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離開了知府,已是四更多,雖然一晚上沒有睡了,可看了一場春`宮戲和一場鬧劇,此時精神頭依然足,沒有回去林家,而是到了柳家,之前白天沈風和柳父相約事成之后在柳家再碰面。
到了柳家沈風把賬簿拿給柳父,柳父自然一掃睡意,喜不勝收,沈風又讓柳父依據(jù)這個賬簿,重新仿造一,等隔天再將假的拿回到知府,以免王世威發(fā)現(xiàn)賬簿被偷。
這個想法與柳宗禮不謀而合,而柳宗禮也來欣賞他,雖然年齡尚,但做事卻極為心謹慎,比他這個長輩老道,聽他起如何拿到賬簿,更是覺得他機智狡猾。
處理完這些事情,再回到林家時,天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此時林家的大門還沒有打開,沈風翻上林家圍墻,打算跳進林家,突然有人嬌聲喊道:“你是誰!”
沈風縱身一跳,落地之后朝她嘿嘿笑道:“紅葉妹妹,連你的沈哥哥也認不出來了嗎”
紅葉通常是最早的人起來開門,這時候她正要到市集買些早點,沒想到正撞見沈風像個猴子翻墻跳進來,咯咯笑道:“你屬猴的么,門又沒有關(guān),你還還翻墻起來”
沈風打著哈哈道:“我不記得了,紅葉,你去買包子了,來給我一個”著伸手要拿。
“不給,這是給姐吃的,要吃自己去買”紅葉躲開沈風大手,撅起臉道。
沈風嘿嘿笑道:“嵐姐哪里吃得慣饅頭包子,燕窩魚翅鮑魚雪糝差不多,來,給我吃個,肚子餓死了,我告訴你,你可別躲,我現(xiàn)在肚子餓得慌,視力和意志力都有些薄弱,我現(xiàn)在看見有四個包子,其中兩個還是大相同對稱的,要是抓錯了可別怪我”時,目光卻盯著紅葉身上不是包子的包子。
紅葉有些害怕,雖不太明白他所,但每當看他色瞇瞇的模樣,總是很嚇人,忽然看著沈風身面道:“姐,你回來了”
沈風心中吃緊,急轉(zhuǎn)過笑呵呵道:“嵐姐,早啊——靠”眼前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有嵐姐了,而又回身過去時,紅葉早已跑得不見人影,沈風哈哈而笑。
實在困乏至極,沈風回到自己房間倒頭就睡了。
沈風一覺起來時,已經(jīng)是申時,正當在換衣服時,房門砰地一聲打開了,來的人是早上遇過的紅葉丫頭,沈風剛褪去上衣,還沒來得及換上,紅葉趕緊雙手捂著眼睛,急轉(zhuǎn)過身跺了跺腳羞澀道:“你怎么連個衣服也不穿上!”
免費讓你看一回猛`男秀,你還捂住眼睛,不過也不怪你,你年紀還,不解風情也是正常,沈風呵呵笑道:“麻煩你進門之前先敲門,這次還好只是在換上衣不是換褲子,吧,找我什么事”
紅葉仍是捂住眼睛道:“你先穿上衣服,我再”
沈風穿上衣服道:“那你別后悔,我穿上了”
紅葉自就在林家,見過的男人大多數(shù)都是林家內(nèi)的家丁,赤身**的男性身體她真是頭一回見,自然缺乏審美觀,也對沈風好意不屑一顧,哼道:“我才不會后悔”
沈風催促道:“快吧,找我什么事”
紅葉才放下手轉(zhuǎn)過身來,只是一下子忘記要什么,癡癡道:“我想想——哎呀,被你這么一鬧,我都想不起來我要什么了”紅葉臉憋得老紅苦苦回想著,突然道:“你快去***,姐找你有事”
沈風被紅葉領(lǐng)著找到嵐姐,見她臉色有些難看,沈風有些心虛,暗想不會是想責罰我今天曠工吧,于是心問道:“嵐姐,你找我有事?”
“你收拾一下,過幾天要去升州”林可嵐正色道。
這么著急,不過沒事,這幾天內(nèi)應(yīng)該可以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點點道:“沒問題,嵐姐為什么突然走得那么急”
林可嵐沉吟了會,心思讓他知道一點家里事,看他能不能幫到自己,沉聲道:“我二舅還有三舅他們,在今日要分家”
“分家!”沈風奇道,怎么突然要分家,疑聲問道:“怎么個分法”
“二舅三舅他們要自主經(jīng)營家業(yè),才提出要分家”林可嵐解釋道:“而這次分家,林家近七成多的產(chǎn)業(yè)還是歸我和母親,且我們母女倆是女兒之身,不方便與人打交道,還應(yīng)允官府那邊依然會為我們打點,”
沈風更驚詫道:“這么便宜你!”
