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父柳宗禮匆匆找上這里,竟是沿著山路跑了過來才尋到了這里,不由分拉著沈風低聲道:“沈風,你快隨我過來,你的機會來了”
沈風一時不解問道:“什么機會。”
“知府妾也在這山頭上,此時她孤身一人,你這不是機會么,我也是方才看到,便跑來找你。”柳宗禮緩過氣來道,他來得急,也沒有顧上和林夫人和林姐打招呼,就拉著沈風話,歇下一口氣后,才和夫人姐簡單寒暄幾句。
知府妾?已經好些天沒有遇到她了,沈風一想也是,難得此時知府妾落單,是個接近她的好機會,而且這次任務可是有天大的好處,成功了可以爭得一塊地,前世里許多大集團敲破了腦袋競標地皮,可不就為了牟利嗎,有了土地多的是賺錢點子,想到此,沈風急扔下了鋤頭和夫人幾人招呼一聲,便和柳宗禮離開了。
很快在,在一處山頭上找到人,見她獨自一人蕭立在一個墳頭前,沈風假裝路過經過她身邊,而此時知府妾還在微微哭泣,毫不知曉來了個人。
沈風故意道:“知府夫人,怎么是你,這么巧,你今天也在這里拜祭,咦,你怎么哭了”
“原來是公子”知府妾抬起頭,然后抹了抹眼淚道:“讓你見笑了”
沈風掏出上次林姐留下的絲巾遞給她,知府妾微微一愣,輕聲道:“多謝”道了一聲謝,然后接過遞過來的絲巾把淚水拭去。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人之常情,不必介懷”沈風收回絲巾放入懷里,然后嘆了口氣道,在知府妾面前,沈風裝得像一個文學分子,除了身氣質外,這文人談吐舉止都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多謝公子,公子也來山上祭祖么”知府妾問道。
“不是,我隨我們家林姐而來,適才經過此處恰好看到你,沒打擾到你吧”沈風盡量裝得彬彬有禮,才符合她的胃口。
“公子多慮了”知府妾禮道,身體卻稍稍挪移,恰好隔在沈風和墓碑中間,擋住他的視線,之所以這樣掩飾,是因為忌諱讓人看到她在祭拜的人,怕別人她水性楊花,對丈夫不忠,但其中辛酸更與何人。
沈風心里一笑,他不用看也知道墓碑所刻名字是他的前夫,方才在路上柳父早已將她的大概情況和沈風了一遍,原來她名叫韓雨薇,自出落得亭亭玉立,長得后更是愈發美艷動人,一雙桃花眼仿佛會攝人心魄,又仿佛時刻在勾`引人,后來嫁給了同村中的秀才李氏,在古代秀才地位不低,能嫁給一個秀才,也不算下嫁了,兩人郎才女貌,恩愛如漆,來是人人羨慕的一對伴侶,可婚后不到一年,李氏卻離奇身亡,韓雨薇的婆婆嚴氏更是怪她是狐貍精才克死了自己的兒子,日后對她漸漸冷漠,甚至有時不是打就是罵,把喪子之痛轉移到她的身上。
她同情婆婆嚴氏心情,便生生忍受下來,任打任罵還是把婆婆照顧得很是周到,但之后不久便突然改嫁了,改嫁的對象就是如今的杭州知府大人,包括嚴氏在內的人,紛紛怒罵她水性楊花,不守貞潔,這事過了一陣子才漸漸壓了下來。
連這次算上一共兩次見她,不似嫁入官宦家的快樂摸樣,反而似乎在尋找一絲慰藉,就從上次從書院遇見她,從她喜歡詩詞歌賦來看,應是受他亡夫影響,當然這樣的解釋有點太牽強,但這一次清明節來拜祭亡夫,分明她心里還懷念著亡夫,對丈夫如此情深的人,竟然會改嫁,著實讓人想不通。
沈風覺得這事有蹊蹺,第一李氏為何離奇身亡,第二韓雨薇為何改嫁知府大人,這兩件事情有沒有聯系,又是跟誰有聯系,這還是未知數,所以沈風需要從她口中套出一點話來。
“方才我見你在墳前佇立許久,想必墳里躺著的人是夫人的至親至愛,才讓夫人如此眷念”沈風開口道,見到她有些驚慌,擺了擺手道:“夫人不必覺得不自在,恰恰相反,我認為夫人是重情之人”
韓雨薇嘆息一聲,臉上寫盡無奈。
此時,忽而一個鬢發蒼白的老婆婆挑著扁擔走了上來,扁擔兩頭掛著一些祭品,她走近一看,見到知府妾站在墳前,驚道:“是你!”
