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嗎?很辛苦?”初瓏回味了krstal的話,然后直接反問道。
“確實很辛苦啊,而且當了idl之后會更辛苦的,我在公司經(jīng)常看到公司的藝人們白天一直都是瞇著眼睛的,有的人站著都能睡著。有次我聽東方神起里的在中ppa,他三天內(nèi)跑了五個國家1場商演,回來就扁桃體炎了。”krstal連連頭,繪聲繪色的講起來idl這個職業(yè)的辛苦。
“但是krstal,你告訴我有什么工作不辛苦的。”金鐘銘沒有回頭也能想象的到初瓏這話時候的嚴肅表情。“像鐘銘ppa那樣當演員就不辛苦嗎?像你父親跟鐘銘ppa的父母那樣去做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就不辛苦嗎?像你媽媽那樣在家里照顧你們就不辛苦嗎?難道開道館不辛苦嗎?做老師當農(nóng)民就不辛苦嗎?krstal,這個世界上沒什么職業(yè)是不辛苦的,如果只是辛苦的話那是一個人的分。”
的好!前面開車的金鐘銘興奮的不得了,他在后視鏡里看的很清楚,krstal完被震住了,張著嘴一句話都不出來。
“krstal,不要覺得辛苦是自己的阻礙,人家有的人想辛苦還不行呢。”金鐘銘咳嗽了一聲,準備趁熱打鐵,教育一下krstal。“就像我們上個月遇到的草娥一樣,人家這個月又失敗了一次,把辛苦在食堂打工的錢又花光了。現(xiàn)在還在食堂繼續(xù)打工。準備攢了錢再去你們公司面試。你難道要嘲諷人家不自量力嗎?”
“草,草娥那姐姐這是第多少次了?”krstal在樸初瓏跟樸草娥兩位面前完喪失了抵抗力。
“不知道,起碼快十次了吧,這還只是你們公司。”金鐘銘這么著自己不由得又對樸草娥欽佩起來,實在是太勵志了。
“哦”krstal失神的回答道。
三人于是一路無話,清原郡跟忠州來就是挨著的,兩家的位置更近,沿著高速路很快就到了。
“梁老師。今天人蠻多的啊。”金鐘銘看著梁正模家里一樓那個專門用來做教室的客廳,對今天來學(xué)習(xí)聲樂的人數(shù)很是驚訝,當然這話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唔,今天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到齊了,以前可沒這么齊過。你上次不是就初瓏一個嗎?怎么來了兩個。”梁正模笑呵呵的抬起頭,他在年紀的學(xué)生面前向來是這種慈祥到極的好爺爺形象,甚至據(jù)金鐘銘這半年的觀察,這位老師前前后后教了數(shù)十個孩子,只有對他是動輒就拍桌子。
“你老人家記的沒錯,確實只有初瓏一個人。這個的是我妹妹,順路跟我過來玩了。”金鐘銘介紹道。然后隨手按住krstal的腦袋給面前的梁正模鞠了一躬。
“唔,看不出來啊,你這樣的人居然還有這么可愛的妹妹。”梁正模絲毫沒有給金鐘銘留面子,張嘴就嘲諷起了自己的這個關(guān)門弟子。
金鐘銘張了張嘴,最后決定放棄掉辯解跟爭論的機會,老頭子這個年紀了,想怎么嘲諷就怎么嘲諷吧,算是給老人家退休后增加樂趣。
“你好,梁老師,我是樸景意的女兒樸初瓏,感謝你能同意教導(dǎo)我,這是一禮物,希望你能喜歡。”等金鐘銘跟梁正模的互動結(jié)束,初瓏直接走了上去彎腰鞠躬,并把禮物遞了上去。
“放心吧初瓏,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就曾經(jīng)在這個屋子里跟我學(xué)過聲樂,當時我還是為了賺錢才開的輔導(dǎo)班,現(xiàn)在一轉(zhuǎn)眼就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既然是你來學(xué)習(xí),我一定會悉心教導(dǎo)的。”
梁正模還是那副慈祥到極的面孔,不過金鐘銘倒是希望對方能嚴肅起來,剛開始的時候?qū)Ψ綄λ彩沁@么慈祥跟隨和,但是等他學(xué)了聲樂學(xué)作曲,學(xué)了作曲學(xué)樂器之后對方就開始變得嚴肅起來,這其實是好事,明對方已經(jīng)把他當做是真正的弟子來看待了。
半晌之后,梁正模結(jié)束了跟初瓏的談話,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金鐘銘還在。
“你怎么還不走,我不是跟你了嗎,樂器這東西沒有什么可教的,自己拿上實物直接去練習(xí)就好了。”
“是這樣的老師,我是要等下初瓏準備送她回去,以后也是這樣,她跟我都是一樣的時間在周末過來,我也會去她家里練習(xí)合氣道,這樣順路。”金鐘銘趕忙解釋道。
“你要是忙的話才讓她爸爸送她?”梁正模明白過來了。
兩分鐘后。
“你怎么還不走?”梁正模突然一拍桌子,聲音之大硬是把下面正在練習(xí)聲樂的學(xué)生從各種歌聲中給驚嚇到了。
“是這樣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金鐘銘很無奈的解釋道。“我想拜訪一下大師兄,金泰元前輩,你能不能給我一下聯(lián)系方式。”
“找他干嘛?”梁正模皺起了眉頭。“跟他學(xué)吸大麻?”
