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修改,見諒。)
“你們這里的御獸宗,路走偏了。”藍魅道:“他們無非是覺得靈獸弱,能給他們增加一些實力,就如同利用各種法寶一般,很重要,但總比不過自身的實力的提升。”
“所以,只是去用,并不真的珍惜,很少會將靈獸當成伙伴尊重,才不會覺得自己的靈獸給自己陪葬有什么殘忍的。”藍魅點評道:“這也是因為,你們這靈界,太閉塞落后了,造成了他們的短視。”
“而像你與蜜桃之間的契約,才是外面有識之士選擇的契約形式,畢竟都是智慧生命。”
“這樣啊。”凌了然。
她與蜜桃之間的契約,來的莫名其妙。但她的確沒有絲毫奴役蜜桃的想法,最多是覺得蜜桃像是孩子,在其成長的過程中,需要她來管束教導。
若是蜜桃真的叛逆,她還真的無法對蜜桃采取任何的強制措施。因為根據(jù)契約關系,她和蜜桃是不能相互傷害的。
蜜桃領著凌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一座樓,里面存放著各種供靈獸服用的丹藥。凌毫不客氣地將這些丹藥收了,又突然想起了藍魅的情況。
“聽你之前的意思,你似乎因為動用了能量損失了很多?”凌問道:“有什么辦法彌補嗎?”問這句話的時候,她手中正拿著一瓶供靈獸修煉用的丹藥。
藍魅像是突然被侮辱了,憤怒地在水晶瓶中攪動不休,尖叫道:“你什么意思!凌!我警告你,想都不要想!給我停止!走!立即走!丟了這些垃圾!”
凌沒想到藍魅反應這么大,她沒有繼續(xù)去挑戰(zhàn)藍魅的神經,順從地舍棄了剩余的丹藥快速離去——因為,已經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動靜,發(fā)出了警報。
她迅速離開,一邊躲藏,一邊道:“身為朋友,我都不能關心你?無論你需要什么天才地寶,出個辦法,我才能替你想啊,幫你去做啊?”
“你就別管了!你們這個破地方,絕對找不到任何能供我恢復的能量!”藍魅發(fā)泄一般罷,才冷靜了些,想到剛才凌提到的“朋友”二字,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雖然她如今跟在凌身邊,兩者之間相處愉快……但凌僅僅是人族的一個才蹣跚學步弱至極的修士……根不夠資格做自己的朋友!但是……藍魅下意識地又覺得,似乎并不是這樣……
“這樣啊。”凌并不知藍魅心中在想什么,只以為藍魅是在因為她被困此地而心中難受,安慰道:“別難受了。你不是過,這個靈界的封印已經松動,很快就會再次與外面產生聯(lián)系了嗎?以我的資質,肯定會飛升上去的。到了上靈界,我們再找你要的東西就是了。”
罷,她又故作輕松地玩笑道:“藍魅,你應該不會怕自己壽元不夠,活不到那時候吧?”
“這靈界衰敗了,我都不會死。”藍魅沒好氣地道。
仗著元嬰真人也無法發(fā)現(xiàn)她們,凌一行,在靈獸園逛的很開心。但卻并沒有太過放肆,表現(xiàn)的更像是一個賊,讓人防不勝防,無奈至極。
長風大長老覺得,他不能這么被動了。他琢磨了一陣,傳出了一道訊息,向宗們求援,讓宗門將元嬰真人盡可能地調過來。
“你一個元后修士,竟然抓不住一個賊?”一道聲音響起,帶著不盡的嘲諷之意,道:“大長老,你還真的老了啊!老的沒用了啊!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在自個兒跟自個兒演戲?”
長風大長老額頭青筋直跳,竟然如同凡人一般,停在空中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回信道:“我之前已經明了情況!”
“如此無能……我若是你,就不會流連大長老的位置不肯放手了……年紀這么大了,安心地做個太上長老,陪著老祖潛修不好嗎?不定老祖哪一日想起來指點了一下你,又能讓你的修為更進一步呢!”又有消息傳到長風大長老這里,卻依舊是風涼話。
長風大長老緊緊抿唇,眼神幽冷。半晌,他收起傳信符,沒有再與那人對話。那是衛(wèi)家的家主,也是御獸宗的掌門真人,衛(wèi)年青。
一個大型宗門,除了掌門真人之外,都會設置一些長老之位,分管事物,也分潤權柄。如今御獸宗除了身居掌門真人之位的衛(wèi)年青之外,另外七位實權長老之中,有三位是衛(wèi)家人,兩位是衛(wèi)家扶持之人,只有他這個大長老和另外一位長老,還堅持著御獸宗乃是御獸宗的御獸宗,而非衛(wèi)家的御獸宗,在苦苦支撐。
衛(wèi)家另有傳承功法,并不特別看重御獸之道,也就不怎么看重這靈獸園。但在長風大長老看來,靈獸園才是御獸宗的立宗根!有靈獸園,御獸宗才不會失去傳承!