韓雨薇也是一驚,她故意遲來一個時辰,沒想到還是碰到了曾經的婆婆,驚道:“娘——”她還是叫她娘,叫成了習慣了,盡管了改嫁了,還是沒改變,可明她心底還是當是她是娘”
婆婆李氏把祭品一扔,拿著扁擔就往韓雨薇身上打,怒道:“你還能有臉來,你給我滾,滾——”來是花甲之年的老婆婆,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掄起扁擔打在韓雨薇身上,竟也打出啪地一聲,可想而知這下打得不輕。
韓雨薇見到曾經的婆婆,心底的委屈一股地上來,又受了婆婆一記痛打,眼里綴著淚花道:“娘——我只是拜祭一下相公!”
“別叫我娘!你如今可不是我李家的媳婦,你還知不知羞!”婆婆李氏握著扁擔撐在地上,又是氣,又是累,怒指著韓雨薇道:“虧你還有臉叫我兒子相公,害死了我兒子不,你還不守婦道,就當我李家不曾有過媳婦”
“我,我,我——”韓雨薇一連了三個我,卻不知從何道,只能把無盡的悲涼往肚子里面咽,而眼中的淚花卻如脫了線般,一滴接著一滴,一串接著一串。
“快點滾!”婆婆李氏又拿起扁擔,作勢要打,到底是曾經的媳婦,也不再忍心再痛打,怒顏厲色道:“走,從今往后,勿要再來我兒的墳頭”
沈風在一旁清楚看出知府的妾韓雨薇有她的無奈,不忍她在受婆婆的冷漠,便呼喚道:“知府夫人,你還是快走吧”
韓雨薇心知再呆下去亦是無法得到婆婆的諒解,戀戀不舍地看了丈夫墳頭一眼,才轉身離去,沈風見她此時情緒低落,可能從她口中套出一些話來,也跟在她后頭。
沈風隨韓雨薇來到一處寂靜的山頭上,韓雨薇來到這里,先是哭泣了一會兒,然后一個人默默無語看著天際發呆,韓雨薇忽然又往前上了幾步,沈風以為她傷心至極要跳崖了,急聲道:“不要跳!”