“哼,二舅三舅畢竟是一家人,你以為誰都像你那么貪心”林可嵐冷哼道。
沈風不屑一笑,他們不貪會想法設(shè)法把你嫁出去,只是分家就算了,還要為她們倆打點官府門路,就十分奇怪了,一時間沈風也想不通是為什么,沉吟道:“那夫人,她認為如何”
“母親見二舅三舅執(zhí)意分家,只好應(yīng)允了”林可嵐道。
林可嵐突然嘆息道:“分家之后,林家還要重新整合,而這段時間染坊出了些紕漏,使得生意大不如前,唉”
“所以你急著去升州,打算借此機會轉(zhuǎn)型”沈風得出結(jié)論道,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之前織布生意不好,如果這個時候能發(fā)明一個新產(chǎn)品,也比較能讓人接受。
這**倒是有些能耐,遇到危機處事不驚,理智的做出決斷,如果不是內(nèi)部有人變心,林家在她的手里,日后必然更加輝煌。
與他話倒是簡單,什么事只要個大概,他就能出個原由,林可嵐心里嘆了口氣,如今只能期他的棉花能幫林家度過目前的危機,林可嵐臉色凝重道:“沈風,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也許覺得自己話重了,這是林家面臨的困境,與他沒有多大干系,他幫不了林家是對林家恩德,幫不了林家只能怪自己無能了,林可嵐面色柔和下來,輕聲道:“生意有得有失,莫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只需盡心盡力心謹慎方可”
見她臉色凝重,仿佛定是下了死心,才跟他這番話,沈風暗嘆不容易,也感到了肩上的重擔,要賺錢哪能沒有壓力,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講了一個寓言:“你原來是一條鯉魚,修行了五百年跳了龍門變成龍了,而我呢,原來是條泥鰍,先修煉了一千年變成了鯉魚;然后再修煉五百年才跳了龍門,倘若我們倆一起失敗,那你還是一條鯉魚,而我可就變成泥鰍拉,你我做事情怎么能不謹慎呢?所以,相比嵐姐你,我更不能失敗”
林可嵐贊許地點了點頭,他這樣一,更令他放心,比單純的信誓旦旦更令人信服,假若只是什么保證之類的話,只會讓人感覺輕浮,假若真失敗了,只會更令人生厭,林可嵐心里暗思,他這般年紀,心思熟慮,經(jīng)驗又老道,話留三分,機智又巧妙,縱使失敗了,也不讓怪罪他。
兩人詳談了一些經(jīng)營想法,許多理念都不謀而合,而且沈風許多想法,還是她之前不曾想到的,沈風是現(xiàn)代人,自然懂得很多先進的經(jīng)營理念,但缺乏經(jīng)驗,林可嵐執(zhí)掌林家多年,經(jīng)驗豐富,兩人可以是互補,拋開兩人的間隙,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聊了一陣,沈風才覺得肚子餓,從早上到現(xiàn)在沒有進過一滴水一粒米,眼尖看到書桌上放置一些精致的糕點,像是餓狼看見了兔子,嘿嘿笑道:“咦,有吃的,嵐姐你減肥,我?guī)湍愠孕毕攵疾幌肽闷饋泶笠б豢凇?br />
我還需減肥么,林可嵐惱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思他真沒把自己當壞人,吃相也著實難看,像是幾天沒有吃過東西,突然起了童趣,驚聲道:“這糕點放了耗子藥,你怎么吃了”
沈風聞聲瞪大眼睛看著,剛吃進去的糕點咽在喉嚨上,卻是不敢吞進去。
“騙你的,咯咯,你還知道怕呀,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林可嵐見他驚訝的樣子,掩嘴笑了個開懷,笑容中有難以掩飾的女兒姿態(tài)。
廢話!老鼠藥又不是補藥,沈風好不容易把糕點了咽了下去,又捧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心中暗笑道,以前都是我調(diào)`戲她,沒想到今天反過來被她戲`弄了,出來混遲早要還吶。
止住了笑意,點亮了心情,林可嵐顯得更加嬌艷,施施然道:“聽你昨夜一夜沒有回來,早上有人看見從外面爬墻進來”
一定是紅葉告訴她的,沒事紅葉怎么會告訴她這些事情,想了想沈風含糊哈哈道:“嵐姐不要聽信讒言,我晚上不在林家能去哪里,只是我今早起來突然興起和墻比高低,開始是墻高點,后來我爬上了墻,變成我高點,哈哈——”
這人怎么一會聰明得讓人難以琢磨,一會白癡讓人想暴揍他一頓,林可嵐哼聲道:“這些話用來騙誰,你昨夜不僅一夜未歸,還一夜未宿,否則怎會睡到現(xiàn)在”
謊言被她識破,沈風沒有回答,反而制她疑問道:“姐你調(diào)查我!”
林可嵐臉色一紅,她只是讓紅葉留意一下他的舉動,畢竟現(xiàn)在林家的事業(yè)和他有了直接關(guān)系,需觀察觀察他,被沈風一語穿,十指不自覺緊了緊衣袖鈍瑟道:“我沒有——我只是怕你影響了林家的聲譽,才稍加過問”
稍加問問就能知道我一晚上沒有回來,認真問問還得了,不就三圍和尺寸被她知道了,沈風想想有些后怕,聲音一虛道:“嵐姐,我保證我干的事都是正經(jīng)事,有空的時候,你還是多關(guān)心一下美容美發(fā)皮膚之類的問題”后面在心里又默默補上豐胸提臀。
林可嵐見他有些心虛,更堅定了她的猜想,摸不準他昨晚真去干壞事了,臉色不悅道:“你現(xiàn)在是林家的人,雖沒有簽了賣身契,但還是林家的一員,莫要干了什么壞事,叫別人在背后了林家的話”
沈風信誓旦旦道:“我的人品,是林家上下都知道的,我還準備捐個幾十萬兩給貧困饑民,唉,我真是太有愛心了,不過手頭里沒錢,姐能借我點么,我給你打張欠條”
又開始胡八道了,林可嵐氣呼呼道:“吃完了么,吃完了就緊走,免得在這里礙眼”饒是林可嵐有修養(yǎng),也忍不住下了逐客令,換了別人只會回他一句:借你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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