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遠的話后,柴向東眼中一亮,要是自己能統領如此的隊伍,那可是足夠風光了。
明末干旱少雨,一場暴雨后,連著幾天都是燥熱,同其他明軍無所事事不同,張遠的軍中每天都在緊張的操練。
“左右左!把槍端住,要抬腿踏步!”在柴向東的軍中,吳魁巡視著,手中也拿著短棍,見到有人姿勢錯誤便重重一擊。
兩百多人排成一個方隊不斷在吳魁的口令下重復著行軍動作,一旁觀看的柴向東發現幾天的時間里,自己的這些人行軍隊列已經有了起色。
“這些人是你的兵,吳魁卻是我的,相應口令你是必須得熟記的!”看到柴向東的臉色,張遠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光依靠吳魁來練兵,柴向東卻不參與,這兵還是白練,除非張遠想把柴向東的隊伍兼并了。
“這個叫什么來著,起步啥?”柴向東一拍腦袋,聽著吳魁張嘴就來的口令,輪到自己的時候,卻想不起來了。
“齊步走!”張遠沒看柴向東,只是提示了一下。
“對,是齊步走!”柴向東把手一擺,接著下一個口令是什么又忘了。
聽柴向東沒了下文,張遠這才側頭看了下,見到柴向東在用力拍腦袋,立刻把臉色一板,“游擊副將柴向東聽令!”
發覺張遠以官職相稱后,柴向東的心中立刻一跳,張遠這是要認真了,不然不會稱官職。
“末將聽令!”柴向東連忙兩手抱拳。
“命你一天內熟記口令,如有差錯,本將嚴懲不貸!”黑著臉把話說完,張遠抬腿便走。
“得令!”柴向東干脆的應了聲后,便撇了下嘴,張遠這是認真了,自己可別惹了他。
不多會,士兵在休息的時候,柴向東就纏上了吳魁。口干舌燥的吳魁可憐一口水沒喝上,只能陪著柴向東一遍遍的重復口令,同時還要講解。
“柴大人,你就饒了小人吧!”吳魁叫苦不堪,這個柴向東偏偏嬉皮笑臉就是不放。
“你們張大人,哦,是咱們張大人下了軍令,我要是今天學不會,明天當眾打我屁股。我老柴丟不起那人啊!你可得幫我!”
被柴向東緊拉著,吳魁也只能任勞任怨了。
“齊步走!左右左……,立定,挺槍守備……”第二天,柴向東信心十足的喊著口令,為了熟記這些口令,柴向東可是下了大工夫。
“大人,幸不辱使命!”嗓子完全啞了得吳魁幾乎說不出話,不過看著柴向東的隊伍,吳魁感覺這一切很值得。
“吳鎮撫大功一件,還請快些就醫!”張遠點了下頭,然后讓吳魁快些去找隨軍醫生。
接著張遠看向營盤東角,那里相對獨立的帳篷讓張遠的面色不是太好看,蘇李二人所帶人馬就駐扎在那里,雖然名義上歸張遠統管,但是幾日來兩人并沒有什么動靜。
“神威大將軍炮隊練兵數日,這二人竟然毫無動靜,看起來是得有所作為才行了!”張遠暗自說道。
“傳令各軍上官,帳內開會!”張遠對自己身后的幾名傳令兵吩咐到。
不多時,原本各自領兵訓練的軍官集中到張遠的軍帳內,眾人都坐定后,李都司才姍姍來遲,蘇把總人卻不在。
張遠的臉上閃過不快,也不追究,先向其他人詢問起訓練中的問題,“火炮炮藥、火槍槍藥備戰如何?還有金創傷藥準備可充足了?”
聽到張遠的話后,肖二、婁東水等人一一作答。火藥是管制品,張遠信不過官方作坊的產品,自己私制火藥,怕有人借此做文章。
接著張遠又把柴向東表彰了一番,讓柴向東在眾人面前著實露臉了一把,柴土豪臉上的笑容比牡丹花還要怒放。
把自己身邊眾人詢問過一番后,張遠這才把臉一冷,對著傳令兵問道,“蘇把總哪里去了?”
“回報大人,小人尋遍營區并沒找到!”傳令兵回到。
略一點頭,張遠向著李都司看過去,這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蘇把總的去向,李都司肯定知道。
發現張遠向自己看過來,李都司連忙起身,“報大人,末將也不知曉!”
“是嗎?早上時,我還看見蘇把總同你告別出營,看來是我眼花看錯了!”婁東水突然插了一句話進來。
總感覺婁東水身上帶著一股子滲人的陰氣,本就有點懼怕這氣質的李都司頓時在心中一涼。
“蘇把總中午方走,婁鎮撫真的是看錯了!”緊張下,李都司不小心說漏嘴了。
婁東水本就是耍詐,聽到李都司的話后,臉上輕蔑的一笑。張遠幾個人也先后笑了起來,堂堂一個都司竟然膽小如此,要是上了戰場,不知道能有什么作為。
“大膽李自安,竟然敢愚弄本將,來人,將人剝去衣甲押下去!”怒喝一聲,張遠命令士兵上前拿人。
沒想到張遠竟然出人出手,李都司想要拔劍反抗,但只是想過便放棄了,對上官拔劍相向等同造反,怕這正是張遠想要的。
沒幾下,李自安便被除去衣甲捆了起來,心知張遠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李自安只是把頭低著,“只要你放了老子,老子便去找鎮東侯,看你怎么收場!”
“我問你,蘇百利上哪去了?”張遠又問了一遍。
把頭別過一邊,李都司想裝聾作啞,婁東水上前對著李都司的膝蓋就踢了一腳。吃痛中,剛剛跪到地上,李都司就喊道,“蘇百利上妓營了!”
聽了這話后,在場眾人,除了陳佳和,各個臉上都是一臉曖昧。這妓營是方國安帳下一名參將私設,在扎營的第一天張遠就下令禁止神威大將軍炮隊任何人到妓營,不為別的,張遠怕自己的人染上惡疾,這時可沒有抗生素、特效藥,只能挖肉、火烙。
“戰區之中,私自離營是何罪?”張遠沉聲問了句。
“依律當斬!”陳佳和到底是讀過書的,記憶力極佳,軍法規章張口就來。
聽了這話后,李都司雖然被綁在地上,心中卻尋思,“這個張遠真的敢斬了蘇百利?我們可是鎮東侯的人啊!”
李都司卻不知道他和蘇百利兩個人,一個是小小的都司,一個是小小的把總,豈能入鎮東侯的法眼?把兩個不入流的小軍官,這一點人馬送到張遠這里,鎮東侯方國安也是在試探張遠。要是張遠不做出點動靜來,那還真就讓方國安看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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