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躺在長椅上的沈風伸了伸懶腰,臀骨和腰椎發出咯咯的響聲,昨夜一晚上沒有睡好,今天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腰酸背痛脖子略歪。
沈風使勁扭了一下脖子,啪地一聲,痛得一下子叫了出來。
此時正好舒如姒走了出來,見到沈風捂著脖子齜牙咧嘴忍不住噗嗤一笑:&qut;乖徒兒,給師傅倒杯水來。&qut;
倒你妹,沈風沉著臉道:&qut;水就在邊上,你伸手就可以拿到。&qut;
舒如姒咯咯笑道:&qut;為師歡喜喝你倒的水,特別是你這心不甘情不愿模樣倒出來的水,為師才飲得開心。&qut;
好變態!以后我一定對你加倍變態回來!
此時,老翁與老嫗走了出來,沈風見狀,突然喊道:&qut;娘子,快給兩位老丈倒杯水。&qut;罷,還偷偷朝她呲牙咧嘴地笑了笑。
舒如姒眼眸藏著冷光,但礙于兩個老人,脾氣不好發作出來,隨即溫婉一笑道:&qut;遵命,相公。&qut;罷,乖巧地為兩個老丈倒了杯水。
兩個老人接過熱水祥和地笑了笑道:&qut;你們這兩口子感情挺好,一大早就一起出來,這一夫一妻若是沒有一起出入,多半是感情不太好的,你們兩口子可要記住我這老頭子的話。&qut;
老嫗笑罵道:&qut;老不羞的,跟兩個孩子這些。&qut;又轉而對著舒如姒道:&qut;女娃,今兒你們就要離開了,我們兩個老頭子也沒什么東西送給你們。&qut;
著,拿出一對玉佩,慈祥地笑道:“這對龍鳳玉佩來是留給我們的兒孫的,但今兒孫已不在人事,借此機緣,我便把這玉佩轉交與你們,希望你們以后長長久久的,吵架或者打架,也要吵個打個一輩子。”
舒如姒急急推卻道:&qut;如此貴重的禮物,怎可收下,兩位老丈的心意我們心領了。&qut;
老丈此時站出來道:&qut;是我們有求你們才是,這對玉佩我們膝下無子孫繼傳,實在愧對祖輩,假若我們兩個老頭子一朝入了土,不是荒廢了這對龍鳳玉佩。&qut;
老翁蒼老的臉上滿是心酸,對于老人來,最悲涼的事情莫過于無兒無孫來送終。
沈風想到前世自己父母何嘗不是如此,心里一酸,把龍鳳玉佩接了過來道:“多謝兩個老丈,我們一定好好把這對玉佩繼傳下去!
兩個老人見沈風接下玉佩,蒼老的臉上露出最動人的喜悅之色,老嫗眼眶隱隱有些淚花,嘴唇蠕動卻不出話。
舒如姒見到他神情有些落寞,看不透他心里所想,但看到收下玉佩不禁然有些臉紅,狀似嬌羞,低聲道:“那便感謝兩位老丈美意。”
老嫗心情大好:“女娃,你跟著她一輩子都會過好,這伙子心地善良,懂得理解別人的心思,女兒家能遇到這樣一個男人,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舒如姒不敢答話,在老嫗面前,像個乖巧聽話的媳婦,哪里還像個讓人聞名色變的女惡魔、大妖女。
裝得真像,沈風偷偷朝她擠眉弄眼一下。
老嫗忽然對著舒如姒柔聲道:“娃兒,我看你受了不少苦,你父親是個大英雄,將來定會名揚天下!
舒如姒驀然一愣,老奶奶和藹地笑道:“昨晚見到你,我就已經猜到你是英烈之后,又見你發上系著白綾,我更加確信。”
“我雖人老,可心明亮著,起你父親的神情,怎么騙得過別人。”老嫗長嘆一聲道:&qut;苦了你這孩子了。&qut;轉而對沈風道:&qut;伙子你可要好好對待她,莫讓她再多受苦&qut;
沈風明知是做戲,但這時候也只能把戲演足套,干笑兩聲,敷衍道:&qut;老丈請放心,以后把她當神明一樣供著,叫她不累著,不摔著,不餓著,飯她來吃,鍋我來刷。&qut;
兩個老人欣慰的笑了笑道:&qut;這才是大實話,女娃,我一輩子見過不少人,聽到不少話,你的相公是真心疼你。&qut;
,不是吧,這也可以,天地良心,剛才我的每句話每個字都不是真心的,沈風瞪大雙眼看著舒如姒,只見她雙眸含喜還嗔,似蹙非蹙,叫人看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
老翁此時道:&qut;我還得去找只船家,你們兩口子在這里稍等&qut;
老嫗也道:&qut;那我去打兩條魚,不能讓你們空著肚子。&qut;
兩人罷,急匆匆地出了門。
沈風心里嘆了一聲,能為兩個孤寡老人做的事情,就是陪他們聊聊天,讓他們為后輩做點事情,他們才會快心,老人家不怕累,怕的是沒人話,怕的是不能為別人做點事
所以沈風才會接下他們的玉佩,這樣才會令他們多少享受點天倫之樂,給他們點幾百兩銀子都是多余的,沈風現在不短銀子,舒如姒更是有錢人,但他們都沒有這樣做,有時候給錢是侮辱,更何況他們根不在乎錢財,否則也不會長住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究其原因,只是一份樸實的戀鄉之情。
“師傅姐姐,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嗎!鄙蝻L回過神來,卻發現舒如姒正笑得十分燦爛地看著她,心里兀自發虛,弱笑了兩聲道。
舒如姒似笑非笑道:“此時僅剩我們兩個人,乖徒兒,你師傅怎么懲罰你!
