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寫個什么樣的歌啊?”西卡為難的看這邊上的攝像機,實在是沒有膽量把面前的盤子上的黃瓜給跳出來,畢竟真的以藝人的身份面對這個攝像機的時候她總是想起禮儀課的那些東西。↑,
“俊河哥去找鐘信哥了。”金鐘銘拌了拌面前的冷面,答非所問的了一句話。
“是嗎?”西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跟‘恨’棒球隊的人雖然比不過krstal那樣熟悉但是也絕對稱不上陌生,事實上上次歌謠祭她只是去伴舞的時候鄭俊河就照顧過她。
“鐘信哥這輩子只寫了一首像樣的歌曲。”金鐘銘看著西卡實在是可憐,所以他在一邊大言不慚的點評著尹鐘信的時候就同時把西卡面前的黃瓜絲給扒拉了過來。
“你胡扯什么?”西卡看到黃瓜絲消失了,壞心情一下子也就跟著消失了,起話都利索了很多。“鐘信ppa的《annie》和《如同第一次相遇》都是頂尖的好歌、”
“要適合夏天的!”金鐘銘一副同行相輕的模樣。“這些黏糊糊的情歌適合春天和秋天唱,今年夏天這么熱唱這種歌會夭壽的。”
“那你的意思是?”西卡有點回過味來了。“《紅豆冰沙》?”
“沒錯!”金鐘銘點了下頭。“鐘信哥迄今為止唯一適合這個夏天的作品就只有一個《紅豆冰沙》,所以我們可以借鑒一下,寫一首類似的夏天食物的歌曲。”
“綠豆冰沙?”西卡猶豫了半天,終于想到了一個類似的夏天的食物。
“哈哈~”看著隨之石化的金鐘銘,圍在桌子一圈的無限挑戰(zhàn)工作人員再次笑場了。
“到底是什么?”西卡看著敲著盤子的金鐘銘徹底不知所措了。
“冷面!我們正在吃的冷面!”金鐘銘不顧著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的圍觀群眾,直接吼了出來。“是你智商有問題還是我的智商有問題?”
“你吼什么嗎?”西卡自己都臉紅了,但是嘴上還很硬氣的。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當(dāng)初你要去那個以k開頭的外高的時候沒攔住你。”金鐘銘真是被氣得哆嗦了,我今天第一次見面就帶你來吃冷面你丫是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到黃瓜上去了?
“我不是很笨的。”在隨后的一次私下采訪里,西卡鄭重的聲明了這件事情。“因為我從特別受不了黃瓜的味道,所以我的注意力從一開始就放到了黃瓜味上。而不是后面的冷面這兩個字上面,他是故意的。不是,作家姐姐你不要笑,他真的是故意的。”
回到黃瓜味的冷面的現(xiàn)場。就在金鐘銘無語的嚼著黃瓜的時候,一名作家遞過來了一張紙。
“這什么東西?金泰浩pd又想出了什么性質(zhì)惡劣的玩意了?”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接過了這張紙。
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通知兩個大字:
通知
由于此次歌謠祭的搭檔尋找活動極為順利和輕松,所以,到此通知到達時刻起。無線挑戰(zhàn)新一期漢江北岸路邊演唱會的構(gòu)成成員正式確定如下:
劉在石作曲家柳熙烈搭檔柳熙烈
樸明秀作曲家樸明秀搭檔李孝利
鄭俊河作曲家尹鐘信搭檔kara
吉作曲家吉、gar、鄭仁搭檔gar、鄭仁
鄭亨敦作曲家樸振英搭檔宣美
哈哈作曲家張基河搭檔張基河
盧洪哲作曲家陸鐘萬搭檔玫瑰旅館樂隊
金鐘銘作曲家金鐘銘搭檔鄭秀妍
此外,為了方便諸位成員能夠在今年夏日的熱浪中專心創(chuàng)作,電視臺再汝矣島第七層開辟了無限挑戰(zhàn)7歌謠祭特區(qū),內(nèi)置空調(diào)、冷飲、作曲設(shè)備,歡迎諸位一同前往,享受我們奢華經(jīng)典的服務(wù)。
發(fā)信人無限挑戰(zhàn)7歌謠祭籌備委員會委員長金泰浩
“這哥當(dāng)委員長是當(dāng)上癮了。”金鐘銘渾不在意的答道,不過他的眼神卻緊緊的盯著金鐘銘這幾個字不放,看來這個字跡的出現(xiàn)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看看。”西卡伸手把這張通知要了過去。“明秀ppa要自己作曲?”
“哦!”金鐘銘平靜的應(yīng)了一聲。“有什么問題嗎?這哥的音樂賞析水平毋庸置疑,指不定哪天他走大運撞上一首好歌了呢?”
“李孝利前輩要來嗎?搞得我好緊張。”西卡盯著其中一個名字不放,其實這也難怪。如果波a是她這個當(dāng)了7年練習(xí)生的人眼中的神的話,那李孝利就是開了主角光環(huán)專門虐神的異界主角!
