘大帆船、專門經營遠東香料、絲綢、瓷器的大豪商,在葡萄牙國和果阿、澳門都很有名望
大明鴻德三年五月三日,這是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葡萄牙駐澳門總督杜琛在一名華人女子的懷抱中醒來。因為葡萄牙婦女隨船來華者極少,葡萄牙男子又嫌南洋馬六甲及印度女皮膚太黑,多樂于娶華婦為妻,繁衍出一批精通中葡語言文字、文書作業及官場文化的通事買辦,幾乎壟斷了這種行業達3年之久。
杜琛沒有立即起床,只是用把腦袋枕在胳膊上,似看非看地望著天花板,最近受日驅逐葡萄牙人的影響,收益有所下降,得想個辦法填補一下損失。
“該死的尼德蘭佬……下賤的低地人!”杜琛罵道,日人驅逐葡萄牙商人,只接受荷蘭商人,就是這些可惡的尼德蘭佬干的好事。杜琛正想著心事,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警鐘,把正沉浸在財美夢的杜琛下子驚了起來,光著屁股就跳下了床,跑到窗前觀望。與杜琛一起睡的女人也被炮聲驚醒了,抱住被子在床的角落里瑟瑟抖。
“怎么回事?”杜琛大聲叫道
這時一個哨兵匆匆跑到門前:“總督大人,是東方人,他們把我們包圍了!”
“什么?”杜琛吃了一驚:葡萄牙人為了占住這一塊地盤可是費了不少工夫,掏出了不少的銀子喂肥了明朝的那些貪官污吏,和他們的關系一向也處的不錯。聽這個古老國家最近生了政權更迭,現在舊的皇帝被推翻了,新皇帝還沒有來過問他們的事情,難道是新皇帝的人來了?
杜琛一邊穿一邊對那個華人女子道:“親愛的,放心,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穿好衣服后,他急急忙忙的來到炮臺下,看到手下的士兵一個個恐慌的樣子,不禁有氣:“都慌什么?一陣排槍還打不退原始人?”
葡軍上尉桑切斯沒好氣地道:“總督大人,您最好親自看一下!”
站在炮臺上的杜琛向四周一看,立刻嚇了一跳,海面上數不清的戰船,帆船的旗幟遮住了蔚藍的海面;6地上,在炮臺的北面,擺放了上百門大炮,無數的軍隊在“明”字的旌旗下肅立
“不要害怕……我是多納特*費爾南德斯男爵,請求見你們的總督!”多納特*費爾南德斯穿著漂亮的衣裳,來到炮臺下,用葡萄牙語大聲叫喊道
“是多納特*費爾南德斯?那個新近跡的破落男爵?”桑切斯上尉不屑道
“費爾南德斯男爵,你帶著這么多土著人來干嘛?”杜琛叫道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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