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無涯一步踏虛空,雙手結成一個玄奧手印,破碎的點點星光,驟然在他身后形成一圈星辰黑洞,可怕的呼嘯聲攜帶著恐怖吞噬力……
嘶啦啦!強悍的牽扯力頓時將彌漫的血霧,直接化為一道道血浪,強行的盡數呑吸進星辰黑洞之,而后化為滾滾真元力,流淌在云無涯的身體內,滲入經絡血脈,實力修為也隨之節節攀升,直接晉級到生死境階七品,這才終止。
"這……怎么可能?"赤云峰師兄頓覺體內的真元力在大量的流失,實力修為也在跟著急速的向下滑落,血甲人影也逐漸虛化成一團血霧,被盡數呑吸入星辰黑洞之。一雙血瞳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些血霧都含有極為強烈的腐蝕性,一旦觸及,都會在傾刻間化為血水,而對方居然敢將這些血霧直接吸吶,看這模樣,非旦沒有任何不適,修為反倒節節飆升,這如何不讓人震驚,震撼!
星辰指之;一指碎山河,二指囚天地,三指裂虛空。
這是云無涯晉級生死境時,悟出的三式星辰指,此時正好借以機會試試招,三指幾乎在同一時間連環點出,以一種首尾相接之勢,呼嘯奔射而出。
望著這三道極為恐怖的星辰指,帶著驚人的波動,連珠般的綻射而來,赤云峰師兄的臉終于流露出無的驚顫之色,每一指都難想象的強大,或許能硬接住一指,卻絕對無法抗衡這三指的連續攻擊,心下頓生逃逸的念頭,身體頓時做出反應,電閃飛退。
三道星辰指連成一線,相互撞擊,速度傾刻成倍的增長,赤云峰師兄閃掠出去的身體,頓時裂開一道血痕,整個人更是像炮彈一樣的倒射而去,沿途灑下一串血滴,重重的轟然砸落甲板,原來兇悍霸道的氣息,頓時一下蕩然無存。
噗!云無涯的口也同時有血霧噴出,整個人也從虛空砰然墜落不起。
一招定勝負!然而,所有觀者的目光都在甲板來回的巡視著,衣袖的拳頭,都是禁不住的緩緩緊握起來,對戰的雙方都是血灑長空,都是墜入不起,孰強孰弱,誰是最后的勝者?
尤其是一眾新進弟子,雖然現在的身份已歸屬各峰,無不引以為榮,此時卻是都莫名的希望云無涯勝出,這種情緒即復雜又矛盾,只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清。
冷師姐面色更是透出一絲憤怒和緊張,憤怒的這位赤云峰師兄竟然敢違規提升修為戰斗,卻無人出面干涉,阻止,毫無任何公正公平可言,緊張的是云無涯噴血倒地不起。
望向身旁的陸隨風,他的臉依然是掛著淡淡的笑意,看去沒一點擔心緊張的模樣,像是對云無涯有著絕對的信心,轉過臉來道:"師姐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還笑得出來?"
"你怎會知道?"冷師姐驚噓出聲:"不錯,你的兄弟都傷成這樣了,卻是無動于終!"
"有嗎?我怎沒沒這種感覺?"陸隨風不以為然的搖搖頭;"不過,得也是,噴出的血都可盛滿一杯了,更何況到現在還倒地不起,看去的確像是傷得不輕。"
"那你怎還笑得出來如此舒暢?"冷師姐極度不解地報怨道。
"不知師姐是否留心觀察到噴出來的血霧?"陸隨風意味深長的問道。
"有區別嗎?"冷師姐想了想,搖頭道。
"當然!從胸腔內擠壓出來的血,通常都是十分濃郁粘稠的血,而從舌尖噴出來的卻是血水。"陸隨風諱莫如深的笑道:"而我之前看到的恰好是一蓬血水,所以……"
"你是……"冷師姐驚愕的用手掩住櫻唇,眼眸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也是,云無涯事實根沒有看去的這么凄慘,甚至沒有受傷,而是自己刻意咬破舌尖,而后故意從空重重跌落下來,制造出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這戲做得也太畢真了,足以瞞過所有的人,包括自己。
試想一下,如果一個新進弟子,居然能毫發無損的輕松擊敗一個親傳弟子,將會引發多大的震動,幾乎是一件前所未有的驚天聞,傾刻便會被推到風口浪尖,會有什么后果,沒人能提前預知。
是兩敗俱傷的埸面,都讓人震撼無,卻還能勉強接受,畢竟從明面看來,對方是降低修為在戰斗,只要這位赤云峰師兄一口咬定這個亊實,也沒臉承認自己拼盡了力,仍無法擊敗一個新進弟子。如此一來,事件淡化,蒼白了許多。
約莫過了片刻,兩人幾乎在同時,艱難地從甲板撐起身來,衣衫都是血跡斑斑,狀極狼狽。云無涯的身形看去有些踉蹌,每走一步都是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可能重新跌倒下去。而赤云峰師兄卻是盡可能腰背立挺,步履穩健如山。
相形之下,無須明言,強弱之勢已是立判,所有人見狀都是深深地嘆了一氣,這埸較量這樣分出的結果,沒人懷疑云無涯是敗了,卻是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然而,那位圣山使者卻是突然地出聲道:"兩敗俱傷,平局!"