若是連傳承都失去了,那御獸宗就真的消失了。
長風大長老在整個靈獸園查看一圈,卻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入侵者。這個結果,讓他忍不住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之感。
衛(wèi)長青絕不會那么快地派人過來。他肯定選擇拖延一陣,待看夠了自己的笑話,給夠了自己的羞辱,才會率眾出現(xiàn),挽救局面。
難道……這鬧事之人,是衛(wèi)家派來的?所以他才能對這里如此了解,也才能頻頻在他眼皮底下溜走?為的就是抓住他的這次錯誤,奪了他的大長老之位?
長風大長老臉色鐵青。
若是讓凌知道這些人的勾心斗法,一定會笑出聲來的。
但她并不知道,所以就沒有因為這個心情好,反而有些不開心了——
她已經在這個地方逛了好幾天了。甚至幾次走到靈獸園的邊緣范圍,讓蜜桃研究了一陣這里設置的陣法了,卻仍然找不到,囚牢在哪里。
無奈之下,她登上一座高山,俯視整個靈獸園,試圖找到其中那隱藏的囚牢所在,完成她的目標。
她甚至都不去想,芙蓉夫人是不是已經發(fā)現(xiàn)了她不在住處失蹤不見后,會有什么反應。
——究竟藏在哪兒呢?
雖然斷定了凌會失敗,但芙蓉夫人仍舊惦記著凌的情況。
對于凌,她的情緒十分復雜。無疑,凌的資質很好,年紀很,卻已經有了筑基圓滿的修為,放在任何一個宗門——便是御獸宗乃至衛(wèi)家內,都極少有她這般天賦的弟子。她這樣的天賦,一旦發(fā)現(xiàn),就會被重點培養(yǎng)的。
也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來歷,師從何人。
若是讓芙蓉夫人知道她真的只有十六七歲,而不是二十幾歲,估計芙蓉夫人就要驚恐了。可惜,芙蓉夫人并不知道,因為凌偽裝了年齡,表現(xiàn)的也足夠的鎮(zhèn)定理智,下意識地讓他們覺得她的確比較大一些,而忘了仔細檢查她的骨齡。
但在芙蓉夫人看來,既然凌被送到鎖空谷陣中,身份背景之類的,都不重要了。擁有真君坐鎮(zhèn)的衛(wèi)家,完無懼于任何的身份背景。
芙蓉夫人對于凌的情緒復雜,一方面是因為,一旦凌成長起來,以玉簡功夫結丹成功,她立即就會成為對于衛(wèi)少異常關鍵的人!甚至,衛(wèi)少會不再需要碰那些修為低下的女子了!更不,衛(wèi)少大喜之下,會對送凌進來的人和培養(yǎng)她的人,白管家和她芙蓉夫人,慷慨賞賜。
芙蓉夫人覺得,一個凌,換回其他女子的安……這其實是劃算的。至少造許多殺孽,少死很多人。
但站在凌的角度……凌一個可是是天驕的少女,來會有大好的前途,會成為厲害大人物的這么一個少女,卻從此只能成為衛(wèi)少的附庸失去自我……芙蓉夫人又難免覺得惋惜。
無論如何,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自己也是身不由已。
芙蓉夫人收起紛亂的思緒,來到凌住處,放出神識,準備探查一下凌的狀況——
她還比較擔心,凌莽撞結丹又無人護法,會不會出現(xiàn)大意外。萬一她被反噬太深傷的太重,這結果就不太妙了。
所以芙蓉夫人準備替凌護法。
身為整個地方的掌管者,她當然有辦法能繞開這里的禁制而不驚動里面的閉關修煉之人。
“嗯!”芙蓉夫人面色大變,立即破開院落的禁制,飛身入內,快速地找了幾圈,才不得不承認:
不見了!
她怎么會不見了!難道在別處!
芙蓉夫人升到空中,神識掃過整個地方,完不顧被驚醒的眾女子。
但沒有人。
沒有那個靈兒!
那個靈兒是白總管找來的,他已經在衛(wèi)少面前稟告過了!衛(wèi)少雖然沒有立即見靈兒,卻也讓人過來看過靈兒的情況,對其寄予了厚望,吩咐她好好照看培養(yǎng)的!
