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來到客廳,看到丫鬟和廝還才剛開始收拾桌椅,桌上別什么菜品瓜果,連杯碗都未曾見到,眉頭頓時大大皺起。rg
眾人見到游方到來,連忙行禮,游方揮揮手,道:“怎么不見游祥,喊他過來,你們繼續忙你們的。”
完,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對身后的秦陽等人道:“克己園閑置許久,這些待客的桌椅已經放置庫房久矣,這些下人都是新來之人,難免不熟悉,做事拖沓了些,讓幾位見笑了。”
秦寧和秦洪瑞尚沒有反應過來,秦陽已經笑道:“少爺仁厚,這般手腳不利索的下人,換作是在道府,早就領了罰被打出府了。”
游方謂然一嘆,頓時讓眾多仆役心神一緊,不過游方并沒有再什么,正好這時游祥步履匆匆地從外面趕了過來,躬身行了一禮,道:“少爺,您找我?”
“廚房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還需多久?”
“少爺,他們已經用最快的度了。”
游方灑然一笑,只是任誰都看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糟糕透了,從他雪白的脖子上微微跳動青筋,可以想象壓抑的怒火到了何種程度。
“那簡單的瓜果茶水總該備好了吧?”
游祥的眼珠轉溜了一圈,看到客廳中的桌椅已經擺放完畢,心拿捏著語氣道:“少爺您看這邊已經布置完畢了,您與秦家幾位貴客還是先入座吧。”
游方原只是想找些麻煩,為難一下游少敬派來的這些人,給外人他與游少敬不和的信息,可是,現在他是真的火了。
不等游方開口,秦陽對著游祥抱拳道:“管事大人莫要再稱呼我們什么貴客了,我等與管事大人份屬同僚,都是為少爺服務的部下。”
轉身又對著游方躬身道:“少爺心善,但是對待這些仆役,有時候,過于寬松,反倒是容易讓仆役心生怠慢,少爺即將擔任城主,每日要處理無數事物,若是沒有用著可心的下人,實為不妥。”
“這……”暗中多看了秦陽幾眼,表面上則是微微躊躇了片刻,淺淺吸了一口氣,“罷了,游祥,你去把廚房管事的人喊過來,若是今日他能給個合理的理由,也就過去了,若不能,我今日也只能治他們一個怠慢主人,憊懶不堪驅使的罪責。”
“是,少爺。”游祥連連躬身,迅離去,走出房門的瞬間,嘴角略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如今,城主之位,因為道府的插手,落到游方身上已經成了定局,大爺和主人縱然心有不甘,如果沒有機會,也不會鋌而走險做那極端之事。
而從目前秦家人的態度來看,對于游方的確是頗為偏幫,加上游方身后就有了五族老和大族老的力量支持,這樣一來,完不弱于大爺或者主人。
那些仆人都是大爺安排過來的,如果被游方處置了,哪怕只是單純的因為做事不力被懲處,給外人的信息,那就是游方和大爺撕破臉了,即便大爺心中清楚其中的緣由,為了自己在屬下前的威信,將來也只能與游方對著干。
兩者相斗,必有一傷,屆時,主人就能坐山觀虎斗。
如此看來,游方到底還是一個毛頭子,處理事情還是不夠老練。或者,他真的以為得到了道府的支持,就能在棲霞城稱王稱霸不成?
“讓三位見笑了,起來,這個世界到底還是實力為尊啊,我一個無法修行的廢人,縱然是得了棲霞城城主這個身份,依舊不被人重視。”幾人紛紛落座,游方落寞地道。
嘴上這么,游方卻時刻注意著三人的表情。
秦洪瑞和秦寧都是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樣,唯有秦陽隱隱皺了一下眉頭,只這一下,游方便知道,這三人所知道的東西也是有差別的,秦陽明顯知道藍氏至寶,甚至還知道其作用,而秦洪瑞和秦寧顯然還被蒙在鼓里。
“少爺無需擔憂,以道府的資源,哪怕少爺資質再差,也定能給少爺尋來筑基之物。”秦寧大大咧咧地道。
“就是,少爺您背后有著道府的支持,一個棲霞城誰敢對您不服,我們兄弟三人必然幫您出氣。”
聽到秦寧和秦洪瑞的話,秦陽眉頭微蹙,看到游方并沒有什么生氣的表情,從座位上起身,單腿跪地道:“主辱臣死,秦陽雖然與少爺相識不久,但既然已經是少爺的護衛,必然會用生命去捍衛少爺的榮光。”
秦陽的這一舉動可真是把在場的三人驚住了,秦寧和秦洪瑞驚得是,秦陽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雖然秦陽之前告訴他們,至少這段時間里要真的把游方當做府中的少爺貴人,但是,游方畢竟不是啊!
而游方則是驚訝于,秦陽究竟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么,居然不惜做到這個地步?
不過,有一,游方是看出來了,秦陽與秦寧和秦洪瑞之間,有著一種距離,表面上是一起的,內里卻是分得清明。
沒有用游方去扶起,秦陽完話之后,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座位,一副沒事人一樣,仿佛先前的舉動是另外一個人做的似的。
而這時,游祥已經領著一個五大三粗,穿著一身白凈的粗麻衣服的中年人進了屋子。
那中年人一進客廳,立馬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口中大喊道:“老奴拜見少爺,少爺恕罪啊!”
“恕罪?”游方擺出一副驚愕的樣子,“我只是讓游祥帶你過來問問午飯準備的情況,什么時候過要治你什么罪?”
“啊?可是管事不是……”中年人猛然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表情呆滯的游祥。
不過,游祥可不是中年人這個白胖伙夫,能夠被游少恭派來游方身邊當管事,也是各種撕逼中一爬上來的,一剎那,就已經明白了游方這睜著眼睛瞎話的用意。
立刻屈膝跪倒在地,硬著頭皮道:“主人的確沒有要治罪,是老奴自以為是的揣摩,請主人降罪。”
不得不,游祥到底是管事呢,少爺與主人,贖罪與降罪,乍一聽沒什么區別,可是一對比起來,就顯得中年人對游方有些輕慢了。
“管事請起,你何罪之有,我獨居多年,園中又僅有一個不懂規矩的觀言,沒有人跟我起什么規矩禮節的,對于這些東西自然不熟悉,游祥你作為管事,就有教導懲處園中大仆役職責,既然你有罪,我倒是要請教一聲,這是犯了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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