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是我誤了你,原本以為這江陰城必定望風而降,你也好混個軍功,可沒想到是塊難啃的骨頭!”博洛一抖衣袖,沒看跪在自己眼前的郝富安。來到兩個女人的身前,伸手就在兩個女人的胸前用力摸了兩把。
“主子,這是奴才特地尋來的上好的揚州瘦馬!保證都是完璧,您身子貴氣,得找兩個懂事的貼身服侍才好!”郝富安跪在地上低著頭,兩眼只敢看著博洛的鞋尖。
“哈哈哈哈,還是你小子明白我的心啊!不錯不錯,正好!正好!”在兩個女人的胸前又捏了幾下后,博洛輕輕的蹬了郝富安一腳。
“主子要奴才滾,奴才這就滾了!”說完,胖胖的郝富安真的身子一抱團,像個肉球一樣在地上滾著出了營帳。
“哈哈哈!”博洛心情暢快的一笑,唰一聲就拔出了腰刀。
“啊!”突然閃出的寒光把兩個人女人嚇得一驚,但是只驚叫過一聲后,卻站著沒挪動地方。
博洛滿意的一笑,早聽說過揚州瘦馬都是從小訓練,今天得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同滿洲女人、蒙古女人高顴骨,有些國字方臉不同,這兩個女人的瓜子臉,看著就帶著女人特有的那種媚,博洛笑著把手中的刀一抖,其中一個女人的腰帶便被挑開了。
肚兜下的一對微乳剛剛隆起,博洛帶著欣賞和迷戀的眼光,把手中的腰刀刀尖在上邊慢慢畫著圓圈。
正在迷戀間,博洛眼前的女人相互對視了一下后,被刀抵在胸前的女人突然向著刀尖一撞,鋒利的鋼刀頓時透胸而過,在博洛一愣的工夫,嬌弱的兩手死死的抱住了博洛握刀的胳膊。
“妹妹上呀!”這女人嘶聲喊過,另外一個女人急忙身后摘下自己頭上的鳳釵,兩手握著便沖向博洛。
沒想到這變化的博洛只是短暫的愣了下神,到底是久經沙場的戰將,“嗬”吼了聲后,博洛用力一揮,手中的刀和掛在臂上的女人,一起被揮起,兩個女人的身體頓時撞到一起。
“滾!”又當胸用力踢了一腳后,刀上的女人捂著胸上的傷口躺倒在地,另外一個女人揮手再刺的時候,卻被博洛用刀在手背上一拍,拿在手中的鳳釵“當”一聲落到地上。
“臭小娘!”罵了一聲后,博洛把手中的刀一扔,兩手抓住這女人,把兩臂反扣到身后,推到帥案上便撕開了底褲。
“想殺你爺爺,先給爺爺過了癮再說!”一手按著女人,一手解了自己的衣衫,博洛用力一挺卻沒見女人再掙扎,也沒聽到女人的慘叫。低頭一看,女人頭下帥案鮮血連片的淌了出來,薅著女人的頭發向上一拉,一截鮮紅的舌頭正在帥案上。
“啊……!呃!”博洛用力把尸體向下一慣,只感覺悶在身體里的力量無處發泄。
“主子!奴才……,奴才……”同博洛的親兵進了帥帳的郝富安一見這景象,嚇得噗通跪倒地上,“我……,我……”
“呃啊……!”撿起腰刀,博洛怒吼了一聲后,揮手“咔”一下把帥案劈成兩半,咬著牙走到郝富安面前后,用力吐著鼻息。
看著在自己眼前的鋼刀和怒氣沖沖的主子,還想解釋幾句的郝富安,兩眼一翻被嚇暈過去了。
“貝勒爺,這個還有一口氣!”親兵來到胸部中刀的女人身前,發現這女人還沒斷氣。
“恨為女兒身,愧不能殺敵!早知道如此,不如殺了那頭豬,也算……也算……”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沒了氣息。
看著郝富安在自己的眼前翻了白眼,在聽過女人臨死前的話,博洛反而慢慢的平靜下來。想想左良才,又看看郝富安,還有兩具女人的尸體,接著又想起不遠處的江陰城,在這其中似乎有根什么看不見的線把這些聯系到一起。
博洛沒讀過什么書,甚至是大字不識,但是作為滿清那些能征善戰的貝勒、貝子中的一員,博洛并不是等閑之輩。“漢人常說時窮節乃現,可惜不是每個漢人都有氣節!在漢人里有時男人反而還不如女人!”博洛很快就想出了關竅,三國演義話本里,類似的道理很多。
“把這兩個女人好好葬了!把郝大人送回去吧!等他醒了好好的安慰安慰。在把這里的清洗一下,東西能換的都換了!”把刀交給親兵,博洛吩咐了一番后,整理好衣服后,從親兵的手里接過一個遮陽的草帽出了帥帳。
費揚塔渾帶著自己的五千人馬正護著左良才回營,不遠處的江陰城頭隱隱能見到晃動的人頭,一陣熱風吹來,讓博洛摘下頭上的草帽扇起來,“草帽!涼帽!呵呵,呵呵呵!”博洛突然大聲的笑起來,隨在后邊的親兵也都跟著笑起來,在滿語里博洛的意思就是涼帽。
