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要跟我談什么,談什么來著?”含恩靜拉開陽臺的門后就卡了殼。“對不起,你定的飯不錯,我喝了一碗排骨湯才來的,所以把你妹妹的話給忘了。”
“也有可能是一開始她就沒跟你認(rèn)真講。”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坐。”
“坐哪兒?”恩靜茫然的環(huán)視了一圈,但是并沒有現(xiàn)凳子。
金鐘銘一言不的往邊上挪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旁邊的地面,那意思很明顯,是要對方坐地上。
含恩靜沒好氣的踢了對方的手一下,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他并肩背靠著陽臺的滑動玻璃門坐了下來。
“你想要跟我什么?”兩人沉默的并肩看了一會雪花后,還是恩靜哥先忍耐不住了。
“千頭萬緒不知道該從哪里起。”著,金鐘銘扭頭盯住了對方的側(cè)臉。
“那就從你想的地方起吧。”含恩靜沒好氣的答道。“而且,別老盯著我看,你這樣客廳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可真讓我為難了。”金鐘銘曬笑道。“我剛好準(zhǔn)備從你的臉起。”
“哈?”含恩靜有些臉紅了,她竟然抬手捋了捋頭,想用這種動作來掩飾自己的慌張。“我的臉怎么了?”
“我并沒有夸你的意思。”金鐘銘略顯無奈的答道。“只是想理性的分析一下你的臉,嗯,還有韓孝珠的臉。”
恩靜哥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這家伙真不懂假不懂,女孩子跟別人長得像是好事嗎?如果那人是個人氣地位不如自己的人那還能勉強抱著一個好點的心態(tài)來接受,可是人家韓孝珠已經(jīng)是年輕一代女演員中領(lǐng)軍的人物了,自己卻只是一個還沒出道的id1,你還非要不停的比過來比過去,有意思沒意思?
“我跟你認(rèn)識很久了,跟韓孝珠也認(rèn)識了有一段時間了。雖然稱不上摯友,但是最起碼還是算比較熟絡(luò)的。”金鐘銘不知道此時恩靜的心思,就算知道了估計他也不在乎。“可是,今天你們開口之前我竟然真的沒有注意到。”
“真的假的?”恩靜有些半信半疑。“我還以為你傍晚的那些話是在哄我開心呢。不過。然后呢?”
“然后,我順著這個思路坐在這里想了很多東西。”金鐘銘側(cè)著頭憶起了一些情況。“恩靜,我終于搞明白那天晚上我到底是想什么了。”
“你還好意思?”含恩靜知道他的是什么,金鐘銘是在講那天自己落枕的時候他去拜訪自己的事情,當(dāng)時兩人原的很激烈很嚴(yán)肅。談的內(nèi)容很豐富,但是不知道怎么事,突然間金鐘銘竟然就卡在了那里,然后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后干坐了兩個時后后他竟然就直接去了。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金鐘銘不以為意。“我當(dāng)時很想把你跟我之間的事情清楚,但是卻沒搞懂這里面的東西,所以就沒。不過,我當(dāng)時卻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這一點我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就跟你表達的清清楚楚。所謂知之為知之不知”
“你別跟我那些我聽不懂的。”含恩靜沒好氣的揮了下手。“到正題上。你現(xiàn)在搞清楚了嗎?”
“是啊。”
“那就啊!”
“那咱們到韓孝珠和你身上。”金鐘銘瞅著恩靜哥的雙眼道。“我之所以沒覺得你們長得像,那是因為我從來都不是被你的容貌所吸引。”
恩靜哥華麗麗的笑了,甚至還拋了個媚眼:“我不信。”
“真的,你的臉充其量是讓我覺得不減分而已,我還真沒覺得你的容貌有多出眾。”著,金鐘銘頭都不的指了指身后的玻璃門。“不信你頭看看,現(xiàn)在就有二十來號不比你差的美女在我家里開圣誕part呢!”
“我才不會頭看呢。”恩靜有些笑的喘不過來氣。“我打賭,我現(xiàn)在頭看的話,不定有二十來張臉正往這邊看呢。”
“那好,你要是覺得尷尬就不頭。”金鐘銘也笑了。事實上他也同意恩靜的法,兩人這樣秀恩愛的方式毫無疑問會引起身后一群人的注意。“那我就當(dāng)你認(rèn)可我的法了。”
“然后呢?”恩靜笑吟吟的接著問道。
“然后我覺得你也不是被我的臉給吸引過來的。”金鐘銘自得的道。
“沒錯。”恩靜點了點頭。“平心而論,你最多算得上耐看,稱不上帥哥。甚至比不上我認(rèn)識的那群練習(xí)生。不過鐘銘,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當(dāng)然。”金鐘銘眨了眨眼。“這明我們一點都不低俗,還明”
“還明什么?”
“還明我們是被你我身上其他的東西給吸引到了。”
“廢話!”
