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撥人是升州來的才子,平時在升州內極為張揚,其中就有上次在****見過的虞公子和方姐,但這兩人顯然不是這撥人的老大,而是被走在中間一個神情冷傲的白衣男子,面貌俊朗不,冠戴也是極為華麗,難怪隨行而來還有幾位癡慕的姑娘。
“看,云華,那不是升州第一才子斐俊逸斐公子!長得真是風流瀟灑,這個男人你可不許跟我搶——”
“快看快看——升州第一才子斐公子來了——”
“快讓開你!”
一群花癡姑娘見到帥哥來了,眼中射出如饑似渴的眼神,急忙瘋狂擠涌上去,恰好姑娘前面正是沈風,先他站在前面太礙事,竟然一把將他推開三米開外,沈風一個踉蹌差栽進旁邊綠化帶里。
沈風一時狼狽之極,看得暗暗恨道:“這子真不地道,竟然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號稱升州第一才子。”
顧碧落向來不喜詩情畫意,看到這么多人對詩才癡迷,不禁搖頭輕笑道:“人家號稱什么,為何須經過你的同意,你自譽為什么美男子,又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快讓開——斐公子,可否請你吟詩一首——”
沈風還欲話,又旁邊沖來的人群推開,顧碧落生怕他在這里又惹出事,急忙將他拉去別處,好端端一個風景秀麗的園子,卻被癡迷瘋狂的姑娘變成兇煞之地,隨時都有可能被踐踏而死。
“快看——那是揚州第一才子——”
“杭州第一才子在那兒——天啊,今年范公子披著七色彩帶,真如天神下凡——”
是深入園子,情況是瘋狂,幾乎沒有藏身之處,別坐的地兒了,就是站的地方也沒有,幸好沈風剛才沒有惹事,要是真和這些才子對著干,非要被那些姑娘給弄死。
“如何,美男子,那群姑娘連看也不看你,把你一個人晾在這兒。”顧碧落與沈風淪落到一個拱門旁邊,見他臉上殘留幾道撓痕,不禁噗嗤嬌笑。
在滹沱河和盧溝劃行了幾天,沈風被烈日曬得黑黑的,再加上傷口未愈,自然比不上那些風度翩翩的才子,更不用他身上沒有冠戴,使得他的形象也大打折扣。
沈風黑著臉一會兒, 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牽動了身上的傷口,急忙捂住傷口咧著嘴巴。
見狀,顧碧落微微俯身,輕道:“你心!我看你還是不要參加詩筵了,該早回去宅子治療才是。”
沈風捂著腹部,笑呵呵道:“沒事,只是覺得有趣。”
顧碧落也露出淡淡的笑容,轉而一嘆道:“若家國安定下來,我亦想與他們同樂,但如今朝廷內外危機四伏,實在無心享樂。”
沈風無奈笑道:“別整天緊張兮兮的,一臉嚴肅的,多傷身體,我來問問你,你最近辦事效率是不是總是不高?”
顧碧落是可以理解辦事效率一詞,思索片刻,頷首道:“是有很多事情理不清頭緒,在軍器所亦是多有疏忽之處。”
沈風立即道:“這就對了,你需要放松心情養(yǎng)足精神,找個男人談談戀愛。”
顧碧落白了他一眼道:“也許你得對,我的確是太緊張了,今日難得閑適,便好好休息一日,嫣然也在此,我們便去找她。”
“哎呦——哎呦——”表四少爺痛吟著,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只見他滿臉都是惱恨,頭發(fā)衣服是凌亂,好像被人剛糟蹋過,“沈風,原來你在這里,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將他形容凄慘,沈風古怪道:“表四少爺,你這是怎么了。”
表四少爺將手中一塊招牌扔到了地上,惱怒道:“別提了,來我還想冒充京城第一才子,卻與真正的京城第一才子發(fā)生了口角,然后便被一群姑娘打成了這樣。”
沈風擠出一個假笑道:“那些姑娘怎么懂得領悟少爺?shù)娘L采,才子只有姑娘才會喜歡。”
表四少爺深以為然地頭道:“得倒是,早知就不用這塊招牌,應該用京城第一猛男的招牌更為妥當一——”觸及顧碧落凌厲的眼神,急忙道:“沈風,我們快去找表姐。”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今日連婳瑤也來了,沈風立即來了精神,起身前去尋找妻眷,園子中幾句聚集著天下所有美女,美色更勝景色,難怪那么多人敲破腦袋也要進入園子,不過美女大都喜愛那些風流才子,對于沈風這種野性男人反而不屑一顧。
“你的夫人在那兒!”