“你別過來,我會叫的!鄙蝻L驀地一驚,倒退三步道。
“乖徒兒師傅喜歡你大聲叫,如此我懲治你才會更開心!笔嫒珂κ幮α藥茁暎骸昂螞r此地方圓數里再無別戶人家,你便是喊破了嗓子,亦不會有人聽到”
這句話由別人出來,真還有點不習慣,還是由女人出來,更覺得十分怪異,又有些郁悶:“師傅姐姐,昨晚你的事情,我經過慎重考慮,決定幫助你奪得左王之位!
舒如姒輕笑道:“你不委屈嗎!
沈風義正言辭道:“一點也不委屈,此乃正義之舉!”
“好徒兒,師傅沒有白疼你——”舒如姒嬌媚無限地對他拋了一眼,又朝他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長得禍國殃民也就算了,身材還惹火撩人,沈風對她的‘勾引’沒法拒絕,腳步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剛走到她身前,便被她拍了一下,然后那快玉佩就落到她的手中。
沈風無所謂地笑了笑道:“原來師傅姐姐還在意這個,拿去吧,算我送給師傅男人的見面禮”
“能征服你師傅的男人這世上還未有!笔嫒珂Π寥坏。
這女人不會還是處子吧!身材那么妖嬈,豪`乳加肥臀,如果加上處子,簡直是太逆天,要不是怕被她發現,沈風真想把目光往下移,據處子雙腿會緊合。
還聽處子下顎處有一道處女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念到此,沈風把目光瞟向她的下顎處,望見一道淡紅色的暈團布在她的下顎處。
我的乖乖,還真是處子,平時跟老子打了幾次葷話的女人,竟然還未經人事,不過還真有可能,以她的手段,要是不愿意,天下間又有誰能碰到她一根手指頭。
嘿嘿,那老子賺翻了,在洞庭湖邊上趁她昏迷不醒,老子對她又親又揉,又揉又親,再又親又揉,最后再一次又揉又親,那滋味真是爽到極點。
她的妙處更是彈性十足,久揉不變形,挺拔而驕傲,以前那些內衣廣告的模特都弱爆了,要是讓她去拍個內衣廣告,絕對秒殺所有人。
對了,等短裙和絲襪生產之后,一定要送幾套給她穿一穿,這妖女穿上絲襪一定令人血脈噴張,精蟲上腦。
想著想著,眼中放出一道道狼光。
舒如姒察言觀色,見到他神情猥瑣,便把他的心思猜得**不離十,心中冷哼一聲,忽地嬌笑道:&qut;乖徒兒,師傅好看嗎&qut;
沈風腦識正在意淫她第八遍時,聽聞她發問,脫口而出道:&qut;好大!&qut;罷,靈魂歸位,又急口補充道:&qut;的歲數”
舒如姒臉色突如臘月寒天,頃刻間轉冷下來。
沈風急中生智道:&qut;我是像師傅這個年紀,又這么漂亮的女子,世間上估計快絕種了&qut;
沈風紅口一合,白齒一碰,一下子便改成另一層意思。
&qut;乖徒兒,你這么會話我就放心了,幾日后隨我去摩尼教總壇,姬紅瓔定會先告狀,到時候你要活用你的伶牙,把白成黑的,把黑描黑。&qut;舒如姒神色恢復平靜道。
沈風不由好奇道:&qut;師傅姐姐,為什么她要殺你。&qut;
舒如姒淡淡道:&qut;天下間哪個女人不嫉妒我,我便喜歡被人恨,被人嫉妒,如此才顯得我比她們勝上一籌。&qut;
靠,老子已經以為自己很能裝逼了,沒想到她比自己還能裝逼,沈風心里暗暗不屑,臉上卻笑道:&qut;那你請師傅跟我摩尼教的內部關系。”
“摩尼教有一主二王三圣女,一主便是教主,二王分為左王和右王,三圣,分別是圣姑圣女圣子”舒如姒簡單道:“教主楊無異——”
“姓楊的,該不會是想復國的吧!”沈風脫口而出道,楊姓剛好是前朝帝王之姓,摩尼教教主也姓楊,如果不是巧合,那必然是想復國才創立摩尼教。
“他確是前朝孝文帝長子”舒如姒繼續道:“左王便不了,右王自我八年前進入摩尼教,便從未見過他,對他知之尚少,最后是圣子楊破劫,他年紀尚不足為慮!
