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湯屋,巢**頂端。
安格爾鋪開了極奢魘境,他對魘境的了解還很淺薄,只能按照桑德斯的明一步步的做。好在一切都順利,魘境慢慢開始覆蓋住通道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閉合。
一開始安格爾還竭力維持魘境去主動修補,后來他丟入了一塊嬰兒拳頭大的魘石后,通道便開始主動的修復(fù)。
自主修復(fù)后,安格爾便輕松了很多,還有空開始逗弄起周圍的蜻蜓來。
他的身邊圍繞著一圈圈的五彩蜻蜓,以及近百只七彩蜻蜓,隨著它們撲扇翅膀環(huán)繞飛行,遠(yuǎn)遠(yuǎn)望去像有彩霞在緩緩流淌,帶著夢幻的色彩。
在發(fā)現(xiàn)安格爾關(guān)閉通道時,七彩蜻蜓也沒有任何的質(zhì)疑,情緒中依舊是贊美月光,贊美女王,贊美莎娃。
除了蜻蜓外,茶杯樂隊以及積木士兵,都蹦蹦跳跳從極奢魘境的角落走了出來,隨著霞光起舞歌唱。
與桑德斯那邊的險峻相比,安格爾這邊完是一出童話歌舞劇。氣氛歡快熱烈,輕松又愜意。
約莫三分鐘后,空間通道眼看著要徹底關(guān)閉,目前只留下一人高的口。
“安格爾,你那邊沒問題嗎?”這時,桑德斯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格爾趕緊對茶杯樂隊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才回道:“沒問題,通道剩一點了,應(yīng)該馬上會關(guān)閉。”
隔了半晌,對面?zhèn)鱽硪坏榔婀值亩Z:“真想早點見到你,吾徒安格爾,嘿嘿嘿嘿。”
安格爾滿腦袋問號,話的是桑德斯?
“導(dǎo)師?你怎么了?”
對面突然喘著粗氣:“我這邊沒問題,只是……遇到了一位久未見面的老友。剛才是他在話。”
安格爾正待話,對面又傳來的低沉輕佻的聲音:“真想早點研究你的靈魂,你愿意為我而死嗎?吾徒,安格爾?”
桑德斯:“不要理會他話,你你那邊的情況。”
安格爾遲疑了一下,既然是導(dǎo)師的老友,為什么要稱呼他“吾徒”?安格爾思慮片刻,還是決定無視這奇怪的聲音。雖然,他覺得這道聲音和青年版桑德斯很相似。——安格爾曾經(jīng)在魘界偶遇了青年版的桑德斯,他還猶記得對方的聲音便是如此,只是沒有這般輕佻無賴。
“我這邊沒出現(xiàn)任何意外,關(guān)閉通道時,那些蜻蜓也沒有阻攔我。現(xiàn)在還在我旁邊贊美女王,贊美莎娃。”安格爾道。
“那好,注意了,最多還有1分鐘,我這邊的通道要閉合,我們必須同時關(guān)閉通道,誤差不能超過五秒,你能控制嗎?”桑德斯道,“如果你不能控制,那換我來配合你。”
安格爾深知桑德斯那邊的情況肯定比他這邊險峻,因為在他們對話時,能聽到各種劇烈的爆炸聲。所以他稍微計算了一下,便點點頭:“我這邊可以的,我能控制住時間。”
“那行,準(zhǔn)備好,進入最后階段!”
安格爾看著洞口來,莫名的也開始緊張起來。
“1”、“”、“8”、“7”……安格爾默默的倒數(shù),眼看著那一人高的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封閉,幾乎每一秒有數(shù)十厘米被遮掩。
“3”、“”……
此時,安格爾的心被吊到了頂點,完沒有注意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他背后,慢慢從無至有。
在洞口還剩下最后一秒時,安格爾滿心以為事情即將到此結(jié)束。
突然!
一陣猛烈的風(fēng)從身后襲來!
安格爾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能的慘叫一聲,被這道強烈的颶風(fēng)推進了那僅剩半人高的通道內(nèi)。
“安格爾,你那邊怎么……”安格爾的慘叫,立刻引起了桑德斯的關(guān)切,但他的話還沒有話,安格爾便發(fā)現(xiàn)通道在魘石的自主操縱中,已經(jīng)徹底關(guān)閉。
通道一閉合,桑德斯的定位也消失不見,耳畔的話聲音也自然停歇。
安格爾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伸出五指,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通道已經(jīng)閉合,一切皆是徒勞。
安格爾眼神絕望,表情無助。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明明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刻,卻出現(xiàn)了變故?
