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十萬公里頭等艙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樣東西從前艙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疾射而入,狠狠的擊中了撞向陳凌的樸醫(yī)生。
“卟”的一聲悶向,撞向陳凌的樸醫(yī)生感覺膝蓋窩突地一軟,兩腿便直直的跪到了地上,疼得他無法自控的發(fā)出一聲慘叫。
盡管他在跪地的時候,頭部輕撞上了陳凌的腰,但就是這跪地的一滯之間,陳凌已經將筆筒奇準無比的從空姐的兩肋之間穿過,刺破了皮膚,穿過了皮下的肌肉,脂肪,直透過胸腔,最后刺穿了心包,精確無比的停在了心包與心臟之間的間隙之中。
“哧”的一聲,心包內無比巨大的壓力使得血液急速的從筆筒中噴涌而起,飛射而出,噴得陳凌一頭一臉,滿身都是,瞬間使他變成了個血人,就連旁邊的杜蕾歆也遭了殃。
那些空姐和機組人員都嚇傻了,愣愣的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鮮血淋淋的一幕。
在場的那些外科醫(yī)生雖然沒有傻,但也紛紛都震精了,因為從筆筒的出血程度來看,陳凌不但精準的掌握了位置,還把深度控制得妙到顛毫,不深不淺,剛剛好就是心包腔的位置。
這不是個困難的手術,在場的外科醫(yī)生幾乎都可以做,不過必須在透視的情況下,如果沒有透視,很少有人敢這么膽大妄為,一來沒這個勇氣,二來沒這個技術,龐主任倒是勉強可以為之,但要讓他用一生積累的名譽與口碑為一個病人冒險,哪怕這個貌美無雙的空姐是他包養(yǎng)的三,他也不會樂意。
只是當他們看到跪在陳凌身后的樸醫(yī)生時,眉頭又不免紛紛皺了起來,這個樸醫(yī)生搞什么呢?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膝蓋窩疼痛欲裂,仍跪在地上無法站起的樸醫(yī)生才發(fā)現(xiàn)砸中他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太陽眼鏡,雖然不明白這東西為什么會突然從后面射來,又怎么能將他擊倒在地,但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他已經來不及多想,趕緊吱唔著道:“我,我一時沒站穩(wěn),我絕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好嘛,又一個把發(fā)誓當吃青菜的人!
陳凌注意力從空姐身上收回來,回頭看著仍跪在自己身后的樸醫(yī)生,眼中流露出極為陰沉的神色。
樸醫(yī)生心里一慌,忙道:“對不起,陳醫(yī)生。剛剛有點搖晃,我看見你要做這樣的手術,有點走神,所以沒站穩(wěn)。”
陳凌冷冷的一笑,回過頭去再不看他一眼。
空姐心包腔的積血已經引流出來了,心臟的壓力也解除了,跳動自然恢復了規(guī)律,呼吸也變得正常起來,盡管筆筒內時不時的還會有鮮血緩緩溢出,但在場的醫(yī)生都知道,這個空姐的生命已經轉危為安了,別是再撐上一個半時,就是再耗上五六個時也不會有問題。
看見那個洋鬼子機長及一班空姐還茫然的站在那里,鄭錦安就忍不住向他們解釋了陳凌所做一切的意義,并告訴他們現(xiàn)在空姐的情況是怎樣?
其實,不用鄭錦安,眾人也能從空姐身體的變化看出來陳凌對她做了什么,只是經過解釋,他們更清晰明了了一些。
“啪啪啪……”明白過后,機長帶頭給這位膽大又猬瑣的救人英雄鼓起了掌,熱烈的掌聲隨之在機艙里響了起來。
經過簡單的固定包扎,陳凌掩上空姐的胸部,直起身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樸醫(yī)生還跪在那里。
陳凌好笑的道:“樸醫(yī)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原諒你了,不用再給我下跪的。”
樸醫(yī)生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咬牙想站起來,可是膝蓋根就用不上力。
盡管誰都能聽出陳凌的話里有冷嘲熱諷的意思,但在場的醫(yī)生沒有一個覺得他氣,因為剛剛那一撞如果不是撞在陳凌的腰下,而是肩膀又或者手臂,弄得陳凌的筆筒扎偏那么一寸幾厘,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陳凌肯定要從一個救人英雄變成殺人兇犯!
對于這種關鍵時刻的碰撞,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是難以原諒的,所以冷嘲熱諷一句半句的,那不就算是輕的嗎?