還好不是叫楊過,再來一個楊過我就崩潰了,沈風問道:“那左王死了,位置由誰來繼承”
舒如姒笑吟吟道:“我不是了,由你來當!”
沈風苦笑道:“舒姐姐,你這是趕鴨子上架,答應你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經過你剛才的介紹就是投票表決也不一定輪到我,還有我算是外來人口,沒有資歷,沒有功勞,怎么才能當上左王,你倒是看!
舒如姒咯咯笑道:“那我便把你變成一個有資歷且有功勞的教中人!
沈風好奇道:“怎么變?”
“隨我進房!”頃刻間,舒如姒臉變得紅潤,嬌艷得快滴出水來,眸子掩蓋不住媚意,點點羞情泛濫流出。
“進房做什么?”沈風瞪大眼睛問道。
“進房還能做什么,你害怕了嗎——”舒如姒臉上微紅,媚笑幾聲道:“師傅難道還會害你不成,你勿吊著膽子,師傅讓你進來房間,便也會舒舒服服從房間走出去。”
沈風臉色變得嚴肅道:“師傅姐姐,我在這里糾正你的法,是‘師傅讓你進來房間’——”沈風中間突然停住了六七秒,又繼續道:“也會舒舒服服從房間走出去,中間麻煩有一個稍長的停頓,這是對我起碼的尊。重”
舒如姒一下子便聽懂他話里的玄機,咯咯直嬌笑幾聲道:“那你隨我進來,看你能待上多久。”
沈風撩起袖子,意氣風發地嘿嘿笑道道:“沒有多久,只有更久!
“咯咯,那快點讓師傅見識一番。”舒如姒檀口噴出一團灼氣,沙沙道:“師傅還是第一次,可不知道做得來做不來!
沈風一下子熱血澎湃,豪情萬丈道:“那我今天就耗點心神,為你開個光,讓你通向性福的康莊大道!绷T,人已經溜到了屋子門口,對著她招招手道:“師傅姐姐,你快點進來,我先進去整理現場。”
看著他猴急又亢奮的樣子,舒如姒臉頰上升起兩團酡紅,蓮步輕移,隨在他身后進入了房間。
不一會兒,屋子里便發出一陣陣慘叫聲、碰撞聲和打斗聲,持續了一陣之后,待漸漸平息了下來后,再看看屋子里,只見沈風皮青臉腫、滿身傷痕、氣喘吁吁地趴在床上,而舒如姒則是衣服有些凌亂,左邊衣領還被微微扯開了些,露出少許雪白的凝脂。
“你服不服氣!”沈風忍著劇痛,呲牙咧嘴地瞪著她道。
舒如姒噗嗤一聲嬌笑道:“這句話該我來才是”
方才沈風一進門就想對她欲行那猥瑣之事,沒想到她一進門就翻臉,將沈風打得不成人樣,沈風也沒閑著,被打的時候,逮到機會就在她身上又揉又捏,結果舒如姒下手更重,直把他修理得不能動彈。
“嘶——”沈風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大怒道:“疼死我了,你這個妖女,下手也太重了,左手都脫臼了!
這只手剛才扯開了她衣衫的一角,且準備伸進去直搗圣女峰,只是指尖碰到她的褻`衣時,就被她打成脫臼。
舒如姒臉蛋微紅,整理了一下被他扯開的衣衫,冷哼道:“連師傅的衣服你都敢脫,好子,活得不耐煩了,把你打成脫臼算輕的。”
“靠,不讓我占便宜,你叫我進房間干什么,勾引我完再揍我,好玩啊!”沈風躺在床上呲牙咧嘴,渾身都在發疼,骨頭感覺都快散架了,被做了一夜七次狼還要虛脫。
“誰讓你進房間是給你占我的便宜——”舒如姒輕叱一聲,又笑吟吟道:“師傅的便宜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占,讓你進房,是為師想占你的便宜!”
(四千字,想了很多,刪了三千多字,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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