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那思。”可汗道,“你已經在競技大會上證實了自己的武藝,我也看到了你是一個可靠的盟友,所以我同意你的請求。”
“謝大汗!”
“請你重復一下誓詞:我將誓死追隨庫吉特汗國的合法統治者賽加可汗,并效忠于他的合法繼任者。”
“我將誓死追隨庫吉特汗國的合法統治者賽加可汗,并效忠于他的合法繼任者。”我重復道。雖然日后我沒有完做到。
我從那一刻起,徹底地為可汗所折服,因為他的英明,他的果斷,他的不怒自威,還有他的帝王氣概。我可以,賽加可汗活在人世的時候,我是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隨他的。
“很好。大家靜一靜!”可汗聲音不大,卻充滿威嚴,“我宣布,汗國有了一位新的封臣,那顏赤那思!赤那思,作為汗國的封臣,我將新近攻下的烏魯達那賞賜與你,作為你的封地。”
我跪在可汗面前的地毯上,五體投地,感謝君主的賞賜。我意識到,從此之后,我與眾不同。我不再是無名卒,我不再是給人打雜的雇傭兵或是賞金獵人,我不再是“領主的鷹犬”。我有了新的身份,我是庫吉特汗國的封臣,我得以冠以“那顏”的稱號。庫吉特汗國的貴族和平民見到我應當行禮!
我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完沒有看到汗國的幾位老臣和以我的堂姐瑪歇特女士為首幾位女士發自內心的微笑,還有那顏納速給氣歪的丑臉。
宴會到半夜還未結束,我不勝酒力,告別可汗和同僚,提前離開。
走在圖爾加的大街上,我覺得今夜的月亮特別圓。
在這明亮的月光下,我發現有人在尾隨我。
我彎下腰,撿了一塊石頭。
此時,我看見兩個蒙面人向我迎面走來。我環視四周,這是一條僻靜的巷,而且我已經被他們堵在中間。
我聽到了弓箭上弦的聲音。我急忙轉身,借著這一轉之力,用石頭把正在張弓那人打得頭破血流。
我剛剛參加宴會,身上沒有武器。我憑著印象,想起前方左拐有個武器商人。我于是向上一縱,抓住巷子右邊的房頂,翻身上去。下面那些賊人叫嚷著把石頭扔上來,把箭射上來。但都沒有打中我。
我跑到武器商人的棚子上方,輕輕一躍,落上棚頂,滑了下來。我拿起攤子上的一把庫吉特弓,抓來箭囊,將弓拉得如同滿月,一箭射去,射中為首的賊人的張開的嘴。
我無暇慶祝,連發三箭,將那些賊人射死。還有一個想要逃跑,我一箭把他的手臂釘在墻上。我又拿了把匕首,頂在那賊人的脖子上。那人忙喊:“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可以饒你一命,但你得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問道。
“這……”他支支吾吾不肯。
我手上加了一份的力,那人脖子滲出血來。
“我不想再問一遍。”我嚇唬他道。
我感到地面濕了,我知道,是這個廢物尿褲子了。
“好漢饒命,是那顏納速給派我來的。”他顫抖著回答。胡!”我喝道,“那顏納速給是我的堂兄,怎會殺我?你得知道,我現在是庫吉特汗國的領主,殺死你比殺一只螞蟻還容易,而且不用受到法律的制裁。”
“大人!”那人已經哭了出來,“我哪敢騙你啊?我是聽那顏納速給和我老大,只要大人您死了,作為您唯一的親屬,他會繼承你在烏魯達那的封地。他還,要把第一個星期的稅金作為賞銀給我們。”
我悚然一驚,他是絕對編不出來的,這賊人所言一定不虛。我沒想到,為了的一個封地,我在世上的至親,我的堂兄,竟會殺我。老村長常常世道險惡,人心難料,起初我還不信,現在確實體會到了。
我不知所措,將匕首拿開。那人連連道謝,正要走,一位朝圣者走來,一刀結果了這賊人的姓名。你干什么?”我喊道。
朝圣者不慌不忙,在一具尸首旁蹲下,這才道:“幫助你。”
“幫助我?”我又驚又怒,“我剛剛饒了那人性命,你卻殺了他!你是何許人也,有何德何能幫我?”
朝圣者從尸首懷里掏出個錢袋,扔給我,里面沉甸甸的,不會少于1第納爾。我不知道這個錢袋是屬于上一個無辜的受害者,還是那顏納速給的傭金。
朝圣者輕撫銀須,道:“你看,這都是你的。年輕人,你是貴族,話要注意禮貌!”
“哦。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粗魯。但是我確實想知道您的姓名,還有你怎樣幫我?”我壓住一切情緒,讓自己盡量變得有禮貌。
“嘿嘿,孺子可教。”朝圣者道,“我是誰并不重要,我對你來只是一個路人。你剛才把這強盜放了。他一定會給納速給通風報信,也就是,你的堂兄會得知你知道他要殺你的消息。這對你可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啊!”那朝圣者又搜羅了一些第納爾,道:“這些錢,一半給我,作為學費;另一半給武器商人,因為你剛才用了他的弓箭。”
“呃!”我剛剛想起武器商人,連忙,“先生,我該付您多少錢?”
