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唐威早早就來找他,把修改好的排兵布陣詳細標注以及講解給他看,大約花了半個時辰后,沈風急忙趕往蜈蚣山,然后把新的排兵布陣講解了一遍,好在天慧洞主沒有懷疑,而且是毫不猶豫的拍板。
辦完事后,沈風重新回到夷陵,先又是置辦一些婚禮用品,然后重新回到客棧,敲了敲夏嫣然的房門喊道:“夏姐,我來拿風箏了”
“請進!”
走進房間內(nèi),卻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不是夏嫣然,而是一個大嬸級別的女人,沈風瞪大眼睛,不確信的問道:“你是夏姐——”
“不是我還能是誰?”夏嫣然笑道。
“你這化妝技術(shù)也太強悍了”沈風驚嘆道,眼前的她,雖然身上還有幾分夏嫣然的影子,但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肯定不會認得出來,現(xiàn)在的她長相平凡且老化,是那種放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去注意到的人。
“那你可放心帶我上山了么,這一日日待在客棧內(nèi),還沒去見過畫韻一眼”夏嫣然臉上帶著憂慮道。
沒想到當時只是而已,她竟然當真了,這下輪到沈風頭疼,苦笑道:“但你一上山,差不多要待到拜堂那天”
“如此一來,豈不是正好”夏嫣然道:“拜堂之前,只有媒婆才能進新娘子的屋子,當日公子必然無暇分身,可由我先把畫韻帶到安的地方。”
她的也很有道理,沈風沉吟道:“這樣吧,當要拜堂的時候,你直接領著畫韻到山頂上,而我和他們幾個人一起放火,到時候我會來山頂找你們。”
“山頂不是一處懸崖嗎?”夏嫣然疑問道。
“那時候放火燒寨,外面一片混亂,你要是不走后路,難免會中了流失,或者被匪徒所傷,放心把,我叫你們到山頂,一定會有辦法,我現(xiàn)在給你介紹一下,我發(fā)明的土飛機。”沈風笑著道,然后開始給介紹土飛機的用法。
“啊——”
饒是她見多識廣,也被這紙飛機下了一跳,夏嫣然心驚膽顫道:“直接沖向懸崖,那豈非尸骨無存”
“相信我,這個實驗我做過幾遍了,絕對不會有事!”沈風提醒道:“但你一定要加速奔跑,如果你害怕,可以把眼睛閉起來。”
夏嫣然艱難地點點頭,心里還是有些害怕。
沈風心思一轉(zhuǎn),突然道:“夏姐,現(xiàn)在改變一下計劃,我會把這個大風箏帶到蜈蚣山的山頂上,拜堂那天你直接帶著你的丫鬟逃跑不用等我。”
“為何,公子你要去哪里?”夏嫣然急忙問道。
“我怕我來不及,你們先逃跑,畢竟山上那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為了你們的安著想,還是讓你們早點脫離蜈蚣山。”沈風沉吟道。
“公子若不來,嫣然也不走,嫣然并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夏嫣然面色凝重道:“公子為了我深處險境,我要是不顧你離去,那嫣然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這妞還挺夠義氣的,沈風呵呵笑道:“不是一起去死,就是夠義氣,在我看來,你們先逃跑,對我最有益處,大不了你們留下一個土飛機,你們兩個女人用一個先逃跑。”
夏嫣然深知事急權(quán)重,絕不是感情泛濫的時刻,面色凝重地點點頭道:“那好,我便在長江邊上等候公子安歸來。”
“好,一言為定!”
、、、、、、、
隔日夜晚,整個蜈蚣山燈火通明,沈風與一伙人載著幾車酒來到山上,山上搭起了上千個帳篷,從遠處看過去猶如上千盞燈籠,而此時唐威的五百士兵也已經(jīng)悄悄上山,有了自己設計的布局,輕而易舉地就能避開匪兵。
一陣陣巨大的鞭炮聲響起,一道道人潮涌入山寨內(nèi),
“恭喜——恭喜——”
“賀喜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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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寨中的祝賀聲此起彼伏,來的是一些臭名昭著的人,俗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就是閻王爺辦喜事,來的除了鬼還能是誰。
天慧洞主招待完重要貴賓后,便坐在大廳中等候前方消息,這一夜唐威要攻打進來,他定然不敢懈怠,所以他打算把唐威生擒之后,再開始拜堂成親。
“報——”
沈風跑到大廳中喊道:“報告大王,有一封書信交與大王!”
