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條翻身的咸魚?
可不就是想著咸魚大翻身么?
木紫煙倒也沒有什么疑惑,一下就聽懂了劉小銘所要表達的意思,別的倒是沒有覺得什么,只道他給出這么一個避實就虛的說法,也膩狡猾了點,讓她想要鄙視一下,都找不出什么鄙視的角度。
繼續說劉小銘所想太過天真吧?
貌似某人壓根都不會在意,如此多說也沒有意思,反而有可能自找沒趣,一不留神,甚至還會被花似錦調侃一下。
既如此,木紫煙干脆也就不想接話,一副一心一意看風景的樣子,準備好好看看桃園里開得正好的桃花。
可旋即,她腦海中念頭閃動,終究是沒有那份耐心淡然,就此沉默著看風景,好像當作劉小銘不存在。
于是,她就尋了一個角度,說:“想要當翻身的咸魚么?我果然沒有看錯,其實,你還真就是一條咸魚!前面的‘咸魚’兩字,我是無比贊同,至于后面的‘翻身’,我就呵呵了!”
一聲意思明顯的輕笑,木紫煙顯然打定了主意,要將對于劉小銘的不屑堅持到底。
當然,內心里,她倒是還有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小心思,連自己都有些說不準,那就是多多“鄙視”劉小銘一下,從而角度獨特的引起他的注意力。
這樣,說不定就有那么一點點希望,讓劉小銘的想法產生一絲絲動搖,從而將小梨賣掉?
有時候,腦海中的念頭,確實很難自控,木紫煙此時就有些怪怪的心思,貌似連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為何會突然這般想,或許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對于‘小梨貓’的占有心思。
否則,在這桃園里見到劉小銘,她還真不見得會主動開口,而一直話語針鋒相對,或許算是一種另類的想引起某人的關注吧。
說到另類關注,相對而言,劉小銘也有著類似的心思,只不過他想引起關注之人,明顯不是木紫煙,而是花似錦。
故而,聽到木紫煙呵呵輕笑,說“你還真就是一條咸魚”,他并沒有怎么在意,也沒有什么好在意的,只是淡淡一笑,說:“提到星火衛,我又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另外一個想法么?說來聽聽,有想法還是很好的。”花似錦淡笑著說,顯然沒有準備將自己當作不相關的第三個人杵在一邊,而是在木紫煙和劉小銘的相互“斗嘴”之中,時不時插上一兩句。
“似錦姐,他能有什么另外的想法,無非就是張開嘴瞎吹噓!”木紫煙看著天空越飛越高的風箏,依舊有些好奇那只兔子是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但是劉小銘不說,她一時也無從得知。
“紫煙郡主,你剛才不是說我想成為星火衛,是白日做夢么?我這另外的想法,是想在星火山上種棵樹,因為加入星火衛……”劉小銘順勢一提,瞧見花似錦還流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樣子,而并沒有想象中一臉高冷,高高在上的姿態,他臉上的笑意更濃,全然不在意木紫煙淡淡的不屑。
“呵,你還知道我是紫煙郡主?算你識相!若是肯將那只‘小梨貓’賣給本郡主,以后在帝都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允許你報上本郡主的名號!”木紫煙得意了起來,對于小梨明顯還有著一些心思的她,忍不住順口一提。
“那可不成,能化作人形的寵物已經脫離了寵物的范疇,在帝都是不允許進行買賣的!”劉小銘簡單回應了一句,心說木紫煙對于小梨,果然還是心思不死。
“雖說現在暫時無法成為星火衛,但是我想在星火山上對外開放區域種棵星愿樹,不知有什么辦法?”劉小銘看著花似錦,暫不想去理會木紫煙。
“比起你這條咸魚想要翻身,在星火山上種棵星愿樹,這個的想法,倒是更為實際一點!”木紫煙率先給出評價。
緊接著,她又說:“不過,一般人想要在星火山上種星愿樹,也不是那么簡單,否則,漫山遍野都種滿星愿樹了!”
劉小銘肯定是想過一過星火衛的癮,既然無法成為星火衛,就忍不住開始假想,因為成為星火衛后,就能在星火山上種星愿樹了。
這就好比天行附中的學生,有的無法考入天行學院,卻忍不住想進入學院參觀游覽一番之類的,幻想著自己是天行學院一員。
木紫煙擺出了一副很睿智的模樣,覺得自己已經洞悉了劉小銘的一些想法。
至于小梨?
若是能夠修煉化作人形,在帝都確實禁止進行買賣。
但是,想要修煉化作人形,真的有那么簡單么?
對此,木紫煙倒是懶得和劉小銘多言,也不想發表什么意見,反正之前出言試探了一下,已經知道劉小銘依舊不會將小梨出售。
“我只想知道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劉小銘不準備拐彎抹角,機會擺在眼前,若是這么一詢問,就能得知什么好辦法,算是自己幸運,若是沒什么辦法,也沒啥損失,左右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
“再叫一聲‘紫煙郡主’來聽聽!叫的好聽,本郡主不是不可以給你出一個好主意!”木紫煙先是比了一個手勢,示意花似錦暫時不要說話,然后她才一臉得意的說。
“……”
劉小銘略微無語了一下。
可轉念一想,不就是一個稱呼么?
他覺得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木紫煙本來就是君安王府的郡主,自己再稱呼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依言而行又如何。
“乖,真聽話。”
木紫煙樂得笑了起來,很滿意劉小銘“服軟”的態度,在她看來,現在的劉小銘,就是服軟了,自己再努力努力,曲線迂回一下,或許也并不是沒有可能將‘小梨貓’弄到手。
果然,有些話確實有道理的。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才越想得到!
越是得不到小梨,木紫煙還真就是越惦記上了,于是忍不住就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劉小銘說著話。
而劉小銘,則是惦記著花似錦能不能給出一個好辦法,或者說干脆幫個小忙,從而讓自己順利在星火山上種星愿樹。
所以,他其實在“惦記”著花似錦。
至于花似錦,受傷之后大病一場,幾乎憋了一個大冬天,都快憋出新的病來了,如今看到木紫煙和劉小銘你來我往般的相互擠兌,倒也覺得有趣,自也不想一個人悶著,什么話都不說。
如此一來,三人雖說相互并不熟悉,但是開**談起來,倒是有著一副‘彼此很熟’的表象。
有些自來熟的木紫煙,拍了一下劉小銘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派頭,說:“你剛才肯定偷聽到了,她叫花似錦,是一名光榮的星火衛!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上,就讓似錦姐教你一個如何在星火山上種星愿樹的辦法!”
這種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全看是對于什么人。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