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于羅多克人的富有,我現在部的身家,也不過8萬第納爾。???我在哈爾瑪的集市見識過天鵝絨和香料的價格。一批天鵝絨是16第納爾,一袋香料是86第納爾。我的騰格里啊,他的贈品足夠我半年的軍費!
我深刻地意識到我不可能與這個叫艾迪的羅多克子斗富,想要得到娜仁,我得采取些別的辦法。
我和達日阿赤同為汗國官員,達日阿赤憑軍功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如果想要自己在哈爾瑪的勢力以后在汗國站住腳跟,還是得依靠我這個徒有虛名的王族。多少年之后,我認識一個叫柴池的東方人,他告訴我一句諺語,叫做“近水樓臺先得月”。我覺得這句話用在此刻再恰當不過。
在庫吉特汗國的領土上,只要我不觸犯賽加可汗和大貴族的利益,可以,我可以想做任何我想做的事。這句在卡拉迪亞流傳的名言,實際上只針對貴族而言。羅多克人雖然不是庫吉特人的死敵,但是如果我和一個羅多克貴族生矛盾,在汗國的領土上,幾乎所有的人都會偏袒我,即使我不占理。
這個想法已經在我心中生根芽。艾迪子爵啊,任你多么優秀,在汗國的土地上,你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于是我對著達日阿赤微微一笑:“沒有關系的,大人。不管怎么,我們日后合作的機會可是多得很,呵呵!”
達日阿赤回味著我這句話,道:“那是,大人所言極是!只是聘禮已收,我總不能退掉吧。”
“老將軍。”我笑道,“我會幫你解決的。”正在愚蠢的感慨。我房間的門卻被敲響。開門一看,卻是我手下的一位槍騎兵告訴我斯瓦迪亞外交官威廉伯爵正在我的軍營等我。
當時的我和威廉伯爵交情不深,心里還在納罕,這威廉伯爵到底是有何貴干?
我沒想到的是,這次會面竟會對我是如此重要。
當我快馬加鞭趕回軍營,掀開簾子,走進大帳。我看見了身著華服,年輕而優雅的威廉伯爵。
我欠身道:“讓先生久等了,失禮得很。”
“沒關系的。”伯爵微笑道,“貴人都是很難見到的。”
我看到手下人已經端上了奶茶,我便問道:“先生,喝的習慣這奶茶么?我還有斯瓦迪亞流行的紅茶,要不要嘗一下?”
“盛情難卻,那就多謝赤那思將軍啦。”伯爵確是一個優雅的人。
“呵呵,一點意思,不成敬意。”我笑道,“不知伯爵來此,有何貴干?”
“是這樣的。”威廉伯爵道,“我有一個朋友從斯瓦迪亞遠道而來,我想引薦給將軍。”
“哦,是哪位賢俊?”我問道。
“來你們也算交過手。”威廉伯爵,“雷洛伯爵,前帕拉汶騎士團團長。”
“原來是他啊!”我問道,“雖然他被哈勞斯國王撤職,但怎么他也是貴國的達官貴人,怎肯屈就我國?”
“將軍有所不知。”威廉伯爵嘆道,“前些日子瑞伊斯、普拉伊斯還有特瑞典這些人誣陷我國元帥克雷斯波伯爵,陛下聽信了這些讒言,雖然沒有采取什么措施,但心中已經對元帥有不滿。后來元帥的山地軍團在杜邁大敗葛瑞福斯國王的羅多克軍隊,葛瑞福斯國王從亂軍中突圍而走。誰知羅多克的凱斯特伯爵竟會使出奸計,一時間帕拉汶謠言四起,是元帥和葛瑞福斯國王商議,葛瑞福斯國王將斯瓦迪亞軍占領的國土盡數贈與元帥,另外割讓維魯加給元帥,讓元帥停止進軍,從此分為南北羅多克王國,共同回攻斯瓦迪亞。哈勞斯國王一怒之下將元帥流放到了維吉亞王國,連元帥的妻女都被特瑞典一干人強占了。”
伯爵哽咽道:“哈勞斯宣布流放令的當日朝會,雷洛伯爵強烈反對,國王盛怒之下,聽不進任何人的勸告,何況雷洛還是個敗軍之將?哈勞斯當場又下了兩條命令,一是讓迪斯平伯爵出任元帥。不管怎么,雖然迪斯平伯爵能力稍遜,卻是一條錚錚鐵骨的硬漢忠臣,國上下沒有不佩服他的。這還算好。結果誰知第二條就是將雷洛降為男爵。
“迪斯平的南征并不順利,退守庫兒瑪堡。這時北方諾德又趁機入侵,拉格納國王攻陷了瑞泊萊特堡,旅鼠子爵不知下落。雷洛上書道,國王已年近花甲,當此非常之時,應當選一個合適的繼承人。他維勒塔公爵年輕有為,沉穩堅忍,是王儲之位的合適人選,提議換為維勒塔擔任。你知道的,哈勞斯國王視王儲迪克公爵為振興斯瓦迪亞的希望。此書一上,國王龍顏大怒,將雷洛廢為庶人,永不錄用。雷洛傷心之余,便啟程東歸。”
“東歸?”我問道。
“是的,雷洛不是純血統的斯瓦迪亞人,他的身上有一半庫吉特人的血,他的老家就在您的封地,烏魯達納。”
三天之后,我在威廉伯爵的陪伴下,率領手下將士東出哈爾瑪東門。我的狼旗在冬日的陽光下獵獵起舞,如同飛奔的狼。
我在馬上靜靜的等候。
也許過了一個時,或是兩個時,遠方出現了兩個人。
我的馬輕輕跑動,我的旗還在飄舞。
威廉伯爵則早就耐不住久別重逢的興奮,策馬加鞭地沖到了雷洛的面前。我只得加快馬,到了他們的面前,我翻身下馬。
來人有一個我沒見過,三十多歲的金男子,大概他就是雷洛。我過去在戰場見到他的時候,他頭戴翼盔,身著鎧甲,怎么能一睹他的真容?眼前他卻只穿一身棉衣,像一個普通的旅客。但寒酸的衣著沒有掩蓋他華貴萬方的氣質。
我正要跟他話,旁邊的那個帶著氈帽的男子卻突然單膝跪地,道:“那顏赤那思,感謝您的不殺之恩。”
“您是?”我問道。
“法貝爾。”男子道,“還記得艾勒代葛之戰么?”