芙蓉夫人時常猜測,衛(wèi)少的修煉已經到了十分緊要的關頭!
一個以玉簡功法結丹的處子女修,對衛(wèi)少十分的重要!要知道,若非資質出色,多少修士終生都無法結丹!她們這些人,都是不知道修煉多少年的了!
別看整個鎖空谷陣內有很多女子,但以她們的資質,根指望不上!只有那個靈兒,才最有可能在最快時間內結丹成功!
但現(xiàn)在,她卻丟了!
芙蓉夫人想到衛(wèi)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會如何震怒,她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一時間有些失魂落魄。
要找。
不,要先瞞著消息。
芙蓉夫人沒有理睬下面眾女,飛速離去。
眾女有些莫名其妙,各自散開了。
只有一直懶散的火舞留意到了芙蓉夫人的行蹤。她之前正在偷懶,察覺到芙蓉夫人的出現(xiàn)還嚇了一跳,正想著如何應對芙蓉夫人的訓斥之時,卻見芙蓉夫人很快就離開了,根沒有注意到她。
火舞慶幸之余,立即意識到了蹊蹺之處。
芙蓉夫人最開始去的方向……靈兒那里出了什么岔子?
火舞難忍好奇,溜到了凌的院前。她遲疑一陣,觸動了院中的禁制。
沒有回應。
靈兒沒有回應,她的那條魚也沒有回應。
這不對。
難道她不在里面?剛才芙蓉夫人失態(tài),是因為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或者出了事,死掉了?
那就有意思了啊……火舞沒有在院前站著。她離開,找了個偏僻卻能夠讓人察覺到這邊動靜的地方,放了把躺椅,抓了一把瓜子,開始曬太陽。
沒多久,她察覺到動靜,連忙將瓜子收起,擺出一副正在思索的模樣。只是注意力一直關注著凌的院子。
芙蓉夫人又回來了。
她還帶來一個男人。哦,那個男人火舞見過的,是替衛(wèi)少處理外界事物的白管家。據(jù),他有些失勢,能力和風頭都被另外一個黑總管給蓋過了。靈兒就是他送進來的,想憑著靈兒翻身呢。
他也來了,臉色很差……難道靈兒真的出事了!
火舞瞬間想到幾個可能,格外激動起來,更是不肯放過那邊的狀況了。
芙蓉夫人同白總管進了院子。遺憾的是,院子的禁制一直都開著,火舞沒弄明白院里的情況,只能靠猜的。
她喜歡猜。這樣,在她將來得到答案的時候,才更覺得有意思。
院中。
“沒了?”白總管臉色難看極了,惱道:“怎么會沒了!”
院子并不大,他們很快檢查完了所有的角角落落,卻仍舊沒弄明白,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整個鎖空谷陣都沒有。”芙蓉夫人面色微白,道:“我問過了,陣法完沒有觸動的痕跡,所有的護衛(wèi)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她抿了抿唇,低聲道:“你,會不會是有高人潛入,救走了她?”
“以她的資質成就,身后不會沒有一個厲害的人。”
這是極有可能的。
靈兒極有可能有一個厲害的長輩。那長輩得知她被帶到了這里,就算不敢正面向衛(wèi)家叫板要人,那選擇悄悄地進來將人救出去,是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前些日子外面死了一隊護衛(wèi),一直沒有查清楚是誰做的。”芙蓉夫人道:“來人也許是一個陣法大家,也許是通過拷問那些護衛(wèi),得到了進出這里的法子。”
“若真是如此,我們也是無能為力。”芙蓉夫人像是找到了給自己開脫的理由,心頭略微放松了些。
之前那些護衛(wèi)之死,衛(wèi)家來人查來查去,不也毫無作為?若當時能把那個人抓住了,不就沒了今天之事?起來,根怪不著她。
想到這里,芙蓉夫人有些再看白總管,就有些同情,忍不住道:“上次負責查探護衛(wèi)之死的,可是黑總管。是他無能,才連累了你我。”
再深入地想想,兩個人爭寵,一個多一些,一個就要少一些。
黑總管難道就愿意看著白總管憑借一個女子再次翻身?他也想找資質出眾又年輕的女修,但一時半會的,根找不到!他找不到,不定就會讓對方也失去這憑借呢?
不論如何,黑總管總領這里的護衛(wèi)任務,必然要擔下重責!
