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開始寫啊,一時之后更改過來,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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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媽媽,您這是干什么呢?”湛湛來是要和胖胖他們做游戲的,不過想起自己之前組裝的模型似乎是放在他媽媽的臥室里了,便跑著過去拿;一進屋,看他媽媽坐在沙發上翻騰東西。
“你怎么過來了?”韓子禾放下手上的黃花梨圓盒,笑道。
“我是想問問,那天您幫我改裝的大力士模型,在哪兒放著呢?我找不到了。”湛湛撓著頭發,有點兒赧然,家伙兒似乎為麻煩他媽媽感到不好意思。
“那東西啊……我想想啊。”韓子禾現在記性也不咋地,基上隨手擱放的物件兒,一轉眼不曉得放哪里了。
嗯,湛湛要的那款自制模型,也屬于隨手擱放東西。
“那……您快想想啦!胖胖、妞妞他們都等我呢!”湛湛拉住他媽媽胳膊,撒嬌的央求著,一雙大眼睛里,盡是渴望。
當然,家伙兒那跟蒲扇一樣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似乎試圖想給他的視線打掩護。
這東西的眼睛,一個勁兒的往韓子禾手里的黃花梨圓盒上看呢!
“誒?媽媽,這盒子算不算圓柱形啊!”家伙兒似乎很有求知欲,好像不在意的睨過去,問道。
“……”韓子禾柳眉一挑,似笑非笑。
“……”湛湛忽然感覺,他老媽應該是把他給看透了。
眼瞅著自家兒子那張包子臉瞬間變得十分糾結,韓子禾忍著笑,手指點點自己額頭:“兒砸,你老媽我呢,雖然記性不好,但不是腦子不好使了,要是連你這伎倆都看不出來……你認為,可能不?”
“啊?”湛湛訝異的看他老媽一眼,喃喃道,“可是,不是,一孕傻三年么!哎喲!”
韓子禾收回了敲她兒子腦袋的手,哼笑:“臭子,這話都是跟誰學的!”
“又不是我的!我聽旁邊兒院兒里的咚的!”湛湛嘟起嘴,揉揉他認為被他老媽給敲紅了的地方,有點兒不高興。
他的“咚”,是旁邊兒療養區域住的家伙兒,他媽媽是部隊通訊口兒的干部,因為是大齡產婦,又是因公受傷,所以打剛一顯懷,住了進來;又因為她產后,身體十分虛弱,所以部隊領導特批她在療養院休養,什么時候把身體養回來了,什么時候出去上崗工作。
而湛湛幾人,之所以認識咚,也是因為前不久,他們幾個孩子因為淘氣,把兒童飛行器給掉到人家院子里去了。
這幾個家伙兒,正是在敲門找人家拿兒童飛行器的時候,認識了咚。
后來,這一來二去的,他們竟然還成為了能玩兒到一塊兒的伙伴。
韓子禾知道他們一塊兒玩兒時,還挺驚奇的。
自家孩子自家知道啊,湛湛這家伙兒看起來好話,其實一直和胖胖幾個搞團體!
別以為楚錚給他圓場,她不清楚了,他們幾人在同一個班上課,同進同出的,以至于旁的朋友都加入不進去!
這幫孩子團結卻又排外,一度讓韓子禾感到頭疼,甚至于,她都有過請學校老師把幾個孩子調到不同的班的想法兒。
當然,這想法在她和楚錚的時候,被他以“尊重孩子的想法”為由,給打消掉了。
雖然韓子禾不再提這事兒了,但是心里未嘗不想讓他們改變。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對這幫東西們那么容易接受那個咚,感到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覺得能相處,相處咯!畢竟他在這里住的時間相對長一些,他知道好多這里面我們都不知道的好玩兒的地方呢!”面對他老媽的不解,湛湛當時是這么回答的。
不管怎么,韓子禾認為湛湛這方人多,也不至于吃虧;又順便解決了“太獨”的問題,這讓她松了口氣之于,也挺開心的。
為此,楚錚還笑她呢!