哦,法貝爾!我想到了那個獨自戰斗在最后一刻的斯瓦迪亞輕步兵。
法貝爾!我想起來了。”我笑道,“雷洛先生,您是去哪里找到了這么一位勇士?”
雷洛微笑道:“你不知道,自從你在戰場上將法貝爾先生放回來之后,他可是戰功赫赫。他升為重騎兵之后,在與羅多克人的烏克斯豪爾之戰中殺死了至少有5個羅多克軍士、13個羅多克神射手、3個羅多克軍官還有一個羅多克領主。克雷斯波伯爵把他破格提升為蘇諾騎士團的中尉,后來又來到寒舍屈就鄙人我的衛隊長。人被昏君放逐,法貝爾先生也失去了職位,就隨我一起來到了貴國。”
“哈哈。”我笑道,“先生們,這就叫做緣分。我們庫吉特人相信這就是騰格里的安排!我們注定要聚在一起的!來來來,請隨我到大帳之中,今宵不醉不還!”
“能得到赤那思將軍的賞識,真是榮幸之至!”雷洛道。
是夜,又是一場歡飲。烏力吉酒逢對手,和法貝爾二人開懷暢飲。法貝爾和安德斯爵士二人又是敘舊,又是流淚,安德斯爵士這樣的紳士竟然也喝得酩酊大醉。只有法提斯不停的搖頭道:“飲酒誤事啊……”
雷洛卻在靜靜遙望那一輪明月。
我拿了一件貂裘,輕輕披在雷洛身上。我道:“天還冷得很,先生心著涼。”
“大人如此待我,勝過那昏君百倍。”雷洛嘆道,“雷洛無以為報,只有肝腦涂地以效大人。”
“此言差矣。”我道,“我只是區區一將而已,怎能讓先生這等大賢屈就此處?如今我大汗天威討伐不義,正是先生大顯身手之時,將來少不了權勢富貴。我已向大汗推薦先生,大汗聞聽此訊,龍顏大悅。是只要先生肯去圖爾加,定有那顏之賞!”
“大人。”雷洛困窘已久,聞聽此事,不禁眼眶濕潤,“雷洛何以為報?”
“此間只有你我二人,我就不妨將心事與先生知道。”我正色道,“我是汗國封臣,汗國的富庶才能保證我的財富,汗國強大才能保證我的權勢。我家世代為汗國出生入死,血液早已與汗國命運聯系在一起。我自己達與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汗國的興盛。先生,你若在戰場上屢立奇功,那就是最好的報答了。這一席話的冠冕堂皇,卻是我赤那思的肺腑之言。”
我的話沒有一點摻假。我終生的行為準則都是以汗國利益為重。雖然**后飽受世人指摘,但我良心上對得起生我養我的庫吉特,過些日子,也能安心去騰格里那里去了。
雷洛激動地道,“我見大人年紀輕輕,卻帶出一支如此雄壯的兵馬,還聽大人幾乎是白手起家,已經是深為驚嘆。今日又聽大人如此抱負,甚是傾佩!”
我笑道:“先生過獎了。”
冷月無言,默默地見證著我的話語。
兩天之后,雷洛離開了哈爾瑪,前往圖爾加,出任可汗衛隊司令。法貝爾則留在我軍中,做一個重騎兵副隊長。
北線上維吉亞人窺探已久,那顏烏幕答常常向圖爾加報告邊境上的壓力。此時南線戰事正好,可汗便下令令我領軍北還。
我即將離開哈爾瑪,終生大事必須要落實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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