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報仇雪恥(三)
樂章不絕于耳,來是平靜的夜晚,卻平添了一圈圈蕩漾的湖波——
西窗的燭臺蠟燭漸漸被燃盡,只剩下一條燈捻子垂在燭臺上,燈光變得黯淡,明月也變得朦朧,房間中的聲音轉(zhuǎn)為平靜,只剩下悄悄的耳語聲,而舒如姒早已進(jìn)了房間。
——茵兒房間中——
茵兒已經(jīng)枕在他的胳膊上沉沉睡去,臉上依舊殘留著**后的余韻,夙愿得償初為新婦讓她嘴角掛著笑意,來纏綿過后,兩人還有很多情話要,但由于迷`藥發(fā)揮效力,她便昏睡過去。
原來**沒有化解,而是被催`情藥的藥性壓制住了,當(dāng)兩人**過后,身疲力乏,迷`藥便開始發(fā)揮藥性,還在他身體強壯,藥性對他不起作用,此時他擁著茵兒香噴噴的身軀,自個兒不停的傻笑。
這一次算是最暢快的,茵兒的大長腿在沈風(fēng)的引導(dǎo)下,得到最大的發(fā)揮,物善其用嘛,也難怪舒姐姐嘗了她的滋味,就會迷戀上,茵兒不僅學(xué)過媚術(shù),還會腿法,這一夾一媚,將沈風(fēng)弄得神魂顛倒。
茵兒發(fā)出均勻的鼻息,顯是已經(jīng)睡了過去,他仍意猶未盡地在酥胸和翹臀上來回揉捏,惹得睡夢中的美人兒一陣囈語。
現(xiàn)在要不要找那只騷狐貍呢,剛才犯了一個嚴(yán)重的錯誤,把春`藥放入香爐內(nèi),根沒有絲毫用處,舒姐姐身體不能人倫,不定對春`藥免疫,而且今晚的目的是抓住她,稍微教訓(xùn)一下她,占點便宜,真是使了一招昏招。
但這樣也好,當(dāng)時下的軟骨散被她發(fā)現(xiàn),那就再也沒有機會抓住她,但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這軟骨散要怎么用?她一定算準(zhǔn)我今晚會去襲擊,所以這軟骨散一定要放在最后。
打定注意后,掙脫開佳人的纏繞穿上衣服,臨走之前還不捏一下她的蓓蕾,然后悄悄為她蓋上被褥,舒姐姐,我來推倒你了,偷偷淫笑幾聲,仗著燈躡手躡腳來到舒姐姐的房間前,側(cè)耳細(xì)聽過去, 房間里面靜悄悄的。
推開房門,接著燈火便看到舒姐姐躺在床上,她呼吸平穩(wěn),很明顯沒有中春`藥的跡象,沈風(fēng)取來一張紙,將剩余的**放在紙上卷成煙卷狀,然后將卷紙放在嘴上點燃。
卷紙很快升騰起白色煙氣,沈風(fēng)緩緩吹氣,將煙氣吹向她,等待了一會,感覺她似乎睡得更沉了,才嘿嘿笑道:“最終你還是落在我的手上——先找找皮鞭,一會抽你!”
尋了尋,便在她床頭發(fā)現(xiàn)了那條皮鞭,正想再去找來一條繩子,轉(zhuǎn)身沒幾步,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她明顯早知道自己會來,怎么會沒有防范,又豈會輕易中了迷煙!
答案很顯然,她是醒著的!
心念到此,頓時生出一股涼意,但很快迅速穩(wěn)住不慌,腦子急轉(zhuǎn)間又想出一計,自言自語道:“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軟骨散,這一包下去你軟了,我就可以硬了。”他這么的目的,是為了讓舒如姒以為軟骨散已經(jīng)用了,單純用詭計不能使她上當(dāng),因為她太了解自己會使什么詭計,如果自己犯錯,反而能利用錯誤引她上當(dāng)。
此時,沈風(fēng)站在窗臺面前,迅速將軟骨散的藥包拆開放到窗臺上面,感覺后面有了動靜,猛地回頭,便見她已經(jīng)站在背后,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意,饒是有了準(zhǔn)備,還是被嚇了一遭:“你不是被我——”
舒如姒嬌笑道:“乖徒兒,你深夜來師傅房間,意圖何事?”
“咦!這怎么!怎么是你的房間嗎!?!”沈風(fēng)嚇得‘花容失色’,倒退三尺,駭然道:“我還以為是茅廁,我半夜起來找茅廁,找著找著怎么就走到你的房間,真是奇怪,我明明是聞著味道來的!”