韓雨薇回頭難得露出一絲微笑道:“沈公子誤會了,我不是要跳下去。”似是想到什么,心底暗自嘆息道,如果可以跳下去,死對于我來,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嚇我一跳,我以為知府夫人一時想不開”沈風淡笑道。
聽到沈風稱呼自己為知府夫人,韓雨薇臉上有些不自然,似是很是排斥這個稱呼,幽幽道:“想不開能如何,想開又能如何,人的一生,不是所想便能所得,只道天命弄人。”
“夫人的話過于悲觀了些,不去爭取怎知得不到”沈風話鋒一轉道:“我看夫人像是有些難言之隱,才使得夫人今時聲淚俱下”
沈風接著道:“剛剛你婆婆這樣你,但我知道實情肯定不是如你婆婆所,別人不信夫人你,世界不信夫人你,但我沈風絕對相信夫人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人,因為我看得出來,你今生摯愛是你的丈夫,女人的話騙得了人,女人的淚騙不了人,夫人為何改嫁,想必其中另有原由”
韓雨薇自從改嫁后,受到的皆是別人的冷嘲熱諷,所有人都誤解她,嘲諷她,讓她覺得在世上是孤獨的,是寂寞的,每日里她只能思念自己的亡夫來慰藉自己的靈魂,試問一個活人要靠思念一個死人度日,那真的叫一個行尸走肉。
韓雨薇聽聞沈風一番話,芳心急顫,一股暖流騰上心頭,心中感動得無以復加,人士為知己者死,韓雨薇今時終得一理解自己的人,滿眼盡是淚水,泣聲道:“多謝公子,謝謝公子,雨薇這些年好辛苦——”
一句雨薇這些年好辛苦,仿佛讓她卸走了所有心力,躲在草地上,掩面而泣,沈風從懷中搜了搜,他懷中有肚兜、絲帕、折扇、絲巾、照片,都是和認識的女孩子有關,不是偷來的,就是騙來的,摸了摸才找到柳婉詞送絲帕,遞給了韓雨薇。
韓雨薇接過絲帕,擦了擦淚水,才輕聲道:“謝謝公子”
沈風收回絲帕,也學她坐在草地上,嘆道:“我知道韓姑娘有著苦衷,卻不知道有什么苦衷,如果姑娘相信我的話,不妨和我,我也好給你擔擔憂,如果姑娘不想,我還是當你是好友,只是姑娘便失去了一個掙脫水火的機會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韓雨薇搖搖頭道:“我信公子,便如公子信我,在書院初遇公子你時,我已看出你一個好人,公子不同于那些自譽為謙謙君子的人,公子灑脫自然,率性而為,叫人感受得真真切切,當日在書院你為我們女兒家出言鳴不平,那份敢與世間倫理為敵,可謂罕世絕今,如此氣節,自然不會加害于我。”
汗,當初什么,我現在都忘記了,只是一段心到口上的演講,沒想到竟被她記到現在,還被她夸得快成圣人了,看來以后要多演講,光動動頭嘴巴就能讓人崇拜。
韓雨薇繼續道:“只是我怕——”
沈風一聽有戲,催促道:“只是什么”
韓雨薇嘆道:“只是我怕公子被連累”
不就是和知府作對嗎,我只是代言人,真正站在臺面上干的是柳叔,沈風淡淡笑道:“這個韓姑娘大可放心,你還是跟我的事情的原由”
韓雨薇點了點頭。
沈風突然一拍大腿,一驚一乍道:“對了!”
韓雨薇被他嚇了一跳,問道:“公子什么事”
沈風兩只手掌虛握合在一起,形似一個孩子,吞吞吐吐道:“這個——那個——該怎么好,你和那個知府大人有沒有——這個”沈風又是給她使了幾個眼色,又是手比劃著。
韓雨薇俏臉大羞,急忙垂下頭去,細如蚊聲道:“我和他還未有過房事。”他所指的人自然是知府大人。
沈風瞬間睜大眼睛!
我暈,我只是想問你和他有沒有生過孩子,剛剛比劃得有那么猥瑣嗎,讓你想到房事,可見你的手語肯定沒有過關,不過既然連房事也沒有,就不可能有孩子了,有了孩子再讓她去報復知府大人,就有些為難她了。
不過她嫁了一年,竟未曾有過房事,真是奇了,而且和前夫也沒有孩子,也有點奇怪。
見他沈風神色訝異,韓雨薇耐著羞意道:“自從相公病故之后,我便與娘相依為命,我在家織布養蠶還能勉強維持些日子,我想這輩子就這樣過去,可那王世威從我家相公過世之后便常常借故來我家中,并表明對我一片癡心——”
聽了她的講述,沈風才明白是這么一回事,原來那個王世威對她有企圖,三番兩次勸她改嫁,奈何韓雨薇是鐵了心對先夫守寡,王示威便利用手中權利威脅韓雨薇,如果不從了他,他將以她婆婆擾紀罪杖責收監,她婆婆曾在他兒子鄉試時賄賂過主考官,這個主考官,還是王世威親自給她先夫引薦的,韓雨薇一片孝心不忍婆婆受此災難,但又不能將此事告知婆婆,否則婆婆必然寧愿一死,百般思榷下,她只好答應了王世威,但有一條件,就是她要為先夫守節一年,也就是這一年她與王世威分房而睡,王世威見已是到嘴的肉,也不好再逼迫,韓雨薇最終受了千人所指,忍辱嫁給了王世威,于是才有了今天韓雨薇在墳前痛哭。
沈風聽得暗自嘆了一聲,又添油加醋問道:“韓姑娘,請問你丈夫過世之前認識王世威嗎?”
