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好,阿姆斯特丹號頓時偏離航向,一陣亂撞。有兩艘西班牙式大帆船被阿姆斯特丹號猛烈撞擊,引起船身破裂。海水立刻兇猛的倒灌進去,艦體開始快下沉。
失去了指揮官的荷蘭艦隊頓時陷入致命的混亂中
等鄭芝龍率領艦隊來到巴達維亞海面上時,停在港內的荷蘭戰艦一艘都不敢出戰,于是鄭芝龍率領大明水軍大搖大擺的再巴達維亞的海灘上登6
才一上岸,就有士兵通報,是李為經前來求見
鄭芝龍一見到李為經頓時嚇了一跳,“橋兄,為何這般模樣?”只見李為經的頭散亂,衣衫不整不,身上,頭上還占了不少干涸的血跡
“太慘了……太慘了!”李為經見到鄭芝龍,立刻失聲痛哭起來
“橋兄,你先別急著哭啊……你倒是話啊!”鄭芝龍急忙問道
李為經還是嚎了好一會兒,才哽咽地道:“我自打從婆羅洲回到爪哇,就開始籌備起義的大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荷蘭人就聽到了風聲,以搜查軍器為名,命令城內華僑交出一切利器,紅毛鬼挨戶搜捕華僑,不論男女老幼,捉到便殺,對我華民進行血腥洗劫。屠殺持續7天,城內華僑被殺近萬人,僥幸逃出者僅15人,被焚毀和劫掠的華僑房屋達六、七百家,財產損失,無法估計。城外華僑在我們幾個甲必丹的指揮下,與荷軍激戰,傷亡千余人。”
“可惡的紅毛鬼!”鄭芝龍一把推開李為經,噌地一聲抽出雁翎刀,“諸將何在?”
“末將在!”在場的施大宣、劉國軒等人聽了李為經的哭訴也是怒火中燒
施瑯憤然道:“佛郎機人在呂宋殺我華民,荷蘭紅毛又在爪哇殺我華民,難道我大明子民是天生賤種,任爾屠戮?誓要血債血償!”
這時,甘輝插口問道:“橋兄,紅毛人有沒有驅遣當地土人殺我華民?”
“有……”李為經擦了擦眼淚道,“那些土人生性愚笨懶惰,嫉妒我華民勤勞致富,所以反比紅毛鬼殺我華民更加心狠手辣。”
“這幫天殺的生番……”鄭芝龍罵道:“那么咱們也學學安國公攻打呂宋的辦法,用土人為先驅。”
于是,出現在馬尼拉的一幕在巴達維亞重演,爪哇那些土人嚇得要命,他們在大屠殺中敢于搶劫殺害華人,就是仗著有荷蘭人人撐腰,如今大明的軍隊來了,這些從樹上下來沒幾天的土人又一個個頓時嚇得屁滾尿流。
于是,在明軍的槍炮驅趕下,這些該殺千刀的土人舉著沾滿華民鮮血的武器蜂擁沖向巴達維亞,與受雇于荷蘭人的土人進行廝殺。慘烈的戰斗進行了七天七夜,巴達維亞城內外到處是土人的尸體。直到第九天,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領著還沒死的一百多名荷蘭士兵和一千多平民向鄭芝龍投降
鄭芝龍用張遠賜予的便宜行事之權,將投降的荷蘭紅毛在荷蘭人屠殺華民的紅溪邊統統斬,還挖出他們的心肝祭祀死難的華民。隨后,鄭芝龍又把炮口對準了馬六甲的荷蘭余部。
聽巴達維亞都失陷了,馬六甲的荷蘭人一下子就失去了戰意,他們派出使者向鄭芝龍投降。
鄭芝龍打算假意接受投降,然后再把這些荷蘭人統統處死。這時,鄭芝龍的部下馮澄世(馮錫范的老爹)建議道:“雖然安國公給了將軍您便宜行事的權利,但是將軍卻不宜將這權利用盡。您在巴達維亞已經殺了不少荷蘭鴻毛了,這點俘虜,依我之見,應該獻給安國公,由他來決定處置,這樣才顯得您對他的尊重。”
鄭芝龍靜下心來一想,還真是這么個道理,于是把一千多荷蘭俘虜裝了四船,運回福建獻給張遠。
直到鄭芝龍占領馬六甲之后十多天,從印度趕來支援大明的葡萄牙艦隊才姍姍來遲。見明軍占了馬六甲,葡萄牙艦隊指揮官多佛爾便向鄭芝龍提出,要大明向葡萄牙移交馬六甲
鄭芝龍樂了,笑道:“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地和荷蘭紅毛廝殺,你們過來吃現成的不,還要我移交?這算什么道理?”
