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沈風急問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林懷敬臉色有些尷尬道:“她是我爹去年納的妾,若照輩分來講,我還要稱她一聲二娘,但實則她的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
林懷敬嘆了口氣道:“自從我家把這個狐貍精娶進門之后,便極其寵愛她,這個狐貍精也頗有手段,把我爹迷得神魂顛倒,我卻很是看不慣她,總覺得她作風放蕩,不守婦道!所以我便事事與她作對,但她卻哭訴到我爹那邊,害得我常常被爹一頓責罵。”
原來看來方才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敬的二娘,那我要不要把看到的事情告訴他們,但聽敬的形容,林大人對這個妾極其寵愛,他聽了也未必會相信,我看這件事情還是找柳叔商量一下比較穩妥。
林懷敬見他在思索,忍不住問道:“大哥,難道你也認識這個狐貍精?”
沈風搖搖頭道:“我不認識,只是剛才打了個招呼,你過去繼續忙你的,我先回去了。”
林懷敬道:“大哥不多留一會,等會我們一起去喝酒。”
沈風笑道:“不了,今晚我還有其他事情,你和你的朋友去吧。”
林懷敬略顯失望道:“都是一些狐朋狗友,哪里比得上和大哥暢飲痛快。”
沈風笑道:“改天會有機會的。”
“唉,最近家里被那個狐貍精搞得烏煙瘴氣,我心里有些煩悶,改日我再來找大哥喝個痛快,把心中的煩悶一并宣泄出來。”林懷敬愁眉苦臉地嘆了一聲,然后道:“那我先走了。”
著,林懷敬回到原來的地方,沈風站在樓梯口思索了許久,卻突然聞到一股奇特的味道,正想轉身去看看,卻聽到一聲呵責。
“大膽奴才,竟敢擋住我家主人的路!”
沈風心里大怒,扭頭一看,卻看到一張有過一面之緣的面孔,訝異道:“是你!”
呵斥的人正是方才在胭脂攤前買胭脂水粉的陌生女子。
她旁邊還有站在一個珠光寶氣的高貴女人,只見她穿著頗為大膽,一襲高叉長裙不僅包裹著婀娜多姿的身段,開叉處還裸露出些許雪白的大腿,而她的乳峰下還束著一條高腰胸帶,胸帶托聳著她的雙峰,直欲破衣而出,且露出一道深邃的**。
再看她臉上的妝扮,雖不是濃妝艷抹,但卻是極為艷麗,頭飾耳環掛墜,無一不是珍貴之物,再搭配她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便可猜出她的身份必然不凡。
當沈風看向她面容的第一眼,便感覺她一定是一個**,只見她眼眸中縈繞著一彎春水,紅唇上涂著一層粉色的唇妝,似合似張,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放在別的男人眼里,或許會讓人蠢蠢欲動,但沈風卻感覺卻不舒服,甚至是反感。
這是一種沉淪于肉`欲產生出來的媚態,是一種經歷了許多男人后匯聚而成的撩人氣息,和舒姐姐的騷媚截然不同,舒姐姐騷中帶有點羞澀,媚中帶有一些純潔,看似騷`媚,實則是含苞待放, 而且單從她的容貌上看并不是美女,她身上唯一吸引人的地方,也只有大膽裸露的穿衣打扮。
這種媚,在識貨人眼中,其實是俗。
我靠,這個女人要是去當交際花,一定是很搶手!讓一看就想跟她上床,特別是那些老男人就喜歡這種貨色,沈風喜歡純潔一點,對這種**不自愛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原來是你!大膽竟然盯著我家主人!”
沈風急忙收回眼睛,這是每個男人的通病,遇到一個露一點的女人,**便生出,眼睛也不知覺停留在對方身上,此時,閣樓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公主駕到!”
公主?
這群官員還真**,不僅在這里吃喝玩樂,還叫了‘公主’來作陪——不對,這里又不是夜總會,只有真的公主,沒有假的‘公主’,沈風急望向眼前的人,瞪大眼睛疑問道:“你真是公主?”
“恭迎惠文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閣樓內的官員高喊一聲,齊齊對著惠文公主跪拜下去。
惠文公主——長公主趙燕!那不是老子曾經發行黃書的封面女郎嗎,沈風額頭山冷汗一直冒出來,正想要溜走,卻聽到一聲呵責。
“大膽刁民,見了公主還不下跪!”
媽的,什么破規矩,沈風硬著頭皮道:“我不跪是有理由的,你們人人都可以跪,就我不能跪!”