韓雨薇點點頭道:“認識地,”又不禁問道:“公子你是,我丈夫的死與王世威有關”
“這個我也不太肯定,只是你不覺得奇怪嗎,你丈夫之前并無病疾,只是有些體弱,突然間病故了,這其中大有奇異之處,仵作你丈夫是猝死,你能和詳細嗎”
“我先夫——”起已故丈夫,韓雨薇目光有些躲閃,言辭閃爍道:“先夫——當晚與我有過房事,清晨起來,我便發現先夫他——”到那一日,韓雨薇又凄然淚下:“以前婆婆數次責怪我無所出,先夫死后更是怪我克死,我——嗚嗚——”
不是吧,性猝死?性猝死也是要有原因的,沈風勸解道:“韓姑娘你先別哭,你能不能告訴我,當晚你丈夫有沒有不同于往常”
韓雨薇收起了淚,也許心情悲傷,也忘記了嬌羞,猶豫了片刻,支支吾吾道:“我——我記得先夫當夜有些反常——動作有些粗魯,不像從前般文弱”
沈風在思索中,沒有注意她幾次奇怪的神情,又問道:“有沒有喝酒?”
韓雨薇略一回想一下,斷然搖了搖頭。
沒有喝酒還興奮,那極有可能是嗑`藥,沈風又問道:“韓姑娘,你們房事頻繁嗎?”沈風完進入思考之中,想什么問什么,不是存心動歪腦筋。
韓雨薇臉紅了紅,見他神色正經,但又不敢與他直視,眼簾低垂道:“一年下來,次數扳指可數,我與先夫相敬如賓,那個——很普通。”韓雨薇有點理解沈風為什么這么問,所以解釋得徹底些。
“韓姑娘,你丈夫的死有些蹊蹺,還需重新查看,現在我要和你很重要的事。”沈風正色道,見韓雨薇凝重地點點頭,沈風又繼續道:“王世威有賬簿,里面有他的罪證,如果你可以幫我拿到這賬簿,我們就可以扳倒他,也等于幫你脫離苦海,韓姑娘你想清楚了,愿意你就點頭,不愿意,就當我們今天沒有過話,至于你相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我只可以告訴你,我上面有人,我也只是受人所托”
韓雨薇趕緊點了點頭,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敢于一試,沈風見她如此堅定,也放下心來,鄭重道:“那接下去一段時間內,你盡量在知府宅內找到賬簿所在,還有,我們時刻保持聯系,每日午后我們就在書院碰面,書院人多,你也經常去,也好掩人耳目”
韓雨薇順從點頭道:“一切聽從公子的。”
兩人又商量一會,才分別離開,沈風回來時,林可嵐她們剛好忙完,沈風正好與嵐姐她們一道回去。
(第五更,四千六,算是大章節,這周我的推薦也結束了,但更新不會因此少,我給力了,書友們能不能也鼓勵一下~~~ps:千萬別以為沈風只有智力無敵,到了后期經過一個奇遇后,還是一個絕世名將,神力無敵!無敵的智商加上無敵的神力等于不世出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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