通曉荷蘭語和葡萄牙語的李為經取掉了粗話,然后照實翻譯了鄭芝龍的話
多佛爾昂著頭,驕傲地道:“馬六甲原是葡萄牙的殖民地,后來被荷蘭佬搶走。現在雖然是貴國收復了馬六甲,但是我們是盟友,難道不應該把馬六甲交還他的主人嗎?”
“甘霖老母……”鄭芝龍一聽這話,立馬就破口罵娘,好不容易估計顏面,才強壓怒火不至于更加失態。
李為經一看鄭芝龍的海盜脾氣來了,于是趕緊勸開鄭芝龍,由自己和多佛爾交涉
李為經道:“尊敬的閣下,如果您要把馬六甲交還給他的主人,那么我軍就更不能把馬六甲交給閣下了。”
“為什么?”多佛爾睜大了眼睛
“第一,我軍奉命前來驅逐荷蘭人,所以接管馬六甲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第二,如果我們擅自做主,讓出馬六甲,那么我們會被我們的國王砍頭……”李為經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您不是想要我們死吧?”
“當然不是!”多佛爾連忙擺手
“那就是了……接來下我們就來討論一下究竟誰是馬六甲的主人。[]”李為經道
“當然是我們葡萄牙人!”多佛爾理所當然地道
李為經搖了搖頭,道:“馬六甲我大明稱之為滿剌加,曾是我大明屬國,貴國攻打滿剌加,奪取馬六甲,其實形同于我大明宣戰。”
“不不不……”多佛爾剛要辯解,李為經就打斷了他,道:“但是那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不是盟友嗎?”
“對對對……”多佛爾又連忙搖頭
“貴國從滿剌加手中奪取了馬六甲,荷蘭人又從你們手中奪取了馬六甲家,我大明又從荷蘭人手里收復了馬六甲,所以,今天的馬六甲其實和貴國沒什么關系了!”李為經一番繞口令似的辭,弄得多佛爾直皺眉頭
還沒等多佛爾把這一連串邏輯關系理清,李為經又連珠炮似得地道:“荷蘭人從你們手中奪走了馬六甲,你們也該怎么向你們的國王稟報?自然是丟失了馬六甲,報戰敗。我軍從荷蘭人手里收復了馬六甲,我們應該怎么向我們的國王稟報?當然是報戰功。你們從滿剌加手里得到了馬六甲作為戰利品,荷蘭人又從你們手里得到了馬六甲做戰利品,我軍又從荷蘭人手里得到了馬六甲作為戰利品。貴國會把自己的戰利品拱手讓人嗎?所以,同一個馬六甲,經過荷蘭人之手,便和貴國沒什么關系了。破大天去,這也是我國和荷蘭人之間的事情。如果下次貴國收復了荷蘭人搶占我國的要塞,我大明絕不會向貴國索要!”
“上帝啊!”多佛爾揉了揉太陽穴,他完被李為經的一番辭搞的頭都暈了,李為經的話看似有理,卻有滿是歪理,可自己又無從反駁。
“那么至少讓我的士兵上岸補充一些淡水和食物吧?”多佛爾無奈地道
“那當然沒問題!”李為經笑了
南洋各國來就是大明的傳統勢力范圍,以前多數都是大明的屬國,只是隨著西方的入侵,許多國家中斷了對大明的朝貢,有的干脆被滅了國
相對于中原來講,沒有一個南洋國家會喜歡西方人,以前和中原交往,雙方基上是互惠互利,許多國還靠著進貢能財,而西方人完是**裸的掠奪。
以前中原水師強大時,根沒有西方人在南洋各國橫行霸道,如今中原的水師再次強大,那些早已斷絕和中原王朝往來多年的南洋國家也開始盤算,是不是再次恢復與中原的朝貢關系,或許可以借力將西夷趕出去。
大明鴻德的北平,今年的元宵佳節格外熱鬧,大明水師在南洋連打勝仗的通過新開設的報社《大明新聞》傳遍了大明的各個角落。茶館里,書先生把水軍征戰南洋的事跡變成了《大明南洋英雄傳》,每天三回,場場客滿。
而東部沿海省份的商人們更加高興,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遍地的黃金在向他們招手
金鑾殿上,禮部侍郎手拿朝板,道:“啟奏皇上,今年的元宵節慶祝活動有兩個新安排……”
“哦?什么安排?”龍椅上的鴻德皇帝如今完是一個垂拱而治的皇帝,他對處理國家大事沒有興趣,且這個國家的權利一開始就掌握在張遠的手中。于是,張遠據此把管理國家的任務和權力完分配到內閣。大明原就有內閣制度,再經過張遠的近代化改革,大明眼下的內閣制度,已經十分近似后世的議會制君主立憲制,大明其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朝此方向緩緩過度。只是大明的內閣領大臣不叫相,還是叫輔罷了。眼下,這個輔的位置自然是由張遠人來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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