“但是側(cè)面想一想,kara、宣美還有g(shù)ar哥這些人都是你的熟人,你們相處起來的話應(yīng)該會會輕松不少。”金鐘銘淡淡的安慰道。“所以,趕緊把冷面吃完,然后下午去跟諸位見見面,晚上我還要拍戲呢。”
“起拍戲,最近電視劇大發(fā)啊!”吃著飯,西卡漸漸的擺脫了對攝像機的不適應(yīng)感。
“是啊。”金鐘銘心不在焉的答道。“常理來這樣的開局會讓電視劇突破3%的,但是我一定要努力。讓它再高點,要是平平淡淡的話,我好專門來拍這戲干嗎?”
“唔,好魄力!”西卡吃著冷面稱贊道。“你能讓它破4%嗎?”
“那是歌謠祭的水準!”金鐘銘輕輕的拍了一下無挑的馬屁。“我這個只會沖速溶咖啡的咖啡王子會努力讓電視劇從3%達道3%的收視率的。”
幾句閑聊后。金鐘銘就帶著西卡直奔汝矣島的部去了,名單上這么多前輩,不打招呼是萬萬不能的。
“鐘銘啊,這,這位是哪位?”當(dāng)金鐘銘跟西卡來到七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尹鐘信。但可能是兩年沒見了,尹鐘信完不記得走過來甜甜的叫ppa的西卡了。
“西卡。”金鐘銘無語的吐槽了起來。“哥你真是老了,人還沒過四十怎么就像別人過了七十一樣?”
“西。西卡?”尹鐘信不知所措的驚嘆道。“真是女大十八變,這是要?”
“出道了!”金鐘銘略微解釋了一下。“s司明天將會正式公布她的資料,我?guī)齾⒓右淮胃柚{祭。”
“是,是嗎?那krstal呢?”尹鐘信感覺這種女孩變成少女的沖擊力對他而言非常強烈。所以居然糊里糊涂的問起了krstal。
“哥你真是老糊涂了,krstal94年的!”鄭俊河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指責(zé)道。“今年才十四!”
“道krstal的這段掐了別播。”金鐘銘扭頭對pd叮囑了一下。“krstal是我更點的妹妹,今年才14,保護一下她。”
“安心!”金鐘銘的責(zé)任pd打了個k的手勢。
“幾位前輩都來了嗎?我去拜訪一下。”金鐘銘繼續(xù)向責(zé)任pd追問道。
“都來了,咱們吃冷面耽誤了時間才來這么晚的。”pd立即明了一下情況。
點了下頭。金鐘銘就朝著劉在石和柳熙烈的屋子去了,他完搞不清楚劉在石和哈哈為什么要把自己在這個圈子里僅有的兩個學(xué)長給請了過來,但是無論如何都得去認識和客氣一下。
“你是金鐘銘嗎?”剛走到門口,金鐘銘就聽到這個標有劉在石和柳熙烈名字的房間里傳來一聲怒吼,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哄笑。
“是在伍德你嗎?”西卡茫然的看向了金鐘銘。
“不是。”低聲哄笑聲中,屋內(nèi)傳來了劉在石尷尬的回答聲。“我是劉在石。”
“那我是樸振英嗎?”之前那聲怒吼再次響起。
“不是。”劉在石再次老老實實的答道。“你是柳熙烈。”
“那你讓我給你寫兩首歌?”金鐘銘的這位學(xué)長的聲音仍然很高亢。“你要是金鐘銘我要是樸振英,我們倆兩周能寫一百首歌,但是我們都不是!我們只是柳熙烈和劉在石,我們只能寫一首歌。”
“我要是金鐘銘我就不會找你寫歌了!”劉在石不服氣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自己就能寫兩首歌。”
“那你自己寫!”
金鐘銘在門外啞然失笑,感情劉在石是被自己這位當(dāng)慣了的學(xué)長給虐了。不過這不關(guān)他的事情。他只是來跟自己的這位學(xué)長打聲招呼的,打完就走好了。
但是事實證明,能把劉在石給‘欺負’成這樣子的人折騰起來也不比劉在石差哪里去,所以一直到三十分鐘后,金鐘銘依然被這兩個老變態(tài)給留在了屋子里。
“我請哥你來是想讓你替我壓制金鐘銘的!不是讓你來壓制我的!”劉在石刷的一下跳起來了實話,引得金鐘銘的西卡目瞪口呆。
“我為什么要壓制你?還不是你無理取鬧?”柳熙烈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bp是應(yīng)該要1左右的,1是個什么鬼?”
“夏天就是要做這種快節(jié)奏的舞曲。”
“bp百也能做舞曲。”
“那你為什么不能做兩首?一首bp的,一首1的?”
“我憑什么給你做兩首?”柳熙烈叉著腰毫不示弱的跟劉在石對噴。“這個問題剛才已經(jīng)討論過了!是不是,鐘銘?”
“哎,是的前輩!”金鐘銘決定終止這個讓人無語的爭論。盡快脫身。“劉在石先生,bp的歌曲才是王道,我學(xué)長的音樂水平比你高的多。”
劉在石:“”
“這個順便再一句題外話。”金鐘銘捏著鼻子繼續(xù)講到。“剛才西卡偷偷的告訴我,你們倆位大哥站起來對噴的時候。唾沫星子分別的噴進了對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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