“你這孩子!”韓子禾都不知道他什么好了,“你聽不出什么話是好話,什么話不好聽?沒大沒!”
“哼!”湛湛噘著嘴,也不辯解,只是扭著腳,一步一步向那只黃花梨的圓盒那兒蹭。
韓子禾見狀,不禁扶額——這只破孩兒,到底隨了誰啊!
“你要的那只模型,我想起來放哪兒了!”韓子禾兩只手指捏住了某只孩兒的衣擺,輕輕一拉把他給拉了回來,不理睬家伙兒氣哼哼的表情,她故意做出一副恍然想起的樣子來,告訴他,“你那模型我給你放回你屋子里的柜子里了,你自己去拿!”
“……”湛湛鼓著雙頰,盯住他老媽不放。
只可惜,韓子禾的心理素質極強,怎么可能讓這么點兒大的家伙兒看毛了?
眼見他老媽不接他這茬兒,湛湛終于噘起嘴,湊到他媽媽身邊兒,坐下。
家伙兒很會撒嬌,一副天真的模樣,笑嘻嘻的盯住你,跟那兒一個勁兒的眨啊眨啊眨眼睛,那動作,這能把人的心給看化了。
“我能不能看看這個東西啊!”家伙兒腆著臉,笑瞇瞇的。
“又賣萌!”韓子禾好笑的瞥他一眼,點點他鼻尖兒,打開了。
“呀!這是什么啊!”湛湛有些吃驚,他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東西呢!
“這是信息干擾器。”韓子禾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她解釋完,還叮囑湛湛:“這東西不許出去啊!胖胖他們那兒,一個字兒也不許提!咱們這兒的工作人員,也不要讓他們知道。”
“這么貴重啊!這是咱們家的傳家寶么?”家伙兒倒吸一口涼氣,臉兒上頓時浮現出一副嚴肅而又鄭重的表情。
登時,便把韓子禾給看的忍俊不禁。
“傳家寶……也許!”韓子禾心里把他兒子的不得了,伸手輕輕地在他那雖然稚嫩,但是已經看出是懸膽形狀的鼻梁上,刮了一刮,笑道,“這東西,需要保密……記得,你老爸跟你提過的保密條例么?”
“嗯!”家伙兒先是把自己的嘴捂住,連連點頭,表示他知道,他不會;緊接著,放下一雙手,認真的保證,“我一個字兒都不會往外的,不會!”
這般罷,他還認真的點點頭,向他媽表示他肯定會記住的。
見此,韓子禾這才放下心。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湛湛這孩子嘴很嚴,又很有原則,只要他答應過的事情,便一定會做到。
所以,韓子禾也不擔心他隨口把家里的事兒往外面。
“那我先出去玩兒啦!”家伙兒伸出只手,輕輕地、格外珍惜的摸了摸自家那個“可能是傳家寶”的東西,便沖他老媽揮揮手,跑出去了。
“這東西啊!”韓子禾見他乖乖地將門關上,好笑的搖搖頭。
既然屋子里又只有她一個人了,韓子禾便心的將那只信息干擾器取出。
她剛才告訴她兒子,這是信息干擾器,其實也不恰當,準確的,信息干擾,只是它的一個功能。
同時,這東西還具備傳送信息和指令,進行絡攻擊的能力。
是一款韓子禾以前閑暇時胡亂鼓搗出來的一款綜合型“玩具”。
不過,此時,韓子禾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它身上,而是繼續在那只已經是空的了的黃花梨圓盒里摩挲。
很快,她摸到了暗扣,只聽得特別特別細的一身“喀嚓”聲,忽地一響,緊接著,又一個薄薄的黃花梨材質的薄板彈了出來。
這時,韓子禾雙手動起來了,她像在扭魔方一樣,在黃花梨圓盒底部轉動著,只一會兒,又一聲特別細微的“喀嚓”聲響起來。
與那聲音同時出現的,還有黃花梨圓盒子底部的圓蓋。
她接住圓蓋兒,輕輕地笑了笑,便將圓蓋兒和那片薄板兒相互換了個位置,也不見她將它們安裝上去,她也只是將圓蓋兒放到黃花梨圓盒子里,輕輕地向下壓。
很快,一只矮圓矮圓的、看起來很單薄、很不顯眼的扁圓柱木盒從里面給出來了。
這只扁圓柱木盒一接觸到那片又又單薄的薄板兒,登時便和上面的凹槽連接在一塊兒。
幾乎是剎那,看上去完整又光滑、沒有一絲兒拼接痕跡的扁圓柱木盒的外壁,很平滑的……裂開了。
裂開的瞬間,一只白玉盆景,出現在韓子禾的眼前。
這只白玉盆景,正是之前楚鑄要借用、而韓子禾放在楚錚辦公室里面的那只!