“呈上來!”
天慧洞主接過書信一看,沒想到這封書信是唐威寫來的,只見上面寫著:石秀兒你的婚禮老子就不來了,改天老子給你準備喪事。”
天慧洞主氣得將書信捏成一團,沉聲道:“這封書信誰交給你的”
“報告大王!”沈風道:“剛才我運酒回蜈蚣山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挾持住,他讓我把這封書信交給你,那個人差不多長得這么高。”沈風用手比劃一下唐威的身高:“對了,大王,我看見他們幾百人掉頭回去”
“媽的,唐威兒果然害怕了。”天慧洞主把書信撕碎狠狠道:“也好,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時候打過來,傳令下去,今晚唐威嚇怕了,大家盡興飲酒。”
沈風心里冷笑一下,道:“是!”
天慧洞主轉(zhuǎn)而道:“對了,我的大哥宇文成都來了嗎”
沈風不敢謊,只好道:“還沒有”
“唐威兒沒有來,宇文大哥沒有來,老妹也沒有來,唉——”天慧洞主對他擺擺手,示意他下去。
知道唐威嚇跑了,山寨上下一片歡騰,酒菜陸續(xù)搬上酒席,那幾萬人開始暢飲起來,勸酒聲、劃拳聲、叫囔聲此起彼伏,而沈風幾個人拼命在旁邊鼓催他們喝酒,一壇酒接著一壇酒的擺上來。
這酒桌上,只要氣氛被炒熱之后,喝酒就如同喝水一樣,要不是幾個人都是經(jīng)過訓練的,光是這搬酒壇子的伙,就能把人累趴下。
“哥倆好啊,三星照、五魁手啊——喝,喝,喝!”
“哥倆好,五魁手啊,四季財,六六順啊——喝——”
“喝!”
山頂上喧鬧聲來大,酒氣也來重,沈風幾個人開始退出在帳篷外,而是守在酒壇子旁邊伺機而動,如果這次天慧洞主活著回去,會不會懷疑到自己,自己另外一個身份沒有到場不定會引起他的懷疑,最好這次能把他解決了,否則自己睡覺也不安慰。
“沈大哥,聽你是唐將軍的妹夫,此事可是屬實。”一個十**的少年嘿嘿笑道,通過之前介紹,知道他的名字叫呂奉笙,雖已經(jīng)入伍一年,但到底還只是一個懵懂少年,所以對男女之事特別感興趣。
“奉先,哦不,奉笙你成婚沒?”沈風不答反問道。
“嘿嘿,還沒。”呂奉笙憨笑道:“家兄已經(jīng)成婚,家中已經(jīng)有了香火,我干脆就入伍從軍,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成婚,我們村里像我這般大的人,都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爹了”
幾個人聽他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讓呂奉笙一陣臉紅,沈風坐在酒壇子上,手中揣摩著火折子,笑著道:“你想成婚難也難,簡單也簡單,我看軍隊里面除了男人,就沒有女人,你想討個老婆,十分不易,但要簡單,你就把找人的對象放在眼前。”沈風朝著對面一個大漢使了一個眼色。
“牛大哥——”呂奉笙不確信地看了旁邊一眼,急忙搖搖頭道:“沈大哥不是在開我玩笑么,我和牛大哥,這什么跟什么,”
“你這子,老子還不樂意!”牛壯給他一個板栗子罵咧咧道。
沈風大笑道:“你們想哪里去了,牛大哥不是還有一個妹尚未許配人家,我看還不如便宜了自家兄弟,你們是不是。”
牛壯拍著胸脯道:“只要俺妹子同意,我這個當哥的,不會有意見。”
呂奉笙看了一眼粗狂雄壯的牛壯,再聯(lián)想他的妹子,苦著臉道:“牛壯大哥夠義氣,想必他的妹子一定也是乖巧的姑娘,可你們看,牛壯大哥這樣,他妹子這樣,我怕我消受不起。”他在空中比劃了兩次,一次是牛壯的體型,一次牛壯妹子的體型。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被呂奉笙一逗樂,來緊張的氣氛也消散了不少。
“混賬,你子挨的揍還不夠么,回去我這個當哥哥的,非要跟你好好再過幾招。”牛壯被眾人取笑,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即下了挑戰(zhàn)書。