“哎,敬愛的那顏赤那思,人白天在競技場目睹了大人的英勇,晚上聽了大人被冊封的消息,在這大半夜,又目睹了大人的神技。這把庫吉特弓堪稱弓中極品,大人,您有所不知,這是老父在年前所制,此弓花費了他半年的時間,他稱之為神品庫吉特弓,他還此弓要贈給真正的英雄。老父親至今還時時念叨,我不敢收您的錢,但是……”
“先生有話就講。”我道。
“人能不能明日掛出一個招牌,寫道‘那顏赤那思射箭殺賊處’?”武器商人滿臉期待。
“哈哈,沒問題。”我笑道,“不僅如此,我以后還會到你這里,打兩件趁手的兵器。”
“大人,人不勝感激。”
我轉身再看那朝圣者,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蹤影。此時已是凌晨時分,幾聲雞叫和狗吠掩蓋了他的腳步聲。
我正因此垂頭喪氣,卻聽到了他的悠遠的歌聲:
“黎明啊黎明漸漸迫近,啟明星剛剛升起。啟明星的懸掛夜空,大地將迎來光明。可笑啊可笑,幾只烏鴉卻想遮住他的光耀。”
這時昭那斯圖從酒館里走出來,睡眼惺忪地問道:“你去哪了?”
這時的我卻異常興奮,似乎騰格里給我注入了活力。我招呼昭那斯圖道:“快!把烏力吉和雷薩里特先生叫起來!”15分鐘以后,昭那斯圖、烏力吉和雷薩里特在酒館的廂房中,靜靜地聽完了我講述。這一天的經歷,實在太出人意料,從參加競技大會獲得冠軍,到參加宴會,再到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可汗的冊封和賊人的暗殺。
我一完,烏力吉就大聲:“我現在就去把那個什么納速給給宰了,連自己的堂弟都下的去手!”
“聲點!”雷薩里特,“我認為此事沒有這么簡單,你今天剛剛受封,他就來殺,這于情于理都不過去。的確,那顏納速給與你不和,但總歸是親戚,有你在朝中,他就多了一份支持他的力量,畢竟你還得顧及家族的威望與勢力吧,這是從感情上來;從道理上講,假設他與你沒有親戚關系,大汗剛剛冊封了你,他就下手,這不是給大汗難堪么?再了,我這是聽一位參加宴會的貴族的,經過此次宴會,幾乎所有的領主都知道了那顏納速給與你不和,因為他在宴會上的表現十分出人意料,按堂弟受封,應該高興,他卻陰沉個臉,當然了,整個汗國都知道這貴公子的狗熊脾氣,喜怒形于色。所以啊,汗國的貴族就都明白是怎么一回子事了,兄弟不和唄!況且我得到一個消息,前幾天納速給申請把烏魯達那封給自己,大汗未加理會。要是這個時候你死了,汗國都會認為他是兇手。在官場摸打滾爬這么久,他很清楚!”
“這么……”我道。
“一定另有人指使!”雷薩里特推斷道,“據我所知,那顏納速給與許多貴族關系都不好,他仗著王族身份,有時對其他領主氣指頤使,人際關系相當之差。”
這時,一個庫吉特騎手跑來報告:“頭,大汗派人來找你。”
我穿上衣服,走到樓下,看到兩個下級軍官站在桌旁等候,所有的酒客,包括鬧事的酒鬼,都一言不發,默默飲酒。
看到我下來,兩名軍官上前行禮,其中一個道:“赤那思大人您好,我們奉可汗之命,來擔任您的副官,來保障您的安。”
難道我遭遇刺殺的消息這么快就傳到了大汗耳里?我道:“感謝大汗的厚愛,只是我沒有危險,呵呵,不用來保護我啊。”
“那大人衣服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個軍官疑惑的。
“血跡?”我一驚,連忙低頭看,原來袖口上有一塊的血跡。
“哦。”我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道,“我回來的時候,有個酒鬼鬧事,被我教訓了一下,估計是他的血。”**后無數次掩飾自己,用一副面具遮住自己的真正情感,這是第一次。
“原來如此,大人多加心。”軍官面露難色,“只是君命難違。”
我馬上醒悟過來,這兩人,名義上是我的副官,實際上是大汗派來的監軍。
“那兩位就留下吧。只是我這里待遇不好,委屈二位了。”我道。
“不打緊。”軍官道,“我們有大汗發的的津貼。”
“真是委屈二位了!老板,上酒……”
我讓烏力吉和昭那斯圖陪兩位軍官飲酒,雷薩里特跟著我先去感謝賽加可汗。然后去拜訪各位貴族。很榮幸,此次宴會是幾年來最盛大的一次,汗國的領主差不多都出席了。所以第二日一早,大家都在城里,我先拜訪了元帥那顏阿速干,然后拜訪了有“汗國四老”之稱的那顏博虜剌、那顏伊迷扎、那顏阿骨爾、那顏烏幕答,這些老臣對我都很熱情;次日我去拜訪了堂兄堂姐,納速給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看樣殺手不是他派去的,下午就拜訪了其他貴族名流,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a
</br>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