“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呢?”韓子禾現在,已經不相信楚鑄和楚鋼會無緣無故要借這東西了。
“鈴鈴鈴”手機鈴聲忽然一響,韓子禾立時便一個激靈。
幾乎是條件反射,她將木盒一扣,不過十幾秒功夫,白玉盆景跟原地消失一樣,連同黃花梨圓盒都恢復了原先的正常。
“呼!都成驚弓之鳥了!”韓子禾好笑的晃晃頭,揉揉眉心和額頭,這才將視線調轉到手機顯示屏上。
“你好,陳銳。”韓子禾接通了電話,微笑著打招呼。
“是我。”陳銳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讓查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嗯?你這效率真高!”她剛剛交代了一會兒的工夫,陳銳查的差不離了,這讓韓子禾的心情輕松許多。
陳銳對韓子禾言語中的贊揚,微微“嗯”了一聲,便直入正題,告訴她:“和你想的一樣,趙若和章薈兩人也都沒有上班去……不過,她們已經快一星期沒有上班兒去了,一個請的病假,一個請的是事假。”
“這回倒是都挺有默契的。”韓子禾的輕松,但是臉上的神情,卻已經漸漸地趨向于凝重。
“楚鋼、趙若,他們夫妻倆的孩子們的作息都很正常,看不出有什么問題,只是……”陳銳微微一頓,便又道,“不過,他們在國作為交換生的長子,來應該是上星期回來的,可是,被延期了。”
“楚劍擎?”韓子禾對那個外侄的印象不錯,那孩子學習挺用功的,運氣也很棒,之前作為交換生走前,他還和她咨詢了不少注意事項,她也幫他找人練習了很長一段時間口語。
“他有什么問題么?”韓子禾皺起眉。
出于對楚錚的在乎,韓子禾都希望楚劍擎能夠不要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事情。
“你在國外呆過,你知道的,很多事情不相信組織,是容易陷入到沼澤之中的。”
陳銳的含含糊糊,可韓子禾聽得明明白白,登時,一身冷汗冒出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聯系那邊兒的人了,應該沒問題。”陳銳也是大喘氣,完上句非得歇一歇,才肯把下半句補。
韓子禾聞言,也松了口氣:“到底是孩子,歷練歷練,接受一下考驗,也是好事兒。”
只希望,那孩子能夠謹守心,不要像他爸媽那樣慌亂。
“那么楚劍鳴和楚劍平那邊兒,有什么問題么?”韓子禾穩了穩心緒,又問道。
陳銳告訴她:“他們到沒有問題,一直在學校里好好兒讀書。”
韓子禾點點頭。
楚劍鳴比湛湛大十三歲,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
這孩子一段時間不見,韓子禾才知道,竟然變成了一心沉迷實驗、一心想進科學院的專心人了。
而楚劍平,則剛讀高中,因為楚鑄和章薈一心和楚鋼趙若家爭氣的倆孩子別苗頭,所以楚劍平一上高中,讓他們送到市里面有名的寄宿學校,為的是讓一直學習在中下游、自制力不強的二兒子考上b大里面排名靠前的院系轉業。
楚錚之前還和她感慨過呢,他二哥二嫂有點兒過分了,真把孩子弄得別周末了,是節假日,等閑他們也不肯讓孩子回來玩兒,真真是想把孩子養成呆子的節奏!
不過,現在看來,他雖然出不來,但是,別有用心的人,也進不去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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