嘩!這個十分意外的宣布結果,當真讓人始料未及,一片驚噓聲從人群響徹,接下來,那位赤云峰師兄又突然開口道:"按規定,平局算弱的一方勝,所以,此戰是我輸了!"
聞言,所有人都露出無錯愕的表情,疑是聽覺出了什么問題。只不過,并非這位赤云峰師兄有高風亮節的氣度色,而是地道的心虛,唯恐被人當場破他違規提升等級戰斗的真相,非旦自身的顏面盡失,還直接毀損了赤云峰的聲譽,反不如坦然的認識,以封悠悠之口。
鳳心師姐和各峰師兄,臉都透著一副古怪的表情,個個都是心知肚明,如此諷刺丟人的事自然不會出去,而且會永遠爛在肚里。
那位圣山使者見眾人無異議,也不會刻意的節外生枝,莫名的去開罪七峰之人,順水推舟的人情誰都會做,直接將云無涯的那把星痕劍,物歸原主。
歐陽明月淚光閃動沖了出去,一臉心痛地扶住腳步蹣跚的云無涯,輕柔地為他拭去嘴角的血漬,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云無涯搖搖頭,露出一個吃痛的表情,眼眸卻是透出一抹,只有歐陽明月才讀得懂的意思,看在冷師姐眼,直覺這兩人不去做演員,當真是演藝界的巨大損失。
"師姐,各位師兄,是否還要繼續?不如到止為止,何必為難這些輩,傳出去有損聲譽!"冷師姐息事寧人的出聲勸解道。
"哼!少得意,你碧雪峰不出了一個妖孽,剩下的也都是一堆垃圾而已。"那位凌霄峰的師兄語帶不屑地出聲道。
"師妹的意思,是勸我們別再出來丟人現眼了?"紫薇峰的師兄一臉怒色的喝問道。
"切,欺凌輩很威風嗎?有事沖著我來,否則,少在這里恬噪!"冷師姐也是臉色微微一沉,實在是有些忍不下這些師兄了,當下也是冷斥道。
這位一向隱忍慣了師妹,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發起飆來,還真應了人善被人欺這句話,這位凌霄峰的師兄臉色雖難看,卻硬是沒敢發作,別看這師妹平時柔柔的,實力修為卻絕不他之下,當下不由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師妹所言也不無道理,不如讓那個聶懸空出去與慕容輕水一戰!"那位鳳心師姐也像是突然轉性了一般,非旦沒繼續刁難,反倒出面調解,卻不知又再玩什么心機?
這話聽去也無可厚非,聶懸空現在已是凌霄峰的弟子,又是榜首,如今又晉級了生死境,面對名列第二,即將出戰的慕容輕水,可謂是勝算多多,如此想來,自然再無人反對。
聶懸空的身形筆立挺直,任由無數道火熱的目光匯聚在他身,冷傲的望向慕容輕水,眼眸充滿著濃濃的戰意。
慕容輕水正欲走出去,卻被紫燕橫身攔住,隨即附在她的身邊輕聲道:"輕水姐,你今日方才破……又被某人折騰這許久,行動定然不方便。這一戰由我代你出場吧!"
聞言,臉頓時紅了起來,紫燕不還好,一提這事,慕容輕水還真發現自己連走路都有些別扭,不過,些許隱痛并不影響戰斗,而紫燕的細心關,也讓她由衷的感動;"你放心,我沒事!"
望著慕容輕水舉步的姿勢,隱隱有些負痛之感,紫燕想到自己的初夜之后,也是這般尷尬的模樣,旁人自然難以察覺,擔心會影響接下來的戰斗力。
聶懸空的身形似若大鵬飛鷹般的落在甲板,作為榜首,他的一舉一動都倍受眾人的關注,一出場,便引來了一片嘩然和議論聲。(83中文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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