在園子內反復尋了好一會兒,還是顧碧落觀察細微,隔著幾棵柳樹發(fā)現(xiàn)了婳瑤她們所在,除了可嵐外,連茵兒也來了,有她們三人在,之前見過的美女立即黯然失色,變成只是為了襯托鮮花的綠葉。
“婳瑤——可嵐、茵兒!”
“他來了!”
沈風大步跑了過去,不出幾步便來到幾女面前,興奮道:“婳瑤,你們真的來了。”
三女今日清素出行,但卻依舊掩不住她們脫俗的姿色,所站之處原是普通柳樹湖邊,但卻因三人低立于柳條下,使得此處風景般般入畫,每一處皆可作出美麗的畫卷。
“你回來便好——”離開幾日,婳瑤便擔憂了幾日,之前兩人分離了一年,一日相似便是如同在心口上劃了一刀,近日又分離了幾日,這種相思之哭重新襲來,這幾日婳瑤便經常胡思亂想,深怕他在外面被人所害。
沈風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安慰道:“你臉色怎么有些憔悴,我只不過離開了幾日,早知道你這么擔心我,我就不出去了。”
紀婳瑤柔聲道:“你有大事在身, 怎可因我而耽誤。”
感受到她身上的溫熱,絲絲情意一傳入心中,沈風鄭重道:“那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否則我就放下所有事情,以后都寸步不離。”
一層酡顏爬上婳瑤的臉頰,婳瑤輕聲道:“既然回來了,我們便及早回去宅子。”
林可嵐目光落在這園子中的美女上,輕眉漸皺,也道:“出行幾日看你惹了一身風塵,快回去宅子里面好好收拾收拾。”
“來我只是順路過來看看,但聽到你們也來了,我便過來找你們,既然來了,不如在園子里面逛逛,宅子里面太枯燥,你們也該出來玩一玩。”沈風沒有忘記,上次過要帶婳瑤出來逛逛。
“這兒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回去打打羽毛球。”琴茵哼了一聲,態(tài)度十分堅決。
今日三女態(tài)度出奇的一致,沈風終于發(fā)現(xiàn)出一端倪,心中馬上一緊,原來她們是出來巡邏的,就想看看我在外面有沒有招花惹草,現(xiàn)在忙著將自己抓回去,是為了以防萬一。
想來也合理,三女能到園子里,必然是受了夏才女的邀請,而以才女的主動,一定是告訴了她們自己要來參加詩筵,這一想二思,她們肯定認為自己參加詩筵是為了追求夏才女。
這支巡邏隊顯然是專門來抓沈風回去的,一旦沈風逃跑反抗,有茵兒出手擒住,一旦沈風不服上訴,有可嵐據(jù)理力爭,如果這都不行,婳瑤就發(fā)脾氣。
才女對不起了,三個老婆來抓人,我只能俯首任命,觸及三女堅定的眼神,沈風意志一下子崩潰,垂頭嘆氣道:“我跟你們回去。”
琴茵兒對著婳瑤狡黠一笑,輕哼道:“今夜便是中秋,宅子里還須你去支持大局,林姐,你是不是,要給家丁丫鬟發(fā)銀兩和月餅,還要燈鳴炮。”
林可嵐煞費苦心道:“是哩,家里事還不止這些,我與婳瑤商量著入夜之前要去寺廟里拜祭,你不來,我們便會耽誤了時辰。”
幾女如同上京城告御狀,在口頭敘述上做了充足的準備,沈風哪里能插上嘴巴,無奈干笑道:“拜祭啊,我最喜歡拜神了,經常拜神,月老財神都會保佑我們,茵兒我們拜月老、可嵐我們拜財神、婳瑤我們拜天地,拜完之后,再與可嵐拜月老、與茵兒拜天地、婳瑤拜財神——”
胡扯了一通,惹得幾女面紅耳赤,婳瑤羞澀輕語道:“那我們快些回去吧,顧姐,多謝你這幾日照顧家夫,改日再好好道謝,今日暫且別過。”
看他被妻眷抓了回去,顧碧落強忍住笑意,輕喚道:“紀姐,請留步,可否借一步話。”
紀婳瑤微微頷首,然后與她走去湖邊的柳樹下,婳瑤走后,沈風便將可嵐和茵兒拉到一邊,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勢,威嚴道:“你們是不是我壞話了?”