江陰城內的張遠這幾天里感覺自己正在逐漸的亢奮起來,這心情就像是在部隊中軍事技能大比武前備戰時一樣,這是種帶著緊張的高度興奮。自從一天前,江陰城外一個個帳篷像是雨后的蘑菇冒出來,滿清二十萬大軍圍城的消息終于變成現實。
“許用,從今天起加緊巡查,要仿制有人狗急跳墻,趁機**婦孺!”陳明遇典史出身,對于本工作十分重視。
“是,**搶盜之徒,近日已經示眾數人,依張小哥的建議,每里有兒童組隊協助巡視治安,不法宵小幾乎匿蹤了!”許用這憤青典史做的相當合格。
“夏主簿,城內物資可存放妥當?戰備所用可有臨近的安放地?宋員外、馮訓導,百姓可曾安撫好?兵餉都籌集到位了?”陳明遇現在像是個大管家,很多事情都需要詢問清楚。
聽著陳明遇不住的詢問,張遠輕輕的搖搖頭,身邊的陳珠兒輕輕的拉了下張遠的衣袖。
“記住我對你說的話了嗎?”張遠很嚴肅的對著陳珠兒問,接著又很憐惜的拍了拍陳珠兒的臉蛋。陳珠兒掛在臉上的憂色,讓張遠總有些心痛,也許歷史中人在走到奈何橋前,都有這樣的惆悵吧!
“張小哥,兵備、兵事可都安排妥當了?”陳明遇最后才問張遠,見到自己的女兒緊跟著張遠,陳明遇也有一絲明悟,可是這事情需要的是明媒正娶,張遠沒提出來過,自己也不能主動開口。
“兵備事物全力趕工,新軍也在加緊操練,只是數量太少,只能救急,用在清軍的主攻方向上,其他各門還需要各守備領兵效力了!”張遠大致說了下,現在的兵備所中已經全力運轉。黃明江和陳佳和聽了張遠關于原始車床的設想后,已經嘗試著建立了幾個用腳踏牛皮傳動帶的車床,雖然是全木質的很粗糙、笨拙,但是已經完全依靠手工提高了許多效率。
“我有個請求,火藥的制作調度,我希望能夠交給兵備所管理!”張遠突然提出了一個請求,“火藥配制原料多數藥材,可成品多為軍用,而且槍、跑火藥配比并不相同,這都需要……”
張遠這話說的有點磕磕巴巴,夏維新主簿做事一絲不茍,在物資的管理上實際非常稱職,各項物資管理的井井有條,張遠這個請求對于夏維新并不友善。
“無妨,火藥制作是重中之重,既然張小哥有此要求,老夫怎能橫加阻攔!”夏維新向著張遠一點頭算是同意了。
看著夏維新很坦蕩的動作,張遠稍稍有些愧疚,但是想到火藥是火炮火槍命門,便又心安理得了。“福伯,和你定下的那件事情可曾辦好了?”難得回趟怡然居的張遠一見到張福便問。
“挖好了,只是家里的兩個小子嘴碎,已經把這法子傳出去,現在不少人家也在挖自家的暗室!”張福有些愧疚的說,原本張遠是要他保密的,現在方法傳了出去,這就是自己辦事不力了。
“沒關系,照顧好自家就好了,錢糧、飲水都要在暗室里提前準備好了,清軍大軍已至,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張遠話說了一半,感覺有些喪氣就沒繼續說下去。
回到房里,易荷并沒在,看來是上別處去了,把這雅致的小房間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后,張遠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匆匆離開了。
江陰城南,左良才看著自己眼前連片的營帳,心中不住的大叫晦氣,博洛殺了兩個揚州瘦馬的事情,已經全軍皆知,而讓自己打板子的始作俑者郝富安也浮上水面。這個可恨的胖子,被博洛以識人不明的罪名重打了六十板子,如果不是博洛的家養奴才,郝富安直接就被博洛咔嚓了。
“爺,該上藥了!”長出一頭短發的小尼姑,穿著左良才親兵的制服,上前來提醒。看著眼前水汪汪的人兒,左良才不住的得意,“嘿嘿,你連個婆娘的滋味還沒嘗到呢,那是頭頂晦氣,那里比得上我佳人在側呢!”
左良才這想法純粹是自欺欺人,博洛再晦氣也不缺女人,巴結他的人多了去了,再說左良才再怎么樣也被博洛攥在手心里,被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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