不過了一句后,陳凌沒有再對他進行什么人身攻擊,只是淡漠的看他一眼,然后回過頭去給機長及空姐交待各種醫(yī)囑與注意事項。
一旁的幾個外科醫(yī)生見樸醫(yī)生還跪在那里丟人現(xiàn)眼,雖然不太情愿,可是看到他眼中的求助之色,只能上來扶了一把,把他連拖帶攙的弄了出去。
隨后,廣播里又響起了空姐優(yōu)美的聲音,她向機艙內的乘客匯報了受傷空姐獲救的喜訊,同時這位空姐也代表機組的工作人員感謝挽救了同事生命的陳凌醫(yī)生。
聽到陳凌的名字,大家紛紛愕然,救人的不是鐘坤偉與梁三柏嗎?
直到廣播連續(xù)重復三遍,陳凌的名字也在廣播里響了三遍,眾人才徹底明白,空姐沒搞錯,救人的確實是陳凌,而鐘坤偉與梁三柏,好像沒他們什么事。
機上的醫(yī)生護士紛紛交頭接耳,有些甚至討好的朝已經進行了簡單清洗并換過衣服坐在最后面的陳凌豎起大拇指。
院長大人的臉上也泛起了欣慰的笑意,陳果然是好樣的,不枉他如此看重,不但贏得了別人的感謝,也給他省附屬醫(yī)大大的長了臉啊。
至于折騰了一通,甚至不惜搞陰謀耍手段,最后卻什么也沒落著的鐘坤偉與梁三柏,臉上的神色則臭得像狗屎一樣……不,比狗屎更臭!
還有那位為了能夠調入急診科成為分科室負責人甘愿受人擺布的樸醫(yī)生,臉上的表情不是臭,而是痛苦,因為他的膝蓋窩到現(xiàn)在還疼痛欲裂,不但無法行走,而且還無法用力。
飛機降落在韓國首爾機場的時候,場面就更熱鬧了,閃爍著藍光的急救車與醫(yī)護人員早就守候在那里,那些前來接病人的醫(yī)生看到空姐半掩的胸前竟然扎著一個筆筒也吃驚不,原來還以為這是受傷的地方,仔細看過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是救命的關鍵。
韓國的一班急救醫(yī)生明白這筆筒作用后不由再次震驚,對這位一擊救命的中國同行深感佩服。
不過讓這一班醫(yī)生驚奇的是,還有另外一位被抬上急救車的中國同行,這位聲稱自己只是不心的摔了一下,結果卻摔出臏骨后緣,股骨遠端,脛骨近端骨折。隨便一摔就能摔出這么復雜的骨折,這位的骨頭也不是一般脆弱啊。
至于航空公司那邊,早早接到來自空中匯報的韓國地區(qū)總裁已經領著一班高層前來迎接,不但給陳凌送上了鮮花與掌聲,同時還贈送他該航空公司頭等艙十萬公里的免費行程。
這份特殊的禮物讓陳凌有些意外,不過卻是欣然受之,這可是他的勞動所得,比起百兩黃金的診金而言,十萬公里還便宜了他們呢!
航空公司的地區(qū)總裁及一班高層熱情,航班上的空姐們就更熱情,在陳凌要離開的時候,紛紛上前來擁抱陳凌。
盛情難怯之下,陳大官人只能勉為其難的讓她們占便宜,貼身感受之后不由大發(fā)感慨,空姐果然是好樣的,個個貨真價實,沒有一個是填海綿的。
一旁的杜蕾歆則一直都撇著嘴,蹙著眉,整張清秀絕麗的臉上只寫著一個字,酸。
在機場的時候,陳凌風光了一把,誰知道離開機場的時候,陳凌又牛叉了一大把。
省附屬醫(yī)一行來的時候掛靠著某旅行團,所以離開的時候,眾人只能乘坐旅游大巴前往酒店。
只是旅游大巴還沒駛前來,一例豪華的奔馳車隊已經搶先到了眾醫(yī)護人員的面前。
停下之后從上面下來一群西裝革履的大漢,個個帶著墨鏡,一臉肅然,仿佛黑社會一般。
這么大的場面,眾醫(yī)護人員以為他們是來接什么大人物又或是什么大佬,這就識趣的讓到一旁。
誰曾想到帶頭的幾個大漢卻來到了陳凌面前,一個留著板寸頭的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問:“請問是陳凌醫(yī)生嗎?”
陳凌微愣一下,點頭道:“是的!”
板寸頭拉開了一輛豪華奔馳的后座車門,作了個請的姿勢道:“姐讓我來接你,請上車!”
陳凌看了看板寸頭,又回首看看長長的一例車隊,然后搖頭道:“不好意思,如果你們姐真的有誠意,她應該自己來接我。”
板寸頭有點錯愕,他身旁另一個牛高馬大的胖子已經忍不住罵出了句鳥語。
板寸頭皺眉,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大呼叫的胖子,瞪得他垂下頭去之后,這才對陳凌道:“請稍等!”
罷,他就掏出了電話,嘰哩呱啦一陣后,排在中間的一輛豪華大奔里才走下一人,一邊收起手機,一邊笑罵道:“陳大少,你一下不擺譜就會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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