這一刻,安格爾心中生出強烈的后悔情緒,后悔自己一人到來,后悔自己太托大,明明只要有人在他身邊,不會被寄生,他當(dāng)初只要一下這種情況,不可能讓他獨自前往。
他的后悔,只存在了一剎那。
目前的狀況,沒有讓他后悔的余地。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停的下沉,墜落,像沉入沼澤般,如何掙扎都無法止住降落的趨勢。
安格爾記得,桑德斯過這條通道的性質(zhì)其實是位面夾道,不過比起臨時構(gòu)建的位面夾道,這條通道會穩(wěn)定很多。
在這樣緊急的狀況下,安格爾腦海里不停翻找著“位面夾道”的內(nèi)容。
位面夾道是無盡的空間,沒有晝夜,沒有方向,沒有終點,他如果繼續(xù)下墜,很有可能下墜到時間的崖岸,直至化身白骨都還在墜落。
想要從位面夾道出去,必須要有空間道標(biāo)。
但他去哪里找道標(biāo)?
而且最重要的是,能走位面夾道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巫師,因為他們可以靠著自身的力量飛行。而安格爾目前沒有飛行能力,只能不停的墜落,永恒的墜落。
安格爾心中很慌,難道他這樣死去?
在找不到方向,永恒黑暗的位面夾道里墜落死去?
在安格爾不知所措時,他驚疑的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繼續(xù)下墜了,并且還開始慢慢的上浮?!
在絕對黑暗中,不僅沒有方向感,安格爾連觸感都開始模糊。他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為什么會開始移動上浮?
隔了好半晌,他才隱隱發(fā)覺自己的后衣領(lǐng)有點崩,似乎是有誰在抓住他的后衣領(lǐng)往上飛。
“是誰?”安格爾出話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出現(xiàn)古怪的音頻,聲音也了很多。
于此同時,安格爾也察覺到了呼吸有點困難,不過目前還在能忍受的地步。
如果這里存在稀薄氧氣,是否明,附近是有通道連接外界的?不過算有,安格爾目前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難道只能靠碰運氣?
“嘰咕嘰咕。”
“托比?”安格爾伸出手摸了摸衣領(lǐng)處,果然摸到了一雙爪子。
托比的力氣能拖著他飛?安格爾有些疑惑,他記得托比的瞬間爆發(fā)力量很強,但要到持續(xù)性的力量,那卻只能是普通。
但,為何托比此時可以提拉著他飛?
難道是托比的力量變強了?或者,他目前的重力很輕?
安格爾此時也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點,他趕緊詢問托比:“你現(xiàn)在抓著我飛困難嗎?困難叫兩聲,不困難叫一聲。”
黑暗中安格爾也無法與托比靠著比劃交流,只能通過笨辦法。
“嘰咕。”
一聲,代表著托比抓著他飛并不算困難。
安格爾雖然剛開始落入空間通道時感到很絕望,但他并不是一個習(xí)慣坐以待斃的人,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他都不會放棄。更何況,目前托比也被他連累,算不是為了自己,為了托比,為了遠(yuǎn)在舊土大陸的喬恩導(dǎo)師、里昂哥哥,他也不會放棄!
靠著托比,目前移動的問題解決了,那現(xiàn)在最緊要的問題便是如何離開位面夾道。
這個問題,安格爾沒有任何辦法去解決。他沒有空間道標(biāo),正如桑德斯所言,算想要去逆流去魘界都不行。
但他也不可能讓托比盲目的飛行,在黑暗中胡亂飛行,沒有方向,最大的可能則是原地繞圈。安格爾猶記得時候喬恩給他講述的《奇妙大腦百科》,其中過,蒙住雙眼很難走出直線,因為沒有視覺感受后,想要朝著一個方向走,大腦不得不構(gòu)畫出一條直線,但構(gòu)畫的過程沒有外來信息佐證,導(dǎo)致信息受限,傳遞平衡感知的前庭組織以及肌肉和關(guān)節(jié)中的運動傳輸器都會出現(xiàn)微的偏差。
這種偏差是一種均衡曲線,最后得成的效果,是黑暗中盲目行走,最大可能是呈圓周運動,這也是古時封建迷信很多“鬼打墻”的原型。
如果在黑暗中原地繞圈,他更加不可能離開位面夾道。
所以,必須要想個方法。
安格爾回憶著喬恩當(dāng)時的講述,如何避免“鬼打墻”……
“參照物!”安格爾記起來了,只要有參照物,能最大程度避免圓周運動。
但在黑暗的位面夾道里,有參照物嗎?
安格爾又沉默了,在沒有方向,沒有晝夜,什么都沒有的位面夾道,拿什么作為參照物?
安格爾想過自己做參照物。但在虛無的空間內(nèi),他制作的參照物只會不停往下墜落,無法做到相對靜止,他如何去判斷方向?
安格爾沉默了很久,突然想起在墜落進通道前,他曾經(jīng)感應(yīng)過通道內(nèi)的魘界氣息。
通道內(nèi)是有魘界氣息的,那么……能否靠著魘界氣息作為參照物?沿著魘界氣息走?
安格爾想到做,立刻閉上眼睛,精神力觸手心翼翼的伸出體外,還好,這片位面夾道的空間很穩(wěn)定。
當(dāng)安格爾睜開眼時,他的眼里露出喜色,連話的語氣也多了幾分欣悅:“雖然不知道這樣下去能不能離開,但我感知到了魘界氣息,由濃至淡,慢慢逸散。我們過去,朝著魘界氣息最濃的地方前進!”
“托比,按照我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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