林可嵐臉色微紅,強裝鎮(zhèn)定道:“哪有——況且與不,你的壞便在骨子里頭。”
沈風大眼一瞪,淫威畢露道:“嵐姐,你有段時日沒有找我去房間訓話了,我最近感覺自己工作情緒不高,今晚你能否抽空訓導訓導我。”他話里的是反話,每次嵐姐訓導沈風,哪次不是反過來被沈風訓導,如此反復,女兒芳心便從此淪陷。
林可嵐臉色大紅,囁囁嚅嚅道:“你最近表現(xiàn)尚可,不必我再對你訓話。”
“什么林家姐,不還是被我們家公子馴得服服帖帖的——”琴茵輕哼一聲,嬌聲道:“公子, 我便從來不對你謊,今日便是她對婳瑤,怕你對夏才女動了心,才聯(lián)合我們三人一起來找你。”
茵兒雖棲身于宅子里面,卻還是不失妖女色,目的達到之后,便背叛這個‘抓夫者聯(lián)盟’,林可嵐惱怒道:“你真狡猾,不是好不出去,當時我了出來,是誰還加油添醋了一堆,哼!!”
沈風好笑道:“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兩人,竟然在背后我壞話,破壞我的清譽,還在大庭廣眾下抓我,真是白疼你們了,今后我去你們房間數(shù)量減半。”
兩女臉色皆是紅了起來,嗔了他幾句,還是琴茵性情大膽一些,直接道:“公子,我便不信你對那個夏才女毫不動心,否則你怎會來參加詩筵。”
沈風大言不慚道:“絕對沒有動心。”
聞言,林可嵐臉上露出笑容,琴茵卻是哼道:“便怕才女對你動了心,只須主動袒露心跡,你便招架不住。”吃醋家哪家強,當然是妖女琴茵,不得不在吃醋上,琴茵真是造詣非凡,連夏才女倒追都想得到。
汗,我的抵抗力有那么差嗎,主動袒露心跡我就會招架不住?笑話,起碼要主動袒露身體——沈風傻笑幾聲,轉而鄭重道:“茵兒,你太不信任我了,今晚我們做個試驗——”著,貼在她耳邊悄悄了幾句。
耳語之后,琴茵臉頰如同夕陽映地遍染玫紅,林可嵐看得奇怪,疑惑道:“你們在什么?”