白總管聞言,眼睛瞇了瞇,向芙蓉夫人微微一拱手,道:“還請夫人與老夫同行,到主子面前明情況。主子看重她,肯定要找的。”
芙蓉夫人點頭同意了。
二人不再逗留,離開了院,重新設下禁制,不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蹊蹺,才雙雙離去。
火舞長出一口氣。
她倒在躺椅上,仰面讓陽光曬在自己的臉上,往口中丟了一個瓜子。
總算有了變化……
真是讓人期待啊。
……
獸靈城。
容泉和鳳無憂一同,踏出了傳送陣,走出了傳送大殿。
眼前的景物風情,與中原靈地風格迥異,兩個人忍不住停頓了一下,站了片刻。
“這里我們都不熟悉,要先去找個人,詢問一下這里的情況。”容泉發(fā)出一道信息,一邊等待回音,一邊道。
“嗯。”鳳無憂點了點頭。
南方靈地的氣溫要比中原靈地的氣溫高多了。雖然才踏入修行之門的修士都能不畏寒暑,但鳳無憂仍然覺得,待在這里的烈日下,她的心情愉悅了不少。
鳳凰原就是喜歡高溫高熱的靈鳥。
只是,周圍人的不斷打量的目光,讓她覺得很有些不舒服。
容泉很快收到了回應,對鳳無憂示意,離開了傳送殿前。他們沒有注意的是,就在他們停留的那一會兒,看守傳送陣的守衛(wèi)們的兩個,不約而同地向外發(fā)出了傳信。
這個面積不大的丹藥鋪子,便是玄清宗戰(zhàn)堂的據(jù)點之一。
容泉同鳳無憂踏進鋪子,四下看了一眼,問伙計道:“你們東家呢?我需要一些特殊的丹藥。”著,他向伙計展示了玄清宗的親傳令牌。
伙計怔了一下,不敢怠慢,道:“東家就在后院,兩位請跟的來。”
后院另有一片天地,看似東家日常居住所在,布置的十分清幽安靜,有陣法隔絕外人窺視。
一名長須老者出現(xiàn)在容泉兩人面前,不待容泉二人向他明身份,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鳳無憂身上,臉色有些不好看,皺眉道:“不是只有容泉一人嗎?怎么多了一個女人!”
“前輩瞧不起女人?”鳳無憂立即就不高興了。
她從修煉到現(xiàn)在,還從遇到誰瞧不起她!而眼前此人雖然是元嬰前輩,但也沒有資格瞧不起她!因為她年輕!
那長須老者臉色難看,沒有搭理鳳無憂的詰問,向容泉道:“你們既然是想來尋找那個叫凌的女弟子的,就應該知道,此時衛(wèi)家在整個南方靈地范圍內暗中設置了懸賞年輕女修行蹤的消息!你帶著她一起來,到底是來想辦法救人的還是來惹麻煩的!”
鳳無憂一聽更惱,正要開口,卻被容泉無奈地攔住。
容泉向長須老者施禮,問道:“洪師叔,衛(wèi)家真的如此放肆嗎?”
“整個南方靈地,早就由衛(wèi)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膽敢反抗的人,基都死光了。”長須老者名洪海公,乃是戰(zhàn)堂這個據(jù)點的負責人,一手煉丹術還不錯,所以開了個丹藥鋪子,作為遮掩。
“這是你們要的消息,包括最近的都在。”洪海公給了容泉一枚玉簡,終于肯面向鳳無憂開口,慎重地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最是不肯服氣……但聽我一句勸,這位師侄,你最好在衛(wèi)家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立即離開。不然,怕就晚了。”
“宗門的確在這里布置了有一些人,如我這樣沒用的元嬰真人也有幾位……但宗門將我們放在這里,是將來有用的,恐怕不能給你們太多的助力。”
“是,師叔,我們知道了。”容泉攔住鳳無憂,向洪海公行禮告辭,離開了丹藥鋪子。
“我不會走。”出了門,鳳無憂立即表明了態(tài)度。
容泉皺眉,知道勸不住鳳無憂,無奈嘆道:“我們現(xiàn)在去傳送大殿那邊試一試。若是真的有人阻撓你離開,那就表明,這里的情況,比我們想象之中,要糟糕的多的多。”
他根不愿意鳳無憂前來。
他又不蠢,當然知道,鳳無憂這樣的女修出現(xiàn)在獸靈城,早晚會讓衛(wèi)家注意到。
但鳳無憂卻在得知衛(wèi)家所作所為之后,怒意沖天,立即表示一定要過來打擊邪惡,鏟除毒瘤!就算他們沒能力徹底鏟除,但搞搞破壞伺機救人還是可以的!
若是容泉不愿意同她一起,那她就一個人前來!
