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之前,這幫人不正是在這樣做嗎?怎不見有人仗義出言,句公道話?可憐愚昧的世人,稱之為螻蟻實不為過。
"這個……是不是有像是在活搶人?"那位五公子禁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鼓足勇氣怯怯地抗議道。
"完正確!你做初一,鳳兒當(dāng)然就要做初二了,禮上往來而已,太正常不過的事了。你大可以拒絕,不是嗎?"
五公子心中又是一凜,這魔女太折磨人了,再這般下去,不被大耳光抽死,也會被活生生嚇?biāo)溃么跻驳帽M快逃出魔掌,留得青山在,才有報仇雪恥的機會,于是,顫巍巍地掏出一疊金卡;"出門在外,身上只帶了這許多,剩余的是不是可以打一張欠條?"
"一千萬!差得也太離譜了!"青鳳了數(shù),微皺了皺眉,直讓那位五公子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算了!就算將你們扇成豬頭也沒用。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了,如果你敢存心賴賬,鳳兒會讓你生不如死!"
五公子如獲大赦般的連稱"不敢!",飛快的寫下欠條,讓人抬著那位一直在裝昏迷的火老,如同死里逃生般的倉惶離開酒樓,臨走時,五公子還充滿了怨毒地回頭掃視了一眼,顯示出他絕對不會就此善罷干休。
這些人一走,酒樓的員工便立即開始清理打掃大廳,很快便重新開始正常營業(yè)。陸隨風(fēng)毫不吝嗇的將療傷丹藥分發(fā)給那些受了傷的坊市護衛(wèi),一個個心生感激。
統(tǒng)領(lǐng)吳濤整個人已顯得十分虛弱,還是盡力的堅挺著,之前被火老大斧劈傷的地方還在汩汩地滲血,臉色尤為蒼白。
陸隨風(fēng)在他身用手指了幾下,流血頓止,而后將一枚丹藥讓他服下;"這是七品還丹……"
統(tǒng)領(lǐng)吳濤聞言心中不由一凜,雙腿一軟,或許是受傷的原故,更多的是震撼,激動得差沒一下摔倒下去;七品丹藥!在這的云嵐城中,絕對的有價無市,可是……
陸隨風(fēng)在他肩上輕拍了一下;"你的表現(xiàn)讓人敬重,能夠在強敵之下誓死維護坊市的尊嚴,這是你應(yīng)該獲得的獎勵。"
話間,他的傷口在眾目暌暌之下,肉眼可見的迅速愈合了起來,片刻功夫,傷口處竟然光滑如鏡,連一絲疤痕都看不見。
"我好像晉級了?!"感受到充滿活力的身軀,而且還驚喜的發(fā)現(xiàn)體內(nèi)以前留下的暗傷也神奇的消失了,統(tǒng)領(lǐng)吳濤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眼眸中充滿了無盡的感動。
"切,這還丹堪比八品丹藥,你的確是夠幸運的了,好好發(fā)揚你的優(yōu)秀品質(zhì)。"青鳳有些老氣橫秋地在他另一邊肩上也拍了一下。
"如此珍貴的丹藥,動贏便這般輕易贈人,公子不會也是一位丹……什么吧?"符家主這話,連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天底下怎可能會有這般年輕的丹宗,丹王?
"也是,也不是!"陸隨風(fēng)淡笑的回應(yīng)道。
符家主聞言楞了楞,自己這隨口一還真是呀!嗯?這是什么意思,是,還是不是?
……
云嵐城的中央城主府內(nèi),城主符天蛟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fā),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的模樣,至于真實的年齡幾何,就不得而知了。此刻正靜靜的坐在自己的書房內(nèi),背靠舒適的太師椅上,一邊品嘗著名貴的"碧云天井"茶,一邊黙黙地仔細觀看著書桌上,一份份有關(guān)落日山谷的資料,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自在悠閑。
他這一脈,已掌控了這云嵐城長達數(shù)百數(shù)年之久,到了他這一輩更是人才輩出,家族的整體實力急劇攀升,并開始將目光投向落日山谷,盡管此處兇險之極,其中強大的妖獸縱橫遍布,往昔幾乎沒人敢輕易深入,但同樣蘊藏著無比巨大的財富,最近還發(fā)現(xiàn)了一條彩虹晶脈,查閱了一些資料,屬于一種異常稀有圣晶,價值不菲。
這落日山谷,一直以來都是一塊雞肋,這才硬塞給了一代不如一代,日漸衰落的城北符府一脈,如今卻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彩虹晶脈,頓時便成了各府各脈虎視眈眈的肥食,都想伸一只手,插上一腳,他城主府又豈會無動于衷的袖手旁觀,更是野心勃勃欲想一手遮天,權(quán)掌控。
書房中的城主符天蛟沉浸在自己勾勒出的美好前景中,嘴角溢出一絲悠然自得的笑意,似乎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預(yù)設(shè)的軌道運行。
砰砰砰!