呂奉笙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自然受不得別人挑釁,當即不屑哼道:“誰怕誰,上次要不是我沒吃飽飯,定會把你摔一個大跟頭”
牛莊朝他秀了秀健壯的肌肉道:“給你再吃十年飯,你也是這個熊樣,俺這胳膊肉,便讓你吃不消。”
呂奉笙不屑道:“只是蠻力而已,我只需取個巧,便讓你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們摔跤可別忘了叫我”沈風樂呵呵道:“有機會真想去軍營里面見識一下。”
牛莊急忙興奮道:“沈兄弟要是來京城,一定不要來找我們幾個,到時候我們喝個痛快。”
沈風哈哈大笑道:“一定一定,不管進窯子還是上酒桌,我都奉陪到底。”
這種市井葷話,反而令幾個人感到親切,幾個哈哈頓時大笑起來,呂奉笙嘻嘻笑道:“沈兄弟要是成婚,也不要忘了叫上我們兄弟幾個”
牛壯又給了他一個板栗子罵道:“你這臭子怎么老想著女人那檔子事,難道你子還是個雛兒,哈哈,要真是這樣,哪天大哥找個妞兒給你開開葷”
“得得得,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愛那口”呂奉笙哼聲道:“再了,按照我們大華律例,男子一旦過了十八,就必須先娶一房妻室,像我們這種當兵的,如若有了軍功,還能多娶幾房”
“嘿嘿,要不你娶了我的妹子得了,所話肥水不流外人田。”牛壯道:“俺妹子好歹看得過去,就你這熊樣,娶了我妹子,算便宜了你。”
“真的,你可別糊弄我!”呂奉笙急忙道:“有你這當哥的了,我們便算有了口頭約定,當時候你可賴不得。”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我妹子肯,俺絕無二話!”牛壯忽然嘿嘿笑道:“呂弟弟,聽你還有一個未出嫁的姐姐,你看你牛大哥也尚未娶妻,可否介紹給你牛大哥,以后你娶了俺妹子,俺娶了你姐,咱們這算是親上加親又加親,豈不是大家都樂乎”
呂奉笙斜眼看他一眼,不屑道:“原來你打這個是這個主意!”
牛壯不能耐煩道:“你管我打什么主意,你就肯不肯!”
呂奉笙想也不想道:“行,回去我就和我姐一。”
沈風聽他們插科打諢,覺得非常有意思,幾個人坐在酒缸上,聊妓院聊酒聊得不亦乎,此時前方走來一個賊寇,看到幾個人有有笑,罵道:“你們這幾個人找抽了是不是,誰讓你們在這里閑著,還不快去上酒!”
牛壯性子急躁,最容易上火,聞言就想噴罵他們兩聲,沈風急忙搶在前頭道:“好咧,我們這就去!”罷,帶著一伙人急忙搬酒壇子。
大約又喝了半個多時,才開始讓媒婆娶請新娘子,他們這邊喜事習俗不一樣,夷陵這邊是想喝酒吃菜,等大家酒過三巡之后,才輕新娘子過來拜堂。
大廳門前一個賊寇大聲喊道:“有請新娘子——————”
“有請新娘子——”又有一個賊寇接著喊道。
“有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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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到了,這幫人平時殺人放火的事情沒少干,今日我們便讓他們嘗嘗自己房子被點著的滋味”沈風聽見他們在請新娘子,對著幾個人笑呵呵道:“大伙開始倒煤油!一滴也不能剩下!”
“好,燒他***!”
幾個人早已等候多時,把標記好的煤油酒壇子搬出來,圍繞著整個山寨和帳篷開始倒出來,里面的人喝得正歡,根沒有注意外面的動靜,更聞不到煤油的味道。
不到一會兒,幾個人又重新聚集在一起,而此時一個賊寇匆匆忙忙地跑進營寨里面,驚慌失措地喊道:“不好了,大王,大事不好了,新娘子不見了!”
同一時間,沈風一聲令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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