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的宅子里,現在正是一團亂,被擊傷的護院躺在地上呻吟,而被打死的護院躺在地上也沒人管。
“上去,快上去!”護院頭子王二大聲的嚷著,想讓兩腿、兩手都在發抖的護院們上墻反擊。
“你個龜兒子怎么不上去!”護院們心里罵著,可是又怯于王二的積威不敢說出來,只是站住不動。
“砰!”外邊有人開了一槍,打掉了巴掌大的一塊瓦片下來。
“王哥,外邊這些人的鳥槍厲害,打著了可就要命啊!”一個護院壯著膽子說道,“咱們對付和百姓還行,對這些歹人,咱們也不過是討口飯吃,還是,還是別……”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王二也聽出幾個護院的意思,可是他是護院頭子,不給老爺賣命那怎么行。咬咬牙,王二搶過一把短弓就上了梯子。
“都跟我上!不上來的工錢就別拿了,上墻殺賊的,工錢三倍!”王二拿出了激勵政策,聽說加工錢,幾個護院有點動心了。
說時遲那時快,王二的聲音還沒落下,就聽見“轟轟”兩聲,泥土和碎磚橫飛。地面震動了一下,閃出的紅光把院墻附近的花草都燒焦了。王二剛剛還在的地方只剩下半截梯子和墻上的一個缺口,人已經炸沒了。
剛剛還想多賺些工錢的護院一醒神,兩腿一軟都跪到了地上。硝煙中,張遠已經帶人沖了進來。
“抓的人在什么地方?”揪起一個護院張遠厲聲質問。
護院向著不遠處的樹根下一指,三個鼻青臉腫的漢子正捆在那里。
“我問那個女孩呢!”張遠見到沒有陳珠兒又大聲問。
被抓的護院連連搖頭,張遠氣得把人一扔,這時另外一個護院喊起來,“我知道,我知道,我給大爺你帶路!”
聽這人喊聲,張遠連忙一擺手,示意這人帶路,其他的人跟上,“前邊帶路!”
有這熟門熟路的人帶領,張遠這些人很快就找到王員外的臥房,張遠“咣”一腳把們踢開后,陳珠兒正捆著一圈圈的麻繩,卷身躺在床上,用力掙扎著想坐起來。地上的王員外兩手捂著褲襠,躺在地上已經口吐白沫了。
見到地上的王員外,張遠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這陳珠兒的潑辣性子可是不一般,把這女人娶回家,撒起潑來,那地上的男人豈不是我的前車之鑒?
同來的士兵自然知道張遠和陳珠兒的關系,見到張遠的神態后,都偷樂起來,接著把王員外一抬,又帶著領路的士兵退出去。
“嗚嗚!”見到張遠在那里發呆,陳珠兒嗚嗚了兩聲,看樣子嘴里也塞著東西。
回過神的張遠上來把陳珠兒嘴里的東西一拿,抖開了一看原來是只襪子。
“呸呸呸!你這死人,看看什么,快把我解開啊!”見張遠對著一只襪子發生了興趣,陳珠兒大為不滿的說。
其實張遠不是不想管陳珠兒,而是這襪子有點怪,羊毛制成的厚襪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大明的物產。
用苗刀割斷麻繩后,陳珠兒很沒覺悟的在床上伸展著一躺,手腳放松的擺出一個“大”字。
“可勒死我了!那個該死的人干!還想占老娘的便宜!”像是個潑辣大嫂,陳珠兒的話讓張遠一樂。
“差點就讓人占了便宜,你還說的輕巧!”說著張遠的手已經從陳珠兒的領口探進來。
“誒呀!”陳珠兒叫了一聲后,就跳起來,“把你那臟手拿開!”
看著陳珠兒逃出自己的魔掌,張遠臉上有點不高興。這時陳珠兒突然又一撲,掛到張遠的脖子上后,在他臟兮兮的臉上親了一口,“不許你動我,只能我動你!”
看著陳珠兒這俏皮模樣,張遠很惡作劇的,伸手在陳珠兒滾圓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小妖精!”
“下流!”臉紅的陳珠兒兩下逃到一邊,現在她和張遠還沒行過周公之禮,張遠這動作實在太出格。
院子中,所有的人被集中起來,除了王員外的一妻一妾外,一共有四十五人,這在村子里已經是不小的勢力了。看著張遠一眾人,這些人臉上的懼色沒一個是裝出來的。
張遠拉著徐文杰,兩個人先商量了一陣,然后讓陳珠兒和徐文杰帶著一部分士兵先忙碌起來。張遠帶著十幾個士兵來到院子中眾人的面前。
“話我就不多少了,今天要不是你們家員外發難在先,也不是現在的結果!”