“找茅廁為何拿著我的長鞭?”舒如姒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每當(dāng)她露出這種笑容就意味著:她生氣了,有人要遭殃了。
“我怎么拿著你的鞭!!”沈風(fēng)怪叫一聲,速地將長鞭扔掉:“我還以為是我的鞭,形狀太相似了,不過你的鞭長點,師傅你在笑什么——夜深人靜,師傅你繼續(xù)睡覺,我就不多待了”著,便要作勢拔腿離開。
還沒走出一步,便她拎回來,沈風(fēng)驚恐道:“師傅,你想做什么,我們不能這樣子,茵兒就在隔壁,你不能亂來,我是茵兒的相公。”嘴上著,心里卻覺得異常刺激。
舒如姒將他整個人扔到床上,冷哼道:“你居然對師傅下毒,好膽,枉費我今夜促成你與茵兒的好事”
沈風(fēng)不屑一笑道:“我和茵兒是天作之合,陰陽相吸,不用你下藥,這好事我一天能做七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酒不僅是下了催`情藥,一定還摻了一種讓我離不開茵兒的藥,只是大爺愿意喝而已,你以為我真是饑渴難耐了,我是正經(jīng)人,區(qū)區(qū)春`藥,何足掛齒——對了,師傅,你這款春`藥效果很好,沒有副作用,完事以后還能神清氣爽,在哪里買的,你身上還有沒有,給我?guī)装奖阄疫^年送送禮竄竄門。”
舒如姒冷笑道:“茵兒如同我的孩子,我自然要替她著想,既然她鐘情于你,我便讓你一輩子不能離開她,反而是你這個劣徒,竟然意圖謀害師傅!”
沈風(fēng)做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做都做了,你想怎么樣,要錢沒有,要肉也沒有!”
舒如姒拾起皮鞭,笑吟吟地走了過去:“今晚是你自己送上門,師傅正愁一段時日不能疼你,今夜便好好疼你一番。”
沈風(fēng)盯著她,靜待她走過來,心里想著辦法將她引到窗戶前面,舒如姒走到一半,卻突然停住,神情似乎在思索,沈風(fēng)忽然問道:“師傅,剛才沒有睡著嗎,為什么沒有中毒。”
舒如姒傲然道:“你的把戲我還不放在眼里,在你靠近時,我已鼻息,表面雖仍有氣息,但吸入時卻沒有進(jìn)入肺部,而是又直接呼出,只不過呼吸律動與正常無異。”
原來是這樣,這確是簡單就能瞞過自己,沈風(fēng)發(fā)出苦笑道:“折騰了一晚上,還是栽在你手里,你不過來嗎,那我走了”著,繞過她踱步到窗戶前。
“原來方才不是軟骨散,而是一般迷`藥”舒如姒手持皮鞭,擋住他的去路,冷笑一聲道:“軟骨散還在你身上!”著,袖口閃出一把匕首,三五下將他上衣刮得零零碎碎。
“茵兒——救命!師傅要殺人了”沈風(fēng)光著膀子,仿佛了受了驚嚇般,打開窗戶便縱身躍出去。
“別跳!外面是懸崖!”舒如姒驚呼一聲,便急步走了過去,想要揮出長鞭,將他救上來。
此時,情況突然突變,原跳下去的沈風(fēng),原來雙手還抓著窗沿,他猛地將身體拉伸上來,然后對著早已放置在窗臺的軟骨散猛吹了一口氣,舒如姒正好走來,料不到他有此一招,想掩住鼻息卻為時已晚,千防萬防之下,還是吸入少許。
舒如姒驚怒道:“你!!”
沈風(fēng)重新爬上來,發(fā)出一陣陣奸笑道:“怎么樣,最終你還在栽在我的手里,你是很了解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你不可能去思考,你千算萬算,終究抵不過一個變字。”
“哇哈哈哈——”他發(fā)出一陣恐怖的笑聲,當(dāng)初當(dāng)搶匪時,這個笑聲差點沒把嵐姐嚇哭,沈風(fēng)一步步逼近,又笑又氣道:“今天終于可以報仇雪恥了,之前我忍辱負(fù)重,就是為了這一天!”
軟骨散是她自己煉制的毒藥,是用來對付仙府,這藥力她自己最清楚,只要吸入少許,便要內(nèi)力盡失,沒有了內(nèi)力,她便是一個尋常的柔弱女子,感受到體內(nèi)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消失殆盡,舒如姒惱怒道:“你當(dāng)真敢忤逆師傅!”
現(xiàn)在局勢完掌握在沈風(fēng)身上,對著她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別緊張,放松點,忤逆我是不敢,非禮倒是可以試試。”
別人或許不敢,但這臭子什么事情都敢做出來,舒如姒終于知道驚恐,臉色露出些蒼白,嬌軀退后幾步,語氣轉(zhuǎn)為柔弱:“你別過來,我是你的師傅,也是你的師傅——”
“你脫我衣服,扯我褲子,天天用鞭子抽我屁股,今晚還逼我**——”見她變成一只柔弱待宰的綿羊,沈風(fēng)心中竟生出一股變態(tài)的快感,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兩個碩大的豪`乳,低吼道:“師傅又怎么樣,老子推倒的是就是師傅。”
“乖徒兒,你饒了師傅,師傅不敢了——”舒如姒已被他逼至床上,神情柔弱,顯得楚楚可憐,但這種嬌柔在她身上便變成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力,加上起伏跌宕的雙峰,反而是讓人想對她犯罪。
沈風(fēng)剛泄了火,又被她點燃了一把,雙目通紅如饑餓的猛獸:“我當(dāng)然會放過你,只不過是要過了今夜,長夜漫漫,師傅,我們玩點什么游戲,我輸了就打你一下屁股,你輸了就被我打一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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