沈風哈哈一笑道:“我今日的嵐姐真漂亮,足以讓百花失色,我只能悄悄對茵兒,免得百花羞愧。”
林可嵐羞嗔道:“此處還有別人在,你莫些騙人的話來惹惱人。”
沈風不失時機道:“萬花叢中過,只摘(嵐)蘭花一支,她們氣她們的,我何須在意。”
“好了好了——”林可嵐風情地睇他一眼道:“擾人,你的臉這是怎么了,回去讓婉詞給涂些膏藥。”
沈風笑嘻嘻道:“這是我自己撓的, 詩筵內都是一些沒出嫁的姐,我又是升州第一美男子,我只好將自己的臉抓花。”
琴茵嬌笑道:“是是是,你是升州第一美男子,那美男子閣下你臉上的蔻丹又是為何——”
“噗嗤——”林可嵐聽得嬌笑出聲。
蔻丹相當于指甲油,也是屬于女兒家梳妝打扮之物,沈風臉色一下子尷尬起來,偷偷在茵兒臀上抓了一把。
“住手!”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怒喝,沈風扭頭望去,只見一撥人走了過來,人群中立著一塊招牌:無名才子。
“這難道便是在馨住詩社吟出絕世佳句的無名才子,果然是他,傳言他當日在馨住詩社便是一副粗鄙山夫的打扮——”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若是他所吟出嗎,這是我最喜歡的詩句——”
旁邊的姐姑娘瘋狂地簇擁上去,瘋狂勁兒比之前還有余,沈風見他目光怒視著自己,疑惑道:“我跟你認識嗎?”
面對這些熱情的高閣姐,無名才子神情微微享受,轉而嚴厲道:“你這個無恥之徒,我方才看見你動手褻瀆這位姑娘,難道你以為別人沒看見嗎!兩位姑娘,你快到我身邊來,免得再受他的欺凌。”
不等沈風話,琴茵兒臉上已是布滿寒霜,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來管,趁早給我消失,否則休怪姑娘不客氣!”這種事情被人出來,琴茵羞惱之下,恨不得將這個莫名來的人打得不出話。
無名公子愣了一下,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姑娘莫怕,你肯定是受了他的脅迫,在下在京城也認識不少人,只要姑娘愿意在公堂指證此人,定能將他繩之于法。”
“你!!”
琴茵兒眼中寒光一現(xiàn),下一刻就要出手,沈風急忙將她攔在身后,笑呵呵道:“這位可是無名公子?”
無名公子神態(tài)倨傲道:“在下不屑與你話!”
“能與他話是你的造化!”林可嵐冷哼道:“沈風,我們走,莫要與這種人糾纏。”她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這位無名公子看她的眼神十分淫邪。
沈風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下倒霉的人只有眼前這個無名公子,沈風帶著和睦笑容道:“別急,我倒要聽聽他要什么。”
無名公子道:“你方才褻瀆了這位姑娘,難道你不承認嗎?”
沈風冷笑道:“我沒我不承認,你那么著急干嘛,不過你沒弄明白,這是我的妻子,我與我妻子恩愛,有你話的份嗎!”
無名公子一時愕然,如何也想不到她們竟然會是夫妻,當即尷尬道:“那你們也不能在麓園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沈風怒哼一聲,快嘴道:“這就要問你了,我與我的妻子躲在一邊,若不是你覬覦我的妻子進而偷窺,又怎么會看到——無恥,表四少爺動手!”
琴茵站上前,笑吟吟道:“公子讓我來收拾收拾他!”
“你們住手!”
“無名公子豈會看你們這等庸脂俗粉,分明是你們自己不貞潔,與野漢子在這里茍合!”
“找死!!!”琴茵厲光一閃,身影乍動,在那名女子臉頰各打了一巴掌,打完兩巴掌后,姑娘還愣在原地,茵兒已經回到沈風身邊,冷冷笑道:“下次再口出污言,就不是兩巴掌那么簡單。”
“哇——”
被打的姑娘回醒過來,哇地一聲坐在地上大哭起來,而 那些維護在無名公子身邊的姐姑娘,紛紛嚇得退后幾步,無名公子見狀,轉身便想逃跑。
“慢著!!”
沈風大喝一聲,聲如洪雷炸響,無名公子腳步驀然止住,見他面容冷峻,不禁顫抖道:“你還想怎么樣?”
沈風黑著臉道:“你還欠我一百兩銀子,難道就想這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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