惠文公主把一雙媚蕩的眼眸看向他,媚聲問道:“為何人人皆可跪,唯獨你跪不得,若你不能出個由來,宮便要罪罰你!”
我日,聽她的聲音,差點就硬了,她該不會是罰我跟她上床——老子在想什么,她是公主,再淫`蕩也會有個尺度,沈風心定了定,心思一轉,然后平靜道:“跪在這里的人,都是朝廷命官,他們能向公主下跪,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氣,但我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哪有資格和他們跪在一起,如果我和他們跪在一起,豈不是等于和他們平起平跪,所以他們跪著,我只好站著,但我對于公主的尊敬之心,卻絲毫不比他們少,所以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尊敬公主。”
“嘻嘻——好有趣的人,眾卿家平身!”
“謝公主!”
惠文公主轉而看了他幾眼,紅唇微微張開,媚聲再道:“算你得有理,宮便免去了你的不敬之罪!”
沈風被她看得身不舒服,這種女人老子可沒有半點性趣,急忙道:“多謝公主,那我先告辭了”
“且慢!”
惠文公主眼眸在身上打量幾眼,露出一抹不明顯的蕩笑,然后淡淡道:“這次升州之行,宮欲來見識一下狀元之才,但也想替皇上聽聽百姓之心,你便留下與宮民間之事,好讓我如實傳入皇上耳中。”
沈風遲疑一下,干笑道:“這個——其實我不是了解很多,而且人民代表這個位置我真是勝任不了,我看公主還是另找他人。”
旁邊女婢卻道:“我家主人留你,是你的福氣,你還這般不知趣,若讓公主生氣,有你苦頭吃!”
媽的,以前都是我叫‘公主’來陪,怎么穿到古代變成公主叫我陪,真是天理循環,因果報應,沈風無奈笑道:“那好吧,公主請!”
沈風郁悶地走在公主身邊,很快便有幾個官員過來敬酒,無非是一些阿諛奉迎的話,沈風正想再次找借口離開時,卻見倫文敘走了過來,向著惠文公主道:“微臣倫文敘叩見公主!”
“平身!”惠文公主作了一個手勢,欣然笑道:“你便是金科狀元倫文敘。”
“微臣不才,只是得皇上宏恩,才僥幸奪魁!”倫文敘抬起頭,卻看見沈風站在旁邊,驚問道:“沈兄,你為何在此?”
原來他當了狀元還認得我,沈風心中感到欣慰,笑呵呵道:“我聽狀元爺來到升州,就和于姐來看看是不是你。”
“原來你們是舊識——”惠文公主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倫文敘身上,一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在他身上看了幾眼,才道:“聽聞金科狀元才思敏捷,能否即吟一詩,以助宮之愉。”
看來這個皇帝的妹妹‘移情別戀’了,看她的神態仿佛對倫文敘很有興趣,難怪詩歌能煽動人出軌,隨便吟一兩首詩,實在比金銀珠寶帥哥猛男管用多了。
“既然公主有此雅興,文敘只好獻丑了——”論文敘低頭沉思,來回踱了幾步,忽然抬起頭緩緩吟道:
“宴罷瑤池暮雨紅,碧桃花落幾番風。
重來八駿無消息,擬還青鸞入漢宮。”
惠文公主聽后,露出一絲欣喜道:“果然是狀元之才,只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便能吟出如此佳詩,不枉費宮——聽你在殿試中亦有驚人之作,連皇上都對你贊不絕口”
嘿,原來這長公主真的是為了來找倫文敘的,看來這狀元的名頭真是管用,不過大老遠來找一個男人,放在一個普通女人還得過去,但她一個公主未免也太不矜持了。
倫文敘恭敬道:“讓長公主見笑了。”
惠文公主笑道:“偶遇廣寒宮未閉,故將明月抱回來——將明月抱回來,得真是有趣,想不到金科狀元亦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倫文敘臉紅了紅,謙虛道:“文敘只是突發奇想,長公主見笑了。”
“恃才而不傲,是我大華臣子之骨風,宮最喜與詩才品性兼備的人交談”惠文公主道:“此處身為吵雜,你便與宮找一個清靜的地方聊聊。”
惠文公主轉而道:“你們不必跟來。”
“是,公主!”
著,提起上裙走了出去。倫文敘急忙對著沈風道:“沈兄,今日多有不便,未來得及好好答謝昔日收留之恩,文敘先告辭了,改日再來登門道歉。”
(身為一個光棍,光棍節還是默默守候在電腦前碼字,那些沒有脫單的朋友,我只能寫陪著大家~~祝大家光棍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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