“而且我想明白了是什么了。”金鐘銘笑道。“就是剛才坐在這兒想明白的,所以我準(zhǔn)備接著那天晚上跟你清楚。”
含恩靜沉默以待,不置可否。
“我是被你這副大大方方的性格給吸引到了。”金鐘銘輕聲道。“從一開始,你臉都紅成那樣了。卻依然敢跟我面對面的你喜歡我”
含恩靜臉又紅了。
“后來脖子都歪成那樣了,還能坐在床上跟我一起聽初戀”
含恩靜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她是想看看那里有沒有冒水蒸氣。
“還有現(xiàn)在,你生日我干脆忘了,但是圣誕請你來你卻依然來了。而且現(xiàn)在滿屋子美女,我讓krsta1去叫你,你雖然很生氣但卻依然過來了。恩靜,知道嗎?”金鐘銘淡淡的看著對方道。“我想了很久,這大概就是你最吸引我的地方,不做作,不虛偽,坦誠大方。而我恰巧缺乏這一點。”
含恩靜瞥了對方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鐘銘自嘲的笑了一聲:“現(xiàn)起來年少有為。功成名就。但實際上,我卻不得不跟那么多人虛以委蛇,我得在記者面前裝出一副笑臉,我得在屬下面前裝嚴(yán)肅。我得在跟那群演員面前裝和藹,我還得在你們j公司的理事面前裝深沉。所以,那次我才會邀請你來我家,原只是先跟你聊聊天散散這股子郁悶的心氣,可是見到你之后我在你身上卻現(xiàn)了更值得我去追求的東西。恩靜。你跟我年紀(jì)相仿,但是你身上的那股子純真和大方卻讓我羨慕不已,我很喜歡這一點很喜歡現(xiàn)在的你。”
含恩靜拍了拍自己紅的脖子:“這么一的話,我也知道自己是喜歡你哪一點了,我跟你恰恰相反。”
金鐘銘咧嘴笑了,對方此刻的表現(xiàn)恰恰證明了他剛剛的那番話,這個短姑娘從來都不會因為羞怯而隱瞞自己的心思。
“我著迷的恰恰是你的成熟和內(nèi)斂”
“也可以叫悶騷。”金鐘銘插話自嘲道。
“還是叫成熟和內(nèi)斂吧。”
“也好。”
“總之,就是跟你相反,你羨慕我的不虛偽不做作。我卻羨慕你的游刃有余和八面玲瓏,羨慕你現(xiàn)在的成就和威勢,這種感覺在我當(dāng)初在家看到你拿到影帝的時候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
“”金鐘銘沉默以待,他是突然間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鐘銘,你跟我實話,今天我遇到的這些人里面,有沒有人和你像你我一樣這種,你懂得。”含恩靜也愣了一會,她同樣也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于是張口轉(zhuǎn)移了話題。
“當(dāng)然有。”金鐘銘明白對方的意思。他也不覺得有必要隱瞞。“比如,今天的文根英,我猜她對我就有這么一點像你我之間那樣的感覺。”
“是嗎?”含恩靜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要給我解釋皮帶的事情嗎?我還以為這里面真有什么正兒八經(jīng)的隱情呢。”
“其實這里面真有隱情。”金鐘銘苦笑一聲,也沒有瞞著對方。就把張紫妍的事情隱去姓名了一遍。“后來,我把那人給弄倒之后,就把皮帶當(dāng)眾送給了我的一個下屬,那意思很明顯,我是個五好青年,當(dāng)然不會去親手教訓(xùn)人”
“那皮帶到底怎么了?”含恩靜著急的問道。
“被抽斷了。”金鐘銘嗤笑著答道。“前兩天我那個下屬把斷的皮帶又當(dāng)眾送來了。文根英這丫頭是圈子里公認(rèn)的最關(guān)心這類事情的年輕人。她人的地位也不低,所以別人不知道她估計是知道的。”
“哦。”含恩靜恍然大悟。“那她是因為崇拜而對你產(chǎn)生好感了?”
“自然。”金鐘銘淡定的答道。“這年頭,只要男未婚女未嫁的,兩人只要互有感覺自然都會附帶著產(chǎn)生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
“那你為什么沒去跟人家國民妹妹一起啊?”含恩靜歪著頭問道。“我覺得人家文根英也很大方很直接很坦誠啊。”
金鐘銘笑而不語。
“你笑什么?”恩靜哥有些不滿了。
這下子金鐘銘笑的更開心了。
“我走了!”恩靜哥裝作生氣立即就要起身離開,嗯,她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果然,金鐘銘伸手壓住了她的肩膀,從背后看起來就像是攬住了對方一樣。這里多一句,客廳里的人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
“你干嗎?”恩靜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卻并沒有反抗,她其實已經(jīng)猜到對方要什么了。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來告訴你答案吧,我沒答應(yīng)她是因為她沒有把初吻給我。”金鐘銘平靜的答道。“而且她現(xiàn)在才來,其實已經(jīng)太晚了,此時的我心里已經(jīng)有恩靜你了,容不下其他人了。”
含恩靜張了張嘴,沒有出話來。陽臺里同樣通著空調(diào),屋內(nèi)是溫暖如春的,但是她的肩膀卻在抖,這一點金鐘銘從自己手臂上感覺的清清楚楚。
金鐘銘站都沒站起來,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把旁邊角落里的一個倒扣著的花盆翻了過來,然后從下面取出了一個盒子:“打開看看,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放在今天這個平安夜上補給你是為了能夠能省一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含恩靜嘆了口氣,伸手直接接了過來,然后輕輕的打開來看了一下,那是一個很精致的銀色手鏈。她試著想自己戴上,但是卻最終放棄了。
“怎么了?”金鐘銘低頭問道。
“有個問題我們需要清楚。”含恩靜抓著手鏈答道。“不然我不敢戴。”
“我知道。”金鐘銘面色如常。“你是想問我,既然我們此時此刻是因為相互吸引而產(chǎn)生了好感,那么如果有一天你和我失去了互相吸引的特質(zhì)的話,那我們該怎么辦?而某種意義上來,這個情況幾乎是必然生。是這意思嗎?”
含恩靜狠狠的點了下頭:“沒錯,鐘銘,我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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