一陣頗為急促的敲門聲,猛地傳入了他的耳中,打破了他的思緒;"進來!"符天蛟微皺了皺眉,帶著一絲不悅的出聲。
書房的聞聲一下被打開,一個二十七八歲,身著藍色長衫的青年,臉上帶著一些焦急的大步跨了進來,跟在他身后進來的一個身上血跡斑斑,臉面紅腫,且布滿了血痕的人,竟然是流云城的那位不可一世的五公子。
嘩!符天蛟一下立起了身了,桌上茶碟也被一下碰翻,陰沉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色;"這是怎么回事?五公子怎會變成這副模樣?你們不是去城北的飄香酒樓……是什么人竟然敢對流云城的人出手?不對,五公子身邊不是還有一位破虛境強者壓陣嗎?"
"父親,這次對城北坊市的行動失敗了,那位破虛境強者也身遭重創(chuàng),現(xiàn)在仍在昏迷中。"開口話的藍衫青年,正是那位五公子的師兄,城主的長子;符萬里。
"什么?你再一遍,云嵐城中除我之外,還有什么人可以抗衡破虛境強者,而且還將其重創(chuàng)到昏迷,可能嗎?"符天蛟搖搖頭,仍不愿相信這是真的,唯一可能的是恰巧出現(xiàn)一位外來的破虛境強者,路見不平,出手相助,再也沒有更好的解釋。
"是一個丫頭,不,魔女!"五公子捂著臉,余悸猶存地輕顫了一下;"太可怕了,火老根不是她的對手,我這模樣就是拜這魔女所賜。"五公子悲憤出聲,眼眸中盡是無比的怨毒之色,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一個丫頭?竟然可以輕松重創(chuàng)一位破虛境強者,符天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有亂了,但,至少可以確定這事并非聳人聽聞,而是千真萬確地發(fā)生了。
"是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姑娘,是跟著符家主一起進入飄香酒樓的。"這位大少爺符萬里一直在酒樓處關(guān)注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
"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是流云城的人?"符天蛟皺著皺眉頭道,以他對這城北一脈的了解,一旦得知這位五公子的身份背景,給他一百膽,就算損失再大,也會忍辱的選擇息事寧人,怎可能一下變得如此強勢?
人的性格,大多能決定他的思維方式,而思維方式又決定行動方法,導(dǎo)致最后的結(jié)果,這已成了一種自然定律,也就是一個人的性格足可決定一生的命運,幾乎難以更改。就算他城北符府多了一個絕強者,也同樣會選擇忍辱妥協(xié)。可是……
"這魔女根就不是人,流云城的威壓對她沒一殺傷力,好在這魔女手段雖然殘忍狠毒,卻并沒有起殺心,否則,沒一個可以活著離開飄香酒樓。"五公子不甚驚噓地言道:"而且,這魔女還強行勒索酒樓的損失賠償費,一億金幣……唉,此事還真不該如何回去交待?"
"哼!簡直囂張狂妄至極!"符天蛟的眼眸中精芒爆射,口中冷冽出聲,語氣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怒意殺機,只不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干的這些沒一件能擺上桌面,連上門興師問罪的理由都尋不到。
如果對方真弄死幾人,事情反倒好辦了,然而,這城北一脈此番行事卻把握得很有分寸,一反常態(tài)的強勢出擊,卻只是傷而不殺,可謂是占盡了風(fēng)頭優(yōu)勢。
"五公子放心!這事先不要驚動你父親,這比賠償費由我來墊付,不用多久,定要他們連帶利的狂吐出來。"符天蛟頓了頓,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的驚怒情緒,繼而冷靜的言道:"礙于祖上的族規(guī),暫時還不易出面對其用強,唯有靜待時機,另謀它法。"
望著五公子一身血跡,面目非的模樣,大少爺符萬里的眼眸中有殺意綻放,恨恨的出聲道:"不管這魔女是什么來頭,何方神圣,竟敢將我天陰門的人傷成這樣,就算我等呑得下這口惡氣,只怕師門也絕不容忍這種事發(fā)生。"
"嗯!以天陰門的地位聲譽,一旦得知此事,定會掀起雷霆之怒,勢必會殺上門去大動干戈,我身為一城之主,自然有責(zé)任出面主持公道。而這所謂的"公道",自古以來都是由無比強大的一方了算。"符天蛟十分樂意看見這樣的埸面發(fā)生,如果連"借刀殺人"之計都不會用,他這一城之主也沒臉繼續(xù)當(dāng)下去了。
符天蛟十分無恥的這般想著,以天陰宗的強大,且一向十分護短,那里會在乎什么是非曲折,敢動天陰門的人,就要擁有接受雷霆之怒的覺悟。的城北一脈,在這尊龐然大物面前,是龍是鳳都得乖乖盤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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