張遠的話音剛落,王員外的一妻一妾就哭喊起來,“老爺啊!你這造的是什么孽啊!這可要我們怎么活啊!”
張遠一挑眉毛吼了一聲,“閉嘴!再假惺惺的亂喊我讓人奸了你們兩個!”
這話果然好使,兩個女人馬上一聲不吭的站好了,其他人看著這兩個女人紛紛偷笑起來。
“屋中的財務,我們一分不取!但是這糧食我們就帶走了,也算是對我們的賠償了。”張遠繼續訓話,另外一邊,陳珠兒已經領著士兵趕著馬車離開,一筐一筐的米面、青菜裝在上邊。“至于你們員外丟了性命,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希望以后你們能為善鄉里,多積點德!”
訓話完畢的張遠把所有的人都趕進屋中,嚴令這些人不準出來。等過了大半天有人壯著膽子出來觀察后,張遠早就走遠了。
沒想到會經歷這樣的一出,沒花出一分錢,反而得了不少的物資,鹵水黃豆、醬菜等等,這些東西終于讓張遠和一眾士兵能有些滋味了。
“慢些吃!看你吃的滿臉都是飯粒。”陳珠兒是有些餓急了,這些日子對于她一個女孩子來說有點難熬,現在就著醬菜吃得狼吞虎咽。
“不能這么吃,快停下,再這么吃會……”見到陳珠兒并不聽自己的,張遠一把把飯碗奪下來了。
愣了一下,陳珠兒看看張遠,接著打了兩個嗝,眼睛一瞪就開始嘔吐起來。
“唉,何苦呢!”抱著陳珠兒,張遠不斷的搖頭,看樣子得找個能吃苦的丫環來照顧陳珠兒才行。
“來來,喝點紅糖水!有好處,有好處!”一臉喜色的程璧拿著一個海碗走過來,現在物資暫時充沛,這讓程璧的負擔減輕了不少。
原本吐的臉色蒼白的陳珠兒臉上一紅,接過海碗走到一邊喝起來。
張遠一拍腦袋看看程璧,到底是過來人,知道女人都有啥特點。
“無意之舉,無意之舉!”程璧連連撇清。
張遠急忙擺手,“是我大意了!還多謝程老哥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徐文杰也笑呵呵的走過來,見他臉上笑的神秘,張遠和程璧都有些興趣。
“程大官人,你看!”說完徐文杰從懷里掏出一個藍布包,幾下打開后,十幾根金燦燦的金條露出來。
“金條?”張遠和程璧同聲問。
“嗯,一共二十根!”徐文杰說完把金條一交,都放到程璧的手上,“這是搬東西時,在米缸下邊發現的,那老財也有點意思,防著妻妾卻成全了咱們!呵呵。”
聽著徐文杰的話,張遠低頭思考起來,以現在隊伍的資金來源看,以后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打土豪,搶錢糧來過日子呢?畢竟自己的這個小隊伍也會慢慢壯大,而沒有資金來源可不行。
短暫的休整后,張遠的隊伍繼續行軍,進入徽州境內后,路上南下的難民越來越多,而讓張遠感到意外的是,跟著張遠這些人行軍的隊伍越來越大,因為跟在張遠這些擁有武裝的人中,遠比普通的難民隊伍安全。
“現在成了尾大不掉了!”張遠對于跟著自己的隊伍有些撓頭,一個百人的隊伍卻跟著一個數千人的尾巴。
“我們應該怎么處理?”陳佳和問,張遠讓書生氣比較濃的陳佳和來同跟著自己的難民溝通,因為己方的補給也不多,而且徽州地界里,各地忠于大明還是滿清并不明朗,所以張遠并不想現在收編難民以擴大隊伍。
“維持現狀吧!等到了廣德縣城再說,程大哥準備上那里看看有沒有相熟的商人,也許可以給咱們找些買賣來做。”程璧和張遠商量過,現在戰亂之機,交通隔阻,商人經常有貨物運送不靈,以現在江陰殘軍的兵力,也許可以接手一些護送的生意,這樣即可以充實軍資,也不耽擱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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