“老師,能不能不要這么刻薄,那哥吸大麻的新聞難道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嗎?你不是今年過年的時候還去了他家嗎?不過我還真是要跟他學(xué)習(xí)一下生活方式。”金鐘銘對梁正模這個對親近的人刻薄的性格實在是有無語的意思了。
“清楚,不然以后就不要再來了,他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可學(xué)習(xí)的?一天三頓吃泡面!”梁正模很憤怒。
不過,金鐘銘聽到這句一天三頓吃泡面的話后眼睛都亮了,他還真就是沖著這種習(xí)慣來的。
“老師是這樣的,電影那邊的安圣基老師給我安排了一個新電影,兩個月后就要開機了,但是這個電影我需要扮演一個9年的一個過時的搖滾明星,我覺得金泰元師兄除了過時這兩個字外其余的恐怕都很適合我去模仿。”
“鐘銘啊,不要怪我多事,我還是擔(dān)心你跟他學(xué)壞了,這子要不是當初那檔子事早就是超級巨星了,也不至于努力了幾十年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一流樂隊。”梁正模皺著眉頭如此道。“所以,打電話給安圣基先生,我跟他證實一下后就給你他的住址跟電話。”
打完電話,梁正模爽快的寫下了信息,隨即就擺擺手把金鐘銘給趕了出去。
“伍德,你真要跟那個吸毒的人一起去生活?”krstal很是擔(dān)心的詢問道,旁邊的初瓏也是滿臉擔(dān)憂。
“那是我的師兄也是初瓏的師兄,你要叫前輩,什么叫吸毒的人,人家已經(jīng)戒毒十來年了。”金鐘銘雖然對金泰元這個人還是有些不安的,但是出于對電影的野心他還是下定決心去好好的接觸一下自己這個跟電影角色很像的大師兄,更何況這部電影還關(guān)乎到他跟安圣基兩人的賭約,到時候如果安圣基搖搖頭像上次那樣對他很不滿意,以自己的這份自尊心估計不用安圣基話就會直接滾出韓國電影圈了。
不管怎么樣,金鐘銘在得知了這位師兄獨居住在弘大的地址后,還是直接打了一個鋪蓋卷,當天下午就開車來到了金泰元的家門口。
“叮咚~”金鐘銘按響了門鈴。
“你是誰?”門打開了,一個披散著半長發(fā),帶著黑色蛤蟆鏡的人出現(xiàn)在門內(nèi)。
金鐘銘仔細打量著自己這位大師兄,一張像豁了牙的老太太一樣的嘴很是顯眼,不過好在皮膚很不錯,而且一個碩大的套頭式耳機掛在了脖子上,讓他有一韓國傳奇樂隊復(fù)活樂隊隊長的風(fēng)范。
“我是”
“不要介紹了,我想起來你是誰了!”金泰元拿下蛤蟆鏡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金鐘銘背著的被子。“怎么回事?家里窮的揭不開鍋了?進來吧,師兄這里別的沒有,一張床外加吃不完的泡面還是有的。”
完,這位就轉(zhuǎn)身進去了,金鐘銘站在門口好一會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回過神來后反而對自己這位師兄更加期待了。
“你就睡這屋吧,這是我兒子出國前的房間。”金泰元隨時一指,但是隨后他瞅了一眼金鐘銘腳下皮鞋跟身上的衣服,皺了皺眉。“你不是窮的沒飯吃來投奔我的吧?你這衣服怎么看也不像個流浪漢。”
“師兄!”
“這稱呼還真是讓人感慨。”
“我來就不是吃不上飯來找你的,我只是想跟你住在一起觀察一下你。”金鐘銘把被子往金泰元所指的那個床上一扔,如此解釋道。
“讓我猜猜,梁正模那老頭過年的時候來找我,對我了你,很是夸獎了你一番,還拿了你出演的電影dvd給我看。你不會是想演電影或者作曲,需要觀察一個跟我身份類似的人吧,是獨居的老男人還是吸過毒的搖滾明星?”
“都是!”
“這就對了,總之我的老婆孩子父母都去了美國,主要是兒子女兒雙雙留學(xué),老婆跟父母都去照顧他們了,所以現(xiàn)在家里沒什么,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誰叫你是那老頭的關(guān)門弟子呢?”
“師兄,冒昧的插句話。”
“你!”
“嫂子跟伯父伯父不會是因為受不了你才去的國外吧?”
“哈哈哈,鐘銘啊,是叫這名字吧!你,我,還有咱們那個老師嘴都夠賤的!”
那什么好像是雙倍月票,國人都在求這玩意,雖然我找個新人還搞不清楚月票有啥用,但是也借機會求一求吧,明天或者后天把存稿都扔出來,再辛苦幾天給鬧劇十更。(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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