凌就是一個人過來的!
凌都敢深入虎穴,她鳳無憂為什么不敢!
容泉沒有辦法,只能答應鳳無憂同行。
鳳無憂當然不是一味賭氣胡鬧的。她聽明白了容泉的意思,向著之前的傳送陣走去。
這一下,兩個人再留意周圍路人的神態(tài),很快就從中發(fā)現(xiàn)了異常。這讓兩個人的心,沉了下來。
“你們要用傳送陣?去哪兒?”大殿前的守衛(wèi)攔下二人,詢問道。
容泉沉聲道:“去中原靈地。”
“你們不是才過來嗎?怎么不在獸靈城轉轉?我們這里,還是有不少特色的,來者是客,不如我給兩位介紹介紹吧?”守衛(wèi)沒有讓開路的意思。
在他身后,又有幾名守衛(wèi)把住了進入大殿的入口。
更多的守衛(wèi),甚至還有許多之前跟著他們二人過來的路人,也都帶著隱隱古怪興奮的神情,開始緩緩向兩人圍攏過來!
只要是處子,只要不是老樹鶴皮行將朽木的老太婆,任何一個女修出現(xiàn)在南方靈地,在一些人眼中,就代表著不菲的懸賞!
十三歲以上的煉氣女修早沒了!甚至在獸靈城討生活的修士們,家有女兒的,都要早早地破了身子!因為一個人,不可能一直藏的住!而只要一出門,不論是不是開始了修煉,姑娘幾乎都是有出無回!
——沒有開始修煉,只好由衛(wèi)家?guī)ё咭黄鸾虒В?br />
筑基期的處子女修,更是早絕了跡。任何一個外地新來的,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被抓住!
至于金丹女修,如同鳳無憂這樣條件的,那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傳遞一個消息,都能得到不菲的賞錢!而看守傳送陣的,都是衛(wèi)家的忠心之士,他們怎么肯讓鳳無憂離開!
這還是因為,衛(wèi)家傳出這樣的懸賞需求沒多久!不然,恐怕就有人鋌而走險,前往其他靈地抓捕女人賣過來了!
容泉和鳳無憂的臉色都變了。
兩人對視一眼,道:“不用的,我們先自己逛逛好了。”罷,兩個人迅速后退,趁著包圍圈尚有一絲縫隙,闖離了原地,又不斷地游走,企圖脫離那些人的關注。
但,人太多了。
像是整個大城,所有的人,都在對他們虎視眈眈流口水!
鳳無憂緊繃著俏臉,心頭無比沉重,再沒了之前的輕松。
她之前還想著如同凌那般,混進衛(wèi)家。但剛才周圍所有人的瘋狂景象,實在將她嚇到了!
她哪里還敢“束手就擒”,去只身犯險!
“無憂,我們需要喬裝一下。”容泉殺掉了跟過來的一個人,一邊對鳳無憂話,一邊飛速地吞下一顆易容丹,改變了著裝。
鳳無憂也不敢耽擱,同樣吞下一粒易容丹,想了想,無奈將自己化妝成一個中年女子的形象,又掛上了一副面紗。
面紗的作用不大,連金丹修士的探查都隔絕不了。
鳳無憂只是不想自己此時的“形象”一直出現(xiàn)在容泉眼中,這才戴了。
“我們出城。”容泉做出了決斷。
易容丹偏偏元嬰以下的修士還行,遇上元嬰真人,那就是欲蓋彌彰,沒什么用了。
鳳無憂答應了。
兩個人走出隱蔽之地,向城外走去。一路上,他們碰上好些在尋找鳳無憂的人,兩個人心頭都窩著一股火,卻不敢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只匆匆而行。
好在,就算御獸宗的元嬰真人有不少,但他們地位高身份貴,多半時間都在潛修,很少有沒事在大街上閑逛的。看守城門,更是不敢勞動真人大駕。
兩個人順利出城,飛速離開很遠,才停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而后,兩人回望獸靈城的方向,一時俱是沉默無語。
情況果然比他們預料中的要壞的太多了。
良久,容泉才開口道:“無憂,南方靈地離落鳳山脈不遠……”
他希望鳳無憂能獨自離開。但又想到方才城內人的瘋狂,又很擔憂鳳無憂獨自離開的安危,為他不能親自護衛(wèi)而感到愧疚——
他沒有忘記此來的目的。凌的情況還要他設法打探。
“我不想走。”鳳無憂咬唇,仍舊倔強。
“可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根就寸步難行。無意義的冒險,并不明智。”容泉耐心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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